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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積雪覆蓋的寬闊街道已經被清理幹淨,環衛工人三五成群在路上撒著防滑粉,天依舊陰沉,光禿的枝椏映著灰白的天空,整座城市籠罩在冰雪之中,清清冷冷。


    宋司晨帶著紀清和上車,見她通紅的鼻子,說道,“你感冒了?”


    “沒關係,不嚴重。”


    話還未說完,宋司晨轉身就走。


    路邊有一家藥房,不用問都知道是去給紀清和買藥了。


    他去的時間有點長,等迴來時已經是二十分鍾後。


    宋司晨擰開礦泉水瓶蓋,將水遞給紀清和,“人有些多所以慢了點,等著急了吧?水是溫熱的,快把藥吃了。”


    架不住宋司晨的堅持,紀清和隻好接過水將藥吃過。


    此時倘若紀清和仔細一點,哪怕一點點,她就會發現宋司晨在給她遞水的手是抖的。


    可惜,她沒有。


    車內暖氣很足,車還沒有上高速紀清和就感覺有些困,她將此歸結為這兩天沒休息好的緣故。


    看她精神不好,宋司晨開口,“你先睡一覺吧,等到車站了我叫你。”


    紀清和是真的很想睡覺,想了想,點頭說道,“麻煩你了。”


    宋司晨隻覺自己心跳的厲害,好像一張嘴就會飛出來一樣,整個人僵硬緊繃,連唿吸都忘了。


    他用力捏住方向盤,半響才說道,“不麻煩。”


    很快,睡意將紀清和席卷。


    在即將入睡的那一刹那,紀清和還想,今天的她怎麽會這麽困?


    有些不對勁啊……


    看著昏睡過去的紀清和,宋司晨眼帶著星星點點的瘋狂,他試著叫了紀清和幾聲,後者半點反應頭沒有。


    確定她真的昏睡了之後,宋司晨突然笑了起來。


    那種喪心病狂,孤注一擲的笑容。


    他將車在應急車道停下,手指緩緩劃過紀清和的眉眼,鼻子,嘴巴,視線落在脖子處時,藏在衣服裏麵的項鏈掉了出來。


    起先他還沒有在意,隻是在俯身準備親紀清和的時候,眼尖發現項鏈的吊墜有些奇怪,宋司晨腦海中劃過一道亮光,將紀清和的項鏈摘下,仔細檢查一番,繼而冷笑。


    蘭鉞生果然厲害,竟然給紀清和的項鏈上安裝了定位竊聽器,若不是他謹慎聰明,恐怕他的計劃要失敗了。


    宋司晨眯了眯眼睛,搖下車窗,一把將項鏈扔了出去。


    路上車來車往,項鏈剛扔出去就被過往車輛碾碎,連渣都不剩。


    見此,宋司晨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


    “小清……小清……”


    宋司晨在紀清和耳邊輕聲呢喃,沒有了竊聽器,他終於可以為所欲為。


    目光落在她嫣紅嬌嫩的櫻唇上時,帶著血絲的眼眸裏麵跳躍著絲絲火光,爾後低頭,狠狠覆了上去。


    直到紀清和嘴唇紅腫,這才放開了她。


    看著雙眸緊閉的紀清和,宋司晨眼底帶著癡迷,“我怎麽可能放你離開呢?小清,你太天真了……”


    ……


    火紅嬌豔的晚霞掛在天邊,使得整個冬日看上去多了幾分詭異的暖色。


    半山腰矗立著一座精致華麗的別墅,空氣一片寂靜,氣壓低沉冰冷,


    別墅二樓,某房間內。


    意識迴籠的刹那,紀清和覺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胳膊腿都沒有力氣,她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麽都睜不開。


    迷迷糊糊,頭暈腦脹,無法思考。


    模糊之中,好像有人來了,她看不清那人是誰,隻隱約記得那人好像給她喂了點水。


    她真的很渴,心裏想要拒絕的,但喉頭一動,就咽了下去,爾後又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來,紀清和透過粉色紗帳看著臥室上方奢華精致的水晶吊燈,有些恍惚,腦子轉不過彎。


    她怎麽會在這裏?


    許久,思緒慢慢迴籠。


    她記得自己要離開北城,臨走前見了宋司晨最後一麵,是他送自己去的車站,可是路上她睡著了……對!她睡著了!


    紀清和臉色煞白,她掙紮著起身,卻發現整個人根本沒有力氣。


    恐怖,震驚,不可置信溢滿她的眼眶。


    這時,臥室房門被推開,男子裁剪合宜的手工西裝襯托的他愈發清冷矜貴,隻是布滿血絲的眼眸和泛白的臉色,無端透著森然。


    “醒了?”


    是宋司晨!


    紀清和眸光緊縮。


    宋司晨半點都不驚訝,他手裏端著一個托盤,裏麵放著一碗剛熬好的粥,以及溫水和漱口水。


    他將托盤放在一旁桌子上,將紀清和扶起來靠在床邊,“醫生說你這個點會醒來,果然沒說錯。”


    紀清和反應再慢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隻覺自己整個人都抖了起來,臉色煞白,都快哭了。


    她死死盯著宋司晨,咬牙切齒。


    宋司晨卻緩緩笑了,堅毅俊朗的側臉帶著驚心的涼意,幽黑的眼眸深情款款,他伸出手去,想將紀清和散亂的頭發梳理整齊,卻被她偏頭躲過。


    宋司晨並不生氣,反而笑了,“乖,聽話。”嘴上說著,手裏動作不停,繼續剛才沒完成的動作。


    他的語氣太溫柔,太親昵,像是寒冬夜中的一汪溫泉。


    紀清和瞪大眼眸。


    他將漱口水端過來,遞到紀清和嘴邊,輕聲哄著,“乖,來漱口,漱了口再喝粥。”


    紀清和沒有動,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笑道,“是我不好,忘了你現在動不了。”


    紀清和後背寒毛倒豎,一字一句緩緩開口,嗓音沙啞,異常刺耳,“你對我……做了什麽?”


    才簡簡單單幾個字,就用了她全身的力氣。


    聞言,宋司晨笑了,“隻是一些可以讓你乖乖聽話,不亂跑的藥而已,你放心,再過段時間,等你死心了迴心轉意了,我自然不會再繼續給你吃藥了,所以你現在最好什麽想法都不要有。”


    紀清和頓時抖如篩糠,整個人像是掉進了千年冰窖,冷至肺腑,額頭卻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從她額頭滾過。


    見此,宋司晨眼底滿是心疼,“都說了讓你不要有想法,你看,這不就遭罪了?”說著用毛巾仔細溫柔的替紀清和擦著額角的汗滴。


    然而,紀清和卻覺得,被宋司晨碰過的地方像是被無數片刀刃劃過,痛不欲生。


    待給紀清和擦完汗珠,宋司晨給紀清和灌了一口漱口水,“來,我們漱口。”


    紀清和用盡全身力氣,將口中為數不多的漱口水全部吐在了宋司晨臉上。


    眼神憤怒,恨意不加掩飾,像是有無數火把在不停的燒啊燒啊,燒光了紀清和的理智。


    相對於紀清和的憤怒和恨意,被吐了滿臉漱口水的宋司晨就淡定多了。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漱口水,笑了,“果然,隻要是小清的都是最好的,就連漱口水都這麽甜。”


    這樣的宋司晨太恐怖,太可怕,說不出的怪異。


    紀清和眸光緊縮,他這是在……模仿蘭鉞生!


    是,沒錯,他就是在模仿蘭鉞生!


    他的笑容,他的動作,他說話的語氣,和蘭鉞生如出一轍。


    瘋子!


    紀清和止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絕望驚恐,一片死灰。


    ……


    在此之後,紀清和一直被困在別墅。


    在宋司晨斷斷續續的透漏下,紀清和終於知道,那天早晨宋司晨是打定主意來找自己的。


    如果紀清和能夠在宋司晨的祈求下,答應和他在一起,那他絕對會放下一切跟紀清和走。


    可是紀清和拒絕了,並且告訴宋司晨她喜歡蘭鉞生,愛蘭鉞生,就算不能和蘭鉞生在一起也不會和宋司晨在一起。


    紀清和強烈的態度和堅決的反應徹底激怒了宋司晨,將他內心深處最陰暗的一麵給激發出來。


    給紀清和買感冒藥隻是一個借口,他在藥店放了大量的安眠藥給紀清和,這就是為什麽紀清和吃完藥後就想睡覺的原因。


    他將紀清和囚禁在了別墅,強行給她注射一種特質的藥物,在藥力的作用下,紀清和全身無力,就是想跑都沒有辦法。


    宋司晨將紀清和的活動範圍控製在房間內,他沒收了她的手機,關了網,連電腦電視也叫人搬走了,他不讓她收到關於外界的任何消息,徹底斷了她和外界的聯係。


    連紀清和自己也不清楚,她究竟在這裏呆了多久。


    聽宋司晨說,當初她醒過來的那天,是在三天後。


    宋司晨找了一個演員,偽裝成紀清和的樣子,叫她買了長途汽車票,如此一來,除了宋司晨,所有人都以為紀清和走了,已經離開北城。


    紀清和不是沒有想過要逃走,但她的企圖一秒鍾就被宋司晨看穿。


    他在她的耳邊,笑的那麽溫柔,那麽親昵,他告訴她,“你是找你的項鏈嗎?”


    看著紀清和瞪大的眼眸,宋司晨很是開心,“你放心,蘭鉞生這輩子都別想找到你,因為啊,項鏈早就被我扔了,就在送你車站的路上。”


    “蘭鉞生隻會以為,你是為了擺脫他的監控,才故意扔了項鏈。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紀清和知道,宋司晨他已經瘋了。


    因為得不到,所以才會用這樣偏執瘋狂的手段。


    紀清和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呆了多久,而宋司晨好像也不工作了似的,每天都守著紀清和。


    他的話很多,而紀清和卻是一句話都沒有,不過他並不在意。


    漸漸地,宋司晨會推著紀清和去外麵曬太陽,不過時間很短,絕對不會超過十分鍾就會迴房間。


    而紀清和,就在這樣的日子裏,渡過了一天又一天。


    到最後,連她自己都變得麻木,呆滯,如同行屍走肉。


    ps:說一句,咱們的宋炮灰徹底黑化了~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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