http://.biquxs.info/


    </p>


    柳平樂擰眉道:“皇上之前不是一直不願意娶鄔國公主的嗎?怎麽突然又願意了?”


    張洛兒抬手捂著嘴,小聲笑道:“那公主……用了藥啊!奴婢離老遠就聞見了那股刺鼻的香味,當時別說皇上,就連皇上身邊的內侍官,都迷迷瞪瞪的,仿佛被催情了一般。哎,皇上估計也是因此而把持不住的吧。”


    柳平樂挑了挑眉,用藥?應該是那種藥吧,她也在話本裏經常看見,說是有暖情的功效。用藥就可以使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愛上自己?真有這麽神奇?


    “哎,奴婢聽說啊,扶風公主也一直想嫁入皇宮呢,但如今被她的妹妹給捷足先登了,這可真是……”張洛兒撇撇嘴道,“奴婢在宮裏都司空見慣了的,有些人啊,表麵上說是與別人當好姐妹,背地裏就喜歡搶男人。還有些人啊,明明自己都已經成婚,或是已經定親了,還要勾搭好姐妹的男人,她們倒也不是想做什麽,就是喜歡那種男人都圍著自己轉的感覺……柳姑娘,你也得防著自己身邊的好姐妹啊。”


    柳平樂眉頭蹙的越發緊了,許其一開始可是和安歌有婚約的,而且他也不止一次表示過自己想娶的人是安歌……


    柳平樂越想越煩,瞪了張洛兒一言,冷聲道:“你哪個宮的?”


    張洛兒一愣:“奴婢……”


    柳平樂冷哼一聲道:“在背後說皇上的閑話,也不怕掉腦袋!你說你哪個宮的?我非找你主子好好教訓你一頓!”


    張洛兒立即跪下求饒道:“柳姑娘饒命啊!奴婢不過是為了逗你開心才多說了幾句的,奴婢以前不是個嘴碎的人……”


    柳平樂也無意與她計較,道:“行了,日後管好自己的嘴,換做別人可不會像我這麽好心輕易放過你!”


    張洛兒連連點頭道:“是,奴婢記下了,多謝柳姑娘提點。”


    柳平樂擺擺手,匆匆離開此地。


    等她走了,張洛兒才從地上站起來,衝著柳平樂的背影翻了白眼。


    這個柳平樂連這點兒喜怒都藏不住,居然在宮裏就哭了出來,明顯比安歌好對付的多。看來她要報仇,找她就對了。


    今晚自己向她暗示,她可以拋棄大家閨秀的名節去耍計謀勾引,還暗示了她情感不順是因為安歌,不知道她聽懂沒有……要是被自己說動了,那日後可就有好戲看了。


    次日,大年初一。


    安歌還在睡覺,柳平樂就趕過來了,進了房直接脫了鞋鑽進熱乎乎的被子裏,搖醒安歌對她道:“快醒醒!出大事了!宮裏今個兒一早就傳出了消息:鄔國公主霽月冊封為賢妃,一入宮就與寧妃平起平坐,地位在後妃中僅次於皇後!”


    安歌原本還迷迷糊糊的,此時一聽這話,頓時清醒了,爬起來穿了衣服,道:“看來過年也不能休息了,這麽大的消息,要是寫到《京報》上,定會大賣!”


    柳平樂笑嗬嗬地看著她道:“你可真拚啊,男人都沒你這麽拚,朝中大臣今個兒都要在家休息。”


    “我這也就動動筆頭子的事,又不費什麽力氣。”


    安歌洗漱完了,便迴來拿出硯台要寫這則消息,又突然想到了昨晚的事,她放下磨了一半的墨走到柳平樂身邊,好奇道:“對了,你昨晚與許其說的怎麽樣了?”


    平樂突然沉了臉色,半晌,又抬起頭,對安歌道:“那個榆木疙瘩還是不開竅,所以……我今早去買藥了!我要跟他生米煮成熟飯!”


    “藥?什麽藥?”安歌好奇問道。


    “還能什麽,就……就是話本裏經常說的那種……魅……魅藥你懂不懂?”柳平樂結結巴巴地說道。


    安歌先是震驚,後又是震怒,拉著她的胳膊道:“你瘋了?!你怎麽用那種玩意兒?!”


    柳平樂頓時就紅了眼眶,咬著唇半晌,才說起昨晚的事:“我昨晚與許大人說了我的心意,他用了許多話與我講道理,我知道他是顧忌我爹也在朝為官,所以不方便說的太直接,但他言外之意我聽得清清楚楚,他就是不喜歡我,他覺得我行為放浪,覺得我過於主動……”


    安歌眼含薄怒:“既然你也知道他喜歡內斂的女子,你就更應該投其所愛而不是用這種方式算計他!”


    柳平樂辯解道:“可是以他的性子,若我和他之間出了事,他絕對會娶我的。”


    “你要的隻是他娶你而不是他愛你?你能保證一輩子不叫他知道是你算計他的嗎?”安歌長長地吐了口氣,“平樂,你作踐自己絕對討不著好的。”


    柳平樂含淚道:“你當然這麽說,你又不是我,你與你家將軍濃情蜜意,怎麽能知道旁人的疾苦?我哪有你這麽走運?!”


    安歌怔然道:“柳平樂,你是鬼迷心竅了吧?!好……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不勸你了,你去給許大人下藥去吧!”


    柳平樂死死咬著下唇,險些把下唇咬出血來,瞪了安歌良久,終是妥協,放軟了語氣道:“你說的雖然不好聽,但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很對。”


    安歌也鬆了口氣,但想想又覺得奇怪:“你為什麽突然會有這個餿主意?是不是有誰跟你說了什麽?”


    柳平樂小聲道:“昨晚在宮裏遇到了一個宮女,是她與我說,霽月公主勾搭了皇上,就是用藥的,所以我才會突發奇想……”


    “宮女居然有這麽膽大的,居然敢背後嚼皇上的舌根?”安歌擰了一下眉頭,道,“唉,不管了,你不要學霽月,她是異國公主,再怎麽樣考慮到兩國邦交都不會對她有什麽懲罰,你就不同了。”


    “我知道了,我不做了還不行嗎。”柳平樂也被念叨夠了,拉著安歌去案台前,把她推到椅子上,“你好好寫,我給你研墨,就當將功補過,可好?”


    安歌忍不住搖頭笑了笑,也隻好住嘴不說了。柳平樂的性子她很清楚,她既然說了不做,就一定是想明白了,定是不會再胡來的。


    半個時辰後,安歌便寫好了文章,然後才想起來……手下大部分人都迴家過年去了,這一冊邸報最快也要等大年初三眾人來了再說。


    她望著著急寫出來的文章道:“唉,霽月受冊封的消息,宮裏頭估計昨晚就知道了,而我也比較快,今日一早知道了,京城中其他人還得過幾天才能知道,外地的就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知道了。”


    柳平樂笑道:“就是個異國公主冊封為妃的消息,我們這些做貴家小姐的,平日裏清閑,所以知道這些作茶餘飯後的資談,旁人要知道這個消息做什麽?萬裏之外的老百姓要知道這個做什麽?跟他們有什麽關係?”


    安歌看了她一眼:“怎


    麽沒有關係?鄔國公主入大黎為妃,而不是為皇後,就證明了大黎國力強盛,是叫鄔國俯首陳臣的。萬裏之外的百姓知道這些事,往最小了說,也能叫他們知道自己是受強國的庇護的吧?”


    柳平樂在一旁看著她笑,道:“好好好,你說的有道理。你啊真真就是個勞碌命,這些朝臣都不操心,你操心什麽?皇帝又沒給你發俸祿,你的《京報》如今順順當當的,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邸報,你收利,你家將軍名利雙收,這不就夠了?”


    “我自然不是為皇帝的天下操心,我是想法子賺更多的錢啊。我花心思寫出這些文章,當然希望最快地被更多的人看見了。”安歌眼睛亮閃閃的,看著柳平樂道,“你說會不會有朝一日,我這邊知道一件事,不消片刻遠在揚州的我爹就知道?不是快馬送信,也不是飛鴿傳書,要比這些還要快!”


    柳平樂笑笑道:“有啊,現在就有。”


    安歌愣了愣:“真的?是什麽?”


    “孫猴子的一個跟頭十萬八千裏啊!”


    “我看你就像個孫猴子……”安歌抬起未幹的筆往柳平樂臉上花了一道,此時寧九端著新的炭盆進來,換了之前燒完的那個。


    柳平樂顯然心情已經平複了,調笑著看了一眼安歌,問寧九道:“九姑,你家將軍今日在做什麽呢?怎麽沒過來纏著他將來的嬌妻呀?我往常每次過來,他都在的呀。”


    寧九笑著迴道:“今日送禮給將軍的官員將將軍府圍得水泄不通,前門後門都是人,將軍想出來都沒辦法。”


    “將軍也收禮嗎?”安歌疑惑道。


    寧九搖搖頭:“將軍要是收禮,就不會圍這麽多人了。就是將軍不願意收,他們也不願意離開,才在門口一直圍著……唉,我們將軍府確實需要一個女主人來為將軍操持這些事了。”寧九歎了口氣,又立即高興了起來,也調笑著看著安歌,“不過也快了,將軍說了,過了上元節便與姑娘成婚。”


    安歌臉紅道:“我……我可沒同意呢!”


    寧九偷笑,道:“姑娘你給將軍做的鞋子,將軍很喜歡,將軍還說了,今日不管外頭送什麽金山銀山,都不讓進,他就要你那雙鞋子。”


    柳平樂一聽,拉著安歌的手晃道:“好啊,你給他做鞋子,都沒有給我做,我也要!”


    安歌想到那雙陣腳歪歪扭扭的鞋子,本都放棄了,想拿出去偷偷丟掉的,可是被寧九給發現了,硬是搶去拿給了景瀾……此時又羞又無奈:“我……我做不好……你要想要,改日我買一雙好的送你。”


    柳平樂佯裝生氣道:“哼,你見色忘義,想花錢打發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總之我也要禮物,不然……我就把你看過豔本的事告訴你家將軍!哈哈,看你以後還怎麽維持你這幅清純的模樣!”


    安歌瞪了她一眼:“那些豔本還是在你床頭翻到的,你要是敢說,我也去告訴許大人。”


    “你你你……”


    柳平樂氣得去抓她癢癢,屋中一片少女的笑鬧聲。


    寧九看著她們打鬧了一會兒,才端著燒完的炭盆出去。


    原本她還怕安歌第一次在外麵過年會想家,現在看來不必擔心了,一起事情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深宮報道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亂步非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亂步非魚並收藏深宮報道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