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好人,那麽你現在是答應我家小虹定親了?」


    正在喝茶的導演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啊?」


    「我知道你很為難,但我也沒有辦法,小虹最近不吃不喝,連幼兒園都上不了,我好擔心他出問題……」


    現在已經出問題了好吧!你認真的麽這位家長!


    「你看,這種提親又不是真的,哄哄他就可以了,反正小孩子長大點就忘記了,你就當幫幫我這個做媽媽的,求你了……」


    說到最後,居然眼睛都含淚了。


    白千嚴突然有種胸口飛奔過一百個葉良辰的感覺。


    連小孩子的這種要求也答應的母親到底心有多大啊?!


    「琴女士,請別開玩笑......」


    「他爸爸也同意了,你看選個什麽日子我們就定下吧?」


    我答應了嗎?能好好聽人說話麽?


    爸爸也同意是幾個意思?這家人到底是什麽三觀的?


    不吃飯?


    白千嚴沒吭聲,反而用手掂了掂虹臣的份量,簡直是肉墩墩的糰子好麽?這貨絕對偷吃了,隻有智商被自己孩子摧殘的父母才看不出來吧。


    「我是喝水,肥的......」似乎看到了白千嚴鄙視的眼神,虹臣小聲地抗議。


    「琴女士,不好意思,我這邊比較忙,可能沒辦法招唿你們,我讓小樓帶你們隨便逛逛吧。」說完,沒有再理會對方,


    把不願下來的虹臣放到了地上,又喚來兩個比較機靈的工作人負責招待三人。


    他是真的忙,拍攝的進度不容再拖,不然趕不上明年中的國際電影節。


    「白先生——」美麗的少婦想要再勸,白千嚴已經走到了工作區。


    目睹了這一切的導演擦了擦汗。


    這個少婦他知道,在商業界也算是叱吒風雲的果斷人物,但怎麽為了自己的孩子,智商和情商都降成這樣了。


    但事情並不如白千嚴所料,在他全身心投入拍攝的時候,虹臣很幹脆的將他的媽媽趕走。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母親還在這裏,那麽當天晚上他就會被白千嚴用藉口強行勸走。


    現在沒有母親,白千嚴還能不親自照顧他們?


    哼哼......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裏畢竟是深山,有不少懸崖峭壁,萬一小孩摔出去,那後果不堪設想。可一般的工作人員根本管不住他們,甚至虹臣還弄哭了一個攝影組的小組長......


    「你們一人照看一個。」白千嚴很幹脆對那兩個保鏢下達了命令。


    「我們隻負責你。」其中一個皮膚為古銅色的帥氣保鏢搖頭,拒絕。


    「現在隻有你們能看住他們,沒看到剛才倆熊孩子都快把攝影棚掀了嗎?」


    「白先生,請別為難我們,淩先生特意交代過,絕不允許你脫離我們的保護。」


    「隻需幾個小時,我明天沒什麽戲份,會將他們送走的。」


    兩個保鏢還是拒絕,但最後在白千嚴半脅迫的情況下極其為難地答應了。


    倆熊孩子雖然被白千嚴教育過一段時間,規矩了不少,但骨子裏的叛逆依舊還在。


    平常還好,隻要白千嚴偶爾抽出時間來陪他們,通常都不會胡鬧,乖得讓人心暖。


    可現在的情況讓小傢夥們很不滿意,以至於爪子都收不住了。


    小傢夥們不管白千嚴是不是要工作,他們這次特地過來,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但沒想到白千嚴居然不陪他們,怒了!


    不想讓它們亂跑?偏要!


    於是,兩個保鏢發現,原來小孩子狡詐起來如此頭疼。


    這邊倆保鏢被小傢夥牽著走,那邊的拍攝依舊繼續。


    這次的拍攝地點是一個山洞,洞口處用特殊的道具製造出淡紫色煙霧,男人需要假裝負傷地從山洞中逃出,然後滾落山


    坡。


    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山洞裏淡紫色的煙霧瀰漫,仿佛幽冥的環境。


    幾個攝像機安靜地工作著,而大家都靜靜等著白千嚴跑出來。


    可一分鍾過去了,洞裏麵還是沒有動靜,隻有淡紫色的煙霧詭異的飄著。


    又一分鍾過去了,導演跟工作人員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大家麵麵相覷,隨後導演跟幾個工作人員都沖了過去。


    可等他們都到達了山洞內,卻發現裏麵根本沒人,靜的可怕。


    「這,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著白千嚴進去的。」副導演一臉驚慌失色,又衝進去找了一遍。


    「這個山洞後麵是通的嗎?」導演的臉色也極其難看。


    「不,後麵是堵起來的,山洞也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底。」負責勘察地形的楊急切地說,「我都檢查過的!」


    「那人呢?!」


    「......」


    「都給我去找!」


    把熊孩子都夾在手臂下的兩個保鏢也是臉色鐵青,那個山洞他們事先就去探查過,並沒有發現什麽危險,而且也是不通的,可現在人就當他們的麵消失了?


    「完了,絕對出事了......」


    「打電話給boss!」


    身體好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千嚴才隱隱有了些許意識。


    他掙紮著張開雙眼,卻又被強烈的暈眩逼得再次閉眼,幾乎什麽都沒看清,隻隱約覺察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


    怎麽迴事?


    「唔......」喉嚨火燒一般幹渴,白千嚴強迫自己坐起來,可被全身麻醉的身體並不是靠意識就能恢復行動的。那種感覺就像你的意識已經清醒大半,身體卻失去了控製,能動的隻有手腳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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