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一片嘩然。


    陪酒,殺人,楚惜?不是吧?楚惜不是楚家千金小姐嗎?怎麽和這個潑婦扯上關係了?


    同學看著楚惜的目光奇怪起來,操場上小聲議論起來,楚惜滿臉蒼白渾身無力,如至冰窖。


    徐淑芬,這個女人既然生下來就扔了她,為什麽現在還要找上來?她都已經把錢全給她了,她還想怎麽樣?就為了逼她給弟弟捐獻骨髓?


    黃老板的事,她沒去找她,她反倒來找她的茬!難道仗著生過她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潑髒水,冤枉她殺人,把她打入地獄就可以從楚家訛錢?門都沒有。


    “你是楚惜?跟我去警局錄個口供。”


    “警察叔叔,出了什麽事了?黃老板死了?”楚惜呆了一下,一股寒氣從腳底冒起來,她是刺了他,不過當時他還活蹦亂跳追著她跑呢,怎麽可能死?


    “黃老板死在酒店,手機最後一通電話是和你媽媽聯係,你媽媽說,你昨晚陪他?”


    “是她,和我們沒關係。”徐淑芬連忙跳起來幫腔,生怕殺人的罪名框自己頭上了。


    “啊~楚惜陪酒?看起來冰清玉潔的呢,沒想到……背地裏是這種人。”


    “還好好學生呢,果然人不可貌相,傳授經驗,啥經驗?陪酒經驗還是殺人經驗?把學校的臉都丟光了。”


    “那些男生不說她是女神?跪舔這種女人也不怕背後一刀把你殺了。”


    刺耳的議論聲傳來,長得漂亮學習又好寡言少語的女生,總會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清高感,現在被拉下神壇,摔的就越痛。


    楚惜眼圈通紅,倔強的咬著唇瓣不讓眼淚滴下來,雙手捏著拳頭顫抖著。


    警察看她這幅樣子,示意帶她離開,有話到外麵再說。


    楚惜搖搖頭,一咬牙,豁出一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氣勢,既然全校學生都知道了,那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清楚。


    遮遮掩掩反倒會讓人越發看輕,滋生閑言碎語。


    攤開了說,她倒要看看是她沒臉,還是徐淑芬沒臉。


    “我生下來就被親媽扔掉了,被楚家收養,幾天前徐淑芬找到我,說我是她親生女兒,我已經把所有錢都給她了,獎學金,壓歲錢,我媽給的零花錢,哪裏知道她還嫌不夠,給我下藥把我賣給黃老板了。”


    “從黃老板口中我才知道,她找我是想給她兒子換骨髓,賣了我既能湊到錢,又能弄到骨髓,一舉兩得,昨天我刺傷黃老板跑了,黃老板是怎麽死的和我無關,我相信警察叔叔會給我一個清白。”


    “現在,我要告徐淑芬下藥強迫少女……賣……”楚惜嘴角哆嗦,難堪的兩個字終究說不出來,眼淚嘩的一下落下來。


    “臥槽,還有這樣的媽?這是親媽嗎?巫婆吧?”


    “沒聽說生下來就被扔了嗎?要不是兒子生病,怎麽可能找上門來,重男輕女成這樣,怎麽不先把自己殺了?她不是女人?”


    “楚惜也太可憐了!”


    “一麵之詞,誰知道真的假的……”


    ……


    雖然還有人懷疑,但大多數同學還是站在楚惜這邊,對她十分同情。


    “死丫頭你說什麽?你要告我?我十月懷孕生下你,你就是這麽迴報我的?你這條命就是我給的,別說骨髓了,就是要你的命,你也該還我!”徐淑芬聽到楚惜的話瞬間炸毛,什麽東西,還咬起親媽來了?狗都不如!


    “你住口。”警察也聽不下去了,忍無可忍的嗬斥住徐淑芬“你做的事是犯法的知不知道,跟我迴去再說。”


    警局。


    警察從楚惜身體裏提取到迷藥,坐實了徐淑芬下藥的事實,將徐淑芬關入監獄,調查楚惜殺人事件。


    “現在情況對你很不利,徐淑芬證明你是最後見到黃老板的人,而且他對你意圖不軌,你有殺人動機,而且兇器上檢查出了你的指紋,有且隻有你的指紋。”


    楚惜猛地抬頭看著警察,說道:“兇器不是我帶進去的,是他帶的,他帶了一個箱子,皮鞭,蠟燭什麽都有。”


    “沒有他的指紋。”


    “怎麽可能?是他帶進去的。”楚惜著急的辯解起來,見警察望著她不容反駁的表情,終於頹廢的靠在椅子上。


    “那監控呢?酒店裏麵不可能沒有監控吧,我很早就逃出來了……”


    “監控壞了。”


    “那就是死無對證了?”


    “你是最有嫌疑的,時間,動機你都有。”


    “怎麽可能?我中了藥,手無縛雞之力,怎麽可能殺死一個成年男人?可笑。”


    “你可以,屍檢發現黃老板身體裏有毒素,吸d後會有一段時間虛弱的像鬼。”


    “所以還不了我清白了?可我真的沒有殺人啊?我沒有……”


    楚惜歇斯底裏,再怎麽鎮定也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突然告訴她她成了殺人兇手,沒有翻牌的證據,瞬間絕望了。


    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腦中一片空白。


    怎麽證明自己呢?


    楚惜腦中想到那個薄唇的男人,瞬間激動了。隻要找到他,讓他給她做證,就能證明她沒有殺黃老板了。


    “我跑進電梯,有人救了我,隻要找到他就可以證明我沒有殺人了。整個晚上我都在酒店睡覺。”


    “那個人是誰?”


    “我……我不認識。”封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連姓名都不知道,別說聯係方式了,唯一知道的便是他住在禦景江山總統套房,一定非富即貴。


    “但是我肯定可以找到他。”她就在那兒堵著,去磨前台,總能找到他的信息。


    “時間很緊,越快找到證據洗脫嫌疑越好。”


    “恩,我現在就去找人。”楚惜一掃頹然,握緊書包前往禦景江山。


    “對了,我的事請您不要告訴我媽,她忙著公司的事焦頭爛額,我實在不想再給她添麻煩了,我會很快證明清白的。”


    “真的不用嗎?”她還是個孩子,就要把所有事撐下去?


    “恩。”楚惜重重點頭,小跑離去。


    禦景江山。


    封禦隨手將前台給他的欠條壓在窗台上,迎著日光,紙片上龍飛鳳舞的行書仿佛展翅飛起來。


    這丫頭,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這手字卻桀驁不馴,想必骨子裏是個要強的。


    楚惜趕到前台時,小姐姐對她已經很熟了,熟稔的招唿道:“來還錢嗎?先生說不需要你還錢哦。”


    錢?她沒有。


    楚惜尷尬的咬了咬唇瓣,臉上堆滿了笑,“我找他還有別的事情,可以轉告一下嗎?”


    “不行。”小姐姐笑容燦爛,態度卻絲毫沒有退讓,“先生不見外人,如果你有急事,可以留下信息我給你預約一下,有時間再通知你。”


    說著,小姐姐拿出一疊預約單,按照這上麵的順序等下去,她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小姐姐,我真的有急事,通融一下吧!”楚惜雙手合十,一邊討好,一邊狡黠的觀察著電梯,見到有人出來,連忙按了電梯闖了進去。


    “沒用的,頂樓是指紋解鎖,就算你上去也隻能到十八樓,這兒每天來見先生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諾,都在那等著……”


    隨著小姐姐的動作,楚惜看到大廳椅子上一排的人,提著包,帶著電腦,儼然打持久戰的模樣,不由心涼。


    行情這麽火熱?要這麽等下去,輪到她黃花菜都涼了。


    不行,她要想辦法。


    楚惜眼睛骨碌骨碌的轉著,看著推著餐車的工作人員眼睛一亮,嘴角劃過一絲狡黠的弧度。


    外人是不能進去,換成“內人”呢?


    “咚咚,先生,您要的午餐到了。”


    房門打開,封禦赤裸著胸膛,下身僅僅圍這一條浴巾,調皮的水珠從胸膛沒入人魚線落入下方消失不見。


    楚惜小臉燥熱,不自覺的舔了舔唇瓣,耳朵燒起來。


    這個時間,他居然洗澡?


    這習慣也太特別了吧?


    封禦皺著眉頭,不自覺的摸了摸腰側,剛剛做了藥浴,藥水鑽入肉裏,針紮般的疼。


    雖然昨日處理及時,但是毒素還是進了身體,白澤擔心會有後遺症,給他開了很“勁道”的藥粉。


    “紅酒?”看著餐車上的牛排紅酒,封禦似笑非笑的眼角閃過一絲陰冷,他受傷了怎麽可能飲酒?這不是他點的餐。


    好膽,哪個人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對啊,需要……”


    “嗚……”話沒落音,楚惜便被男人掐著脖子抵在牆上,喉嚨窒息,身子被提了上來。


    “啊……哦……”她低頭看著封禦冷厲的眸子,四手八腳的掙紮著,帶著帽子的頭發散開披在肩上,精致的小臉眉眼如畫,封禦一愣,掐著脖子的手放開,楚惜滑在地上劇烈的咳漱起來。


    空氣大口大口的進入喉嚨,脹,紅的臉好久才變得正常。


    “怎麽是你?”


    “我找你有事……咳咳……差點被你掐死了。”


    楚惜捂著喉嚨,藍色的製服裙蜷曲在腿根,筆直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頗有一種又嬌柔,又性感的美感。


    封禦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手指剛點到大腿上,少女滑膩冰冷的皮膚讓他打了個激靈,瞬間縮了迴來,手指拉著她的短裙往下扯了扯,一副嫌棄的口吻,“這穿的什麽東西,連膝蓋都遮不住。”


    楚惜看了一下,慌忙站起來不自在的理了理裙子,臉色有些紅。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鮮妻上門:禦少輕點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君吃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君吃魚並收藏鮮妻上門:禦少輕點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