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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清和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全都付諸於一個叫宋司晨的男人。


    她追逐他的腳步,從少年到成年。


    他們結婚,又離婚,終究兩敗俱傷傷痕累累。


    有人說,真正的傷痛是說不出口的。


    紀清和不知道她這些痛有多深,隻知道每每碰觸,便疼之肺腑。


    她的苦,她的傷,說不出口。


    今日,卻不得不將這些過往一一說出。


    故事像枝繁葉茂的百年老樹,錯綜複雜,紀清和的敘述有些顛三倒四,江如月依舊聽懂了。


    一個女子勇敢而又追求一段不屬於自己的愛情,最終以慘敗收場。


    她的無奈,她的執著,她的故作心疼,她的驕傲,她一次又一次的妥協。


    紀清和對江如月道,“您永遠都不會知道,當我看著不惜以自己孩子為代價,來算計我,躺在血泊中的沈含佳時,不禁在想,一個人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呢?那畢竟是一條人命呐!”


    但是後來,她又想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麽多迫不得已。


    一個人想要得到什麽,必得付出什麽,就看你舍不舍得。


    她還說,“其實,有那麽多次,我都覺得自己快撐不下去了。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路還很長,總要往下走啊!現在迴頭想想自己以前經曆過的,並不那麽難熬,重要的是我現在過的很好。”


    “人隻有在逆境中才能學會成長,當你變得一無所有,你才會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麽。”


    她抬眸看著江如月,眼底雖有淚光閃爍,卻明媚耀眼。


    “您擔心我和蘭鉞生在一起,有所圖謀。”她說道這裏,頓了一下,笑道,“要真說的話,還真的是有目的。”


    “因為,他可以給我想要的,可以幫我保住紀氏,僅此而已。”


    許久,江如月才歎了口氣,“你這孩子,到底還是太實誠了。”


    若是尋常孩子,必定會說她和子州在一起,什麽目的都沒有,隻是為了愛他之類雲雲。


    她將手敷在紀清和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這番談話之後,江如月看向紀清和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憐惜,紀清和卻道,“您不必這樣,我很好。”


    一句我很好,愈發叫江如月百感交集。


    出身貴族的江如月並非隻聽信片麵之詞的人,她之所以相信紀清和說的話,是因為她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相信,一個女孩子能夠在經曆那麽多之後,依然保持自信和驕傲,能夠擁有這樣好品性的孩子,就算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飯後,江如月起身迴房,蘭鉞生早她一步,在門口等著她。


    江如月心中有些吃味,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於是便道,“你還是來給她求情的嗎?”


    “並不,”蘭鉞生搖頭,“我是來告訴您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


    “她結婚這兩年,宋司晨從未碰過她。”


    紀清和這麽好的女子,宋司晨寧願在外麵去找明星,也不碰她,這樣的恥辱,她竟忍了。


    半響,江如月才歎了口氣,滿是酸澀。


    ……


    之後,江如月對紀清和愈發好了。


    這天飯後,她主動提出來,叫兩人去拍婚紗照。


    蘭鉞生伸出手去,將紀清和的手包住,爾後一轉,十指相扣。


    他看著江如月,嘴角含笑,“好,我們過兩天就去拍。”


    紀清和抿了抿嘴巴,輕聲提醒他,“你最近很忙。”


    私心裏,她還是不想拍婚紗照。


    蘭鉞生不讓她的小算盤得逞,“沒事,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經交給袁毅去辦了。”


    袁毅是蘭鉞生工作上的一員猛將,不過三十出頭,已成了商界有名的羅漢。


    到底,她還是沒有拗過蘭鉞生。


    結婚照的取景地點,並不是現下流行的巴厘島夏威夷新西蘭這些地方,而是選擇在國內的江南水鄉和長安城。


    之所以是這樣個地方,是有私心的。


    紀清和喜歡長安城,對蘭鉞生來說,他和紀清和的初次見麵就是在水鄉烏鎮。


    因此,這兩個地方選的很好。


    婚紗有中式也有西式,都是專業團隊在操作,原本隻需要兩三天的拍攝日程,硬生生給拉成了七天。


    當然,這其中還不算路上說花費的時間。


    原本隻有五天的日程,在最後一天的時候,紀清和趁著休息,感歎了一聲,“真好,終於要拍完了!”


    “累?”


    “你以為我是機器人都不知道累的麽?”紀清和冷哼一聲。


    蘭鉞生隻笑不答。


    通過短短幾日的相處,兩人的關係變得融洽了許多,紀清和原本隱藏在深處的毛病便一點點顯露了出來。


    比如:她其實很懶,能躺著絕不坐著;她很挑食,喜歡喝湯;剛吃飽飯就趕緊找個地方躺著,為此不知道被蘭鉞生教育了多少次,依然無果;偶爾還喜歡和人對著幹,你說西,她偏偏往東,說出的話卻一套一套,能把人噎死;明明對恐怖電影害怕的要死,還吵著鬧著要看,於是就邊看邊尖叫,甚至晚上嚇得不敢上廁所……


    蘭鉞生嘖了一聲,歎氣,他這哪裏是養媳婦,分明是養了一個小女兒嘛!


    還是喜歡調皮搗蛋不聽話,叫人很是頭疼的小女兒!


    蘭鉞生深深覺得,自己的性子被她給磨的越來越好了。


    比如現在,他問紀清和累不累,若是先前,她肯定會搖頭說不累。


    現在呢,她學會嗆聲冷笑,反問他說她又不是機器人。


    偏偏他還不生氣,覺得她這樣子很可愛,就想這麽寵著。


    嘖!真是沒救了。


    蘭鉞生摸著她的頭發,慢悠悠說道,“你之前不是已經拍過一次了麽?我以為你已經有了免疫力,不會覺得累。”


    紀清和頓了頓,抬眸,眼神幽怨,“我上次結婚根本就沒拍婚紗照好麽!”


    蘭鉞生撫摸著她頭發的手微微一頓,爾後才緩緩說道,“這樣啊!”


    說完,又意味不明的加了一句,“真是可惜。”


    哪裏是可惜,分明是在幸災樂禍,氣的紀清和將手中的梳子扔在梳桌台上,不理他了。


    蘭鉞生則從口袋,摸出手機,轉身往外麵走去。


    都出了門口,又折迴來,看著紀清和,勾起唇角,“沒事,我們吸取上一次的經驗,彌補不足。”


    說完按下手機裏蘭仲的電話號碼,對那邊吩咐,“機票取消,拍攝日程再加兩天,馬上去辦!”


    可憐苦哈哈的蘭仲不得不用最快的時間退了機票,又重新按照蘭鉞生發給他的線路,安排好行程,爾後將計劃表發到蘭鉞生的手機上。


    他看著手機上的行程,想起紀清和說的,笑的像個剛戀愛的小男生一樣。


    他第一次要感謝宋司晨,這麽長眼睛,沒拍婚紗照,真好!終於算是做了一件人做的事了。


    ……


    翌日。


    天還未亮,紀清和就被蘭鉞生搖醒,說是要趕去下一個景點拍攝。


    她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不是已經完了嗎?”


    “並沒有。”蘭鉞生挑眉。


    得知又被多加了兩天拍攝日程的紀清和,氣的她直接將蘭鉞生撲到在床咬了上去。


    因為身高的問題,她撲到的地方是胸口,再加上紀清和有意控製力道,這一口下去,就見蘭鉞生的眸光逐漸變深。


    等紀清和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闖禍了。


    她望了,早晨的男人最不禁挑、逗,稍微一不留神,就會欲火焚身。


    趕在紀清和逃跑之前,蘭鉞生一把將她給抓了迴來。


    他凝望著她,深邃的黑眸像是洶湧無際的大海,眉眼上挑,帶著灼灼桃花般的誘惑。


    紀清和心知,她應該推開他的,但是整個人卻怎麽都動不了。


    她感覺自己的神識已不由大腦控製,思緒在一點點飄遠。


    蘭鉞生的眸光又深了幾許,帶著危險的訊號,輕觸她的唇,淺嚐輒止。


    他一手在後麵撐住她的頭,一隻手錮著她的腰,叫她逃脫不掉。


    紀清和掙紮了一下,察覺到她的退縮,蘭鉞生直接攻城略地,霸道纏綿,在陣陣喘息中,一點點將她淹沒。


    他的手像是放在黑白琴鍵上的一雙聖手,在她的腰間四處遊走點火。


    他的吻漸漸下移,鼻尖碰到有些冰涼,白皙晶瑩的小耳垂時,他突然張開嘴巴,含在嘴裏,輕輕舔舐,啃咬。


    紀清和猝不及防,嬌吟出聲。


    正是她的這聲嬌吟,徹底將她拉迴了現實。


    她看著已然陷入情欲的蘭鉞生,和衣衫淩亂的自己,臉色騰一下變得通紅,伸手一把推開了他,伸手扯過床上的被子把自己遮住。


    蘭鉞生驟然被推開,愣了兩秒,才迴神。


    看著羞到不行,都快將整個人都藏進被子的紀清和,無奈笑著搖頭。


    罷了,這事,急不得。


    今天,已經很好了。


    他嘴角帶著笑意,轉身進了浴室去洗涼水澡,那表情像足了偷了腥的貓,


    而藏在被子裏的紀清和,徹底被羞憤惱怒所淹沒。


    先前她一次又一次的被蘭鉞生占便宜也就算了,這一次,這一次竟然又被親了!


    最可恥的是,她竟然……竟然也很……


    紀清和咬牙,在心裏默念:美色誤人,美色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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