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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仙師兇名赫赫,絕非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他們更是從未想到那傳說之中才會存在的韓仙師,會這麽年輕,這麽低調,更不會想到他們會有親眼見到韓仙師的機會。


    韓東並未看他們任何人多餘一眼,隻是擲地有聲的問了一句。


    “現在你們信了白家欠我一百億的事情了嗎?”


    “信了,我們信了。”


    此刻,他們哪敢對韓東說半個不字。


    韓東心中的一口氣,吐了出來,他看著舞台上的耿欣。


    “現在你還要幫著白鹿這個言而無信的蠢女人與我為敵嗎?”


    韓東的問題讓耿欣雙腿一軟。


    牙齒都在噠噠打顫。


    當韓東凝聚真雷長矛的時候,耿欣就已經怕了,而且是畏懼到了極點,心裏哪敢有一絲報複韓東的念頭。


    如此神人,根本就不是世俗權力可以威懾的。


    當韓東自爆身份,道出自己就是那兇名赫赫的西北韓仙師的時候,耿欣更是魂飛魄散。


    他是省一號的兒子,他知道更多的內幕消息,當一個人的實力達到了某種程度的時候,就算是官方也是退避三舍,不願意去輕易招惹。


    韓東看著心神不定的耿欣一聲爆喝。


    “大膽耿欣,既然已知我是西北韓仙師,還不跪下認錯?”


    韓東一聲爆喝宛如炸雷一般在耿欣的耳畔作響,嚇的耿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嚎出聲,連連磕頭。


    “我錯了,韓仙師,是我錯了,求韓仙師饒命,白家與您的恩怨,我絕對不敢在輕易插手半分。”


    “求韓仙師饒命。”


    修法高人楊飛鴻被韓東擊殺,自己的未婚夫耿欣給韓東下跪認錯,這一刻,白鹿已經成了了無依靠的孤家寡人。


    白鹿此刻絕望到了極點,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刻的她哪裏還有一絲宗師孫女的驕傲,哪裏還有一絲的大家閨秀風範?


    “我不該,我不該因為區區一百億,交惡一位如此可怕的修行妖孽的。”


    突然她衝著韓東吼了起來。


    “你為什麽要來西南,為什麽,為什麽如此狠毒。。”


    “嗬。”


    韓東冷笑起來,他一步踏出,便是越出十幾米,走上舞台,站在了白鹿的身邊。


    宗師修為,十丈之內,皆是咫尺。


    當韓東的身影出現在舞台上的時候便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白鹿的臉上。


    沒有憐香惜玉,白鹿的花容月色成了大驚失色。


    頭頂的銀冠早就掉落,頭發散批著,臉上有五根清晰的紅色手指印。


    披頭散發,宛如一個女瘋子一般。


    誰會將此刻的白鹿和之前那宛如公主一般的白衣天使聯想起來。


    韓東捏著白鹿的喉嚨,將白鹿從地上底提了起來。


    “我的白大小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的意思是,你白家不還我錢是怪我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這是你自找的。”


    “我。”


    被韓東捏著喉嚨,白鹿麵色漲紅,幾乎要窒息一般,艱難的說道。


    “我,我白家願意,願意還錢。”


    當白鹿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場中眾人終於迴過神來。


    “白家,白家當真欠了韓仙師一百億?”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白家這事兒做的不夠厚道,而且剛才白大小姐咄咄逼人,拒不承認,還把我們當槍使,當真過分。”


    跪在舞台上的耿欣更加懊惱。


    這會他的腸子都要悔青了,白家欠債,他這個白家女婿也是承受了無妄之災,一起淪為笑話了。


    韓東看著麵色鐵青,幾乎要窒息的白鹿冷笑說道。


    “現在願意還錢了?晚了,早幹什麽去了。”


    跪在地上的耿欣自告奮勇的說道。


    “韓仙師,我可以充當中間人,讓白家把人放了,把錢還給您。”


    “您放心,我去找我父親出麵,他們白家不敢不從的。”


    韓東瞪了那耿欣一眼,嚇的耿欣急忙閉嘴。


    韓東冷笑說道。


    “晚了,已經晚了,我既然已經來到了春城,這件事就不可能這麽簡單的算了。”


    “耿欣,你聽好了,今天我可以饒你一命,去白家告訴白元,白鹿我帶走了,我在飛龍山上飛龍觀等著他,他要是想要他孫女的命,就帶著錢,親自來給我賠罪道歉。”


    “明天十二點之前,他白家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親自將白鹿給白家送迴去,但那時候送迴去的就不是白鹿這一具屍體了,而且我要血洗白家。”


    “血洗白家。”


    當韓東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場中眾人都是從靈魂深處生出了一股戰栗的感覺,一個個遍體生寒,恐懼到了極點。


    隻是白家老爺子白元畢竟是一名宗師,他韓仙師當真如此放肆?


    想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絕對沒有人敢這麽說。


    耿欣急忙點頭答應。


    “是是是,我現在立刻就去白家,將您的話原原本本的轉告給白元。”


    白鹿咬牙看著韓東說道。


    “韓仙師,你是厲害,但是我爺爺是宗師,你嚇唬不到他的。”


    “那你等著看就是了。”


    韓東提著白鹿的肩膀,越過眾人走出了劇場,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裏。


    “韓仙師,韓仙師,韓仙師居然如此恐怖。”


    當韓東離開的時候,這些春城精英們才敢將自己的悲戚,恐懼,震驚,種種情緒發泄出來。


    當韓東站在這裏的時候,他們就連唿吸都不敢用力。


    “白家,快讓我去白家報信。”


    耿欣急忙衝出了劇場,往停車場跑了過去。


    眾人此刻才是緩緩迴過神來。


    “那飛龍山上的飛龍道館是我們春城的旅遊勝地,每天遊客絡繹不絕,還有一些人早起晨練,明日要是白元和韓仙師在飛龍道館上打起來,那得是多麽激動人心的一幕?”


    “萬一白家把錢和人送去呢?”


    這個想法一提出來,就立刻被人給反駁了。


    “不可能的,白家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雖然白鹿剛才說出了白家欠韓仙師一百億的事情,但是白家絕對不會承認的,要是承認了,白家的名譽就真的掃地了。”


    “但是同時,白鹿又是白元的心頭肉,白家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所以明天白元一定會親自上山,將白鹿從韓仙師手中救出來。”


    “那你們說韓仙師和白元到底誰強?”


    “那還用說,白元可是宗師,當然是白元強了。”


    “未必,這韓仙師也不是善茬。”


    就在這些人爭論不休的時候,白家已經鬧翻了天。


    “父親,韓仙師找來了,還抓了白鹿,讓我們去飛龍山上贖人。”


    送走了耿欣之後,白家立刻召開了家庭會議。


    白家是武道世家,男丁不少,家主白元有五個兒子,其中有三人都已經修成了凝氣巔峰,有兩人是內勁巔峰,十幾個孫子,最差的也是初級內勁武者。


    這樣一股武道力量,假如和官方發生衝突,官方至少得派出一個全副武裝的裝甲團,不然還真鎮壓不了白家。


    第一個站起來的人是白鹿的父親,白家次子,白建川。


    白建川的妻子此刻哭哭啼啼。


    “父親,白鹿是為了給您治病才欠下那一百億的,您不能坐視不理啊,快準備贖金救救白鹿吧。”


    “不可以。”


    白家的幾個兒子這時候紛紛站了起來,黑著臉激動的說道。


    “我們絕對不能拿錢,不能承認我們白家欠了那韓仙師一百億的事情,不然就算是救迴了白鹿,這西南,甚至於整個華夏也沒有了我們白家的立足之地,父親就算是躋身了宗師,但我白家卻淪為了整個武道界的恥辱。”


    “對。”


    場中大部分人都做出了選擇,堅決不承認欠了韓仙師一百億。


    白鹿的母親嚎啕大哭。


    “那白鹿怎麽辦?你們都是白鹿的叔叔伯伯,你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鹿被那韓仙師殺死吧?”


    “你們可別忘了,要不是白鹿拿迴來那一枚丹藥,父親就無法治好內傷,,白家能夠煥發生機,就是因為那一枚丹藥。”


    “這過河拆橋的事情是你們做出的,憑什麽要我女兒受罪”


    “啪”


    白建川一巴掌甩在了妻子的臉上。


    “你給我住口。”


    妻子捂著臉哀嚎著。


    整個大廳裏亂做一團。


    “都給我閉嘴。”


    終於那坐在守衛的一個精神奕奕的老者站了起來。


    老者年近古稀,但是卻氣息雄厚宛如一座巍峨山嶽一般。


    正是華夏屈指可數的法修靈宗白元。


    白元一說話,大家就都閉嘴了。


    這個家族開枝散葉雖然龐大,但是白元是具有絕對話語權的。


    他麵色陰晴不定,猶豫了一下他才開口說道。


    “這裏都是我們白家至親,就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了,我之所以能夠康複,恢複修為,白鹿帶迴來的那一枚丹藥的確是功不可沒。”


    “但因為我們是白家,是武道世家,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承認。”


    “那難道要為了白家的麵子犧牲了白鹿嗎?”


    “不,當然不會。”


    白元的眼神之中神采奕奕,殺機畢露。


    “明日我親上飛龍山會會這個韓仙師。”


    ……


    這一夜,整個春城沸騰不已。


    “白家欠下西北韓仙師一百億賴賬不還,,韓仙師親來春城討債要人。”


    “白家大小姐被韓仙師擄上飛龍山,韓仙師勒令白家家主,宗師強者白元親自賠禮道歉贖人。”


    “空穴來風,白家痛斥西北韓仙師信口開河,汙蔑白家欠債。”


    “宗師白元將要親上飛龍山,約戰西北韓仙師。”


    消息傳出,整個春城,整個飛龍省,整個華夏修行界,為之震動,無數強者豪門,自華夏四麵八方往春城而來,世人共待這一戰。


    這個時節已經是深秋,山風清冷,飛龍山山巔,白鹿被凍得瑟瑟發抖。


    “韓東,你想清楚,你雖然是宗師,但我爺爺也是,他可比你成就宗師早了很多年,你未必是他的對手,你綁了我,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她看著坐在一顆蒼勁古鬆下修煉打坐的韓東,神色怨恨。


    今天的生日酒會本來是她出風頭的時候,但是卻被韓東攪局,讓自己淪為了笑柄。


    韓東冷哼一聲。


    “你還是好好關心關心你自己和白家人的命運吧。”


    “你當真以為你爺爺白元那宗師地位能嚇的住我?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怎麽可能來找你白家的晦氣?”


    她篤定說道。


    “你等著看吧,明天我爺爺一定將你斬殺在這裏。”


    “那就等著看吧。”


    韓東懶得在搭理白鹿,緩緩入定。


    至於為什麽不束縛住白鹿?


    因為韓東根本就不介意白鹿會不會逃走,他早就白鹿體內種下了禁製,要殺白鹿,簡直是輕而易舉。


    ……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不過是七點鍾,整個飛龍山就已經人滿為患了。


    西南數省,九成豪門,所有修者,都得到了西北韓仙師,華夏武道新秀要和老牌宗師白元在飛龍山上一戰,所以紛紛連夜敢來,來見識這一場巔峰對決。


    盤山公路堵塞難行,眾人便是將汽車扔在半路上,徒步登山。


    百餘年來,飛龍山頭一次這麽熱鬧。


    “父親,你真的決定要親自出手?”


    飛龍山,山腳下,一輛由黑色奔馳組成的宏大車隊停了下來。


    這是白家的車隊。


    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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