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一秒記住本站:秋落推著極年讓他坐在床邊,自己拿了個小凳子在他麵前坐下,似是要深談。


    “你沒了手機,還有其他方法能夠聯係我。”


    他不認為極年是厭惡了這種關係,攪擾了他的自由。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不方便與自己聯係。


    秋落板著臉,背脊筆直,雙手擱在膝蓋上,十分莊重。


    清新俊逸的臉沒有多餘的表情,盡是嚴肅,他並沒有再開玩笑。


    “我之前和你說過,不能擅自消失,極年,你違背了。”秋落不願以條約束縛,這種方式相處,極少能夠維係感情,他能夠感受到極年的真心,可許多他看不透的眼神,舉動,就是一雙無形的手像是要推開他,心惶不定。


    “我沒有逼你告訴我你的一切,隻是...”他雙手指尖微蜷,緊繃的校褲被抓的皺巴巴。


    “我們在一起多久。”如同一片薄石用力飛出,打在平靜無波的水麵上,因不停地快速旋轉跳躍而彈跳出的清脆水花聲,很輕,卻能碰濺出均勻的晶瑩珠玉,在一波波震蕩中,它失了最初輸入的力量,再無動力向前,噗通沉悶的一聲,石子沉入水底。


    他知道極年不是真的要讓他迴答這個簡單的問題。


    真正灑脫的人,這世上又有多少。


    秋落在他人眼裏是如何,極年在他人眼裏又是如何,旁觀者看到的,也隻是冰山一角。


    極年的眼神深邃如寒潭,蘊藏浩瀚夜空中的星芒,雖然一顆的光很微弱,數以萬計,則暈輝明澈閃爍。


    兩片薄唇啟開:“給你的擔心,緊張,不安,又有多少。”


    秋落清明的眼神沒有彷徨猶豫:“這個我之前給出了解釋。”他從自己書包裏拿出極年的課本和作業,又拿出屬於自己的本子。


    翻開第一頁,隨便找了一條念。


    “極年的瞳孔有時會閃過紅色。”


    極年劍眉皺了一瞬很快鬆開:“紅眼病。”


    秋落嘴角一抽:“你真把我當文盲啊,雖然我看的書沒你多,但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輕笑從極年嘴角溢出:“所以這是你特意為我準備的記錄小本,在你向我告白之前就有了。”


    秋落若不是記性好就被他的話給糊弄過去了,不禁笑道:“我什麽時候向你告白了,我怎麽不知道。”


    極年深瞳劃過詭異的亮光:“不是你親的我?”


    秋落睜大眼睛仔細想了下:“不是啊。”明明是他們倆對視一眼就那啥了,哪兒有主次之分啊,真要說的話,肯定是極年故意引導。


    腦海畫麵不斷,輕柔如羽毛,有些癢的觸感從他嘴唇上蜻蜓點水的碰了下便離開了,秋落舔了舔下唇說:“我的定力可不是一個吻就能瓦解的,別想轉移話題。”


    “我不想讓你邁入我的


    世界,那是任何人都無力承受的地方,你的光芒,若是被發現,會很危險,我擔心,什麽時候會保護不了你。”極年垂著眼簾,掩住眼裏的情緒,可秋落聽出了他的膽怯,是因為自己。


    秋落捏著極年的手掌,低頭認真的數著他手上的線。


    “我也是男人,不是站在你身後,而是能夠並肩的人,你擔心保護不了我,我也擔心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而我永遠都找不到你,那時候,你要怎麽賠我一個極年!”


    秋落眸中隱隱帶有怒意,在極年看來,自己就這麽無用?


    先是擔心自己承受不住,後是不願自己踏入他的世界當縮頭烏龜。


    他沒有特意去考慮這些,但這讓他意識到內心最懼怕的就是有一天,極年在他的生命裏徹底消失,不知道去哪裏找,再也找不到,那時候自己還能夠迴到原來的世界嗎。


    “別想了。”


    極年不習慣主動常與人親密,做的最多的動作就是捏他的耳朵,或者脖子,有時候會揉他的頭發,怎麽看都像是對待寵物的舉止。


    “你為什麽不把校園外的那幾隻流浪貓帶迴家養。”


    “養不活,留在狹小的房間裏,它們渴望自由,鬱鬱寡歡。”


    秋落抿嘴:“那是你經常打工不和它們互動才會這樣,現在你不是減少了打工時間,陪著你挺好的。”


    極年伸手抓住秋落的手腕輕輕朝自己的方向一拉,秋落沒有抵抗的被他摟在懷裏,極年的下巴抵在他的肩頭,眼裏的迴憶晦暗不明,猙獰的傷痕布在嬌弱的小貓身上,地上流了一灘血,無助的低聲嗚咽,悲傷的眼神。


    極年閉上眼,互相依靠,依偎,他的迴憶太過殘酷。


    “我會和你在一起的基本原因,就是我絕不會將你拖入泥沼。”


    秋落‘嗯’了一聲:“不是泥沼,讓我為你清理的時候,濺上一點就好。”


    “眼睛發紅,和嗜睡症的情況類似,隻是在某個階段出現的頻繁。”


    秋落聽他鬆口提起,心裏平靜下來:“我怎麽覺得你是在使用暴力的時候,情緒失控的時候才出現。”


    “有很大原因,是我控製不住情緒和力量。”


    秋落勾唇:“這沒什麽,有我在,不會讓你失控,但是會因此眼睛發紅,還是挺讓我出乎意外的。”說著笑出聲:“有你的嗜睡症在先,眼睛發紅反而沒什麽驚詫的,不過,對身體也沒有影響?”


    極年頓了頓:“有一點。”


    秋落雙眉緊鎖,心頭漣漪蕩起,眼睛的事情可不是能開玩笑的。


    “不加以控製,眼睛發紅發脹,眼球會承受不住爆破。”


    秋落渾身一震,驚愕的瞳孔皺縮,退後拉開距離看著他的雙眼:“眼球會爆?這是


    什麽病,你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是怎麽說的,你這麽抵觸醫院,該不會從來沒有檢查過吧!”


    看著極年不動聲色的臉和眼神,就像巨石壓在秋落心裏,雖然是冷了點,深不可測了點,但是這一雙黑曜石的眼睛若是失去了光亮,秋落咬著嘴角,連帶著自己的眼睛都略微酸澀起來:“疼嗎。”


    極年寒涼的指尖在他眼皮上擦過:“不疼,那時候眼睛的痛覺神經都麻痹了吧。”


    “你這身體外表看來健康的很,哪兒想這麽多症狀,你說說,還有什麽病,一次性告訴我。”


    極年眯著眼在他耳邊呢喃:“心病。”


    秋落疑惑的眉眼一轉,斜睨著他,話音剛到舌尖就被堵迴了肚子裏。


    淺嚐輒止,極年微微張嘴,用牙齒在他的脖子上摩擦,很癢,秋落忍俊不禁:“你這樣真的很像是在磨牙。”心裏忍不住歎氣,他不願去醫院,也不可能跟著自己去哥開的醫院,就隻能自己找個私人醫生。


    “你表姐也知道你這些情況嗎,她沒想過辦法?”


    極年淡淡撇清關係:“我和她不熟。”


    “可她,是唯一關心你的親人了...吧。”有些底氣不足,至少在他看到的,隻有嫁鳩繾綣一人。


    若是還有其他,怎麽可能一次麵都沒見到。


    “有,今天我們見了麵。”


    秋落冷了一刻,迷惑:“所以你是不希望那個人知道你和我的關係。”說完覺得這話有歧義,正準備詳細解釋,極年說道:“和我走得近,沒有太大關係,可是不能讓你暴露在不懷好意的人眼裏。”


    “那......”若是不懷好意,極年也會去見對方吧。


    “那個人很好,很關心我。”


    他隻說了這一句,秋落感覺得到還有更深的隱情:“這和你厭惡醫院,有關係嗎。”


    如同歎息一般:“...有一部分。”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毫無緣由,毫無解釋,隻是解開謎題的時間長了一些,但隻要鍥而不舍,一定能得到真相的那一天,隻是在那時到來之前,能夠平平靜靜。


    “好了,今天我得到的信息好多,老師布置的作業你趕緊寫,我先把增加的這些疑惑記錄在本子上。”


    說完把作業本給他看。


    新學期的作業也是堆積如山,今天上課的每一個科目相關的練習冊內容都要寫,像語文就有四頁,數學兩頁,英語兩頁,勾了一些不用寫也就是沒有學的題,其餘科目也一樣,就連沒有課的老師都還布置了個預習,明天抽問,弄得班裏一直在倒苦水。


    極年看他認真記錄,戲謔問:“禮尚往來,你送我一支鋼筆,我給你一本畫冊,現在是不是也該準備一個記錄本。”


    秋落抬頭:“我可沒你那麽多


    秘密。”


    極年淡笑:“與其去打聽或者調查,從你口中得知更有意思。”


    秋落懷疑:“是嗎?”


    若是楊其一聽到,肯定會說太無聊了,就是要自己探索才有意思,這樣就沒新鮮感了!


    “比如,你有對除我之外的人有過好感沒有。”


    這是八卦了吧,秋落也不吝嗇迴答:“沒有。”也不用問他,肯定也是沒有。


    結果極年還主動開口邀請他反問,秋落心想肯定是故弄玄虛。


    於是佯裝很好奇的語氣反問:“那你有沒有對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心動過?”


    極年鋼筆在指尖轉了轉,緩緩道:“倒是沒有心動...”


    秋落挑眉,果不其然,然而極年隻是說了一半,聽他把後半句補充完,秋落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妙。


    “但是很感興趣。”


    “和你說的那個人,是同一個?”秋落追問。


    極年賣關子的想了想,以為他要說的時候,極年一句‘這是第二個問題’把他給暈倒了,這不又是床上一問一答的遊戲嗎。


    極年似乎有讀心術,說:“躺在床上也能寫作業。”


    秋落定住兩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得嗓子火辣辣的。


    給他比了個大拇指,你厲害。


    (本章完)


    [搜索本站:97]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百轉千迴終是你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鬆羹弦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鬆羹弦並收藏百轉千迴終是你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