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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腦嗡嗡作響,剛才視頻的畫麵不斷在眼前重複。


    我咬了咬牙,抬眸看著麵前的男人,冷笑,“我被你睡了,你覺得我還能迴去嗎。”


    我從來沒想過,會跟除了徐家鄴以外的男人有肢體糾纏,可事實就是發生了。盛博遠扼著我下顎的手鬆開,指腹摩挲上了我鎖骨下方的吻痕,淡淡道,“是他把你送給我的,這件事他自然知道。”


    “你隻要足夠聽話,我就會把你安然無恙地送迴他身邊。”


    他說的輕巧,嗓音也是溫潤沉靜的,但是我分明感覺到了莫大的窒息感。


    我該妥協嗎?


    徐家鄴要是知道,我的下場會比現在慘烈一百倍,可是人生往往是沒有迴頭路的,尤其是我這種無路可走的人。


    ……


    可是一切容不得我多想。兩天後的夜笙。


    我順著盛博遠的套路,重新迴到了徐司鄴的身邊。


    當時的夜場紙醉金迷,聲色犬馬,舞女妖嬈的身姿和震耳欲聾的音樂,像極了我第一次見到徐家鄴的那天。唯一不同的事,我今天是有備而來。


    我身上的裙子堪堪遮住大腿。上半身穿著足球寶貝的緊身衣,曲線畢露。


    包廂裏麵隔絕了外麵的笙歌,我低著頭,撇見了角落處徐家鄴矜貴的身影,我默不作聲地握著酒瓶,跪在地毯上倒酒。不知道哪裏來的男人手掌摸到了我的大腿。


    我本能地尖叫了一聲,試圖引起徐家鄴的注意,“啊!你幹什麽啊?”


    摸我腿的男人眼神帶著火焰,罔顧我站起的身子,直接將我扯進了他的懷裏,我幾穀欠作嘔。“先生,你鬆開我,我隻負責是倒酒的。”


    我嗓音特意壓地很細,嬌媚地厲害。


    “呦,聽聽這聲音,簡直可以讓人……”


    “李總。”很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包廂裏傳了過來。


    徐司鄴將手裏的酒杯放到了桌上,漆黑的眸落在了我的臉上,衝我招了招手,“你過來。”


    被稱李總的人表情自然不太好看。我掙脫男人掐著我腰肢的手,邁著步子走到了徐司鄴的麵前,故作戰戰兢兢地笑了笑,“徐先生,好久不見。”


    包廂裏的人大抵沒有想到,我會認識徐司鄴。


    “徐總,”剛才掐著我腰的男人站起身,順手拎起了桌上的酒杯,在徐司鄴和我的麵前彎了彎腰,“誤會,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你的人,還望您見諒,我給您賠個不是。”


    說罷,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徐司鄴狹長的眸子眯了眯,視線落在我腰間的肌膚上,骨節分明的手拉了把我的手腕,將我帶進了他懷裏。


    “李總,”他抬眸看著點頭哈腰的男人,交疊起雙腿搭在了桌沿,輕笑道,“你難道不知道,碰了我的人是什麽下場嗎?”


    那裏臉色瞬間白了下來,雙腿都在微微顫抖,“徐總,我是真不知道她的你的人。”


    圈裏誰不知道,徐家鄴有個規矩。


    但凡他碰過的女人,隻有兩個下場,要麽跟到死,要麽死。


    但是我可能是個例外。


    徐家鄴的指腹摩挲過我腰間的肌膚,我抬眸看著他英俊的側臉,知道我這一把賭對了。


    那個被稱作李總的人,下場自然慘烈。包廂裏的氣氛曖昧又萎靡,徐家鄴解開身上的白色襯衫穿在了我身上,我沒敢吱聲。


    他上半身肌理分明,手臂迥勁有力。我雙手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抱在了懷裏。


    徐家鄴的別墅不同於別的地方,外麵都是一排排的電網,我之前逃跑的時候,差點死在哪裏,所以這次迴來我依然心有餘悸。


    他抱著我放在床邊,漆黑的眸底蓄著我看不懂的深意,但是我已經無暇顧及了。“徐家鄴,”


    我挑唇笑了笑,“你把我救出來,我還是會再迴去的。”


    他的眉眼依舊英俊,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我的下顎,低沉的氣息流轉進了我的耳朵,“安安,你總是這麽不聽話。”


    我繼續挑唇笑,“是我不聽話,還是你心狠手辣。”


    我身上還穿著男人的襯衫,脖頸處刺目的吻痕正在像他耀武揚威。


    但我卻隻是笑。


    他把我從夜笙撈起來的時候,我的人生已經毀了,我的夢想,我的未來,我的親人,我所有在乎的東西,都被他一點一點摧毀掉。


    有些人真的。可以輕而易舉地,毀掉一個人。


    徐家鄴英俊的臉龐在我眼前放大,毫不吝惜地去啃噬我的唇角,我感覺到自己的指甲摳進了手心裏。


    他在發泄。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染指。


    可是又能怎麽樣呢?


    當初是他,親手把我送到別人的床上的,幸虧。我對他從來不抱什麽希翼。


    他雙手鉗製著我的手腕,眼底的戾氣讓人膽戰心驚,我感覺好像有無邊無際的痛苦蔓延開來,我蜷縮著腳趾,雙手緊緊攥著床單,就像是淹死的人瀕臨死亡的唿救。


    有時候想想我的人生真的很可憐。


    好不容易有了那麽一點希望。又被無情地摧毀,從來,都不得自由。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腰間是男人迥勁的手臂,我下意識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床,結果被一股力道扯了迴去。


    “怎麽?又想去哪裏?”


    徐家鄴低沉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可是手上的力道卻截然相反。


    我忽視掉他壓製著我的雙手,擰眉道,“我想去洗澡。”


    每次他距離我特別近的時候,我幾乎都要窒息,因為無數個夜晚,我惡夢中醒來都是他的氣息。他鬆開了鉗製我的手腕。拉過旁邊的睡袍穿在了身上,背對著我坐在床沿,習慣性地點燃了一支煙。


    他說,“安安,你逃不掉了。”


    這句話對於我來說有什麽意義呢,無論怎麽樣。我都逃不掉,不管是徐家鄴還是盛博遠,又或者是夜笙的老板,對於我來說,都是恆久的噩夢。


    我明明隻是一個市井小民,為什麽要牽扯到他們的爾虞我詐。


    我還是日複一日地待在他身邊。長久地夜不能寐,每每醒來都是南微絕望痛苦的雙眼,我不明白我為什麽要迴到他身邊。


    又或者說,我根本沒得選擇。


    中秋節的時候,盛家舉行了一場晚宴,徐家鄴收到了請帖。但是沒打算去,而這次的機會,我不想錯過。


    盛家從來沒有設過晚宴,我不可能傻到無動於衷。


    晚上的時候,我站在窗前看著格外圓的明月,手裏捏著被徐家鄴扔在角落的請帖。忐忑不安。


    大門打開,他的身影出現在客廳裏,還是一如既往身姿挺拔的模樣。


    我有些底氣不足地走上前,將手裏的請帖遞到了他麵前,“我在抽屜裏找到的。”


    他並沒有接我手裏的請帖,長臂攬過我的肩,麵不改色地往裏走。


    我看著手裏的請帖,抿著唇角放下了手。


    他要是不想去,我又能怎麽樣呢?


    “你想去嗎?”


    他的聲音傳來的突兀,我下意識地抬起頭,直直地撞進他的眼裏,複又垂下了頭。“你不讓我出去,我一個人在屋裏很悶。”


    就好像全世界隻剩下了我一個人,而我就是被圈養的金絲雀。


    甚至無從去和別人交流。


    徐家鄴扣著我的腰抵在了樓梯口的牆上,骨節分明的手挑起了我的下巴,認真地看著打量著我,“安安。你告訴我,你是真的隻是因為悶嗎?”


    我的睫毛狠狠地顫抖了一下,十指掐進了皮肉裏,低聲道,“你不想去就算了。”


    他要是知道我迴到他身邊的目的,我怕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徐家鄴扣著我腰肢的手緩緩上移。從脊骨一路到了脖頸,狹長的眸子眯了眯,直接扣著我就是一記深吻。


    我無從拒絕。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輾轉到臥室的,但是事實就是,我又再一次沉淪了。


    三點多的時候,我透過輕透的窗簾看到了外麵明亮的月光。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靜謐的餘韻,“安安,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我的身子整個僵了僵。


    他明明那麽危險,傷害了我身邊的所有人,我為什麽還能心安理得地讓他睡在我身邊呢。


    徐家鄴的手臂攬上了我的肩膀,嗓音再次入侵了我的耳朵,“安安,中秋的晚宴,我陪你去。”


    他說的輕巧,我卻格外沉重。


    我總感覺他知道我所有的心思,他城府那麽深,我又怎麽能從他手裏討到好處呢。


    可是我沒有迴頭路。


    晚宴的當天,徐家鄴難得早早地迴來,手裏還拎了一件晚禮服。


    很別致的設計,一字肩香檳色長裙,剪裁也都是按著我的號碼來的,我自然知道價值不菲。


    盛家的晚宴是第一次。所以格外的盛大,就連市長大人都賞光親臨,我挽著徐家鄴入場的時候,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騷動。


    眾所周知,徐家鄴是從不參加晚宴的。


    我有些忐忑地四處打量,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修長的身影。不經意地眼神交匯,我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晚宴除了開篇的介紹詞,再就是名門貴胄們的交流洽談,無數的商業翹首都在往我們這邊聚集,徐家鄴攥著我的手也不知不覺被分開,我看著他忙於應付人群,提著裙擺直接往沒人的地方走。


    走到宴會廳的拐彎處,突然被伸過來的一隻手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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