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人下手極其狠辣,招招逼著肚子前去,利劍一把就刺入了陸小婉的腰間,血液不停的染紅了衣裳,勉強抱住柱子的陸小婉,彎腰捂著傷口。


    “係統,止住傷口的血。”


    此時在的位置非常的特殊,係統難以收到信息,幾個忙音以後,薛慕燼瘋狂的往迴趕,夜天眼中失了神色,夜間動手是林相的手段。


    “救我的孩子。”腰部的血液一直沒有停,黑衣人拿了劍鞘重擊陸小婉背部,知曉她沒了反抗的能力,抽出早已準備好的墮胎藥,拽著頭發強灌了下去。


    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快耗幹淨了,陸小婉拚命的扛著,臉上的血色消失幹淨,腰部的疼痛似乎也消失了,耳邊傳來係統的聲音。


    【此處很可能是係統的盲區,係統已經為你配備了止血藥,不過藥物存在致畸的可能。】


    延遲的係統起不到作用,陸小婉從空間裏勉強的拿出一把匕首,朝著藥壺砍去,黑衣人一巴掌掀翻了陸小婉,重力跌倒,肚子開始劇烈的疼痛。


    她知道孩子應該是保不住了,下體有液體流出,伴隨著全身血腥氣,一切都晚了。


    黑衣人依舊不放心,掏出另外一瓶藥強行灌了下去,夜天和薛慕燼破門而入。


    “大人的囑咐已經完成了,王爺登上大寶,我等也算盡力了。”說完拔刀自刎,一切都是那麽的合理,隻有夜天看出了招式的不對,就連身上的衣料也是林相府上的。


    薛慕燼瘋了一般的抱著陸小婉,千言萬語難以說得清,擦幹了她手上的血跡,嘶吼著喊著外麵的侍衛,無人應聲。


    “你是不是也不想要這個孩子。”連日來的冷落,她早該知道眼前的結果,可是為何不能明說呢,即使她不來找他也可以,又不是不能養活自己的孩子。


    “沒有,我都做好準備了,咱們先成親,然後你就是我的妻子,孩子出生也是名正言順的,他們不是我們派來的。”


    誰會派人來,前幾日寧貴妃說自己會派人將陸小婉母子全部殺了,當時的她隻以為她是發瘋說的廢話,眼前卻成了真的,叫他怎能接受。


    所有的安排不過是一個借口,那寧府的暗衛令牌她看得分明,招式也曾在寧府的護衛身上見過,最後的拔刀自刎何等壯烈,看來一切不過是早已設計好的,等著她進京而已。


    “我要迴青陽縣,京城我是去不得了,早該知道的事情,我到底該信什麽。”眼淚順著臉龐留下,她恨不得剛剛係統沒有反應過來,那麽自己應該會隨著孩子一起死去,加上自己已經積累的東西,不說迴去,應該還能去其他地方苟活幾日吧!


    解釋怎麽說都會顯得荒唐,薛慕燼真的不知道是誰下的手,殺手的招式看似是寧府的手法,實際上很是粗糙。


    “人呢,大夫呢?”


    屋子裏隻有他們兩個人,雙目呆滯的陸小婉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傷口繼續流血,似乎血流著她才能感知到自己還活著。


    “薛慕燼,我活該,我活該,或許一開始我就不該告訴你,告訴寧府。”它固然來的不是時候,卻也不至於死的如此的慘,而且他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係統的故障剛剛修理完畢,感知道陸小婉身體的變化,即刻用藥的情況下,孩子暫時保住了,發送消息給陸小婉。


    【您和您的孩子暫時處於安全狀態,不過周圍環境的危險程度依然在增加。】


    陸小婉聽到這話的時候,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她難以置信,自己的孩子竟然還能保住,摸著肚子,由於身上無力,無法推開薛慕燼。


    “孩子沒了,你我之間的關係也該斷的幹淨了,從前的情誼結束了。”顫音說出的話語無疑之中會增加幾分真實性。


    “孩子沒有了,以後還會有不是嗎?更何況此刻要孩子對你我來說本就不是好事,你我都保護不了他啊!”


    一直以來他都在拚命的忍受著一切,決不能接受陸小婉說的什麽自己的孩子沒有了,就徹底斷了的話語。


    “原來如此。”失血過多,陸小婉終究沒能撐得住,眼睛一閉進入了空間之中,想要借助係統的力量尋找出殺孩子的人。


    孩子位子他終歸要選擇一個,眼前的人似乎沒有考慮過,卻也不是他動的手,畢竟是他和自己的愛妻之間的孩子,怎麽可能會輕易的動手,何況兩個人曾經那麽相愛過。


    抱著昏迷的陸小婉,薛慕燼小心翼翼的摸著她的脈搏,虛弱且微妙,他知道那是因為她剛剛失血過多。


    夜天無話可說,他終究沒有能夠保護好她,一路上前麵的點點燈火,應該是有人居住,看著陸小婉受傷心中很是不好受。


    小鎮的夜晚很是寂靜,零星的幾家藥鋪半夜三更已經都關了門,夜天沒有敲門一人翻進院門,走進大夫的家中,將人拉了出來。


    “跟我走一趟。”腰間的百兩銀票,沒有眨眼全部被送進了大夫的口袋,隨後的拚命趕路,終於在天亮以前將大夫送去。


    薛慕燼站在外麵,緊張的等著大夫,而裏麵的陸小婉早已清醒,聽到外麵的動靜,心裏有了新的決策,那就是聯合係統,將自己懷孕的消息掩藏下來。


    【你確定,這樣對於孩子會有一些傷害,隻能用一次,之間最多兩天。】


    “我還有選擇,孩子不是他親手殺的,也是他默許的,寧府的那幾位敢動未來皇帝的孩子嗎?”心中苦澀的味道已經難以衝淡,一劫落下,她終究是看清了眼前人的真麵目。


    【三千兩白銀,是否需要將孩子冷凍?】


    “如果要長期將孩子封凍起來,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去了京城兩天以後,一定瞞不住宮裏的太醫,迴去必然瞞不過清風樓的人,左右為難。”


    她眼前隻想要保住孩子,其他的情況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了,至於皇位之爭,為了孩子,薛慕燼也必須贏,自己暗中擴充勢力,太子不可能不知道。


    【胚胎過於脆弱,從現代醫學的角度,刺殺產生的重擊和妖物已經對於孩子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建議不保留。】


    “明明活下來了,為什麽不留著,剛剛係統為什麽提供不了任何的幫助,究竟是為什麽?”


    陸小婉突然掙開雙眼,捂著自己的肚子,那大夫一看眼前的女子如此的虛弱,又是反抗。


    “姑娘我看了你的身體,孩子還在,就是不一定保住了,我這裏有一幅下胎藥,作用明顯,對你的身子卻沒有什麽傷害,要不去了。”他見過不少流過產的女子,眼前的這位身體底子還不錯。


    吃了藥身體又受過重擊,孩子都能保下來確實不易,他給她把脈的時候,也是驚訝地不行。


    “出去,說我的身體還行,孩子沒了,明日自會有人將銀子送去你那裏。”


    【不建議拖太長的時間,對於你的身體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我還能保著他多久?”


    【頂多一個月。】


    “那就一個月,我要保著它,我還是個母親呢。”陸小婉摸著自己的肚子,她期待著一個月後會出現奇跡,畢竟係統也不是萬能的,打鬥的時候還失效了。


    係統知道自己勸著已經沒有任何的效用,退出了聊天的界麵,將所有的流產和生產的裝備準備好。


    老大夫歎著氣,每次遇到陸小婉一樣的女子,他都知道如何勸起,孩子沒了可以再要,反正門外的小夥子年紀和她的年紀都不大,留在身體裏就是另外一迴事了。


    “老夫知道你難過,任由孩子留在身體裏會出事的,你還年輕,看著門外的小夥子的年紀,你們往後還會有孩子的。”


    從前她勸導別人的時候,這般說辭用的極其熟練,到了自己的身上,才會覺得血肉都不痛快,似乎有人要割她的肉一般。


    “不用您勸了,我也是大夫,身體是什麽樣子我心裏有數,若真的有一天撐不下去,我會自己動手的。”


    老大夫搖搖頭,沒有一會病人願意聽他的,拚了命的保著孩子最後的結果就是大人和孩子都沒了。


    房屋的上方似乎有了響動,係統拉起紅色警告,是危險即刻降臨的信號。


    下手的人比上次更加兇狠,一刀殺了大夫,然後在薛慕燼還沒有進來的時候,將陸小婉扔到了地上,隨著桌椅的倒塌,剛好撞在了肚子上。


    她知道自己或許是真的和眼前的孩子無緣了,可為何要如此殘忍,最後一點念想都不留,寧府的人就連一點情誼都不顧了嗎?


    “你不是寧府的人,究竟是誰?”


    窗外沒有任何人守著,那人沒有開口,朝著窗外飛快的離去,夜天隨之跟了出去,兩人一前一後,終於在半路上停了下來。


    “你早就該動手了,她要是沒死,最後死的就是你,和我迴相府!”


    “她還懷著孩子,你的一擊將來可能都沒有機會了。”


    本就無情怎麽會顧念那個孩子,又不是眼前的木頭的,他無語的對著周圍吹了一聲長哨,黑衣人立刻擁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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