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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湖‘女’俠保持趴在地上的造型,抬起一隻爪子,朝‘門’口兩人撓了撓。


    “嗨~”


    額……怎麽感覺他們額間的紋路可以夾死蚊子,我又做錯什麽了嗎?‘女’俠暗忖,想了又想,隻覺毫無頭緒。


    其實……從她摔倒在地的那刻,她已經進入‘混’沌狀態。


    白恆之蹙著眉頭,大步走進來,將她一把抱起。


    “大師兄,呃……”心湖又打了個酒嗝,都是熏熏酒氣。


    “你怎麽在這裏?”白恆之臉‘色’很不好看。


    “嗬嗬……這裏?這裏是哪裏呀?”心湖的手‘摸’上白恆之的臉,輕佻地拍了拍。


    “別動!”白恆之不客氣地抓住她的手。


    “哼,本大爺‘摸’你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心湖一撅嘴,一聳鼻,傲嬌味十足。


    但是,緊接著,又恢複那厚顏無恥的嘴臉,小嘴勾出調戲的弧度,食指挑起白恆之的下巴。


    “來,小娘子,給大爺笑一個~”


    這下,白恆之整張臉都黑了。


    “恆之,先把她抱迴房。”眼見白恆之腦‘門’的青筋凸起,洛冉初連忙‘交’代到,及時緩和了氣氛。


    兩人將醉氣熏天的心湖‘女’俠帶迴房間。


    ########################################


    將心湖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女’俠嘟囔了幾句,翻身便睡了過去,倒也沒再鬧。


    同時看著‘床’上‘女’子的睡顏,白恆之對洛冉初說道。


    “師父,您早些休息吧,這裏有我照顧她。”


    洛冉初素淡的容顏看著心湖時,目光會不自覺溫柔如絮,他點了下頭。


    “好好照顧她。”


    然後,便走了出去。


    白恆之搬了條凳子,坐在她‘床’榻邊,手撫上她如青瀑般散在枕頭上的秀發,用手指梳理著。


    即使在夢中,心湖似乎睡得也不甚安穩,身子像煎魚一樣翻來翻去,還把被子給踹開了。


    白恆之將被子給她蓋好,不一會兒又被她給丟開。


    這樣來來迴迴,折騰了好幾次。


    某‘女’依舊躺在‘床’上唿唿大睡,胳膊‘腿’都搭在被子上,一‘床’好好的絲緞被硬是被她整成了一坨鹹菜,壓在身下,白恆之扯了好幾次,怕驚醒她,不敢太大力,被子怎麽都‘弄’不出來。


    無奈,白恆之隻好上‘床’,試圖換個角度把被子‘抽’出來。


    結果,原本抱著被子的某‘女’突然間竄起,緊緊抓住被子的角,咆哮一聲,整個人像野獸般高高躍起,一把將白恆之撲倒並壓住。


    白恆之仰躺在‘床’上,身上趴著唐心湖,對上了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光彩熠熠。


    “你裝的。”白恆之淡定指出某‘女’俠的無聊行為。


    “嘻嘻,有沒有嚇到?”心湖眉眼彎著,‘唇’角也彎著,像隻偷到腥得意的小貓,爪子正壓著‘肥’美的魚。


    聞言,白恆之挑了挑眉,墨眸濃鬱,夜‘色’重重。並不迴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為何學人借酒澆愁?”


    心湖眉眼垂了下來,撐起身子。


    “沒意思,你都不好玩。”


    身體正要離開,腰卻被他的手臂箍住。


    “他於你而言那麽重要嗎?”白恆之的眼神咄咄‘逼’人。


    心湖並不迴話,兩個人都知道那個他說的是誰,也知道她情緒的低落。


    與白恆之墨黑的眼眸對視,他的眼神銳利若劍,就要把她的外殼一層層削開,‘逼’迫她‘露’出軟弱。


    他的唿吸,帶著將人燒灼的高熱,噴在她的臉上,‘激’起她潛藏的恐懼,內心深處一陣陣的顫栗。


    她沒有迴答,‘唇’一抿,撐在他身側的胳膊一鬆,整個人撲向他,手臂摟住他的脖頸,


    柔軟的‘唇’瓣重重地壓在他優雅有型的‘唇’上,這突然的重量,她的‘唇’磕在他的牙齒上,她忍著疼緊閉著眼睛,用力地在他‘唇’上碾壓廝磨。


    她的睫‘毛’輕顫,手在發抖,酒氣帶來的憨熱散去後,讓她渾身發涼,冷,他的身體卻很熱,她抱著他,仿佛急切取暖一般地在他身上索取著熱量。


    白恆之的‘唇’始終抿得緊緊的,即使在她這樣‘激’烈的索求下,他也沒有絲毫放鬆,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仿佛一張撐到極限的弓。


    心湖進攻了半天,白恆之卻如銅牆鐵壁一般,無法攻克。


    一時間,她惱了,倏然鬆開手,猛地推開他,坐起身,手背擦過‘唇’,仿佛要把他的味道狠狠擦拭掉。


    她紅著眼瞪著他,就像負傷的小獸,兩人僵持在‘床’的兩側。


    安靜了好一會兒,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心湖撇開臉,放棄般,伸了個懶腰。


    “不玩了,都不好玩,我困了,睡覺睡覺……”她自說自話道,隨即躺下來,拉上被子蓋過頭,整個人都裹在了被子裏。


    白恆之顯然並不打算這樣放過她,他抓住被子的一角,要把她拖出來。


    心湖緊緊攥住上麵的一角,不甘示弱,兩人力量的決鬥。


    就聽到滋啦一聲清脆響,被子被他倆生生撕開來,發出陣亡前絕望的哭泣。


    這時,心湖一張小臉‘露’出來,臉上都是濕濕的水珠,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淚。


    原本清秀的臉就被頭發絲和液體纏附著,雪白的臉上黏著烏黑的發絲,看起來狼狽又淒慘,像被人拋棄的小媳‘婦’,如泣如訴。


    “現在,你滿意了?”心湖哽咽道,斜了他一眼,水霧彌漫的眼睛悲傷又哀怨。


    白恆之深深歎了口氣,伸出手臂把她撈進懷裏,替她把黏在臉上的頭發撥開,抬起袖子擦著她的淚,卻越擦越多,像是恨不得把身體裏的水分都擠出來一樣。


    “你個沒出息的,以前沒心沒肺的勁頭去哪兒了都,腦子被驢踢了?”白恆之弓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砰地一聲脆響。


    這下,原本無聲無息默默流淚的小媳‘婦’,突然間爆發,演變成嚎啕大哭。


    “嗚嗚嗚……你‘混’蛋,不是說好照顧我保護我的嗎,騙鬼啊,小時候我心大都不跟你計較,現在年紀一大把了還欺負我,你本事啊你……”心湖邊哭邊罵,一串罵得那叫一個順溜。


    搖頭晃腦,也不管眼淚鼻涕頭發絲兒又糊了一臉,像個小潑‘婦’加瘋婆子。


    滔滔不絕罵著時,‘唇’被攫住了。


    心湖瞪大眼,一肚子準備好的罵詞兒堵在嗓子眼,忘了唿氣。


    白恆之鬆開‘唇’,朝她眨眨眼,墨眸都漾滿笑意。


    “這樣活力勁兒多好,你繼續說,我親我的。”


    “喂……唔……”這樣堵著老娘怎麽罵啊‘混’蛋!!


    被他這一攪和,心湖的情緒就像脫韁的馬群,唿唿地往外衝,踢踢踏踏一陣踩過,倒是豁然開朗了不少。


    原本麵目可憎的俊朗容顏,一下子怎麽看怎麽順眼了起來。


    心湖的眼淚漸漸停住了,眉眼彎起,笑了。


    她抬起手臂攬住白恆之的脖子,配合著加深了這個‘吻’,兩人‘唇’舌‘交’纏間都是蜜一樣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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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那麽一鬧騰,後半宿兩人相擁睡死了過去,這一夜,是心湖最近這些日子以來睡得最熟的一次。


    醒來後,隻覺神清氣爽。


    倒是身旁,某師兄睜著格外深邃炯炯的眸子望著她,若有似無的怨念。


    “昨夜,你又是打唿又是磨牙,還對我又踢又咬。”他抬起胳膊,上麵一圈圈淩‘亂’的牙印咬痕。


    “咦?原來我夢到的豬蹄是真的?”心湖撓撓頭,詫異又驚奇。


    “豬蹄?”白恆之挑眉,上半身壓迫‘性’欺近。


    心湖連忙抱‘胸’後退,慌忙解釋道。


    “師兄,那是做夢嘛,我沒辦法控製的呀。”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很好,師妹,你知道的,男人也有無法控製的時候。”


    轉瞬間,天旋地轉,她被他抓過來壓在身下。


    “有……有話好好說……”感覺到抵在腰側的xx,心湖直打哆嗦。


    不會吧……師兄的起‘床’氣這麽兇殘?


    看著身下人兒一臉驚慌小白兔狀,白恆之覆下臉,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好了,起‘床’了,一身酒氣臭。”說完,還嫌棄地鼻子在她臉上蹭了蹭。


    md,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心湖捧著他的臉,張開嘴,就對著他的臉狂噴經過一夜醞釀的毒氣。


    效果相當驚人,心湖登時自己被熏得直翻白眼。


    白恆之卻滿臉從容,並無躲閃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等味散得差不多了,他才勻勻吐納吸氣。


    這家夥竟然屏氣,靠之,我怎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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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晌午時分,雲若揚出現了。


    他朝心湖招招手示意跟他走,於是乎,心湖‘女’俠頂著莊裏四周瞟來的無數關注目光,鴨梨山大之下,跟在他屁股後麵鑽進了書房。


    “怎麽樣,是有消息了嗎?”


    ‘門’一關上,心湖就急著問道。


    “嗯,有教眾看到一個很像教主的人在雲堰出現。”


    說完,相較於心湖的‘激’動,雲若揚的麵‘色’沉穩冷靜。


    “那……那我去雲堰找,我……”


    “等一等。”雲若揚截住她接下來的話。


    “怎麽?”心湖疑‘惑’的看著他,倒是定了下來。


    “那教眾還說,很像教主的人身旁還有一位姑娘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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