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麗的燈光下,水中的蓮台氤氳著霧氣,伴著夜風,朵朵粉色的花瓣不知從何處飄來,


    蓮台邊緣粉色的蓮瓣晶瑩剔透美麗無瑕,隨著一聲清晰可聞的‘哢嚓’聲,原本合攏的蓮瓣顫唞的綻放了。


    在蓮瓣下,蓮台上,有一個絕美無雙的小人兒正靜靜的躺在上麵。


    蓮台是粉白色的,小人兒則是穿著一身豔紅繡金線的紗衣,紗衣非常的輕、薄而柔,夜風輕輕一吹,便飄蕩起來,翩袂起舞,映襯著隨夜風飄蕩的花瓣,靜靜的躺在蓮台上的小人兒像極了花中精靈。


    人們先被奪了注意力,然而,當大家看到小人兒因為睡姿而半掩在細嫩的胳膊下的絕美麵容時,更是倒抽一口氣,頓時整個胭脂樓便靜的跟掉根針都能聽到一樣。


    落紅站在胭脂樓的二樓,看到這樣的情形,細長的眼微微眯了眯,心說這丫頭的身子骨真差,吃了兩粒藥竟然還能在這時候睡著?


    這可不行。


    落紅立即給立在台上的蓮翠傳音,蓮翠聽到落紅的命令,神色一怔,然後走到蓮台旁,將嬌弱無力的蘇盈拉了起來,半撐著她的身子,讓她那張美麗無瑕的麵容,與在紅紗下雪白玲瓏的身軀都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這是我們胭脂樓新來的蘇蘇姑娘,也是紅姑姑給大家的驚喜,大家可還滿意?”


    她的話打破了胭脂樓的靜寂,台下的男人們都迴過了神,唿吸紛紛都粗了幾分,雙眼赤紅,灼熱無比的盯著台上絕美的人兒,紛紛瘋了一般大喊著:“滿意!”


    “不能再滿意!”


    “這等貨色真是少見,快開價!!!大爺等不及!!!”


    一時間,男人們的聲音幾乎將胭脂樓的樓頂給震翻,蓮翠對此非常滿意:“蘇蘇姑娘初夜低價一千兩白銀,拍完之後可以當場驗貨,完成交易……”


    一瞬間,無數口哨聲響起,胭脂樓又成了那個熱鬧的不夜城。


    ……


    ……


    白沉是攝政王蘇夜冥的師弟,所以他也是攝政王府的常客,無需下人領路,他就找到了蘇夜冥的書房。


    今天蘇夜冥的心情不好,非常的不好。


    即使他娘死在他麵前時,他也沒這麽煩躁過,而這煩躁的根源都是那個膽敢欺騙他的女人。


    從昨晚到現在,他周身一直都縈繞著低氣壓,讓整個皇宮裏的人都戰戰兢兢,生怕說錯半句話會被這個權勢滔天的攝政王爺給殺了。


    蘇夜冥生性嗜殺,在心情不好之時,就愛殺人,昨晚他離開皇宮之後,沒有立即迴王府,而是去了刑部大牢,親自處死了很多犯人。


    直到天色泛白,他才算是稍稍平息了心中怒意,迴府上休息一會兒就想起了他昨晚去皇宮找那個傀儡皇帝的真正原因。


    可惜,被那個女人的真實性別一鬧,他竟忘了正事。


    “嗬嗬,師兄,我倒是不知道這大荒還有何人敢惹你生氣。”


    白沉頭帶白色玉冠,兩鬢分別有一縷長發垂下,俊秀風雅,嘴角含笑,溫潤如玉,他打開了攝政王府的書房,身影逆光,卻更顯得頎長偉岸。


    蘇夜冥長發高束,一身華貴紫色蟒袍,俊美無比的臉上陰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他側身站在懸掛在牆上的長劍前,沉默的看著長劍,直到白沉進屋打破一室的暗沉。


    男子冷漠的看了白沉一眼,並未說自己為何生氣,隻是保持著以往的冷漠尊貴,隻見他沉穩的轉身,緩緩的開口:“大禹國派使臣護送其公主到我大荒,欲與大荒行百年之好,你看如何?”


    白沉走到他身側,伸手將懸掛在牆上的長劍抽了出來,那劍煞氣極重,雪亮鋒利的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寒的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栗,但這兩個不相上下各有風格的男人卻都看的很是專注。


    “新皇剛登基便送公主過來……看來,是想將手伸到我們大荒來。”


    神州大地上五國臨立,大荒排行第四,大禹國排行第一,因為大禹國比其他國家都要強悍的多,它總想吞並其他四國。


    如今大荒先皇剛剛謝世,大荒攝政王從冷宮選了個毫無存在感的九皇子當皇帝,大禹國立即就送了公主過來和親,


    明知道皇帝是傀儡皇帝,還要將公主嫁過來,其心思一目了然。


    “看來,澹瑞是真沒把本王放在眼裏。”


    將手伸到大荒來,挑釁的不是大荒的皇帝,而是他這位大荒真正的掌權人攝政王。


    “師兄打算怎麽辦?”


    白沉麵上帶笑,似是沒看到蘇夜冥的怒氣,隻是溫和的問著,他心裏是有主意,但他知道蘇夜冥心裏也有主意,而蘇夜冥往往是聽不進別人的建議的,所幸蘇夜冥不是一個庸才,每每做出的決定也都絕不會讓人失望。


    蘇夜冥冷哼一聲,長眉微揚,冷漠尊貴的周身立即彌漫出一股傲視天下的王者之氣,抬起下顎,甚是張揚道:


    “隻要他敢把手伸過來,本王自然就敢砍掉他的手!!!”


    白沉點了點頭,他就知道,以蘇夜冥的性格,怎麽可以容忍別人欺負到他頭上來。


    不過,既然蘇夜冥心裏早就有了決斷,那麽,叫他來又是為了何事?


    他靜等蘇夜冥說道正題,果然,蘇夜冥在說完之前那句殺伐之氣甚重的話之後,側首看向白沉:“隻是,那從大禹而來的公主,就要麻煩師弟你接收了。”


    白沉聽此,俊秀風雅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連那一貫的溫潤如玉的笑都沒了,他慢慢寧起眉:“公主是衝著後位而來,她不該是皇上的人麽,為何要推給我?”


    “皇上?哼!”提起那個女人,蘇夜冥就覺得痛恨無比,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當初到底是為何留了那女人一命,沒有殺了她?


    白沉看出了他的異樣:“怎麽?難道皇上不願意?”


    蘇夜冥恨恨撞了一下劍柄,將鋒利的長劍重新封入到劍鞘中,神色不愉道:“你隻需知道皇上是不可能娶那個女人的就好,等那個所謂的公主來大荒之後,你收著就是。”


    白沉伸手捋了捋自兩鬢垂下的墨發:“你這權勢滔天的攝政王可比我的身份強上百倍,這美人,師兄還是自己收著吧,師弟無福消受。”


    蘇夜冥皺起眉:“你知曉我允諾過雪舞給她王妃之位的。”


    這一刻,他沒再自稱本王。


    白沉啞口無言,所謂雪舞,便是天下人傳聞與大荒攝政王蘇夜冥有一段情的大宛國‘琴癡’公主秦雪舞。


    白沉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頭相攜老,是師弟一直以來的願望,所以,師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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