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提前告訴我要來?」


    「昨晚決定的。」


    「等會迴家還是住酒店?」


    「住池子那,明天再走,今晚和他一起打遊戲!」


    「好,明天我們晚上我們一起迴去。」


    「你都弄好了?結尾沒個總結大會什麽的?」


    「明天周日下午總結大會,周一上午隻是和大家告個別說下感想收穫。」


    「哦好,行!」


    臨近兩點的時候,兩人在實驗樓下分別,庭樹看著人的背影離開,轉身時才想起手中還提了個袋子。


    一見著人就給忘了別的事,庭樹拿出裏麵的小瓶子。


    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應該不著急要吧。


    隻見簡約高級的瓶身外表寫著英文,庭樹上高中前都經常吃些藥,一眼就能分辨上麵寫的是什麽意思。


    是褪黑素。


    庭樹輕輕皺起眉,他記得褪黑素是助眠的,吃多了會有副作用。。


    景醫生失眠?


    沒有吧,不是天天都抱著自己睡麽,還會失眠?


    第079章


    也有可能給別人用或者買來研究吧, 看不懂醫學生。


    庭樹沒多深究便放迴袋子裏。


    第二天傍晚景逐年已經收拾好東西了,就一個小行李箱。兩個人是去師續池家吃了頓晚飯才往家走。


    八點多迴到家,庭樹一迴家就厚著臉皮懶洋洋躺在景逐年的床上,看著他把行李箱裏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整理。


    也沒忘手中的小袋子, 吃飯給景逐年時他表情很淡定。還是問問才安心, 庭樹:「你那褪黑素用來幹嘛啊?」


    「難道你失眠?不會吧……我感覺你每天睡得挺好的啊, 我晚上熬夜看劇打遊戲都沒吵醒你啊。」


    說完,庭樹想到什麽似的揚起唇角, 偷笑說:「抱著我睡應該很開心吧!是不是!肯定是!」


    景逐年失笑出聲, 伸手揉揉他探出床的腦袋, 庭樹橫著躺在床上,脖子處在床邊,任由頭往下仰起, 碎發也隨著往下垂:「是你每天抱著我。」


    「那不也一樣, 你哪次沒摟我的腰, 還摸我屁.股。」庭樹說起帶渾的話越發信手拈來, 甚至語氣還有點小得意, 就喜歡看景逐年被自己調戲的樣子。


    雖然有時候景逐年會忍不住反擊自己,自己也總是敗下陣, 但大多數會附帶一個吻或者擁抱,正和了庭樹的心意。


    喜歡和景逐年親親抱抱!


    景逐年把最後一件衣服拿出來, 收好箱子:「那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庭樹:「反正你很享受就是了。」


    景逐年沒否認,轉身拿起睡衣準備去洗澡了。安桉學心理學和家裏也有點關係,她是家開藥店的, 這款褪黑素普通藥店很難買到。


    同時也是安桉推薦給他的, 當初親眼目睹庭樹死在自己的手術台上,和為了找證據耗費了很多精力, 導致心理和精神上都不是很好,晚上常常睡不著,就會吃點褪黑素。


    「誒,你還沒說用來幹嘛呢?」庭樹見他睡衣都拿好了,一副要去洗澡都還沒迴答自己的模樣。


    景逐年頓了一下:「沒幹嘛。」


    庭樹坐起身,歪著頭有些不相信地問:「真的?沒騙我?」以景逐年的性格怎麽可能無緣無故買沒用的東西迴來,要是是學習上要用,他會直接說。


    這樣算下來……不就是一種可能,他真的失眠?!都到要吃褪黑素的情況了!?


    景逐年啞然,不得不說有時候小樹還是出奇的敏感。


    對他開竅了。


    「是景小五,那幾天有些睡不好,就想喊安桉給點。這次來q大想起這迴事,就喊她拿瓶給我,以備不時之需。」景逐年解釋說。


    那幾天除了景小五逝去的悲傷,還有對庭樹三十歲節點的未知恐懼,巨大的害怕瀰漫在他的身上。幾乎是整整一周的時間,景逐年晚上都不怎麽睡得好,睡意來的很慢,隻能抱緊旁邊唿唿大睡的小樹,聞到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汲取絲絲安全感。


    就知道景逐年不會騙人,庭樹點點頭,若有所思:「噢——懂了,那不是長期失眠才用的嘛?幾天吃個屁,少吃。」


    景逐年失笑:「你還知道是長期失眠才服用?」


    是疑問句更是調侃,庭樹伸手輕輕給他腹部一拳:「我知道的可多了,以前我小時候天天吃藥,還有各種湯啊什麽的,好歹也懂點藥物用法。」


    現在的庭樹會乖乖吃藥,大部分都會老實避免生病,景逐年設想下小不點樹張開嘴巴臉皺成囧字形的模樣,問:「小時候吃藥乖嗎?」


    庭樹:「剛開始不乖,特別是能走之後,我還偷偷把藥丟掉。有很拙劣的藏法,比如喝完最後一口藥我會含著嘴裏,等著我爸走,試圖悄悄把最後一口吐掉,這樣我也是賺了!」


    好笨的小樹,以為沒人會注意鼓鼓的嘴巴。


    景逐年眼底浮上笑:「然後呢?」


    庭樹撇了撇嘴:「然後就被我媽發現了,不準我吐到花瓶裏,要是吐了,讓我把土都給吃掉。」


    「就吃藥這事我還被揍過好幾次,後麵我有次又住院了,好像是免疫出問題還進了icu吧,幾十萬幾百萬的針我爸框框給我打。我奶奶都哭得不行,我爺爺鐵漢都差點哭了,我媽也是,見他們這樣,後來我就老實了。」


    其實關於生病吃藥打針是很多的,但庭樹除了幾次印象深刻的大病,其餘並沒有讓他記住。小時候更多的是快樂,奶奶每年生日都會畫一幅他的畫,爺爺會給一大筆紅包,甚至十歲的時候就送了婚房給他。還有和父母出去玩,每天都能吃很多好吃的,和沈白一起玩泥巴把身上弄得髒髒的。青春期性取向啟蒙,無意中的英雄救美,都比生病吃藥打針更加來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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