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這個念頭從心底冒出來,丁啟突然一愣,他竟這麽盼著穆淸決會死嗎?


    他救了他,會不會有一日為了得到卿雪而親手殺了他?


    ------


    計策定了,穆淸決便朝橫梁的方向喚了一聲,待兩個身影下來後才開口吩咐:“黑戟,你親自去一趟,記住,務必將兩軍距離拉遠至射程之外。”


    “是!”黑戟應下,轉身便往門外躥,而小不點荊棘也緊隨其後。


    丁啟本想製止荊棘涉險,轉念一想它日後都要留在這裏,也該和其他狼兵一樣學些本事,再拘下去真要養成狗了,所以還是由著它跟了去。


    卿雪看著那小身影跑出去,暗暗覺得好笑。作為同類,荊棘對黑戟的崇拜程度絕對不亞於自己對穆淸決。


    想到這裏,卿雪突然萌生了一個邪邪的念頭,轉頭問丁啟:“荊棘是公是母?”


    “嗯?”丁啟顯然被卿雪突如其來的問題攪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很快又脫口而出:“公的。”


    “哦!”卿雪不鹹不淡的答了一句,好似有些失望,她還以為荊棘是看上黑戟了,那倒是可以替他們做主,不過兩隻都是公的就沒什麽戲了。


    丁啟見她沒有繼續發問便又恢複了沉默,隻是卿雪的這點小心思卻被穆淸決猜了個透徹。


    他這小妻子向來心大,黑戟在狼的年紀裏已經步入中年了,而荊棘還是個小屁孩,也不知她是怎麽把兩隻狼想到一塊去的。


    穆淸決不禁搖頭淺笑,眸子裏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寵溺。


    ------


    翌日辰時


    卿雪從現代拿迴一份報紙,加大加粗的標題赫然醒目:重大連環槍殺案告破,兇犯揭發黑道大佬並自縊。


    文章內容大概就是描述了這十餘年來發生個幾起重大槍殺案,興許是為了避免造成社會恐慌,將具體死亡人數含糊帶過,而街頭突現棺木之事也隻字未提。


    不過奎爺及他手底下那一百多號殺手、嘍囉被捕的消息倒是占了大半篇幅,奎爺作為幕後操手,又身負命案,死刑自然逃不掉。至於他手底下那些人太過零散,報紙上並未提及,但隻要進去了,不交代清楚、把該坐的牢坐了是出不來的。


    丁啟握著報紙站在窗前,他和穆淸決一樣都偏愛黑色,再配上此刻陰雉的神情,不熟悉的人被那鷹眼掃過定要抖上幾分。


    “過幾天就要槍斃了,現在可以踏踏實實的留下了吧?”卿雪看著他的背影,依舊像是看到了從前的穆淸決,隻是她也知道他的穆淸決此刻就在身旁,眸光溫潤,卻又無時無刻不夾著淡淡的哀傷。


    丁啟沒有迴答,依舊負手看著遠處,罪惡終有罰,他的報應又在何時呢?


    卿雪看他不言語,便和穆淸決一起出門去了熙華殿。


    自從那場大火之後熙華殿就已經不複當年的模樣,要修葺也不是三兩日能成的。


    宮裏空著的宮苑很多,卿雪本想讓太後遷居別處,但太後說在熙華殿住慣了不願挪動。


    好在偏殿並未受到波及,暫時住進去也可,到時正殿修葺好了再搬進去便好。


    進了熙華殿,遠遠地便看到穆君和穆璃在丫頭嬤嬤的簇擁下騎在狼兵背上咯咯地笑,那小身子根本坐不穩,還喜歡拽著狼毛不放,卿雪看著那兩頭狼兵極力遷就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轉頭一看,穆淸決卻是滿臉的慈愛,要不是卿雪不許,他早就跑上去‘甘為孺子狼’了。


    “父皇,母夠~~”穆璃看到了卿雪,小身子一歪就從狼兵身上掉下來。


    不過卿雪並不用擔心,身旁十幾隻手接著根本摔不著她。


    隻是“母夠”是什麽鬼?還母狗呢!


    卿雪氣憤的走過去抱起她,想張嘴斥責卻被這柔軟殷實的小身子和滴溜溜的小眼神差點萌化了。


    “璃兒這是又沉了!”


    卿雪抱著穆璃就是一頓親,親完還不忘吐槽一句:“日後長大了怕是沒有哪家公子敢要你了,又貪吃又蠻橫。”


    太後坐在搖椅上卻是不禁發笑:“是啊!璃兒的性子越發像你了。”


    卿雪怎會聽不出這話裏的意思,紅著臉嬌嗔一句:“母後~”而後又轉頭用眼神扼止了穆淸決肆無忌憚的笑意。


    她現在是對狼的表情研究得越來越透徹了,穆淸決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母後!”穆君在阿琪的攙扶下走過來拽了拽卿雪的裙角,顯然是吃醋自己被忽視了。


    卿雪聽到他吐字清晰的萌音,抱著穆璃蹲下身將他也攬過來誇讚:“還是君兒厲害。”


    看著穆君現下連吃醋的模樣都有了穆淸決的氣韻,卿雪心中一柔,撫著他的小身板又片刻的失神,但很快又迴過神來拍拍他的小腦袋說:“牽著妹妹去玩吧!”


    待兩個孩子從懷裏脫離,穩穩當當的被阿琪和丫頭們牽走,卿雪才站起身朝太後走去,太上皇近日朝政繁忙,她總掛念著兩位老人的身子,想替他們把把脈。


    這樣大的年紀身體難免會有些問題,再經受這一年的風霜奔波,衰老之色都寫在臉上了。


    卿雪看了覺得心疼,隻盼著能憑著自己的醫術將他們的身子調理好,活得長久安康才好。


    替太後診了脈,幸好沒有什麽大的病症,左不過是一些腰腿上的毛病,要治愈不難,卻是需要花上些時日的。


    卿雪擬了藥方,吩咐人送去太醫院著人抓來熬製,又陪著太後閑聊了好一會才離開,至於太上皇隻能待隔日挑個他在的時候再過來替他診治了。


    出了熙華殿,看時日還早,卿雪便提議道:“我們去岩王府見一見師父吧!”


    衝元道長自迴來後就一直守在岩王府,尋了好些‘天時’一類的書籍來研究,也不知結果如何了。


    穆淸決點了點頭,關於日食換魂之事他們平日裏都默契的極少提及,有些東西越是重要就越是不敢觸碰,情願裝做一副並不擔憂的模樣好寬慰彼此的心。


    坐著馬車一路疾馳到岩王府,裏頭已經又重新招募了醫士和匠人在研製藥劑和新物件。


    因為這一年的動蕩,暗商撥去了不少銀錢賑濟臣民,但到底有龐大的商貿網絡做支撐,並未造成國庫緊缺。


    先前興建的秘密國庫還滿滿當當的堆著數量可觀的銀錢,所以不論是宮裏的宮婢奴才、軍中的將領士兵,還是這些醫士工匠招募起來都毫不費力。


    從前岩王府的家丁和丫頭大多都還在,府衛也一個不少。見到卿雪來了趕緊擱下手中的活出來行禮。


    卿雪看著麵前的場景眼眸漸漸濕潤,這裏的每一片瓦礫,每一塊磚石都見證了她與穆淸決的過往。


    亭台樓閣,假山迴廊裏都有穆淸決寬闊的臂膀攬著她走過的痕跡。縱是連住得最久的卿華殿也無法比擬的。


    穆淸決看出了她的心思,臉頰貼在她衣裙處蹭了蹭,眸光溫潤,心中暗自做了個決定。


    ------


    下了地窖,衝元道長正舉著放大鏡在一本本的典籍中查閱,這些書都是卿雪從那個世界找來的,丁啟先前被帶過來時錢夾裏放著好些rmb,要“買”幾本書迴來並不困難。


    但由於兩個世界之間存在時間差,這裏的一日比那裏要稍稍長一些,所以縱是有資料記載也隻能做參考。


    而這個世界的人很少對天文有研究,關於日食的記錄也是少之又少,這就大大增加了測算的難度。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絕色狂妃要逆天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第七個湯圓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第七個湯圓並收藏絕色狂妃要逆天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