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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安歌也提前想好了,她不急不忙地道:“我先講講《京報》,《京報》如今有自己的情報來源,可靠的線人遍布全京城,新消息層出不窮,所以《京報》能靠源源不斷的新鮮事兒引人注目。”


    說著,安歌又翻出幾冊《後宮邸報》,指著它道:“我又翻了從我走後你們出的所有《後宮邸報》,有個問題很明顯,就是《京報》做什麽,後宮報也做什麽,對《京報》有樣學樣,自己以前的優勢倒是全都落下了。但後宮報沒有那麽大的消息源頭,做這個自然不出色……”


    安歌還沒說完,張洛兒又開口打斷道:“安副主管這意思,我有些聽不懂了,如今你都是咱們邸報府的副主管了,就叫你那情報來源也給咱們後宮報提供一些情報唄,這兩個產業都有你的份,你總得一碗水端平不是?”


    旁人都聽得懂她這話,是暗示安歌內心還是向著《京報》的,沒有真心實意地為《後宮邸報》圖謀。


    安歌毫不客氣地迴了一句:“聽不懂就老實聽著,蠢笨就算了還總想著出頭,難怪你總是惹笑話。”


    她問劉詠絮要這個副主管的位置,拿多少錢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能理所當然地給這小蹄子甩臉色,叫她天天一肚子壞水。


    接著便不再管她由紅轉白由白轉黑的臉色,接著與旁人說正經事:“《後宮邸報》之前最大的優勢,就是能寫宮廷內部的事,這一點兒就算是《京報》也做不到,宮裏是規矩最嚴的地方,我不可能把人安插到宮裏去打探消息。但《後宮邸報》可以。”


    話說到這裏,劉詠絮已經明白了:“你是說以後咱們後宮報專門寫後宮之事?”


    安歌點點頭:“很早之前我就說過,紅牆碧瓦隔開了皇宮那一方天地,外頭很多人對裏麵的事好奇。”


    “可後宮也沒什麽事可寫的啊。”餘圓圓接話道,“而且位分高的主子娘娘們,咱們也不敢亂寫。”


    安歌道:“寫壞事不行寫好事總可以吧?再說也不是非得寫娘娘們,皇宮成千上萬人,不要小瞧了哪個宮女,侍衛,公公,他們身上都可能有很多有意思的故事。《京報》也就一開始寫一些京城名人吸引人關注,後來寫得多的也就是說普通人了。名人們哪有那麽多消息給咱們捕風捉影啊。”


    劉詠絮點點頭:“有道理……”


    安歌衝眾人笑笑,又對劉詠絮道:“勞煩劉大人去給咱們幾個全都要一份能出入後宮的手諭,咱們這就去宮裏找人打探消息,把事情給做起來。”


    “安副主管確定這樣做就能把銷量提上來?”張洛兒揚眉問道。


    “如果不行,咱們再想別的辦法就是了,總比坐以待斃什麽都不做強吧?”安歌迴頭看了她一眼,冷冷的目光掃過張洛兒,叫張洛兒整個一怔,再不敢插口了。


    劉詠絮沒別的法子,如今隻能照著安歌說的做,當即便決定入宮向皇後求幾份手諭。


    他走之後,餘圓圓走到安歌身邊,笑嗬嗬地道:“許久未見你了,沒想到你居然辦出了《


    京報》這樣好看的邸報!我也愛看,每一期都不落下。”


    “也是湊巧,而且這都是皇後娘娘的功勞,若不是皇後娘娘在背後提點,自然也不會有這種成績。”


    上次向外說過《京報》也是皇後授意辦的,此刻安歌也沒有貪功,立即微笑著迴道。


    張洛兒看著餘圓圓,諷刺道:“當初劉大人可沒少罵《京報》,也沒見你站出來說你喜歡啊。”


    餘圓圓嘿嘿一笑,似乎沒有聽出她的言外之意,解釋道:“我想說的,但我不敢呀。”


    張洛兒心裏罵了一句蠢貨,便不再與她說話了,又看向安歌,酸溜溜地說了句:“你倒是真得皇後娘娘歡心,什麽都想著你。不過前段日子你與景將軍走那麽近,都搬到景將軍府上去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京報》是景將軍授意辦得呢。”


    安歌反問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搬到將軍府上去了?”


    張洛兒張了張口,道:“你住的那個地方我又不是不知道……”


    安歌猛地直視她,毫不客氣地道:“知道你還嘴碎?我住的地方和將軍府之間跟著一道胡同你眼瞎麽看不見?你說這話不就是想叫別人覺得我不知廉恥,和陌生男子住一起麽?我且問你,我真的住在將軍府麽?”


    張洛兒咬咬牙:“不是就不是,你發這麽大火做什麽……”


    “是你今日怎麽這麽沉不住氣句句找罵,張洛兒我與你有深仇大恨嗎?”


    “你……”張洛兒眼神深寒,但此刻自己到底沒有靠山,片刻後暗暗忍了,道,“沒有,是你想多了。”


    安歌垂眸沉思片刻,道:“我來京城得罪過得熱多了去了,之前的副主管張蓮鳳也是我扳倒的。你也姓張,你該不會與她有什麽關係吧?”


    張洛兒心裏一緊,忙解釋道:“怎麽可能!我可不認識什麽張蓮鳳,天底下姓張的多了去了,難道人人都要有關係嗎?”


    安歌突然笑了起來:“是不是都無所謂,張蓮鳳入獄是她自找的,你若是心思不正,日後有什麽下場也是你自己找的。”說罷,安歌便把腦袋轉迴去,繼續與餘圓圓說話了。


    張洛兒咬牙切齒地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怨毒。


    皇後近日都在操心鄔國公主的婚事,已經許久沒有把心思放在旁的事上了。所以劉詠絮入宮問她要手諭,她也沒時間多問,就叫紫翠準備了給他。


    劉詠絮迴來把手諭發給眾人,此後入宮就方便許多,隻需記錄備案,不許另外通傳了。


    次日,邸報府的幾個人,包括安歌,全都入宮挖掘故事去了。


    安歌找了雨甘霖,與他在梅園裏的一處亭子裏坐著,聽他說一些宮女太監們的趣事。


    如今是臘梅開的最好的時節,香氣幽遠清雅,很是好聞。安歌一邊聽著雨甘霖說話,眼睛不住地看身後成片成片的梅花。


    雨甘霖見了,停下話頭,笑問道:“安姑娘喜歡梅花?可要摘一些帶出宮?”


    “可以嗎?”安歌


    驚喜地問了一句,旋即又立即搖了搖頭,神色黯淡道,“還是不要了,宮裏的東西最好不要隨意動的,免得被旁人知道又拿去做文章。”


    雨甘霖笑道:“無妨,這點兒小事不會有人追究的。宮女每日都會修剪梅花枝,那些花枝都是長得不好的,本就是要扔的。我也與她們也熟悉,等會兒她們過來修剪的時候,我問她們要一些給你。”


    “真的可以嘛?”


    “嗯。”雨甘霖點頭,又壓低了聲音道,“而且最近皇上不在宮裏,他不在啊,宮裏就比以往要梢梢自在些,所以你不用害怕。”


    安歌好奇問道:“他不在?年關將至,他不在宮裏,是去哪兒了?”


    雨甘霖迴道:“聽禦前伺候的宮人說,皇上去北郊行宮玩冰戲去了,估計要兩三日才能迴來。”


    安歌沉吟片刻,問道:“你們打探皇上的行蹤,不會被責罰嗎?”


    雨甘霖詫異地望向她:“怎麽會呢?後宮妃嬪們打探皇上的行蹤,不過是為了提前準備討皇上歡心罷了,若這個都要責罰,那多傷各位娘娘的心呀。”


    聽著聽著,又一個賺錢的主意冷不丁地蹦了出來,安歌笑著望向雨甘霖,隻把雨甘霖看得渾身發毛,害怕道:“安……安姑娘你是不是又在盤算什麽?”


    安歌點頭:“我有一件事求你幫忙,你去替我打探皇上的行程,每五日打探一次,事無巨細通通告訴我。”


    雨甘霖驚訝都:“安姑娘也要與皇上設計一個偶遇?”


    安歌搖頭:“不,我是專為那些已有位分的嬪妃準備的。他們本就是要派人去打探的,這事兒我幫她們做了。”


    雨甘霖有些不明白,也不敢應答。


    “你放心,我是個惜命的人,而且無利不起早,這事兒做了保管發大財!你隻管幫我,賺了錢少不了你的,若是出了事,我一個人擔著。”安歌句句話都是蠱惑,臉上掛著精明的笑,道,“你去與禦前伺候的人打通關係,給他們送送禮,花銷你都先記著,迴頭我折算成銀子給你。”


    雨甘霖依然不太明白她要做的事,心裏也還有些沒底……但想想安歌本就對他有恩情,別說給錢辦事了,就是不給錢,那對恩人也照樣要肝腦塗地。


    再說她是個摘朵梅花都要深思熟慮的人,做事也有分寸,應該不會出事,於是考慮著便應了下來。


    他的師父就是禦前的人,對皇上的行蹤了若指掌,這次恰好因為生了病沒跟著去北郊行宮,當晚雨甘霖就把自己珍藏的一份阿膠拿了去看他師父,他師父見了直誇他有孝心。


    雨甘霖又順口問了一句皇上行程,他師父知道他是在寧妃麵前當差的,以為他問這些是要討好寧妃,便把皇上過兩日迴宮之後的安排全都告訴了他。


    次日,安歌就從雨甘霖手中拿到了皇上近日行程,還得了雨甘霖順道帶來的一束梅花。


    邸報府偏廳,眾人正在聊宮裏的所見所聞,安歌和劉詠絮商量之後,便叫大家坐到一起挨個談論這次寫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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