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修遠劍已經來到京城斷然是不會輕易離去的,他的爺爺還在拚著老命守護著皇帝留下的東西。


    “土匪山那裏需要一個能夠主事的人,寧修遠你能幫我跑一趟嗎?”陸小婉擔憂的說道,寧修遠不似從前,她也很擔心眼前人會不會走上什麽不該走的路途。


    “我好好的公子哥不當去當土匪,陸小婉你的腦子怕不是因為一路的大殺沒了吧!”他知道陸小婉好心,可寧家的公子就是死也要死的稍微幹淨一些,何苦為了苟且去土匪山呢?何況官府沒有承認那裏。


    站久了累了,將藥瓶都收了,想起太子昨夜鬧出的動靜,看向陸小婉覺得有幾份驚奇,按照道理來說她不應該輕易的跑出來。


    “太子的事情與你無關吧?”


    探究的眼神在她的臉上停留許久,沒有看出所以然。


    陸小婉也不敢說出自己做的事情,不笑不怒,就平視著寧修遠。


    “真的與你有關?”


    驚天的動靜讓京城震蕩,一夜之間東麵的大火燒了半宿,百姓因此受災。


    陸小婉多少有些心虛,藏在袖子裏的手握著沒能安穩的鬆開,輕飄飄的問了起來,“昨夜的大火難不成是你們做的?還是說太子手上的東西你們也瞧見了?”


    轉過身去,看見一個很是奇怪的眼睛,她心驚了一下,將寧修遠立刻拉著躲了起來,卻也沒有什麽用處,那人恐怕是發現他們了。


    “什麽玩意,藥鋪不是你的地盤?”


    “不像是什麽人,我從來也沒有見過那麽奇怪的眼睛,像是猛獸!”


    陸小婉下意識的躲在了藥台的下麵,猛獸一樣的東西慢慢挪動到了藥台,它像是搜尋什麽,就見一處劍光,猛獸倒下。


    寧修遠片刻解決,伸出手將陸小婉扶起,看著她驚魂未定的樣子。


    “我們快走,豹子一向是世族才會喜歡的玩意,今天出現在藥鋪,定是他們已經發現你了。”


    她不是沒有見過豹子,頭一迴見到如此孱弱的豹子,一劍就能殺死還是很可怕的。


    【大姐,你才是一件能夠殺死呢,我放了多少麻藥你是不知道。】


    “薛慕燼的消息和經曆能夠轉換成文檔發給我嗎?”


    【不能,現在你應該逃命,外麵全是暗衛,沒猜錯的話林相就是暴走的大怪,不出一會兒鋪子就會被燒掉。】


    她想起自己當初還挖了一條暗道,能夠從那裏去往附近的酒樓,裏麵有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高手,勉強能夠與林相的暗衛一戰。


    “寧修遠,你想要留在京城也得先活著,我現在走密道離開,去的地方有我的人等著,在那裏即使不能夠和林相一戰,也能勉強保住性命。”


    暗衛的動靜很小,幾乎是聽不見的,寧修遠聽了一下外麵的動靜多少能夠感覺到一些,陸小婉憑借著係統給的透視功能,確定自己的密道勉強安全。


    兩人開啟暗道的時候,寧修遠出其不意的將陸小婉打暈,送往她的藏身之地,然後召出寧家本來的暗衛,一個人去了林相手下的藏身之處,見了一個許久都沒有見過的老朋友。


    那人一身的白衣,暗淡的臉色和燒傷的痕跡,讓寧修遠強撐著沒有吐出來。


    “殿下找我何事?”


    “寧家暗中破壞我的大計,你還敢來見我,寧老爺子要是知道自己的孫子將自己賣了,恐怕都無顏去見我的父皇。”


    寧修遠笑了出來,他何來的背叛,自己手中無兵無權無消息,一個散人能夠做什麽,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殿下嚴重了,我就是不知道殿下迴來做什麽?塞外固然辛苦一些,憑借殿下多年來的各處得來的銀子,也能富貴一生的。”他就是想要知道太子所在的地方,可這裏絕對不是。


    還有眼前的人臉看起來很像太子,說話方式卻不像,太子裝了那麽多年的溫雅公子,不會輕易的改變說話方式,他是個假冒的。


    思索後路的片刻間,外麵的暗衛傳來慘叫聲,寧修遠迴頭,屍體橫七豎八的倒了下來,寧老爺子從馬車裏探出頭。


    “修遠,和爺爺迴家。”


    他的本意是希望寧修遠永遠也不用摻和朝堂的鬥爭,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孫子還是迴來了,帶著一身的坦然。


    假太子還未動手,一箭射下丟了性命,寧修遠走向前去,今夜城外的事情也能解決了。


    “您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寧浩歎了一口氣,看向了上麵的鍾樓,那裏可是京城最高的地方,輕易就能看到各處,寧修遠換了一身布衣,往常的樣子又不會改變。


    “迴來以後有何打算,我的意思是你連夜離開,去往江南,京城現在不適合你這樣的小輩待著。”


    他和傅正兩個人將水攪得泥沙翻滾,朝臣看不清情況,可眼下是大局已定,泥沙沉落,馬上所有的人都能看到自己做的什麽了。


    “爺爺不就是暗中殺了些人嗎?何必害怕,有我在他們本家一個都逃不了,陛下需要一把能夠殺人的刀,我和楚大人最為合適。”


    清白的家境和穩如泰山的地位一個不能少,寧修遠貌似真的是合適的,寧老爺子卻不是這麽想的,兩個放在一起不如用來做個純臣。


    “夜天你還記得嗎?我暗中招人把他截下來了,帶你去見他。”林相的棋子用來威脅林相,他們才是最好的刀,前麵的事情不能殃及後人。


    寧修遠想起陸小婉那晚華太,夜天自此以後就消失了,爺爺能夠找到他恐怕不會那麽的簡單,何況他和陸小婉的關係也是極好的,會不會將來被用來對付陸小婉?


    他想著就到了寧府當中,門前的石獅還是那麽的威嚴,進門以後滿目的蕭條讓他眼中有些熱,離開以後自己就沒有機會迴來過了。


    “爺爺,夜天是林相的人?”


    “嗯,他的身份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我也是才知道的,受故人所托,將他救下,將來在朝中找個閑職讓他過了下半生。”


    故人所托難不成是林相,寧修遠見到的夜天一個人坐在那裏,一身白色的衣裳上像是為誰守喪。


    “他不會是林相的孩子吧?”


    “不是,從前也算是林相養大的,林相昨夜在獄中自縊而亡,他知曉就自己穿了衣裳在那裏跪著,後來勸了一下,聽了才起來。”


    也算是一個有道義的孩子,寧浩用他來當刀最為合適,陸小婉和當今陛下的關係也不會讓他不聽從自己的安排的。


    他看著寧修遠走來,眼裏的光徹底的消失了,“婉兒怎麽樣?”


    “她很好,我已經將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你不用擔心。”寧修遠看著過去冰冷的人,身上鋪滿了哀傷,就覺得事情不太對。


    寧浩帶著寧修遠離開,隻是看一眼,沒有將寧修遠留在那裏,夜天不想打聽過多的消息,接下來他要一個人去見一些人,他們或許手上能夠得到想要的消息。


    “爺爺,我們。”


    “跟著我來,你想要知道的爺爺都告訴你。”


    一路走去,前方的未知數讓他有點不知所措,可越往前走就越是黑暗。


    而薛慕燼那邊沒有好到哪裏,當了皇帝各處的大臣每天都糾著他,“邊境的兵已經迴去了,你們還有什麽不滿意?”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手上的那些人怎麽就那麽的貪得無厭,每日暗中搞這些事情讓他頭疼,卻也無可奈何。


    “陛下,邊境的兵不能隨意的更變,若是韃子來襲,我們沒有足夠熟悉的將軍迎戰,必然會是落在下風,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今年韃子的收成不好,我聽說牛羊死了不少,今年冬季會有韃子來犯。”


    看了往年的消息他就知道,還是一樣的借口,薛慕燼坐在上麵聽的頭疼,讓人拿了一盞茶自己喝了一些。


    “你說的朕都知道,邊境的司徒將軍突然被調迴來是有些不適,但是邊關告急,他不去你們去,一個個養尊處優上戰場的時候,隻知道在這裏說,動個嘴有用嗎?”


    司徒誠然被調走是先皇的旨意,他還不知道為什麽,不過西邊突然被調走一個大將確實危險,隻能讓其他人暫時頂上了。


    底下的大臣會不知道是先皇的旨意,無非是今年韃子真的遇到了災害,才會有新的想法,按照陛下的說法估計是不可能了,幾個人在底下用眼色行事。


    “陛下,話雖如此,朝中的大將還是有的,何苦將司徒將軍調走呢?”


    “朕再說一遍,邊關告急,按照往年的安排是不行的,不能我堂堂天朝還得給邊關小國認輸,司徒誠然打了多少年也沒能解決,你們要朕怎麽去說?”


    邊關大將聖旨的用處有限,現在太子下落不明,要是讓他們匯聚到了一起,恐怕是要出大事的。


    “可陛下,邊疆的事情向來是兵部負責的。”嘟囔的聲音此刻莫名的大,大臣心知要壞事,一個個跪成一排。


    “哈哈哈,朕不能動手,邊境的將軍不是孬種,朕亦不是傻子,邊境多年戰事,遲遲不停誰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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