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花兒卻開了,顏色倒也繽紛。”那日,喬安注意到了醫官和慶公子到了後院,他是出來了,但那醫官再也沒有出來。


    三天後,沈喬安聞到了一股惡臭。


    “那是什麽氣味?”喬安記得很清楚,自己還打聽了一下,一個握著花鋤的獨眼龍園丁走了過來,對喬安行了個禮。


    “夫人,暗示屍香魔芋,就是這個氣味兒。”那獨眼園丁笑嘻嘻的,但沈喬安卻從他的眼神裏感受到了一種欺騙。


    他們都以為她很好欺騙!


    “哦,原來是屍香魔芋。”當天,當時,喬安連一點都沒表示出疑惑,但夜幕降臨,喬安飛到了後院。


    她握著花鋤在綿軟的土地上一扒拉,先是弄到了一隻鞋,這是個男人的鞋子,挖到這裏,喬安已明白了什麽。


    她幹噦了一下,但為了秘密,還是強忍著一波一波的惡心感,繼續挖掘,花鋤很快就扒拉出了一條腿,一切進行到這裏,喬安已明白了。


    這沈慶年可未必是什麽好人。


    喬安挖到了秘密後,不動聲色的掩埋了屍體,隨後在這小花園內,發現了不少的骨頭,還有一隻兇狠的紅眼睛的老狗,她將觀察的一切都記住了,從那日開始,也不再接受慶公子喂藥。


    隻要是慶公子留在她屋子裏的藥,慶公子一走,她都倒在了盆景裏。


    這日,一大清早慶公子就離開了,喬安要去追,幾個丫頭立即靠近了喬安,“夫人,夫人!您這是做什麽去?”


    “我看慶哥走了,做什麽去了?我也要去。”喬安一麵說,一麵就找馬兒。


    “夫人!公子爺賣藥材去了,臨走前就告訴了奴婢等,要奴婢等伺候您,不要您到處亂走。”那幾個丫頭頓時跪在了喬安麵前。


    看她們這五體投地的模樣,喬安立即上前去攙扶,慶公子實在是太小心謹慎了,已更換了幾個老麵孔。


    此刻伺候喬安的是幾個小女孩,都在十六歲左右,看起來各個好像出水芙蓉似的,但卻一問搖頭三不知。


    喬安也奇了怪了,慶公子從哪裏找到這樣標致又這樣愚蠢的侍女?


    “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叫琉璃,夫人。”


    “你呢?”喬安指了指後麵那個女孩,這一群女孩裏,似乎也就這倆看起來稍微精明一點,那一個女孩屈膝給喬安行禮,從善如流道:“奴叫硨磲。”


    喬安記住了這倆侍女的名字,吃過了午膳,喬安說要罩著倆侍女消愁解悶,逗悶子的遊戲是下棋。喬安是失憶了,但琴棋書畫這些技能一個都沒有忘記,才一會兒就殺的這倆侍女丟盔卸甲。


    “哎呦,奴婢佩服的五體投地,夫人您怎麽就這麽厲害呢?”


    “奴婢也不能繼續下去了,這得虧是沒有賭注,不然可怎麽償還呢?”倆丫頭都在笑,但同時也發現了喬安的厲害,她們說什麽都不敢和喬安玩兒了。


    “我說過沒有賭注嗎?”喬安冷漠一笑,靠近了琉璃,“我這裏有個問題,你要好生迴答,我就放了你,你要忸忸怩怩胡亂找借口,我就要你到後院去做花費,今年的花兒開的可不景氣極了。”


    “啊!”琉璃頓時手腳冰冷,麵上的嫣紅一刹那就抽走了,撲通一聲軟倒在了喬安麵前。


    那硨磲也嚇壞了,腿腳變成了麵條兒,止不住跪在了喬安麵前。


    “秋燕呢,就因和我多聊了兩句人就不見了,到哪裏去了?”喬安想到的是後院的花園,但之前已去挖掘過一次,那真是個噩夢。


    不是說沈喬安怕鬼魅什麽的,在喬安,壓根就無視鬼魂一說,喬安是感覺惡心,又發覺不能經常去後院,以免會懷疑。


    “秋燕姐姐身體不好,迴老家去了。”


    “那可真是老家呢,今日琉璃你也身體不好,準備好迴老家吧。”喬安上前去,一把卡住了琉璃的咽喉,她沒有殺人的意思,她虛張聲勢,故意恐嚇琉璃。


    那琉璃頓時就嚇到了,抽搐了起來。


    旁邊的硨磲看情況不妙,張開嘴巴就要唿救,但此刻喬安另一時候偶也卡住了硨磲的咽喉,兩女受控於人,喬安丟開了琉璃,問硨磲道:“人是不是被弄死了,丟在了後院內,我們隻問你一句,快說!”


    “姑娘,是,是啊!”得到了答案,喬安頓時丟開了硨磲。


    “今日我什麽都沒有問你們,知道了?否則!”喬安什麽都沒有說,輕輕的握著一枚象牙做的棋子,用力一捏,已成了一片雪白的粉末,她將那粉末放在了琉璃的手掌心,琉璃頓時點頭。


    過片刻,沈慶年到了,他剛剛從客棧迴來就聽人說喬安帶走了琉璃和硨磲,沈喬安是聰明人,沈慶年自然是要時時刻刻都提防著。


    此刻立即到中庭去,卻看到喬安用漿糊沾了紙條兒貼在了倆丫頭的麵上,“哈哈哈,琉璃,你這臭棋簍子,你真是了不得啊,哈哈哈。”


    “硨磲你笑什麽笑,你烏鴉笑豬黑,啊哈哈。”喬安樂不可支,慶公子看到沈喬安僅僅是在下棋罷了,且僅僅是在玩兒,不免怒衝衝瞪視了一下那心急火燎來告狀的丫頭。


    這丫頭看到喬安竟隻是在下棋,感覺奇怪,沈喬安一迴頭就看到了慶公子,笑著對他揮揮手。


    “慶哥,你過來和我玩兒,她們可真是臭棋簍子,無用極了,你來。”慶公子也到了,但才坐在沈喬安對麵,她就嗅到了一股子酒味。


    這酒味叫“老白幹”,是前日慶公子帶喬安到花間集的客棧吃的,沈喬安嗅到了老白幹的味道後,更奇怪了。


    顯然這倆丫頭剛剛撒謊了,明明慶公子去了客棧,但為什麽非說是去販賣藥材去了呢?有人一大清早就吃酒宴的嗎?還喝了這麽多?


    慶公子很知道照顧喬安,一下棋竟也變成了喬安口中的“臭棋簍子”,一會兒臉上就貼滿了紙條兒,沈喬安感覺無聊,打了個嗬欠起身,準備睡覺去了。


    她才出了中庭就看到了慶公子的馬車,現在疑惑的地方更多了,因此掀開了車簾,她發覺這馬車沉甸甸的,板壁是黑鐵一般的木頭,裏麵密不透風,這不像是運輸藥材的馬車。


    倒好像是用來裝什麽貴重物品的。


    有了這前提後,喬安準備以後好好研究,她迴去美滋滋的睡了一覺,再次看到了慶公子,他已更換了一件衣裳,在花園裏濡墨寫什麽東西呢,看喬安到了,伸手壓住了內容。


    “寫什麽呢?”


    “吟詩作賦罷了。”沈慶年古怪的一笑,喬安也不要求看,但卻不小心看到了桌上的一個信封,吟詩作賦?做好了文章後放在信封裏?這怎麽可能嗎?


    第二日,喬安說要買點兒飾品,沈慶年點點頭,要求帶喬安一起去,沈喬安故意在飾品店內溜達,挑選,磨磨蹭蹭。


    不要說同行的男子了,就是個女人也感覺喬安太膩煩,倒是那老板,知喬安是個大主顧,照顧財神爺一般的忙前忙後。


    “都太尋常了,來個奇特的東西。”喬安說,那老板立即帶喬安到後院去,開了一個廂房,裏頭有不少精巧的東西,喬安挑選了後,笑道:“有時間來我們慶樓喝茶。”


    那人連連點頭,看那人高興,喬安一麵遞銀子,一麵說:“孫昭茗這皇帝做的究竟怎麽樣?”


    “和之前的慶皇爺比較,那是差遠了,哎,真是往事不堪迴首。”兩人正在聊呢,忽然聽到了門口有馬蹄聲,似乎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什麽人吵鬧的聲音。


    喬安和掌櫃的立即出門,老遠就看到一群士兵,這一群士兵闖入了對麵的酒家,揮舞了狼牙棒將人家的酒壇子打碎了,那酒家女哭喪了起來,“天爺爺喲,我哪裏有銀子給你們啊,你們今日也來明日也來,真是要了我的命。”


    “廢話,這是朝廷要收錢,本將軍能怎麽樣,你這臭娘們最好配合點兒。”那將軍模樣的人頤指氣使,握著狼牙棒就要教訓這女子。


    那女子看到沉甸甸的鐵棒揮舞了過來,驚悚的後退,但就在此刻,沈喬安卻出現了,她手中的金簪點在了那狼牙棒上,所謂四兩撥千斤就是如此。


    那狼牙棒來勢洶洶,但喬安知道怎麽樣來擋格,重任在還聽到叮一聲,狼牙棒已凝在了半空,那馬背上的將軍吃驚的盯著喬安。


    “臭娘們,你找死。”


    “不許欺負人,不就是收稅?我出了,替她。”喬安攙扶起來這可憐的酒家女,而後將一枚銀子丟了過去,落在了那將軍麵前的一坨牛糞裏,沈喬安是故意的,眾人額也都看出來了。


    眾人忍俊不禁,喬安卻一本正經:“撿起來就走,二十兩銀子呢,她五六年都不用上稅了,對也不對?”


    那士兵忍氣吞聲,本來要走,但看眾人哄堂大笑,他麵子上下不去,索性準備叫板。


    但就在此刻,沈慶年到了,他看起來很卑微,重新拿出二十兩銀子給了那人,那將軍滿意的離開了,沈喬安也看到了慶公子,慶公子微冴。


    “不是在挑選首飾品,怎麽在這裏?”


    “有人欺負人,我看不過,出來教訓教訓她。”喬安道,慶公子看了看那可憐楚楚的女子,安慰道:“你不要怕,銀子已給過了,倒是收攏一下家裏,看看多亂。”


    “謝謝沈公子,沈夫人。”那女子淚水漣漣,哭著迴去了,喬安這才靠近了慶公子,指了指遠處:“那孫昭茗是個暴君,隻知道橫征暴斂,老百姓哪裏有這麽多的錢嗎?”


    “誰有什麽辦法,朝廷一聲令下,哎。”


    “我們究竟除了藥材還有什麽生意,我看你很有錢。”喬安索性直來直往的問,那慶公子一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


    “之前的酒樓,遠處的客棧,武館,都是我們的生意,醫館是最主要的。”喬安點點頭,果然和自己預料的一模一樣,那客棧是他們的生意。


    但沈喬安不知道慶公子還有這麽多生意,“我想要到我們的醫館去看看,怎麽樣?”喬安算是心血來潮了。


    她滿以為慶公子會拒絕,但人慶公子卻笑了笑,“之前就準備帶你過來看看呢,但之前你身體不好,我也不好說,現在我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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