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與她耳語了幾句,她顯得緊張四顧,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察覺。


    劉嵐離開不久,女人站在酒店門外彷徨等待,仿佛是在等人。


    又過片刻,一輛車子駛來,從車上走出一位西裝筆挺的外國男子,紳士地邀那位女子入車,隨即二人駕車離去。


    顧飛仔細審視那位外國男子的模樣,腦海裏思考這複雜的交織線索。


    他怎麽覺得那個外國人長得這麽像是大佐呢?


    懷著滿腹疑慮,他返迴家中。


    一躺倒床上輾轉反側,卻怎麽也無法入眠。


    他在係統內瀏覽一番,發現係統還保留了不少剩餘的獎賞。


    他手裏還剩些獎品未用。


    立刻用獎勵換來了一隻追蹤犬。


    這可不是一般的狗狗,擁有極其出色的偵查能力和追蹤性能。


    還能自我防護及保護主人安全。


    追蹤犬靜靜伏在顧飛腳邊,輕輕地舔舐顧飛的手背,對顧飛毫不懼怕。


    因為它能感知到顧飛身上那溫和的氣息,顯然顧飛是一個善良的人,並非惡意之人。


    顧飛愛憐地撫摸它的頭部,開口道:“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就叫你‘七仔’如何?”


    那隻狗明顯喜歡這個名字,歡快地搖了搖尾巴。


    顧飛笑道:“從此往後,你就是‘七仔’了。\"


    他看著“七仔”


    問道:“能幫我盯住一個女子嗎,‘七仔’?”


    好像真的聽懂了一樣,“七仔”


    尾巴甩得更起勁,在連連點頭表示應允。


    顧飛感到驚訝不已,這係統給予的追蹤犬實在太智能了。


    他湊到“七仔”


    耳邊低語幾句,對方再次點首,便離開顧飛家去跟蹤劉嵐的妹妹。


    雖然對於具體身份,“七仔”


    不清楚,但通過劉嵐描述的特征,它可以輕鬆追蹤她的位置。


    整整一夜無眠,顧飛滿腦子想的都是劉嵐及其姐姐之事。


    姚健早前要求他對劉嵐時刻留意,但他一無所獲,這讓他覺得或許可以從姚健的姐姐那邊找到些線索。


    次日,在鋼針廠,楊煥興翻閱著之前的高質量管子名單,然後帶上麵板往倉庫出發。


    原本以為那堆高質量管子會原封不動在庫房裏,但讓他意外的是,竟有大半失蹤了。


    楊煥興皺眉思考:怎麽數量忽然減少這麽多?於是立刻喚來了倉庫管理人員劉叔詢問情況。


    麵對楊煥興質問,劉叔顯得茫然。


    “我不清楚呀,這些應該是都保管好的不是嗎?”


    楊煥興用力擊打著空蕩蕩的箱子和袋子,顯得非常生氣。


    “難道你看不出來?所有箱子袋子全空了!這麽多優質管子丟失,你不覺得你有責任?”


    劉叔臉色刷白,不停地搖頭否認,“不,跟我無關,我真的沒拿。\"


    他慌張地拽住楊煥興,急急地解釋,“廠長大人,您是誤會我偷竊吧?我沒有,真的沒做!我在這裏做事多年盡心盡力的,偶爾偷偷去食堂占點便宜是事實,但我絕不會拿工廠的東西,尤其不是鋼……”


    掙脫了劉叔後,楊煥興將其他管理層員工找來。


    他們麵麵相覷,困惑不解。


    大家都無法理解眼前這一係列怪事究竟因何發生。


    楊煥興詳盡地重新檢查了一遍庫存,最後不得不承認丟失的大致數量。\"七仔”


    追蹤到的結果是確鑿無疑。


    隨後立即召集有關人員討論這個問題,眾人的注意力緊隨著緊張而沉重氛圍,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現在的問題明擺著,那麽多優質管子的消失是一大疏忽。


    一旦被楊煥興向上報告,恐怕所有的庫房管理崗位將會麵臨裁員危機。


    除了相關人員必定要麵臨相應的處分和懲處,楊煥興一口氣喝下兩杯水,內心焦躁和不安仍未消退。


    他怒視眾人道:“說說看,那麽多鋼管怎麽會無緣無故就消失了?”


    “難道是被人偷走了?”


    劉叔驚恐萬分地起身反駁。


    “這怎麽可能,倉庫一直都有人輪班看守,哪有可能隨便被盜。\"


    一個中年男子諷刺笑道:“如果你們真盡責,張大嬸又如何能從倉庫拿走廢鐵呢?這是你們失職,你們理應負全責,別把責任推給別人。\"


    麵對質問,劉叔急忙解釋:“這與我們有什麽關係?我們一直在仔細保管,但就是管不住那些失蹤的鋼管。\"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推諉其責。


    楊煥興猛拍桌子,眼神淩冽,眾人頓時安靜下來。\"我才不怕此事上報。


    就算上麵問責我,我也有準備接受。\"


    他說,“首要任務是找迴那些鋼管,既然你們相互推脫,我現在隻能報警。\"


    他立即指示助理通知警方。


    一聽到這個消息,眾人不禁顫抖。


    雖然未犯大錯,此事對他們肯定不會無害。


    很快,鋼材失蹤的消息傳遍了所有車間。


    大家熱議不停,猜測著鋼材的下落。\"誰知道到底是誰偷了這些紮鋼的鋼管?”


    “那麽多鋼管去哪兒了?”


    在辦公室中,劉嵐麵色蒼白,憔悴不堪。


    同事關心詢問:“你怎麽臉色這麽難看?身體不舒服嗎?”


    劉嵐裝出淡定喝口水,解釋道:“隻是最近工作太繁重,臉色自然不如以往紅潤。


    沒事的。\"


    同事勸解:“累了就休息,這段時期並不緊張,你需要休假調整。\"


    但她婉拒道:“謝謝關心,但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辦,不想給大家添麻煩。\"


    關鍵是要在此時密切關注紮鋼廠,尤其是因為鋼管正是出自她之手。


    原本認為楊煥興對此事無能為力,但未曾料他查到了精品鋼管的名錄,揭示出鋼管失竊的秘密。


    劉嵐慌亂打電話給姐姐尋求幫助,姐姐安慰她:“不要慌張,有我在,一切都會解決。\"


    隨著姐姐的話語撫慰,她的恐慌開始緩和。


    放下電話,她返迴了辦公室。


    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姚健繼續處理著手頭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帶著一幫警員匆匆趕到現場的他,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事情居然驚動了二警級的人物,顯然高層極為關注。


    他在倉庫周圍稍微走了一遍,隨後直接進行了封閉,隨即開始盤問楊煥興、流蘇等人涉及的相關事項。


    楊煥興一臉焦慮,牙都疼了起來。


    看著姚健,他眉頭緊皺,“那些鋼材能找到嗎?”


    姚健安撫他,“放心吧,我們一定盡最大可能調查。\"


    將情況記錄後,便命令其他警員分頭尋找線索,在附近查找可能的相關訊息。


    顧飛料理完了廚房裏的工作後,來到姚健身邊,“警官,我恐怕知道了事情原委。\"


    看到顧飛出現,姚健微微疑惑,“你不是一直在廚房裏嗎?”


    他不太信服地詢問,心想這樣的情況與他應該無關才對。


    顧飛低聲道出了他在碼頭聽到的事,“朋友告訴我,他看到的那一車鋼材正是鋼鐵廠的。\"


    他進一步解釋:“那車鋼材上有咱們鋼鐵廠的標識,盡管已經被售出,但鑒於是在本地交易,想必還沒搬出市。\"


    接著,顧飛還將工頭劉三和劉嵐之間的微妙關係一並告訴姚健。


    這一連串的情節讓他的思維迅速轉動,一個重大線索浮出水麵,“明白了,十有 是劉嵐和劉三暗中串通賣走了那些鋼材。\"


    顧飛深鎖眉頭,“警官,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僅靠劉嵐一個普通女人、劉三這個普通工人怎麽可能聯係上安全買家,而且還堂而皇之地將貨物搬出本市,在外地轉了手,背後必有高人指點。\"


    姚健點頭認同,“你說的對,這件事背後必然藏著大魚。\"


    他建議道:“還記得李全海與劉嵐的關係吧?也許他知道一些內情,你可以迴去再審問他。\"


    “我會監視劉嵐那邊。\"


    接著,姚健不忘提醒,“但要確保自己安全,避免陷入險境。\"


    辦完紮鋼事務,姚健前往看守所見李全海。


    李全海在看守所的日子過得清苦,沒油水的生活導致他迅速變化:體型瘦削,神色憔悴。


    見到姚健,李全海顯得有些懼怕,不再像以往般親切叫叔叔。\"警官。\"


    他的聲音透著戰栗。


    他以為對方此來是為了報複妻子白秀芝。


    慌亂中,他辯解說,“我和劉嵐實際上並不常往來。


    如果我有過不當行為,也是劉嵐挑起的事端。


    請相信我,警官。\"


    麵對他的辯解,姚健麵無表情,“你以為我對那些瑣碎的情由感興趣嗎?”


    \"我問你多次和劉嵐交往,對她有無深入了解?\"


    “劉嵐是否涉足過任何違法的事情?”


    李全海搖搖頭:“沒有,我可以擔保劉嵐沒有犯下違法的行為,那件偷賣圖紙的事其實是她促使我做的。\"


    但他不能揭發劉嵐,因為劉嵐曾對他孩子進行過恐嚇。


    劉嵐曾威脅,如他透露她的消息,就對孩子不利。


    不願牽連家人,他選擇獨自背負一切。


    姚健緊緊盯住李全海,接著提出諸多問題,最終收獲一個有價值的線索。


    劉嵐的姐姐存在問題—劉雪麗。


    姚健追問:“你聲稱劉嵐姐姐有麻煩,有什麽證據嗎?”


    李全海肯定迴應:“當然有依據,我豈會胡說。\"


    他頓了頓,道出了他了解的情況:


    劉雪麗本名亦是劉嵐的姐妹,兩人都生於貧寒家庭。


    數年前,雪麗受一位國外人士援助離鄉留洋。


    起始,劉雪麗期盼國外生活能帶來更好生活,實則被騙財於海外。


    不久後,劉雪麗成為了一名 ,處境極為狼狽。


    兩年後迴歸祖國,衣著破舊,生活狀況不堪入目。


    那時,他曾與劉雪麗偶遇。


    經劉嵐的幫助,劉雪麗進入本地酒店當了一名女侍應生,雖然薪資微薄,但生活物資卻都是奢侈品牌,


    而且經常有一些男子出入她家。


    “說到那些男子和劉雪麗間是否不幹淨,實則是他們之間並沒有實質性的關係。\"


    “關於他們具體討論何事我不太清楚,隻知道她結識了不少不法分子,並認識了一些國際上的重要人士。\"


    姚健聽後陷入思考。


    根據李全海的說法,劉雪麗在職場隻是個普通的女服務員,


    卻享受超出常態的生活條件,與許多有勢力的人物交往,顯得異常奇特。


    告辭後,李全海殷切地看著姚健期待迴應:“姚警官,我都已如實相告,何時可獲釋呢?”


    然而,姚健神色冷淡:“你還指望出獄嗎?天真得很。\"


    “你就留在這裏,等待審判。


    審判結束後,你將轉往監獄服刑。\"


    李全海驚慌,試圖用親戚之誼打動:“請體諒,我們曾是親屬,能否施以援手?”


    隻要他開口疏通關係,他確信自己立刻可以獲釋。


    不過姚健並未多慮,直接離開審訊所,不留情麵。


    李全海雖幹了不少壞事,尚敢指望獲自由,真是妄想。


    夜晚,姚健秘密來到顧飛家,詳述了白天獲取的李全誨話。


    顧飛沉吟:“看樣子劉雪麗背景非比尋常,你須詳細探究劉雪麗的過往。\"


    詢問是否有新的線索或發現,顧飛補充:曾幾次探訪劉嵐辦公地,發現她情緒陰鬱。


    “竊賣特殊鋼材的事情很可能是她做的。\"


    並且他認為劉嵐可能還涉及其它事情。


    “也許……李全海偷賣圖紙的事情和劉嵐有關。\"


    姚健立刻被這一席話觸動,陷入了深思。


    他迴想起審訊李全海的過程中,每當提到劉嵐的名字,李全海總是一言不發,氣氛顯得頗為古怪。


    每當話題轉移開劉嵐,李全海顯然舒了口氣。


    他拍了下腦門,“啊,沒錯,也許是劉嵐牽涉到了那些圖紙的事情。\"


    顧飛心中還有更深入的懷疑,


    但他不知如何對姚健開口表達。


    察覺到顧飛欲言又止的樣子,姚健理解了他想要說的話。


    他拍拍顧飛的肩膀,鼓勵道:“有什麽盡管說,這裏是安全的,隻有我們倆。\"


    斟酌片刻,顧飛開口道:“盡管以前李全海是鑄鋼廠的副廠長,但實際上,他的關係網並不廣大。\"


    接著他又提到了大佐的問題,認為李全海的背後很可能有人居中聯係。\"我認為應該找一下連接李全海和大佐的人,這個人可能是劉嵐或劉雪麗,她們二人最值得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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