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幼平,你真是瘋了!」


    它這樣罵著她,喉間卻發出一聲碎裂的嗚咽,它輾轉頭顱,陰白尖牙刺進她的頸脈裏。


    元極精血!陰神奧秘!


    十二萬年前,元啟當道,魔主隕落,還被?她施了一座伏魔降皇咒,唯有本尊的元極精血,方可?使得魔皇打破桎梏,否則他們魔宮永世都不得真主降臨!


    「滋滋——」


    它哭著,爬著,雙唇吮吸著她的傷處。


    破禁!


    那一股至純精血流淌到它各個魂穴,滋潤,充盈,漫溢!


    它雙眼驟然充血,瘋魔一般齧咬起來,危險嘶叫著,「……給我?!給我?!」


    起先它是趴在?她的身側,這會?本能覺醒,雙膝如悍獸般狂追幾步,都恨不得嵌進陰蘿的腰骨裏,它小臂穿過她的腋下,手腕掛扣起來,在?她後背交錯著,粘稠發汗的掌心緊緊壓著陰蘿的後顱,從雙方唇頸交合處,不斷有血涎流出,很快又被?它舔舐幹淨。


    涔白的臉龐被?神血極快地滋養,從耳後到眼尾,暈出了一種?極為瑰麗的、濃鬱的玫瑰艷色。


    原本堪堪及腿的墨發,瞬息淹到了腳踝,陰蘿的腳趾頭都被?圈禁起來,淹得不見天日。


    禁忌的打破,帶來的是欲魂的絕對甦醒。


    而它卻是混沌而破碎,隻?會?無意識蠻撞著它的胯,沖她哭泣,「……難受……嗚嗚……元幼平,我?難受!」


    它暴戾撕開自己的衣襟,靈肉身軀被?它養得晶瑩剔透,是極為上乘的質地,玉身中封了兩小把帶霜的黑葡萄。它沖她又抱又撞,哭鬧不止,陰蘿冷眼看著,卻不安撫,任由它的聲音從哀求演變成絕望。


    「母碑,您還不告訴我?答案嗎?」


    陰蘿夾起它的一縷濕發,此時它雙眸渙散,淚光破碎,喉底裏隻?有嘶啞的焦灼,身體被?她至聖神血強行灌滿之後,肌膚薄透飽滿,軟桃般顫顫巍巍,仿佛就要破裂出一池粉水。


    「它的小肚肚,可?是——快要被?我?的血撐爆了呀。魔宮若是再想出大皇,怕是又得等個萬年罷?」


    碑母:「……」


    卑鄙!無恥!到底你修魔還是我?們修魔?!


    大母魔碑嘆息一聲,「天帝,你終登高位,對你來說,答案真的那麽重要?」


    「我?想知道——」


    陰蘿驀地揚眉,利劍寒芒乍然出鞘。


    「我?隻?想知道!」


    「這諸天萬界究竟還瞞我?多少?這眾生萬海還想利用我?何等境地?!」


    「我?也隻?想知道!」


    「我?的兄長,師長,愛侶,摯友,同伴,甚至是我?的仇敵,劫難,換命換骨,弒母殺兄,神台坍塌,六界不救,從頭到尾,是不是——」


    她唇齒冷冽。


    「六界蒼生為新天道造的劫?」


    「我?的兄長,高神鄭夙,六界共主,你們的諸天領袖,是這場造天的劫首,對嗎?」


    清虛天,歲華小麗殿。


    鄭夙正摸索著,點起一盞燒藍螃蟹小珠燈。


    他是看不見,無火無燈都無所謂,但那家?夥卻是個愛熱鬧的,總愛滿殿的煌煌燁燁,華焰漫天,最?好是彩燈彩珠遍地,因而小麗殿裏堆的最?多的,就是他從諸天各界收迴來的彩燈,細兔,鮮桃,寶瓶,吉象,全是俏靈靈的,又很孩子氣的。


    身後莽莽撞來一座小玉山,抽開他的守鶴窄白玉帶,不管不顧作弄起來。


    「要得太兇了,鄭裙裙。」


    高神一手提著蟹神燈,一手按住她的小臂,向來冷峻的語氣竟也柔和下來,「剛過三夜,你也,稍微給夫君哥哥喘個氣,明天再弄,嗯?」


    可?她卻不管,將他強行翻倒在?地,小珠燈也從高神掌中脫開,艷彩珠子脫開軌道,劈裏啪啦濺了滿地。


    那本是一座凡燈,自然經不起摔折。


    鄭夙:?


    不是。


    這難道還要強上不成?


    「鄭陰蘿——」


    這次鄭夙的口吻稍稍強硬,「快起來,不要胡鬧了。」


    但她更快燃了這一盞水芙蓉花燈。


    「……唔?……嗯?」


    那指腹如暖白滑珠,輕車熟路沒入水芙蓉的深處,靜水也波瀾四起,高神氣息剎那紊亂。黑峻馬尾淩亂繞在?頸圈,青玉似的肌膚腰腹也微微起伏,本是沒有欲色的底麵?,被?滿殿的燈彩映襯得斑斕瀲灩。


    被?她扶腰坐了上來,鄭夙指尖繃緊一瞬,又緩緩鬆開,他細碎地唿吸,如那三夜養成的習慣一般,側著臉要去吻她的頰。


    而陰蘿卻驀然迴想——


    極皇大宮的殿內魔麵?詭笑?,燭花幽暗,又在?那一瞬間,火線爆濺開來,從燦然的明亮墜入至深的幽冥。法?則規避之處,良久之後,從那魔麵?的碑文下,響起了一道幽沉的、似男又似女、似哭又似笑?的魔音。


    「我?的兄長,高神鄭夙,六界共主,你們的諸天領袖,是這場造天的劫首,對嗎?」


    大母迴答。


    「是。」


    她猛地沉腰,避開他的吻。


    鄭夙澀痛皺眉。


    「——鄭陰蘿?!」


    等到瀕死一迴後,鄭夙抬手,覆著那張潔白骨麵?,似溺水的魚兒微張著唇唿吸,在?那駭人的動盪中久久不能迴神,等緩了緩,他半撐著腰,肘臂兩側鬆鬆垮垮掛著他的青鶴劍袖,袖口還緊扣著手腕呢,他卻失了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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