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止正準備邁入薛引歌的菜園子裏的時候,她趕緊做出製止的動作:“別動!千萬別動,我自己出來就好。”


    薛引歌剛出來,顧行止就拿過帕子給她小心翼翼擦著臉:“這話怎麽說?”


    “嗯……這個呢叫馬鈴薯,這個叫地瓜,這兩種植物都容易種植,而且產量高,比之糧食要好不少,而且適應性強,大量種植後,必定能解決百姓的吃飯問題。”


    薛引歌忙著構想太平盛世,顧行止認真聽著,不時提一提意見。


    “不過,這個要想在整個大辰內推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隻怕朝堂上也會鬧個不停。”


    薛引歌眸光逐漸黯然,她自己過於樂觀了,倒是忘了現實的局限。


    “不過,我可以讓我部下的人先試試看。”


    薛引歌道:“我在京城買了不少地,都可以種植看看,加上我在京城有那麽多酒樓,肯定能讓大家逐漸接受。”


    新鮮事物接受起來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何況這也會在無形之中觸碰到不少人的利益,這些官場的彎彎繞繞薛引歌不懂,但幸好有顧行止可以為她披荊斬棘。


    這件事安排下去後,薛引歌也有精力去想想關於孔蘭芝的事情。


    和往常一樣來到看周令珺,詢問冬青夏紅一番之後,才知道在周令珺遇刺之前,她還在追查蔡清若的案子,還發現蔡清若的陪嫁丫鬟被放了奴籍,連夜離開了京城。


    周令珺注意到此事的不同尋常,於是讓人追趕那個丫鬟,隻是沒有想到的是丫鬟居然在半路遇害,雖然兇手極力偽裝謀財害命,不過,周令珺明察秋毫,發現其中的疑點,轉而在京城調查起與這個丫鬟接觸過的人來。


    冬青夏紅找到了那個丫鬟的同鄉,一個叫秋蘭的女子,在姚景年的府上當差,幾番盤問之後,才知道那個叫綠蓮的丫鬟自從蔡清若自殺之後,就一直疑神疑鬼說自己會死,因為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話,她怕被人滅口,所以一直在找機會離開孫府。後來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當真被放了奴籍,連夜離開。


    至於更多的秋蘭也不知道。


    線索在這裏就斷了,薛引歌心想,周令珺必定是還查到了其他的一些事情,而且還事關她的安危,所以才會讓她來將軍府,說是有要事要商量。


    但是,周令珺這樣的舉動,卻導致了幕後兇手惱羞成怒,才對她下殺手。


    想通了這一切之後,薛引歌心裏有了主張,讓冬青夏紅繼續去查當初和綠蓮有過接觸的人。


    從周府出來後,坐在馬車上的薛引歌掀開車簾,隨意在窗外一晃,就發現了戴著帷帽的薛引秋,身後跟著幾個丫鬟,鬼鬼祟祟的模樣,讓她有了幾分好奇。


    讓車夫跟著她們走,誰知道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城外,薛引歌才發現薛引秋居然是來到城外與人私會——她前些日子剛和離,如今就與人私會,讓薛引歌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早就找好了下家,才會迫不及待。


    薛引歌也因此失了行止,讓車夫調轉車頭迴府。


    然而,正當薛引歌準備放下簾子的時候,視野之中居然出現了幾個非常熟悉的人影,薛引歌不做他想,當下就跳下了馬車,險些摔倒。


    繁花連忙扶住她:“夫人,發生什麽事了?”


    薛引歌指著前麵的人說:“前麵那個人……快攔住前麵那個人!”


    繁花一臉莫名,薛引歌咬牙,提著裙子立馬追了上去,眼見著那人的身影越來越近,薛引歌大喊:“前麵那位公子,請留步!”


    跑得快喘不過氣的時候,前麵的那位男人終於迴過了頭,薛引歌眯著眼睛,想看清楚他的臉,卻因為隔著太遠,隻能看清楚輪廓,但是越看她越覺得那個人十分的熟悉。


    正打算繼續追上去的時候,那個人卻轉身進了林中,瞬間就沒了蹤影,仿佛是誤入人間的林間精怪。


    薛引歌扶著一旁的樹,喘著氣,看著茂密的森林,覺得有些森然。


    繁花趕了上來:“夫……人,你這是……看見什麽人了?”


    “隻是看見一個背影非常熟悉的人,但是他進了這裏,就沒了蹤影。”


    繁花倒吸一口涼氣:“我們該不會遇上……”


    “想什麽呢,青天白日的,我可以確定是人。”薛引歌揉了揉自己的膝蓋,“你說,這個森林深處會有什麽?”


    繁花頭搖得像撥浪鼓,似乎有些害怕薛引歌突然進去:“夫人……我們還是先迴去吧,要是想看的話,下次我們可以多帶一些人手出來。”


    薛引歌雖然好奇,但是這個還不足以讓她不顧危險。


    晚上,薛引歌提及這件事的時候,顧行止認真聽著,打趣道:“你這是遇到仙人了?”


    薛引歌皺著眉頭,嘴角扯著:“我總覺得這個人十分的眼熟,無論是外形還是麵貌輪廓……”


    抬頭看向顧行止,薛引歌戳著自己的太陽穴,亮光一閃,道:“和你非常的像!感覺也是,就跟你說的,有點仙兒!”


    “我?”顧行止將菜夾給薛引歌,笑道,“我可沒有旁的兄弟姐妹,若說像的話,有人說過,我和父親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我想起來,不是和你像,是和父親像。”薛引歌篤定,“我可以確定,那個人從身形背影以及容貌輪廓來看,和父親十分相像,尤其是那周身的氣質,真的無可比擬。”


    顧行止放下了筷子,他起身背過手來迴踱步。


    “你是不是……”


    屏退左右,關上門,顧行止按住薛引歌的肩膀,無比嚴肅地問:“你確定那個人非常像父親?”


    “對,我無比確定。”


    “引歌,姚景年曾告訴我,他在京城發現了父親的蹤影,隻是他的人被發現後,我父親也消失無蹤。”


    “這麽說來,父親極有可能還在京城?”


    “嗯。若說上次姚景年說的我還有所懷疑的話,那你這次的湊巧遇見,讓我不得不信。”顧行止歎息道,“兩年了,父親已經消失兩年多了。”


    “我見到的父親,看上去極好,你不用擔心,他必定沒有受苦,當初擄走他的人,如其所說,確實沒有傷害父親。”


    顧行止輕輕抱住薛引歌,頭枕在她的肩膀,看上去有著難以言說的脆弱:“我想他了,無論如何,我會找出他。”


    “我相信你,我也會陪你一起找。”


    說起來容易,但是第二天兩人帶著人馬進入到當初顧景之消失的地方時,幾乎所有人都在裏麵迷了路,在原地打轉,就沒有深入其中。


    顧行止眉間有幾分焦急之色,說:“這裏有陣法,破解不了的話,根本進不去。”


    “可有其他辦法?”


    顧行止搖頭,薛引歌沉默,一行人隻能打道迴府。


    將軍府,周令珺緩緩睜開了眼睛,丫鬟知曉之後第一時間通知了衛梓然和薛引歌。


    衛梓然診斷之後,說周令珺已經沒有了大礙,還需要好生休養,隻是當初的箭傷及了肺部,身體到底還是受了影響。


    周令珺醒來之後,屏退旁人,拉著薛引歌的手說:“當初害你險些溺水而亡的兇手,不是蔡清若,而極有可能是孔蘭芝!”


    薛引歌大驚,按住周令珺的手說:“這話怎麽說?”


    “蔡清若死前見過孔蘭芝。”周令珺說,“你猜我當初在綠蓮的身上發現了什麽?是孔蘭芝的玉佩。蔡清若從未孔蘭芝相交,可蔡清若的貼身丫鬟身上怎麽會有孔蘭芝的玉佩?當初我審問秋蘭的時候,她隱約提及,綠蓮說蔡清若是被人害慘了的。按照這麽說的話,當初蔡清若認罪自殺或者另有隱情,也可以猜想她雖然參與到了害的事件當中,但是並不是主謀。”


    薛引歌聽得稀裏糊塗,反問:“這隻是你的猜想,還有其他的證據嗎?”


    周令珺微微皺眉:“蔡清若自殺的前一天去了春暉閣,巧的是那天,孔蘭芝也去了。我聽店鋪的夥計說,那天綠蓮也在,而且,我還打聽了孔蘭芝幾乎從不去春暉閣。第二天,蔡清若就自殺了,你覺得這是巧合嗎?綠蓮或許就是那天撿到孔蘭芝的玉佩,或許她還無意中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所以蔡清若自殺後,她才會惴惴不安,還說出那樣的話來。”


    “因為當時我在查那個案子,所以孔蘭芝也沒有輕舉妄動,怕出現更多紕漏。後來結案後,孔蘭芝想到蔡清若的丫鬟還沒有解決,尤其她可能已經懷疑綠蓮了,所以就迫不及待地出手。”


    薛引歌雖然知道周令珺的推理確實有道理,但是她還是有些不能接受,孔蘭芝真的會是那個想要置她於死地,並且心狠手辣的兇手麽?


    “但是,孔蘭芝為什麽要殺我?我與她無冤無仇,而且,我還與她交好。”


    “這也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猜不出她的動機是什麽。”周令珺沉吟片刻說,“當時這些也隻是我的猜測而已,所以我想要試探一下,沒想到我隻是盤問了一下秋蘭,並且透露了一些消息,孔蘭芝就急不可耐,讓白行舟來找我,甚至還煞費苦心地策劃了刺殺。”周令珺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說,“若不是我命大,怕是沒有機會和你說這些。”


    薛引歌沉默了片刻說:“白行舟身上佩戴了帶有軟骨散的香囊,這才導致了你無力對抗刺客,以至於重傷。”


    周令珺微微一愣,露出自嘲的笑容:“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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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預覽:...出價格不菲。薛引歌愈發好奇住在這裏的人是誰。“有人在嗎?”竹林裏迴蕩著響聲,薛引歌踩著竹葉沙沙作響,隨後才聽到屋中傳來了悠揚的琴聲。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打開,裏麵走出了一個人,赫然就是顧景之。薛引歌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衛梓然大喊:“你不就是顧景之?”幸好,帶來的都是顧行止的人,不然按照衛梓然這樣的大嗓門,十條命都不夠。“你們是?”薛引歌說:“父親,我是薛引歌,您的兒媳婦。”顧景之皺眉,似乎不太適應眼前的場景,許久之後才緩緩道:“你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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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七章預覽:...對勁:“這人似乎隻是在拖延時間。”“不好,是調虎離山之計!”薛引歌當下就帶著林管家重新迴到墓地的地方,然而目的卻沒有任何異常,薛引歌麵色一沉,問:“深更半夜他們來墓地究竟是做什麽?我以為方才隻是為了調虎離山,沒想到他們的目的也不在此。”林管家沉思片刻,猶豫道:“是不是幕後之人目的根本就不在墓地?“不好!”薛引歌帶著人急匆匆往皇宮的方向去,但是宮門已經下鑰,無論如何都不能進去,她三番幾次想派人打探消息,卻沒有想到油鹽不進。薛引歌幾乎是在宮外等了一夜......


    下八章預覽:......


    下九章預覽:...色不大好看,看著宋思錦沒有好氣說:“姚夫人要是想死,何必拉著我們下水?”路上的時候,薛引歌就懷疑是宋思錦暴露了他們的行蹤,雖然好幾次都是有驚無險地過了關卡,但是一路下來也有不少麻煩,她徹底感到心累。衛梓然給薛引歌包紮了一下手臂的位置,她痛得齜牙咧嘴,一旁的宋思錦一臉的無所謂,杜若蘭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直接開口說:“一路上你做標記也好,故意在盤查的時候說漏嘴也罷,不過是一些小把戲,但是你這一次差點把大家的命都搭上去,姚夫人,說句難聽的話,你要是想死就自己去死,別連累我們這一行人......


    下十章預覽:...的生下了怪物,所以就沒有放在心上。”薛引歌說,“後來德妃出宮,並且病情有所好轉的時候,清貴妃等人應該是慌了,所以才會迫不及待地想要殺死德妃,而這次他們又選擇了借刀殺人,依舊是利用那種可以致幻的藥粉。”衛梓然說:“當時宗正寺要去捉拿王妃,她為人剛烈,吞金而亡自證清白。當時王妃怕是中了藥粉不多,即便我去查怕也查不出來。”“所以說,兇手的心思極為縝密。她以為線索斷了,我們就不會繼續查了。”薛引歌說,“但是妙遠師太的突然出現,無形中讓我們知道了一件事,當初清貴妃生產,為她接生的人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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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鮮事物接受起來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何況這也會在無形之中觸碰到不少人的利益,這些官場的彎彎繞繞薛引歌不懂,但幸好有顧行止可以為她披荊斬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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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青夏紅找到了那個丫鬟的同鄉,一個叫秋蘭的女子,在姚景年的府上當差,幾番盤問之後,才知道那個叫綠蓮的丫鬟自從蔡清若自殺之後,就一直疑神疑鬼說自己會死,因為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話,她怕被人滅口,所以一直在找機會離開孫府。後來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當真被放了奴籍,連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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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線索在這裏就斷了,薛引歌心想,周令珺必定是還查到了其他的一些事情,而且還事關她的安危,所以才會讓她來將軍府,說是有要事要商量。


    但是,周令珺這樣的舉動,卻導致了幕後兇手惱羞成怒,才對她下殺手。


    想通了這一切之後,薛引歌心裏有了主張,讓冬青夏紅繼續去查當初和綠蓮有過接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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