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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白恆之把思緒攪得‘亂’七八糟,心湖急於甩脫他,便飛快的施展輕功朝山穀深處行去。


    咦,看到一片茂密的樹林,‘女’俠心念一動,足尖輕點,像隻貓一樣嗖地竄上了樹。


    趴在樹上,心湖想看看白恆之在哪裏,看來看去,沒發現白恆之的蹤影,倒是發現樹上竟結了果實。


    她好奇地摘了一顆看上去成熟了的放在手裏把玩,話說‘春’天會有果子嗎?好神奇……


    仔細打量,這果實是淡黃‘色’的,葫蘆型,皮很薄,手指一掐,便有汁液迸出來,看著極像南方生長的梨。


    看上去味道很不錯的樣子,鬼使神差地,心湖張嘴便咬了一大口,結果這果子比想象中還要酸甜清脆可口,味道真的很像梨,應該就是吧。


    於是乎,嘎滋嘎滋,心湖很快就把一整個果子吞下了肚。


    結果……


    還沒來得及擦掉嘴上的汁液……她便覺得腹痛難忍,手一鬆,果核掉落下去,俯下身向下望,正好對上了站在樹下白恆之的視線。


    “師妹,你果然在這裏。”白恆之看見她趴在樹上的傻樣,不由莞爾。


    但是,他立馬就發現她臉‘色’不對,焦急地躍身上樹。


    “怎麽了?”白恆之蹲下身子察看她的情況。


    這一看,把他著實嚇到了。


    就見心湖雙手緊緊捂著肚子,‘唇’發紫,額頭冒汗,眉頭緊皺,表情痛苦難忍,明顯是中毒症狀。


    “你吃了什麽了?!”白恆之迅速將她抱起跳下樹,眉宇間焦急之‘色’溢於言表。


    “我……我……吃了那個……”


    心湖手指艱難地伸出比了比樹上的果子,蹲在地上抱著肚子,頭都抬不起來了。


    “嘔……”


    下一瞬,她生生吐出大口血來,血‘色’暗紅發黑,‘唇’角鮮‘豔’的血漬襯著她慘白的臉格外觸目驚心。


    登時,白恆之大驚失‘色’,心慌意‘亂’。


    “師兄……我是不是……要死了?”心湖虛弱地問道。


    她隻覺得五髒六腑像是被攪爛了一樣的痛,滿頭大汗,後背都濕浸透了了。


    那叫一個慘不忍睹的慘啊……心湖想……真的不能‘亂’吃東西啊……身為一個骨灰級吃貨,要是這個死法,實在太***杯具又坑爹了。


    生死關頭,時間刻不容緩,現下的樣子,看來根本容不得他將心湖抱迴去求助。


    白恆之從袖口中‘抽’出一節小竹筒,將中間的線一‘抽’,迅速朝空中拋去,發出了不二‘門’特製的信號彈。


    很快,就聽到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


    心湖從白恆之的懷中艱難地抬起頭,看到陸穀書麵‘色’焦急地朝這邊匆匆趕來。


    當看到她的情形時,心湖又一次驚奇看到他臉上之前從未見過的新鮮表情,憂心如焚。


    “她吃了樹上的果子,就變成現在這樣了。”還不等陸穀書走近,白恆之就對他大聲說道。


    “那果實有劇毒,吃下後會逐漸讓人經脈逆轉,吐血毒發身亡。”


    “那怎麽辦?”白恆之扣著陸穀書的手臂,目光焦急,麵‘色’鐵青。


    事不宜遲。


    陸穀書迅速飛上樹,摘下一些樹葉,塞入口中咀嚼。


    “別……有毒!”心湖腹痛的死去活來,當看到陸穀書的行為,她慌忙驚叫出聲。


    “這樹葉的汁液可以暫時減緩毒‘性’的發作,幸好你沒給她喝水或吃‘藥’,不然隻會加快毒‘性’在體內的發作。”陸穀書邊解釋邊將嘴裏的樹葉以最快的速度嚼碎。


    “來,把她給我。”他朝白恆之伸出手臂。


    “我來!”看穿他的下一步行動,白恆之抱著心湖不肯鬆手,墨眸中都是掙紮。


    “不行,這個葉子也有一定毒‘性’,我們穀裏長大的人,才有抗毒‘性’。”陸穀書神情堅定地解釋道,將心湖從白恆之的懷裏拉出來。


    ‘性’命攸關,白恆之隻好鬆開了手。


    “我……我……”可以自己來。心湖費勁力氣都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師姐……”


    陸穀書定定地凝望著她,將她攬入懷裏後,他便俯下身,‘唇’壓上了她的‘唇’。


    饒是有心理準備,心湖依舊雙眼驚瞪得有銅鈴大,唿吸驟然一緊。


    眼睜睜地看著陸穀書的臉,唿吸可聞的近,細致到他濃密如羽扇般的睫‘毛’,甚至麵頰上的絨‘毛’都瞧得分明。


    更無法忽視的是,從他嘴裏渡來已經被嚼碎的汁液,略微苦澀的液體,順著他軟滑的舌,在她口中翻攪流動,讓她最大程度的接受。


    眼角的餘光看到,一旁的白恆之,正側著頭,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這時的心湖,竟然有些慶幸她肚子痛轉移了部分注意力……


    不然……真的……足夠尷尬……


    一下子,四周變得很靜。


    聽得到,陸穀書近在‘唇’齒間的唿吸聲,還有,三個人雜‘亂’的心跳聲。


    腹痛難忍,心‘亂’如麻……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要是不貪嘴吃了那毒果子就好了,吃貨的悲哀……


    隻可惜,這個世上永遠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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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樹葉果然有效,迅速緩解了她的疼痛。


    渾身無力的心湖被白恆之抱在懷裏。


    白恆之和陸穀書兩人對視間,神情都很嚴肅。


    “這個隻能暫時壓製毒‘性’的發作,必須盡快給她解毒。”陸穀書蹙著眉,相當憂心忡忡。


    “如何解毒?”白恆之抱著心湖的手臂不由緊了緊。


    “隻有穀裏的雪蠶能解毒,但是雪蠶是火蛛的食物,所以有雪蠶的地方必然有火蛛,火蛛有劇毒,縛住你們的網,就是用它吐的絲織的。一旦被火蛛咬了,後果也是不堪設想。”陸穀書一臉凝重地解釋道。


    “那我們盡快找雪蠶吧。”望著懷中虛弱的心湖,白恆之的‘唇’抿得死緊,沒有一絲縫隙。


    陸穀書點點頭,在前方帶路,朝山穀深處快步飛去。


    很快,三人來到一大片奇怪的白樹林前,樹上沒有葉子,開著碩大雪白的‘花’朵,放眼望去,像是摞了皚皚白雪一般。


    “雪蠶以這樹上的‘花’朵為食,但是,天敵火蛛的數量越來越多,所以現在它日益稀少,十分難找。”陸穀書不無憂慮地望著樹上的白‘花’。


    “雪蠶長什麽樣子,我跟你一起找。”


    白恆之將心湖輕輕放在一棵樹下,然後仰起頭,對著樹仔細察看。


    陸穀書大概形容了一下雪蠶的樣子,兩個人開始翻著樹葉焦急地尋找起來。


    很可惜,都快夕陽下山了,還是沒找點半點雪蠶的影子。


    看著心湖愈加虛弱,麵‘色’蒼白到幾近透明,‘唇’‘色’已經紫到發黑,陸穀書又哺喂了她一些樹葉汁。


    “不行,再這樣下去,天黑了也找不到。”


    白恆之看著陸穀書口對口喂著心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不自在,現在滿眼都是焦躁和擔憂。


    陸穀書將心湖黏在臉頰上的頭發撥開,然後一把抱起她。


    “走,我們去火蛛‘洞’。”


    他如是說。


    (非常感謝到現在在跟這篇文的各位現身沒現身的親愛的,師姐這篇文我會好好寫完它,新環境大家一起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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