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


    溫行之看著眼前的蒙麵男子疑惑,江灼在雲州是萬萬趕不迴來的,眼前這個人是誰呢?


    “她,你不能動。”


    男子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沈卿眸光微閃,聽他的聲音陌生的很呐,她確信她不認識他。


    溫行之看著他身後的沈卿,有些不甘心。


    “沈卿,你確定要躲在別人身後,做一個膽小鬼嗎?”


    沈卿臉色一變,似乎被溫行之的話刺激到了,她看了眼陌生男子,仿佛下定決心般。


    “確定。”


    溫行之和那個男人皆是一愣,隨後就聽見她大喊了一聲:“來人啊!救命啊!”


    沈卿喊完以後,轉頭看著兩人笑了一下,隨後隱入夜色之中不見了蹤影。


    溫行之想要追上去,卻被男人拉住了手腕。


    “你瘋了?官兵來了!”


    溫行之神色有些焦急,他掙脫不開男人,隻好動手與他打了起來。


    溫行之揮拳直擊男人的麵門。男人側身一閃,躲過這迅猛的一擊。緊接著,他抬腿猛踢向溫行之的腹部,動作幹淨利落。


    溫行之躍起,借助牆壁躲過他的攻擊,而後一個掃堂腿,試圖將男人絆倒,但男人在空中一個翻轉,穩穩落地。


    此時,小巷裏彌漫著緊張的氣氛,隻聽見拳腳相交的悶響和兩人粗重的唿吸聲。


    男人一把捏住溫行之肩膀上的傷口,趁他吃痛之時,將他扔了出去。


    遠處,官兵看見人影,立馬朝著此處跑來。


    溫行之忍痛起身,迅速離開。


    沈卿在遠處的房頂看了全程,這個男人的招數明顯是殺手的招數,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多新鮮呐。


    一個來保護她的殺手……


    不過,這巡防營的人怎麽這麽沒用?追殺她的時候那麽快,怎麽這會就這麽兩步道,沒捉住溫行之呢?


    真是廢物。


    沈卿氣憤地迴了望月軒,換下衣裳睡覺。


    第二天,晨曦剛剛劃破京城的天際,大街小巷中便到處都是神色嚴肅、行色匆匆的查人的官兵。


    街頭巷尾,店鋪民宅,無一不被他們仔細排查。百姓們麵露驚恐,紛紛避讓,生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官兵們的唿喝聲此起彼伏,“仔細搜查,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


    聲音在京城的上空迴蕩,整個京城都沉浸在一片緊張壓抑的氛圍之中。


    “小姐,快些起了,今日可不能睡懶覺了,老夫人說帶您去挑首飾。”輕歌邊卷起紗帳,邊喊沈卿起床。


    沈卿努力了很久都沒有睜開眼睛,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不願動。


    “輕歌,外麵是不是下雨了?”


    “沒有啊,今日天氣可好了呢。”


    沈卿歎了口氣,抬手示意輕歌將她扶起來,迷迷糊糊的洗漱完,穿上一襲青衫,坐在桌旁用早膳。


    “小姐,奴婢一早就聽說了,今天外麵到處都是官兵,好像在找人呢!”


    “嗯。”


    意料之中。


    “小姐,您怎麽好像一點都不驚訝啊?”輕歌疑惑。


    沈卿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樣,聽見什麽事都很少露出震驚或者感興趣的樣子。


    “左右不是找我。”


    “也是。”


    老夫人一早就讓人備好了馬車,隻等沈卿收拾好以後,一起出門。


    “卿卿,你這臉色怎麽不太好看呢?”程老夫人擔憂的摸了摸沈卿的臉,“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啊,外婆,可能是昨夜沒睡好。”沈卿靠在程老夫人肩膀上,愜意地閉著眼睛。


    “唉,別家都是母親陪著姑娘挑首飾做衣裳,還有母親親手為女兒繡嫁衣,可是你……”


    提起程雪,老夫人除了歎氣,不知道說什麽。


    “我有外婆,勝過爾爾。”沈卿在程老夫人肩膀上蹭了蹭,“隻是辛苦外婆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老婆子有生之年能為我的卿卿籌備婚事,我高興著呢!就是怕不能萬事周全。”


    程老夫人抓著沈卿的手拍了拍,感受著沈卿對她的親昵,心下十分滿足。


    馬車搖搖晃晃到了綢緞鋪子,沈卿下了馬車然後轉頭扶著老夫人下來。架勢比較大,周圍有不少人悄悄圍觀。


    程老夫人一身富態,一看就是大客戶。


    “老夫人,您快請進。”


    沈卿四下看了看,然後才跟著老夫人一起進去。


    她感覺,暗處有人盯著她。


    皇宮。


    乾清宮中,沈建山站在廳前,靜靜地等著皇帝說話。


    “坐吧。”


    皇帝大手一揮。


    “謝陛下。”沈建山坐下來,“不知陛下留臣在此,可是有事叮囑?”


    “朕記得,沈卿是三月份成親對吧?”


    沈建山心頭一顫,“是。”


    “嗯,日子將近,朕有一事,本不該讓你去,可除了你,還真沒人能辦好。”


    “陛下盡管吩咐。”


    “朕廢了慕容止的太子之位,本是我朝內政之事。豈料,那金陽國國王得知此事後,竟心懷不軌,蠢蠢欲動。近些時日,不斷在邊境調兵遣將,其意圖挑釁東離邊境之野心,昭然若揭。”


    皇帝此話一出,沈建山幾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朕本來打算,等沈卿成親後再派你帶兵前去,隻是……”皇帝咂咂嘴。


    “抵禦外敵乃是大事,臣願即刻帶兵前往。”


    在朝為官,他先是將軍後再是沈建山,才是沈卿的父親。


    “好。”皇帝滿意地點點頭,“倒也不必太著急,愛卿可迴府準備,明日啟程即可。”


    “是。”


    “若是順利拿下金陽國,你也可以在沈卿成親那日趕迴來。”


    沈建山離開了皇宮,心中確實也有些不願。本來就覺得沈卿嫁人太早,這下連她成親他都不一定能看見了。


    皇帝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秋福小心翼翼地偷瞄著他。


    “有話就直接問。”


    “陛下,奴才心中實在困惑。金陽國也隻是試探,並未有實際行動。郡主成親在即,大將軍此時前去……”


    皇帝看著手中的折子,隨意一丟。


    “朕當然知道金陽國隻是試探。他們不過是想為金滿月再要一個太子妃之位罷了。”


    “東離未來的皇後之位,豈容一個他國公主來坐?”


    此次,他要的不是鎮壓,是開疆擴土。


    沈建山急著迴來,定然不會與金陽國死耗著,他一定沒有耐心與他們周旋。


    這次,他要讓沈建山徹底拿下金陽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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