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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非隱約的感覺眼前這個女人的精神似乎不太好,十分鍾的時間從這件事跳躍到另外一件事,邏輯想當的混亂。但是如果她說關於寧夭的身世是真的話…駱非覺得有些煩躁,對於寧夭的個性來說,如果是親生母親,哪怕是個神經病又怎樣。不過極大可能她的情緒會失控,所產生的後果自己不敢想。駱非繼續聽頓珠對自己不見天日的生活進行批判。後來她長舒了一口氣,“如果我能再見一麵我的女兒,就好了。”忽然她突然把目光聚焦在駱非的位置問他“小夥子,你認識我女兒嗎?”駱非被嚇了一跳,但轉過來一想她已經不怎麽正常了,或許見著一個人都會問的。


    駱非又在這裏轉了轉,除了這個可憐的女人之外,沒有其餘可疑的問題。他從原路返迴,迴到了地麵。整個神山聖水還是空無一人,今天已經在這裏待的夠久了,又怕張寧夭自己一個人無聊,直接進了實驗室采了些帶有組織標誌的證據留用。駱非剛從石門出去就碰見了毛曉光一行人,他們穿著當地人的衣服,駱非一開始竟沒認出來,還是李誌這個眼睛尖的一眼看出來蓄出了胡子的駱非。他們拿著地圖正在找發射器的位置,沒成想發射器沒找到,發射器的主人先找到了。山洞自然不是可以談話的地方,毛曉光示意先出去再聊,站在門崗的人一看是駱非就沒有通知覺母。可能是覺母已經通知了每個人暫時不限製駱非的活動,反正張寧夭在她手上唄。駱非跟著他們走了挺長時間的一段路,路上問他們“你們是怎麽進來的?”韓愈生不動聲色的躲掉了李誌橫跨到肩膀上的胳膊“我們花了點錢~。”“就這麽簡單?”李誌攤開雙手很無奈的說“我們也沒想到會這麽簡單。”


    四個人走了差不多十分鍾,駱非看見了毛曉光的車,瞬間想起來那輛報廢的ranger,有點心疼,好歹跟了自己幾年。“我和夭夭這一路…他還沒說完,話茬就被李誌接了去了。“夭夭?駱非,你這個稱唿夠親密的。”三人看著駱非不懷好意的笑著。“就你這樣的還去當喇嘛,你給不給如來佛祖丟臉。”駱非真是懶得理他,還是毛曉光和韓愈生比較穩重,直接讓他撿最重要的說。駱非就把來龍去脈一一講給他們聽,特別是他們來到這裏之後發生的事。三人聽了之後長籲短歎。“夭夭妹妹…”駱非瞪了李誌一眼。李誌心想,是他們家的夭夭嗎!是他們家的嗎!這個可惡的直男癌!“我的意思是,寧夭妹妹。駱非你簡直是個禽獸!”李誌說完了就在駱非肩膀上狠狠的打了三下,可算解氣了。連毛曉光都打趣道“你嫂子還說讓寧夭別被你迷了心智,結果倒是你按耐不住了。”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人家姑娘跟著你可不容易,命差點丟了三次,都說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打算咋辦?”駱非重重的點點頭“這三次我這輩子都欠她的,隻能拚命對她好,所以那四個人?”駱非盯著毛曉光看,看的他直發毛。被盯的沒辦法,毛曉光擺擺手“這你不用管了,我會看著辦的。”“那我就放心了,寧夭會擔心。”


    “你也是,現在你又不是那壞分子,還幹這麽沒腦子的事,說出去都丟人!”毛曉光心想了,我幫你擺平這麽大的事,我得再多說你兩句。其實駱非沒見到毛曉光之前,心裏也直打鼓,又不想讓張寧夭擔心所以隻能先安撫下她的情緒,直到見到毛曉光時,直到得到確切答案時他才安心。其實現在想想確實有些激動,他不應該控製不好自己的情緒,可他就是沒控製好。毛曉光最後進行了總結發言“那既然寧夭的毒已經解了,我們就先帶她迴去吧。”駱非想到今天在地窖的事情,搖了搖頭“這裏有個人可能跟寧夭的身世有關,她不能走,如果以她的脾氣以後知道的話,肯定不能善罷甘休。”“那你有想法了嗎?”“先給我來根煙吧。”駱非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這幾天都快憋死了。”李誌拿出了一包煙遞給了他,又說了一句“有女朋友的人是不能抽煙的。”說完白了駱非一眼。“你嫉妒我。”駱非沒好氣的懟他。“寧夭妹妹多漂亮,怎麽能栽你手裏。”說完竟還跟著網上學著雙臂疊在一起發出來一聲極其油膩的“哼~!”“那不然,你覺得你好看?瞧你長得跟個狗熊似的。”車內突然爆發出爽朗高亢的笑聲。駱非好久沒這麽笑了,現在就像又迴到了以前一樣,真好。


    駱非點了一顆煙,猛地一吸竟還有點嗆,要不然快戒了算了,正好。“我和寧夭先在這兒,剛才跟你們講的那個叫巴莫的男人,他已經答應我在祭祀儀式上讓別人代替寧夭。現下你們也幫不上忙,至於幫他們找解藥這件事,我想了先能拖一天是一天,跟你們說的這裏是他們的加工廠這件事也隻是我的猜想,我必須找到決定性證據才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證據。隻要找到了你們就立即調人來,我和夭夭才能脫身。”駱非又吸了一口,剩下的扔到了地上用腳碾了碾。“不過,應該和我想的八九不離十了,你們先把帶來的充電寶和從充電線給我,我們把手機充好了電再跟你們聯絡。你們也不能再貿然來了,以免打亂了我的計劃。”其餘三人表同意,就連吊兒郎當的狗熊李誌也變得正經起來,誰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駱非真有可能突突了誰。李誌害怕,韓愈生也害怕,他們能想象到駱非了結那四人性命時的樣子。做了簡單告別後,駱非先觀察了一下窗外的情況,才下了車,一個人繞著轉了半個山頭才走了迴去。


    李誌想到那是大約十年前的事了吧,那時候駱非剛在廣清市站穩腳跟,也開始跟那個老男人慢慢劃清界限,不過那時候兩人的關係還沒有那麽僵,駱非雖然自己東山再起但畢竟不如經驗豐富的地頭蛇擁有的人脈和資金。有時候老男人還會提拔一下作為新老板的駱非,不過那也是作給別人看的,他就是要所有人知道他惜才,不斂財,提攜新人,教好徒弟,是個正兒八經的好人。反而讓其餘人覺得駱非是個不重情義的王八蛋。在那個大染缸裏不重情義,半途截活是禁忌,你的號子再亮也比不過一個好名聲,打蛇打七寸,而老家夥就是拿捏住了這一點就揪著駱非不放,逢人就說自己不後悔教出來的徒弟,但是就是寒心啊,說到點上時還佯裝摸摸眼淚,這麽大年紀了也該隱退了,該交的就要交。可事實上大部分人也都知道,隻不過不願意蹚渾水罷了,誰都知道那老東西有個獨生女比駱非大了六七歲歲,還沒嫁出去。每次看著駱非就犯花癡,甚至還給駱非的酒裏下過藥,逼著自己老爹讓駱非就範。駱非一開始覺得畢竟是自己老板的女兒也不計較,後來做的這些個事兒太惡心了,沒有辦法才向老東西提出辭職。駱非不幹了不要緊但是手底下和自己同生共死的弟兄也不幹了,非要跟著駱非。他沒辦法才帶著這些個夥計重操舊業自立門戶,而他和韓愈生就是當初那批人中的,想當年韓愈生的妹妹被小混混欺負,自己老媽的醫藥費可都是駱非幫了忙的,駱非要自立門戶他們二人肯定是必須的必跟著啊。


    李誌看著旁邊開車的韓愈生,“妹妹還好不。”韓愈生奇怪“你怎麽突然想到我妹了,你不會吧,因為阿駱有了女朋友你就著急了!我可不能讓我妹妹嫁給你,你可別想了。”李誌要笑哭了,本來還想煽情點的,結果直接被拒絕。直用小拳拳錘他胸口“你想哪去了,妹妹是我們仨人的好吧,我怎麽能把這心思打她身上,再說了妹妹還小呢,老子喜歡那身材火辣帶勁的。”“嗬嗬,你可拉倒吧。你跟我說說你剛才想起啥了?眼睛都直了。”李誌歎了口氣“我想起駱非帶著我們創業的時候了。當初我們和老東西說好井水不犯河水,可是那老東西依然刁難我們。逼得駱非無路可走。還有最後駱非在老東西生日宴連磕三個響頭,喝了三碗酒的事了。”韓愈生也迴憶起來“那天晚上,駱非還差點剁了自己一條胳膊,說要把左膀還給老東西,不過好在那個花癡女也在,給攔住了。”“對啊,駱非肯定心想,我還不如當楊過算了,當楊過也不跟滅絕師太在一起,斷了胳膊就能去找我的夭夭姑姑了…”“哈哈哈哈哈,對,現在夭夭就是姑姑。”倆人的笑聲迴蕩在整個車廂裏,伴著遠方的夕陽,那時候的駱非和那時候的他們早就跟現在不一樣了,那時候他們覺得能看見明天的日頭就是好好的活著了,現在的他們有了目標,有了新的信仰,他們甚至可以展望未來,可以成家立業,子孫滿堂。現在的生活才是他們要的,安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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