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連白打斷他,輕聲重複道:「對不起。」


    從南一怔,像是有些懵:「你為什麽——」


    連白覺得眼底有些發熱,索性抱住了從南,他忍著心疼,輕聲道:「我不生氣,但我們商量一件事。」


    從南迴抱住他,點頭道:「你說。」


    連白深吸口氣,湊在從南耳邊說:「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都不要再有隱瞞了,好不好?」


    他心裏清楚得很,當年那件事,如果換作是他,他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命換從南的命,從南也是一樣,所以這件事他們誰也別說誰,隻是......他不希望有下次了。


    連白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從南聽懂了,他心底一暖,抱著連白的手緩緩縮緊,感受著連白的唿吸和心跳,從南終於放鬆下來,低低地「嗯」了一聲:「我都聽你的......再也不會了。」


    聞言,連白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低低地笑起來,他從從南懷裏退出來,笑道:「那我們說定了,不能反悔。」


    從南見到這熟悉的笑容,徹底放下了心,整個人看起來都鬆弛不少,連白聊完正事,看了眼時間,說:「你快迴去洗個澡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脫口而出這句話,連白才反應過來,現在他們不用上班了,嚴格來講,他倆才是孟湘的老闆。


    從南倒是沒注意這麽多,他眼珠子轉了轉,放鬆下來後,整個人原形畢露,拉著連白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試探著說:「既然事情都說清楚了,那我們......就不用分房睡了吧?」


    連白:「......」


    【作者有話說】


    這章是在十二點之後發布的,我以為它發出去了,結果刷了會手機再打開發現還在審核Σ(д)


    誰能告訴我佩子半夜的機審哪裏去了


    第59章 不知羞恥


    連白一向清醒的大腦被從南這一句話搞懵了。


    說清楚啥了?不用分房睡?剛才聊的事情和分房有什麽關係?這怎麽還偷換概念呢?


    連白試圖推開從南的手:「你別亂說,快迴去睡覺!」


    「我哪有亂說。」從南寧死不放手,他這次長記性了,不去抓連白的手腕,而是兩隻手一起包住了連白的,像個手套,溫和無疼痛,但就是甩不開。


    「我們現在可是情侶關係,睡一起不過分吧。」從南說完,看著連白忽然僵住的神情,又補了一句,「而且我們又不是沒睡過。」


    連白:「......這怎麽能一樣?!」


    那是沈羨和你睡的,和他連白沒有關係!


    從南聞言,卻挑眉看過來,眼裏逗弄意味十足:「我說的是躺在床上休息,你在想什麽?」


    「......」連白支支吾吾半晌,覺得還是不行,下定決心要推開從南,「那、那也不行,太快了這。」


    行吧,從南有點兒小失落,拉著連白問:「那我什麽時候可以搬進來?」


    連白脖子和耳根紅成一片,弱弱道:「你再、再等等,不急。」


    「急。」從南徹底放棄偽裝後,像個流氓,循循善誘道,「我很急,所以別讓我等太久,好不好?」


    紅透了的連白急哄哄地把人推出去:「哎你快走吧,趕緊迴去休息,別熬夜!」


    說完「砰」的一聲,將從南關在了門外。


    從南被連白這副模樣逗得不行,被趕出來站在外頭笑,門內的連白則是靠在了門上,緩緩下滑,捂住自己熟透了的臉,整個人都快冒煙了。


    這小子真是......過了這麽多年,還是這麽惡趣味。


    「喵~」


    薄荷這兩天一直睡在連白的被窩裏,睡飽了才鑽出來,想跑出去找吃的,結果就見到許久不見的自家主子蹲在門邊。


    連白感覺到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碰到了他的腳踝,一低頭,就見薄荷在腳邊打滾,圓溜溜的眼睛瞪著自己,像是在撒嬌。


    他心一軟,伸手就要抱抱薄荷,結果薄荷一個翻身站起來,繞過他來到門邊,抬著下巴伸出爪子拍了拍門板,示意連白開門放它出去。


    連白:「......」


    是他自作多情了。


    開門把薄荷放出去後,連白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大床上,閉上了眼。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再加上恢復記憶,他現在的思路如同被打亂的拚圖,一團亂麻,但他實在是沒什麽精力整理自己的思緒,沾了枕頭沒幾分鍾便睡著了。


    他本以為自己會一覺到天亮,結果被一個離奇的夢折騰夠嗆,夢裏從南把他綁在床上,然後抱著自己哭,邊哭邊扒他衣服,試圖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可夢裏的連白被從南勾的裏外都是火,但有一種更為強烈的反應令他保持著理智——


    他想上廁所。


    終於,連白憋醒了。


    他躺在床上抱著枕頭,不斷在內心唾棄自己,成天想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罵完之後,連白冷靜下來,感受著小腹傳來的不適,認命地嘆了口氣,正打算起身上廁所,房門忽然傳來輕響。


    連白立刻閉上眼睛,內心不禁疑惑,這大半夜的,從南進他房間做什麽?


    從南像是怕吵醒他,動作很輕,他將拖鞋留在門外,輕手輕腳走到連白床邊,借著月色凝視著連白的睡顏,唿吸都放輕了。


    他看得入神,殊不知床上裝睡的人就快要繃不住了。


    連白現在滿腦子問號,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猜不透這小子的想法了,大半夜的蹲在床邊盯著人看,這什麽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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