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念及此處,卿雪趕緊走到阿琪身旁將攥在手心的的葉片塞到她手裏,示意她跟自己去臥室。


    阿琪向來聰穎,自然知道自家娘娘想問什麽,便取來紙筆和卿雪一起進了臥室。


    合上門,還不待卿雪發問,阿琪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個幹淨。


    原來是這些日子葛浩事無巨細的照顧她和孩子們,吃的玩的流水似的往這送。糖衣炮彈給多了,阿琪自然心存感激,便承諾說這份恩情日後定當報答,而葛浩許是順嘴玩笑了一句“不如以身相許”,阿琪卻是當真了,還紅著臉說要問一問自家娘親。


    聽著阿琪說完,卿雪才暗暗鬆了一口氣,她雖與葛浩相識不久,卻也知道這人是個玩世不恭的浪子,阿琪若是被他看上了,就等於小白兔送進了虎口。既然隻是口頭上的玩笑,那便還無需擔心。


    隻是方才看阿琪的神情,這丫頭分明已經打算好要將自己當做報恩的條件拱手送上了。卿雪暗暗歎了口氣,將紙墊在妝台上寫字問她:“葛浩還有沒有說什麽不著邊際的話,或是做什麽輕薄你的事?”


    “啊?”阿琪一愣,而後又趕忙紅著臉擺手解釋說:“葛浩公子什麽都沒做,他是好人。”


    “嗯,他是好人。”


    關於這一點卿雪並未懷疑過,隻是想起那天在他的別墅裏親眼見到的場麵,卿雪就暗自搖頭,在紙上補上一句:“卻不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最後一筆剛寫完,還不待阿琪迴話,那支樹立的簽字筆卻啪的一聲倒下,又順著桌沿滾落到地上。


    “娘娘?”阿琪試探著叫了一聲,屋子裏卻已經尋不著半分卿雪還存在的痕跡。


    卿雪突然消失的事阿琪早已習慣了,所以也並不驚慌,隻是兀自將筆撿起來與那張紙一起放好才走出房門。


    穆淸決先前看她取紙筆就知道是卿雪有話單獨問她,所以也未多問什麽,現下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將孩子放迴泡沫墊,想喚卿雪一起迴去。可是在屋子裏尋了一轉也未發現什麽痕跡,又礙於葛浩還在,不好出聲,便隻能用眼神詢問阿琪。


    阿琪會意的低聲呢喃了一句,說:“娘娘已經走了。”


    穆淸決卻猶如聽到驚天雷鳴一般的急聲問道:“走了?”


    “誰走了?”


    坐在一旁的葛浩也不明就裏的隨口問了一句,阿琪和穆淸決卻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他隻能訕訕的站起說:“知道了,是我該走了。”而後便拎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西裝外頭走下了樓梯。


    他向來隨性,卻也不傻,知道他的好兄弟定是有什麽不能讓他知道的秘密,與其讓對方費心隱藏,還不如自己識趣的早早離開,什麽時候若需要他了,他再出現便好。


    事實上哪怕他不走,穆淸決也顧及不了什麽了,轉頭四處搜尋了一轉又問:“你家娘娘是突然走的?”


    “嗯”阿琪點了點頭,卻也不知道穆淸決為何這樣著急,隻說:“公子不必擔心,娘娘若想來,再吃藥便好了。”


    穆淸決聽著這話,便是收了收心神,隻盼著卿雪是因為路上顛簸或是有什麽動靜將她擾醒了才會突然離開。


    不過一想到穆晉軒背後那人一路跟蹤,他便又是如坐針氈,來不及解釋什麽便往樓下跑,隻盼著卿雪若出現在每次現身的地方,他能第一時間與她迴去,護她周全。


    ------


    卿雪是被黑戟的狼嚎聲喚醒的,睜眼時“豪華馬車”已經被黑衣人一劍削頂,儼然變成了“敞篷馬車”。


    還不待她反應過來,羸弱的腰身已經被一隻大掌扣住,順帶著整個身子被牢牢帶起,飛出馬車。


    “啊~~”卿雪下意識的尖叫一聲,眼看著黑戟和一眾狼兵侍衛飛奔來救她,可黑衣人的輕功實在太過強勁,幾個眨眼的功夫,她便連狼兵的影子也看不見了。


    “你要做什麽?放開我!”


    卿雪掙紮的想要逃脫,卻被牢牢禁錮著根本使不上力。


    “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我不保證將你直接扔下去。”黑衣人根本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意思,隻是一味的施著輕功在樹頂飛竄。


    卿雪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瞬間麵如死灰,這高度掉下去,不死也得半殘廢,因此她隻能乖乖的禁了聲。


    隔了好一會,黑衣人才帶著她穩穩的落了地,又將她推進了一間密林中的竹屋內。


    卿雪一看這竹屋的布局便想起了先前顧矽塵帶她離開赤雲時住的那地方,兩處方位雖不同,但格局卻十分相似,由此便也確定了此人的身份。


    “你是顧子簷的人?”卿雪說著話,一麵環視著周遭的景象,一麵往後退。


    黑衣人像是十分驚訝的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我為何會不知道?你應當聽說過我與你們丕蘭王頗有交情。”卿雪與他繞著彎子,試圖套出些話來。


    “丕蘭王怎會知道我來此處?”黑衣人臉上滿是狐疑,下頜處的刀疤猙獰可怖,好似洪水猛獸一般叫人心生畏懼。


    卿雪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露怯,隻能壓製住心底的驚慌,裝著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說:“不止丕蘭王知道,鬼叟和丕蘭太後也知道了。”


    聽到鬼叟的名字,黑衣人麵色明顯一變,卻又在下一秒抽動著唇角輕笑說:“知道又如何?難道我還會怕了他們不成?這赤雲的江山,乃至整個天下,我都要定了。”


    卿雪看出了他的怯意,心中暗自一喜,隻嗖笑著說:“是嗎?憑你一己之力能如何?我赤雲十萬狼兵各個驍勇,縱是用車輪戰也能將你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喲嗬!你這女人果真厲害,難怪能勾得丕蘭王食不安寢,爺爺我就喜歡你這樣帶勁兒的妞。”黑衣人一改方才的神情,調笑著坐到椅子上,又說:“不如你跟了我,我們合作一同謀劃天下,到時我做了皇帝,還封你做皇後。”


    說著這話,黑衣人好似又想起了什麽,隻擰著眉心問:“你那奸夫呢?他不是和你一同上的馬車嗎?”


    “與你何幹。”卿雪並未給他好臉,隻是心裏不由得擔心起穆淸決來,他發現自己消失了不知道又會著急成什麽樣。


    黑衣人見她言辭激勵,反到收了收脾性,隻問:“你就不好奇我為何抓你來嗎?說實話,我對你那兒子並不感興趣,他活著又或是死了與我無關,我要的,隻是你。”


    我?卿雪沉著眉心一臉遲疑,正要問些什麽,便聽到黑衣人大喘氣似的又接了一句:“你手底下的狼兵和那些能讓江山富碩的圖紙。”


    聽著這話,卿雪暗自鬆了一口氣,心中也頓時了然:難怪黑衣人沒有直接殺了她和丁啟,原來他是在顧慮自己勢單力薄,縱是奪得江山,天下人也不會信服,所以才幹脆擇了穆晉軒做傀儡。


    隻是他大概也看出穆晉軒生性無能,眼高手低,連做傀儡的資格也沒有,所以今日才會一不做二不休,將主意打到卿雪身上,試圖說服卿雪與他合作。


    想著自己既對他有用,他必定不會殺了自己,卿雪的神情便也淡然了許多。隻問:“我憑什麽相信你?你若達到了目的還是要殺我,我不是賠了江山又賠了性命嗎?”


    “我要你的性命有何用?你若肯乖乖跟我合作,我保證你和你的兒子都能平安,可你若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先拿你兒子開刀。”黑衣人一麵威脅著,一麵用手指摩挲著手上的劍刃,臉上滿是陰邪猖狂的笑意。


    卿雪自然知道他傷害不了穆君,隻是為了先穩定住他的情緒,便也裝著一副驚慌的樣子說:“我不許你傷害他,你想要我做什麽我答應便是。”


    “爽快!”黑衣人將劍往腰間的劍鞘裏一插,站起身來說:“第一件事,先殺了你那奸夫。”


    “你說什麽?我與你之間的交易與他何幹?”卿雪順著他的話質問道。


    “怎麽?還舍不得嗎?他若不死,我怎麽能確定你是真心歸順於我還是繼續為那個男人籌謀天下。”


    聽著這話卿雪便是咬著唇思量了片刻,又假意裝著一副柔弱的樣子說:“我一介女流如何能殺得了他?若要殺,你自己去便是了,大不了為了我的孩子,我不阻攔就是了。”


    “你當真舍得讓我殺了他?”黑衣人反倒有些懷疑。


    “為何會舍不得?跟誰不是跟?我戚沁兒求的不過就是王權富貴,他能給我我便跟他,你能給我我便跟你。”


    聽著這話,黑衣人卻是眸光一亮,笑著拍了一下掌心說:“有意思,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好吧!那我便暫且相信你,你放心,若是他日真能一統天下,我必定許你你想要的一切。”


    “那你現在能放我離開了嗎?”卿雪大著膽子問道。


    “現在?”黑衣人嗖笑出聲:“還不行,你好好在這待著吧,等我將穆晉軒與你那奸夫的頭顱斬來,再溫上一壺好酒慶祝我們結盟。”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絕色狂妃要逆天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第七個湯圓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第七個湯圓並收藏絕色狂妃要逆天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