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組織據點也亂糟糟的,連個主事人都沒有。


    自從降穀零失蹤後,貝爾摩德和龍舌蘭立刻發動人去尋。


    昨夜大雪,幾處關鍵點的監控被凍裂,一時間竟找不到人影。


    boss得知這事兒後,隻是用很冷靜的聲音吩咐貝爾摩德以最快的速度將人找迴來。


    懲罰就留在後麵。


    畢竟,boss年紀大了,心髒承受能力有限,一想到莫吉托跑出去後,未來美國會有某個大洲宣布獨立,boss:太刺激了,我不敢睜眼看。


    “找,馬上找!一定要把人找迴來!”aboss下了死命令。


    轉頭就給蘇孜酒下了命令,一旦人找迴來,直接進他的實驗室,沒有洗腦成功就不要放出來,他會派遣一隊特殊軍隊看管。


    蘇孜酒聞言,興奮極了,他之前就說過,莫吉托一定會落在他手中的,現在機會來了。


    據點裏,赤井秀一拉住一位路過的基層人員詢問:“出什麽事了?”


    那人正煩呢,突然被拉住就張口要罵人。


    轉頭正對上赤井秀一冰冷的綠眸和冷峻的神色,嚇了一跳,結結巴巴迴道:“一位大人物丟了,整個據點的人都在尋他。”


    “誰丟了?”將存在感降低的諸伏景光一把掀開藍色衛衣的兜帽,微揚的鳳眼染上幾縷好奇,狀似友善地詢問。


    基層成員聽到聲音側頭看來,直接與諸伏景光溫柔的藍眼睛對上。


    他一個激靈,脊背生寒,嚇得磕巴了下,說:“是、是安室大人。”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都沉默了下去。


    安室大人?


    是安室透吧。


    zero……


    諸伏景光垂眸,第一時間將手機開機,一封新郵件映入眼中。


    [立刻尋找安室透的蹤跡,將人完好無損帶迴來。提示:不要聽他說的話,不要信他說的話。


    ——vermouth]


    諸伏景光合上手機,轉身就走。


    赤井秀一反應也不慢,他同時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貝爾摩德的郵件,選了個和諸伏景光相反的方向,同時聯係fbi的人一起幫忙尋人。


    他不相在美國大本營裏,他還能找不到人。


    第二天清晨,工藤家.


    降穀零一覺睡醒,打理好自己後,穿著纖塵不染的魔術師禮服、拖著腳銬走出門。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正對上門外仰著頭盯著他的小女孩兒。


    “父親。”昔拉輕聲喚道。


    降穀零微微斂目,俯視著這個乖巧的,眼裏隻有他一人的小孩兒,稍微思考了下,慢吞吞地捏了捏她頭頂翹起來的發絲,笑眯眯地說:“是我的乖女兒啊,起來的真早。”


    昔拉眼神飛快掃過他的腳銬,小小的拳頭使勁兒攥緊,圓潤的指甲在手心留下了幾個深深地印痕。


    這是她的神明。


    是她的父親。


    到底是誰,膽敢這麽對待父親!


    這是褻瀆!


    瀆神者,必遭餘殃!


    “我等父親用早餐。”昔拉乖乖地說。


    她試探著伸手牽起父親的大手,見父親沒有拒絕,不由得抿了抿唇,忍著上翹的嘴角,小心翼翼地在前麵領路,十分細心的模樣。


    降穀零感受到手心裏另一個陌生的溫度,微微睜大眼睛,漂亮的紫灰色眼瞳裏透著淡淡地訝異和茫然。


    他握了握小女孩兒的手,動作很輕很輕,就像撫摸著陽光下流光溢彩的泡沫。


    魔術師想,這個孩子並不自由,像一隻被困在囚牢裏的小鳥。


    但她既不渴望展翅高飛,也不渴望掀開籠子。


    她隻是乖巧安靜地、心甘情願地待在籠子裏,等待飼養她的人為她準備華服美食,為她指引前行的方向。


    他很討厭被束縛住的人。


    可又無法討厭昔拉。


    降穀零瞥了眼女孩兒頭上粉嫩的發卡,握著她的手不緊不慢地走下來:“那就一起吧。”


    恍惚間,他竟覺得這個孩子像極了他。


    白日裏光鮮亮麗,像陽光下努力綻放的花兒。夜晚卻如同深淵一樣深沉陰鬱,散發著無盡的危險。


    下了樓梯,轉過拐角,一道陌生的聲音傳入耳中。


    “toru先生,早上好。”


    端了杯熱牛奶的工藤優作穿著居家的休閑服,在暖氣大開的房間裏格外優雅閑適。


    降穀零定定地盯著他,像是在辨認什麽,唇角很輕地勾起:“是工藤先生,早啊。”


    工藤優作的牛奶喝不下去了,他明亮睿智的眼神審視的停留在魔術師臉上,片刻後,他篤定道:“你不記得我了。”


    降穀零笑著歪頭,似真似假地抱怨:“哇哦,工藤先生真是太敏銳了,這麽快就發現了問題。”


    工藤優作眼底深處藏著深深地擔憂,他很想幫助toru先生,但又無從下手。toru自己都失去記憶了,唯一算得上線索的就是那條高科技腳銬。


    那材質和工藝都不是現今市麵上有的,背後的牽扯恐怕不小。


    他需要聯係自己這邊的人脈查查了。


    吃過早飯後,降穀零來到院子裏,昔拉像隻小貓一樣粘著他,他走哪兒就跟到哪兒。


    降穀零轉身,低眉斂目凝視著昔拉。


    “父親要走了嗎?”昔拉嗓音稚嫩地問。


    她抬起頭,與父親的目光對上,藍色的貓瞳裏看不出半點情緒,隻有如同藍天一樣幹淨的湛藍,站在那裏像個精致的洋娃娃。


    降穀零伸手摸了摸昔拉的金發,聲音清越悠揚,帶著獨屬於魔術師的節奏:“是,我要走了。”


    他雖然動手屏蔽了鎖鏈裏的定位器,但不能一直屏蔽下去。


    組織的人遲早會找過來,能在這裏呆一晚上,已經足夠了。


    “父親又要丟下我嗎?”


    昔拉平靜地問,藍眼睛裏卻閃爍著水光和懇求。


    魔術師蹲下身,直視著女孩兒的眼睛,沒有絲毫敷衍地說:“不是丟下你。爸爸的處境不安全,帶著你不方便。”


    他眼角餘光瞥了眼門口的小豆丁,全當做沒看到,繼續安撫女兒:“工藤先生一家能教你許多東西。”


    “父親不能教導我嗎?”


    降穀零的聲音很縹緲:“他們會教你學會束縛自己,學會心甘情願不自由。會讓你成為芸芸眾生的一員,讓你帶著鐐銬歡喜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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