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項圈不僅會根據使用者的需求相應的收緊懲罰,釋放電流,還有另一種效果,將奴隸禁聲。


    男孩樣貌絕美,因為是由薰衣草化形的緣故,其睫毛頭髮皆是魅惑紫色,他瞳孔中閃著無助與痛苦,紫色的衣服布料鬆鬆垮垮的搭在身上,隱約可以窺見胸膛,大腿往上若隱若現的風光。


    底下的貴客們眼底透露出赤裸裸的貪婪,興意盎然:「直接報價吧,這個玩物我是要定了。」


    黎昕指甲鑲嵌進掌心血肉,努力逼迫自己冷靜,他是來刺探情報的,不是來鬧事的。


    對講機小聲補充道:「聽說拍賣場壓軸出場一個重量級『武器』,如有可能,取點血液或者毛髮樣本迴來。」


    黎昕將眼神默默投向走廊兩側,各個邊角處持槍站立的守衛,心說,我是什麽許願池裏的王八嗎?你們不想讓我活著出去就直說。


    貌美的玩物被逐個拍下,不過半晌,最後散場之前,「壓軸」從幕後由工作人員緩緩推出。


    拍賣師神秘兮兮的賣了個關子:「諸位或多或少聽到有關這位『神的候選者』,他是有萬千成功實驗數據一手構造,想必大家都是聞風趕來,想要一睹究竟的。」


    他不緊不慢的補充著,吊足了人們胃口:「不過他還有一個別稱——殺人兵器。」


    拍賣師說著,衝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這是我家主人為諸位貴客將來的合作表現出來的誠意,現由我大家進行詳細講解。」


    工作人員在拍賣師的手勢示意下緩緩拉開遮著籠子的帷幔,霎時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出現在人們眼前。


    他不像其他商品貨物由鐵鏈固定拴牢,隻是脖子上戴著罪犯才會佩戴的赫卡忒頸環,眉目清秀,俊朗如畫。


    阮牧雙眼將台下淡淡掃視一圈,神態平靜,絲毫不見半分慌亂。


    台下先行發聲:「怎麽看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人類,不過相貌倒是不錯,可以拍賣……」明裏暗裏全是嘲諷。


    阮牧兀自轉頭看了眼一言不發的拍賣師,瞳孔寒芒閃動:「你家主人應該給你交代過,我應當是可以隨意出入這個鐵質籠子的吧?」指骨碰撞在上麵錚錚作響。


    拍賣師背手站在一旁,籠中之人見狀,皮笑肉不笑:「你沒有迴答就當默認了。」


    他說著,將手搭在籠子上,神色自若,不費吹灰之力就輕而易舉的將鐵質籠子隨意彎曲摺疊,直至掰斷。


    阮牧拍拍雙手,抬腿走出籠子的前一瞬,整個拍賣場似乎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要知道拍賣場裏裝著貨物的所以籠子都是用特殊的金屬材料構建鑄就而成,電鑽都造不成表層磨損,更何況是被一個人類徒手掰斷,籠子在他手中跟個玩具似的,任其拿捏。


    阮牧滿意地觀看台下人的態度,麵色微沉:「剛才是誰要拍賣帶走我的?抱歉,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有點好奇。」話是這麽說,他的目光還是有意無意的落向了發言者,像一條尖牙淬了毒的蛇。


    發言者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左右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實驗,上了多少次手術台,由化學藥劑淬鍊拚接成的實驗品罷了。」


    阮牧從拍賣師手裏奪過話筒,「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天花板跟四麵牆壁久久迴蕩著他的暢爽笑聲。


    黎昕耳朵上的對講機那邊顯然也聽到了,聲音詫異:「你又抽的哪門子瘋?笑得這麽難聽。」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黎昕真心想迴他一句:「你不說話比什麽都好。」


    剛走了一個祖宗,結果又來一個,是白黎的聲音:「怎麽樣?殺人武器長得還不好看?帥不帥?」


    她猛然想起黎昕的處境:「要是帥的話你咳嗽一聲。」


    黎昕:「……………………」有你們是我的福氣。


    阮牧止住笑意,涼薄的聲音通過話筒放大傳達,清清楚楚:「可惜了,很不好意思,我跟你們一樣,跟那位大人可是合作夥伴呢。」『合作夥伴』四個字,他特意放慢語調,著重點出。


    哪怕隔著對講機,也不難猜出白黎的表情跟聲音一樣興奮不已:「這種聽著使人身心舒暢,心情愉悅的聲音,本人一定是個大帥哥。如果有條件的話,記得拍張照片迴來哈。」


    「……」,黎昕左右眼皮反覆橫跳,他怎麽說感覺將有禍事將至,原來是你擱這兒等著呢。


    話音剛落,隔了幾秒沉寂,台下終於活絡起來。


    「跟殺人兵器?合作夥伴?真的假的?」


    貴賓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出出一個共同的想法。


    「黑鷹」首領終於瘋了???


    作為那些鍾愛神明,愛搞科研的老傢夥的合作商,他們有幸能見識到老傢夥們創造出的實驗產物。


    瘋狂,貪婪,不知滿足,不知羞恥……這些似乎是所以實驗品的代名詞,不論失敗與否。


    可以說他們極少數人保持著身為人類本該有的羞恥心與理性,更多的是獸性與野性,尤其是看見活人進入視線範圍時,眼中所迸發出來的垂涎。


    那完完全全是一頭兇猛無比的吃人野獸。


    可以說哪怕有人能在猛獸與植物基因的撕扯下保持自我,在無數痛苦絕望鍛造下維持理智,但是他們骨子裏還帶著嗜血瘋狂的獸性,融進血肉之軀,戒不掉更斬不斷。


    與這些實驗體合作無異於在脖子上架上一把削鐵如泥的大刀,由一根細繩要斷不斷的懸在脖頸上,摸不著哪一秒就被反咬一口,血肉橫飛,首身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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