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一涼,蘇荷氣唿唿地捶著周景寒,“不要……”隻是她已經被周景寒吻的腦袋發暈,手上也就沒了什麽力氣,這力度捶在周景寒的身上也是不痛不癢。


    那濕.熱的吻順著一路遊走,卻在到了脖頸處挺住,周景寒目光一凜,他迅速給蘇荷拉上衣衫,蓋住她露出來的雪白肌膚,蘇荷癱軟在周景寒懷裏。


    “王爺,王妃的衣服已經做好了。”銀容的聲音在身後想起,蘇荷渾身一震,怪不得剛剛周景寒突然停下,原來銀容來了,蘇荷下意識低頭一看,自己的衣衫雖然都在身上,但是外衣的帶子沒有係上,且二人緊緊依靠著,姿勢曖昧,她更是可謂衣衫不整,真是丟死人了……蘇荷欲哭無淚,她狠狠剜了周景寒一眼,周景寒卻是得逞笑著,絲毫不受影響,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盡管十分的不好意思,蘇荷還是得硬著頭皮見人,她不動聲色係好外衣帶子,然後迴頭道,“是新開那間鋪子做的衣裳?”


    “正是。”銀容似乎和往日有些不同,她低著頭,有些局促和尷尬,看樣子這是已經瞧見二人剛剛的舉止了。


    蘇荷何嚐不是一陣尷尬,她語氣同樣有些不自在道,“放在這裏就是,我一會試試。”


    “是那奴婢給王妃放到屋裏去,哪裏有不合適的,奴婢再去讓人改。”


    “好,辛苦你了。”蘇荷溫聲道。


    銀容忙去了屋裏,蘇荷唿出一口氣,她白了周景寒一眼,小聲說,“都怪你!”


    “怪我什麽?”周景寒再次貼近蘇荷,一雙大手還是不老實。


    蘇荷按住他的手,語氣裏帶著求饒意味,“別別別,怪我怪我行了吧?別鬧了,還有人呢。”


    周景寒偏偏就是看準了有人在這,才會想要故意逗逗蘇荷,他趁機提出條件,“現在不肯讓我碰,那晚上荷兒可要乖乖聽話啊。”


    蘇荷頓時隻覺得臉發燙,但是為了讓周景寒在這個時候停手,她隻能咬牙答應,“好!”這一聲答應的,頗有不顧性命豁出去做好犧牲的意味,周景寒被蘇荷的樣子逗笑,但是他知道蘇荷已經是忍耐著的了,他不能過於得寸進尺……


    銀容再出來的時候,院子裏的二人已經分別端坐好了,銀容進來的時候的確是瞥到了二人的親昵樣子,她不敢說什麽,可是她總是覺得心裏某處怪怪的,就像是有根刺一直橫在那裏。


    “王妃,衣服已經放在櫃子裏了。”


    “好。”蘇荷點頭答應,卻見銀容沒有離開,她疑惑問,“可是還有旁的事?府中有什麽不好處理的嗎?”


    銀容搖頭,“府中一切都好,隻是……”銀容吞吞.吐吐的,一臉猶豫的樣子。


    周景寒見狀皺眉說,“有什麽話直接說就是,不用這麽吞吞.吐吐的。”


    銀容這才小心翼翼張口說,“是……今日奴婢上街拿衣服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說王妃的閑話……”


    這下蘇荷倒是好奇了,“我的閑話?這我倒是好奇了,你說說,都是什麽閑話?”這個時候,蘇荷倒是真的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行得正坐得直,也不怕旁人說什麽的。


    周景寒卻是眉頭緊鎖,不管是什麽樣的閑話,他都不允許有!


    “是……”銀容還是有些猶豫和吞.吐。


    看樣子,這閑話不是一般的閑話,竟然讓銀容這般小心翼翼,蘇荷也重視起來,她看著銀容,等著她的迴答。


    “說!”周景寒道。


    “如今有人盛傳,說是王妃在嫁給王爺的時候,就已經清白不在……”


    “砰!”


    蘇荷和銀容都被這巨響嚇了一跳,隻見周景寒一掌拍在桌子上,這暗紋大理石的桌子便裂開了一道紋,眼看著這桌子是廢了……


    此等謠言,當真是讓人心中惱火的,蘇荷也是忍不住的,平白無故的竟然這麽被人汙蔑。


    “你是在哪裏聽到的?”周景寒臉色鐵青問道。


    這周遭的氣氛仿佛跟結冰了一樣,這比銀容想象中的還要嚴重許多,她不敢有絲毫的隱瞞,繼續說,“奴婢在衣裳鋪子裏聽到的,不過,奴婢後來去了那些茶肆,也聽到有人在傳這些,說是您和王妃第一次大婚的時候,王妃。根本不是生病,而是……而是被當時的七王爺擄走,一連數月,說是……”後麵的話,銀容不敢說出來了,因為她眼角瞥到周景寒的鐵青臉色,他已經動怒了。


    “繼續說。”


    “說是王妃在南境已經嫁給過七王爺一次了,也有人說王妃是已經懷過七王的孩子……各種不同的說法都有……”


    周景寒緊緊抿著唇,蘇荷聽著這些,隻覺得荒謬無比,同時,她的脊背又是一陣一陣的發涼,那段經曆可以說太過於灰暗,她根本不願意迴想起來,那也是橫在她和周景寒之間的一根木頭,可以跨越,但是總歸是有了那麽一點隔閡,雖然她心知肚明,她和七王爺之間什麽事都沒有,可是她不知道周景寒到底會怎麽想,盡管她沒有失.身於七王爺,可是這不代表沒有身體上的接觸,那麽,周景寒會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如此隱蔽的一段曆史,她從來都不會在周景寒麵前提起,她盡力去忘,沒想到竟然被人抖露出來,還在這京中盛傳!到底誰誰傳出來的?該如何撲滅這鋪天蓋地的謠言?對於她和周景寒又會有怎麽樣的影響?蘇荷腦子裏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這些話都是無稽之談,不許胡亂說。”周景寒對銀容說。


    銀容忙道,“奴婢明白,那奴婢告退。”說罷,銀容便匆匆離開了。


    蘇荷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周景寒握住蘇荷的手,他溫暖的手掌包裹著蘇荷那微涼的手,“荷兒,沒事,別怕。”


    周景寒的話一出,蘇荷的鼻子瞬間酸澀不已,她眼眶隨之濕.潤,“寒……為什麽會這樣……”


    周景寒攬著蘇荷,將她的頭埋在自己懷裏,輕聲哄著說,“沒事沒事,我會徹查,絕不會讓你受到什麽傷害,不要怕,一切都有我。”


    蘇荷眼淚如注,她靠在周景寒的懷裏,她微微抬起頭,“寒,你告訴我,對於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你當真……當真一點都不在意嗎?”


    周景寒的身子一頓,他扶著蘇荷的肩膀,讓她直視自己,“荷兒為何這麽問?難道在你看來,我會在意這些?我說過,我信你,況且你們之間是否清白我最清楚。”


    蘇荷道,“是,我被他強迫,雖然我未曾讓他得手,可是寒,我與他畢竟是在一起相處了幾月……”


    周景寒突然俯下頭,堵住了蘇荷的紅唇,他吻的用力,赤誠又熱烈,良久,他才鬆開蘇荷,望著她的眼睛說,“荷兒既然如此發問,那也說明並不信任我,是嗎?”


    蘇荷搖頭,“不,不是,我……”


    周景寒捧著蘇荷的臉認真說,“我在乎的是你,我唯一希望的,也是你能夠一直陪在我身邊,讓我看著你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而不是那些過往,荷兒,不要這麽懲罰自己,你沒有任何錯。”


    這一刻,蘇荷心中的不安才全部煙消雲散,周景寒的懷抱溫暖寬闊,是啊,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應該信他。


    “對不起,我不該胡說這些。”蘇荷道。


    周景寒輕輕擦幹.她臉上的淚痕,“小傻瓜,好了,你進屋歇著,這幾日好好休養,一切都交給我處理。”


    蘇荷心中一暖,她知道周景寒是不想讓她麵對這些醃臢事。


    “好。”蘇荷輕聲答應著,有人護著的感覺,真好。


    蘇荷的確是不想麵對這些流言蜚語,揭開心裏的傷疤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當天下午,京城長街上便湧上一大波軍士,他們進入了京城的各個角落,但凡是在討論這件事的,全部被抓了起來,無聲無息又迅速,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不管是尋常百姓還是王侯貴族,一點情麵都不曾留,經此一事,這熱鬧繁華的長街也變得冷落寂寥,再也沒人敢討論此事了。


    疊翠樓也有一樣的遭遇,驪夫人麵色嚴峻,此時的疊翠樓裏客人寥寥無幾了,她坐在二樓處,正思索著什麽。


    “夫人,看樣子,這次攝政王是真的動怒了,這消息畢竟是……”侍女說著往陸嫣然那裏看了一眼,“會不會影響到咱們?”


    驪夫人抿了一口茶道,“會。”


    侍女一驚,“這……京中盛傳此事的人這麽多,攝政王真能查出來?”


    “攝政王是何許人也?再說了,他一下子抓了這麽些人,挨個審問,即便是順藤摸瓜,一個個線索順過去,找到源頭也不是什麽難事。”


    “這可如何是好?”


    驪夫人皺眉思索一會,“難處就在這了……與其等著被查,倒不如主動認罪。”


    “什麽?夫人,您的意思是咱們主動找攝政王承認?”侍女驚訝萬分。


    驪夫人點頭,隻是她嘴角的笑容詭異,“沒錯,是要認罪,至於怎麽認,那還是要好好想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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