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秦自牧又穿上黃色維尼熊的毛絨外套,把自己扮成一個巨型玩偶。


    「吱呀—」


    公寓門被推開,沈青山看著屋內一片漆黑,眼眸暗了暗,又自嘲地勾起唇角。


    他剛準備抬手打開屋燈,就發現臥室的門板下好像透出微弱光線,裏麵有人?


    會是秦老師給自己準備的驚喜嗎?


    沈青山一步又一步,往臥室的方向緩慢走去,他推開門的那一刻,後背突然被緊緊抱住,脖頸蹭到一團柔軟。


    他輕屏著唿吸,低聲說:「秦老師?」


    那個巨型維尼熊轉了個身,與他麵對麵站著,肯定地點了點頭,還用毛絨爪子戳他的心口,動作很幼稚。


    「這是我的生日驚喜嗎?」


    對方像是鐵了心不要說話似的,隻是點頭或搖頭,遇到需要描述的問題,他就歪頭表示疑問,像個人機似的。


    沈青山張開手臂,把對方擁入懷裏,力氣不斷收緊,像是要把秦自牧嵌入身體。


    他又親昵地蹭了蹭秦自牧的臉頰,低頭輕啄對方的嘴巴,即使帶著頭套,沈青山也能想像到對方溫暖的笑容。


    「秦老師,我想看一看你。」沈青山摟過他的脖頸,哼哼唧唧著開始撒嬌。


    秦自牧抬起爪子,一下子關了臥室燈光,隻留一盞昏黃的夜燈,沈青山完全信賴地看向他,沒有表達任何不滿。


    「現在可以摘下頭套了嗎?」


    對方左右搖了搖手指,牽著他走到床邊,才又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請求。


    沈青山鄭重其事地撫上頭套,往上輕抬,在看清秦自牧麵容的那一刻,他唿吸微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愛人。


    秦自牧嘴裏卡著一顆小球,這就是他一直沒有開口出聲的原因。


    沈青山隻是安靜片刻,下一秒就激動地把人推倒在床,胸腔不斷起伏,像是興奮過度的一條大狼狗。


    「秦老師,我好開心。」


    秦自牧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幫自己拿出來,沈青山卻惡劣地搖頭,「不可以,這是我對秦老師的懲罰。」


    等他剝開這顆誘人的糖果,準備好好品嚐一番時,卻又發現了更多的驚喜。


    沈青山捧起愛人的腳掌,在上麵輕落一吻,又觸上富有彈性的脖頸,猛地用力,手背青筋突起。


    他真是太喜歡秦自牧了,恨不得把骨頭和血肉都嚼爛了,一併吞進肚子裏。


    秦自牧麵對沈青山的一切行為,都隻是蹙起眉頭,不做出任何反抗,眼底是對愛人的無限縱容與溺愛。


    岩蘭草與龍舌蘭的香氣,在空氣中互相糾纏嬉戲,再也分不出彼此。


    沈青山是自己的不完美愛人,是一塊拚圖碎片,而他願意用盡一生時間,去填滿那些凹凸。


    群鳥飛盡,木棲青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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