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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看到有書友百度了向日葵的花語後懷疑我會虐主……話說你們真的想多啦,和悲天憫人的林師姐不同,小劉子就是個有仇馬上要報,有愛立馬抓住的歡脫二貨,這種二貨已經不是作者想虐就虐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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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向日葵盛開後,莊園中其他花卉也有陸續開放的跡象。明黃多了許多其他色彩,站在高處看山穀,層次遞進的顏色像打翻的調色盤,一層層渲染,哪裏還能想象隻在一年多前,這裏還是沙土裸露的荒涼穀地呢。


    年輕女仆們喜歡鮮花,餓過肚子的雇工們則更在意已經由晴轉黃的麥子。


    充足的日照和精心管理下,種下的小麥比劉慈預想中還要早收獲一個月。因劉慈最近醉心修煉,老管家詹姆士詢問了有經驗的雇工後,就自發組織人手收麥。


    70尤的種植麵積,以莊園的勞動力來說一點也不吃力。


    安排農婦們暫時丟開其他活,幾十個手腳麻利的婦人集中在一起,趁著早晨太陽威力不大時甩開脖子埋頭苦幹,隻需要一個上午,七十尤的小麥就都被割倒了,一捆捆平鋪在麥田中。


    “這麥子長得比別處好呀。”一農婦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對著同伴感歎。


    同伴點頭,他們都是生活在底層的人,有些還是逃奴呢,小麥本來就是大陸主食,沒種過麥子的雇工農婦還真心少。可按照她們以往認知,有這麽高產量的田地,隻會被掌握在大貴族手中呢。


    除了大貴族們名下最肥沃的封地,沒想到以貧瘠著稱的埃姆斯特山區也能讓小麥豐產……要知道這可是真正有權勢的貴族們絕對不願意接受的封地的地方。


    “聽慈小姐的話,反正是對的,我就沒見過比小姐懂得更多的人!”


    農婦們一邊幹活,一邊嘀嘀咕咕交談。一婦女剛拋出這一說法,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莊園裏的識字班一直在開辦,除了教導小孩子,雇工和農婦們閑時也樂意去聽聽,認得幾個字後,這些婦人們說話行事都較以往有了很大進步。


    她們不僅在學習更先進的農耕技術,也會暗地裏比較。比來比去,按照劉慈吩咐的法子照著實施,蔬菜也好,小麥也罷,收成還真讓她們驚喜又服氣。


    這不,割麥子的間隙,大家又開始討論起來。


    這些人本來就是天南地北,從大陸各方匯集到埃姆斯特的流民,走過了許多地方,見識過很多水土,大家相互一印證,嘿,山穀莊園的作物產量還真心不低了。


    “再過半月,大豆也能收獲了吧?”


    小麥地旁邊就種了許多黃豆,豆莢正日趨飽滿,現在摘下了也能做菜。比起大家從前愛吃的豌豆,青黃豆的口感其實也不差,用來和肉食同燒,更有一種豌豆不具有的濃香。


    “以前大豆是沒食物才吃的東西,在埃姆斯特都是貴族們用來喂馬的,再看看現在?聽說我們莊園的豆漿,豆腐腦等食物在城裏火了後,大豆的價錢是一連幾漲,現在貴族們都不用它喂馬勒!”


    這婦人丈夫最近調去管理車馬運輸,她的消息要比其他人更靈通。


    同伴們心知肚明,先奉承她一番,又附和她的說法:“黃豆用水煮著吃,吃多了肚子脹氣,以前可不就隻能喂給馬吃?現在聽說城裏那些貴族老爺也將黃豆做成的食物端上餐桌,聽著心裏還挺解氣的,以前我們吃煮豆子被人瞧不起,現在他們不也吃同樣的食物?”


    這農婦話音剛落,旁邊的婦人“嗬”得笑出聲。


    “慈小姐要是在這裏聽見了,你這可就算仇富了!”


    農婦們聞言都笑起來。“仇富”這詞兒從劉慈嘴裏說出來還是有前因的,家中孩子上識字班學習好的已經能閱讀一些書籍,讀書能讓人明白道理,就有雇工聽了書裏的說法產生了懷疑:為什麽他們就要這麽辛苦,而貴族們生來就是享受的?


    那段時間一部分幹活態度挺消極,劉慈知道後就說:仇富不能解決問題,貴族們現在的享樂正是因為他們祖先的付出,你們原本隻是流民,現在有機會安居樂業,子孫可以學習,又怎麽知道幾代後不能成為貴族呢。


    這話聽得眾人服氣,想想原來的日子,再對比下現在的安樂。雇工們對家裏孩子上學的監督力度不約而同都加大了,正如劉慈所說,難道貴族是開天辟地就自然產生的嗎,要想獲得更高的身份地位,還是要靠一代代人不懈的努力。堅持不斷地學習,子孫中總有可能誕生有成就的人,那時才能徹底改變家庭的等級地位。


    劉慈並不是空口胡說,她靠著一年多的行為,在雇工們心中的威信是無法估計的。她做事兒靠譜,大家都願意相信她所說的話。


    “給你們吃飽穿暖,不好好幹活,還有時間瞎嘀咕,這些懶婆娘!”


    幾個給玉米施最後一道肥的雇工們出聲嗬斥,農婦們不敢還嘴,隻有歇了八卦之心繼續埋頭幹活。


    劉慈的貼身女仆桑曼,帶著幾個同伴給幹活的農婦們送水,聞言相視而笑。


    “慈小姐說勞逸結合才能幹更多活呢,大家快歇歇,喝口水再割麥也不晚。”


    大陶罐子裏是用草原上一種涼草曬幹熬的茶湯,為埃姆斯特的牧民們所追捧,不單能解膩,夏季飲用最是清涼降火。


    農婦們放下割麥鐮刀,紛紛圍上來。你一碗,我一碗,幾大陶罐涼茶很快被舀得見底。喝了涼茶,幹活兒的悶熱和疲憊都輕了許多,大家當然不好意思繼續閑扯,都甩開膀子割起麥來。


    桑曼的母親探頭探腦,拉著女兒的手想問什麽吧,又一臉糾結,最後還是壓低了聲音問道:“昨晚在家裏說的事兒,你可要考慮好……現在你貼身伺候慈小姐,可不比別人更有麵子,莊子裏優秀的對象隻有那麽多,不趕緊抓住就晚啦!”


    桑曼甩脫母親的手,把腳跺了又跺:“您想多了,慈小姐說了我們年紀還小呢。娜娜姐她們都不急,您為我操什麽心呢?”


    婦人訕訕無言。比起早就跟隨劉慈的娜娜幾人,女兒桑曼的確是根基還淺,還真不好越過她們——可是那些騎士,年齡可真不小啦,人數也不多,不下手早點,還有桑曼的份兒嗎?


    跟著阿諾德接了傭兵任務,已經離開埃姆斯特的黑騎兵們褪去盔甲,正在某地埋伏,有幾個人忽然莫名其妙連連打噴嚏,惹來領隊阿諾德刀子一樣的警告目光。


    騎士們縮了縮脖子,真心好無辜。


    麥稈被割倒,經過一日暴曬,麥穗上的露水都沒有了,就更好將麥粒打落。


    這個活不能再讓農婦們幹,下午時一二十個大漢挽起袖子,熱火朝天給麥穗脫粒。小蝗蟲們不時跳到人身上,惹得放牧歸來的漢森很想將一群雞趕來,吃光這些作亂的蟲子。


    哎,還是得等麥子從地裏收獲完,才能趕著雞群來吃害蟲,啄食落在地上不好撿的麥粒,吃蟲子的雞下蛋個頂個的大,麥粒能給它們貼秋膘,總之不會有一點浪費!


    因為斯圖爾有意建紙坊,麥稈就不留作燃料,反而另外堆放了起來。


    有老管家詹姆士統籌,幾十尤的小麥從收割到歸倉,根本沒麻煩劉慈一點。新麥都曬幹磨成麵粉,連吃了幾天,劉慈才反應過來。


    春小麥口感不如冬小麥,劉慈用蓮池水澆灌的幾畝私田原就準備用來喂養牲畜,因為蓮池水特有的功效,比那70尤小麥還早熟一個月。不過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收獲的麥粒長而窄,外形不像尋常小麥,反而類似於農書上所記載的另一種高原糧食“青稞”。


    青稞,禾本科大麥屬的一種禾穀類作物,在地球聯邦新紀元以前的高原地區有幾千年的種植曆史。


    這讓劉慈懷疑,縱然有超越時代的農耕技術,和促進植物生長的蓮池空間水,有時候她也根本無法阻止植物為了適應生長環境產生的自我變異。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葉徒相似,其實味不同。


    受次啟發,劉慈自從築基後已經久無寸進的道心有了鬆動。她隱隱覺得,離突破的時間不遠了。


    為了一鼓作氣進階到築基中期,劉慈這才放心了莊園的瑣事,選擇進行閉關。


    托狼神的福,劉慈現在暫時並不缺少畫符的朱砂墨。


    她現在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癲狂狀態,符紙畫完一張又一張,體內靈力被消耗一空後再打坐修煉,等恢複了又繼續畫符。


    房間中散落著各種符紙,有的是成功的符籙,有的則是失敗的半成品。貼身女仆也被劉慈嚴令止步,隨意踏入這房間的外人,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劉慈真的很難保證他的安全。


    精致的美食,華麗的衣裙,閑適的享受都被劉慈暫且拋下。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她分神關注,此時,劉慈的眼中隻剩下了漫天符影。


    符是什麽?


    是朱砂,黃紙,靈力的組合構成?


    不,按部就班的符籙隻是死物,真正的符是有靈性的!否則畫符人怎會因為各種情緒,影響到符籙的品質呢?


    清風能吹亂人的思緒,炎熱能打擾畫符時的心境。不可饑,不可渴,不耐冷,不受熱……這是畫符人最好的狀態,同樣也是對待符的態度。


    在不知疲憊的繪製中,她好像抓住了以符入道的一線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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