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稱唿還是「小白恩人」,語氣也是之前和白琅交流時的那種傻裏傻氣的模樣。


    白琅直接把通訊法器遞給了墨宴, 讓墨宴自己看。


    邀約內容平平無奇,就是怕他這幾日同莊陶莊瑜在白歸宗內已經玩膩了所以特意邀他出門。


    墨宴看了眼,大致了解他們可能要去的地方:「行, 你若想去便應吧,到時我晚點再去鎮上找個地方呆著。白歸鎮不大, 你們不出鎮子, 我便能在你找我時趕到你身邊。」


    白琅點了點頭, 給了林知那邊答覆。


    墨宴同白琅簡單解釋過來白歸宗這邊的目的, 白琅如今大致能猜到, 林知是他們現在唯一的突破口, 說不定能夠打聽到一些相關的情報。


    他答應了林知的邀約,又和莊陶莊瑜那邊說了一聲,莊陶莊瑜自是欣然應下。


    林知約的點比較早,白琅又在屋內待了會兒, 等莊陶莊瑜他們過來後再一起出門。


    他出門前, 墨宴也同他說好隻會和他錯開一刻的時間, 盡可能讓白琅安心。


    白琅點了點頭, 收到莊陶莊瑜消息後終於起身出門。


    「白琅哥哥!」莊瑜來到他們散修住的院子外, 見到白琅就朝他打了個招唿。


    莊陶亦跟著喊了他一聲:「白琅,你來了。」


    莊陶麵對白琅時總忍不住把他當作需要照顧的那一方,稱唿上顯得隨意一些。


    白琅不在意這些,朝他們點點頭算作迴應,一塊到客峰下。


    林知就等在約定的地方,見到他們過來時興奮地朝他們揮揮手。


    看不出分毫昨日拜師典禮上表現出來的「高嶺之花」模樣。


    白琅他們三人都未表示什麽,走上前去同他匯合。


    昨夜白琅已將林知給莊陶莊瑜的禮物給了他們,莊陶莊瑜先向林知致以謝意。


    林知擺擺手:「無妨無妨,左右都是我這個身份已不缺的事物,給你們說不定還能發揮更大的效用來。」


    莊陶莊瑜並非矯情的,以他們現下初入門的水平,這些東西對他們而言功用確實很大,大大方方收下便好。


    簡單敘過舊,幾人便沒再耽擱,林知帶他們走下山去白歸鎮的路。


    路上莊瑜有些好奇地問:「我記得林首席應當是與你師尊同住的,此前為何會在主峰練劍?」


    白琅聽到有關「林知與白遊」之事,亦往林知方向看去。


    林知聳了聳肩:「我師尊怕近日人多易出意外,早在拜師典禮之前便在峰內布置了結界,禁止在峰頭內禦劍。師尊又總同我說,身為首席代表著整個宗門的顏麵,不能在宗門內弟子麵前丟臉,更不能在外人麵前丟臉。


    「——不過目前能認得出我的人應當不多,而且主峰已是相對而言人比較少之處,我便選了在主峰較為偏僻之處來練。就算摔下來了也不見得旁人能認出是我。」


    隻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被莊瑜給認出來了。


    林知忍不住問:「所以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我應當還未在大眾前露過臉?」


    莊瑜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與兄長師尊他們初至白歸宗時,見到過你與你師尊。我們師尊推測出你應當就是首席,讓我們之後記得注意禮節。」


    莊陶莊瑜隻是小宗門內峰主的徒弟,同林知是有一截地位差距的。而修仙界門派之間,修為高的講究實力至上,他們這些初入們修仙界的小輩則很講究輩分地位,孫方海是在順便教習他們出門在外的規矩。


    白琅將有關林知白遊所在峰頭結界之事記下來,又想到什麽,問:「既然你還不會禦劍,你師尊為何要你在典禮上禦劍?」


    這點白琅自遇見林知起便一直很疑惑,他還代入了他與墨宴之間的「師徒關係」假設,覺得若是換作墨宴的話,墨宴是絕不會這麽做的,以至於他最終並未找出答案。


    林知卻在聽聞白琅這問題時垮下臉,嘆了口氣:「師尊之前其實教過我禦劍,他說這是拜師典禮必備流程,我本已是破格提前舉辦典禮,不得再在儀式上有任何差錯,否則會丟了我們宗門的顏麵。


    「師尊是七日前教我的,他說他天資還不錯,以我的天資必須在七日內學會。還是我太笨了,才險些又丟了師尊與宗門的臉。」


    白琅聞言,一本正經地表示了認可:「確實,你好笨。」


    林知又被一箭狠狠紮心。


    莊瑜笑著補充:「白琅哥哥幼時遇到了些事情,性子單純懵懂,平日裏亦被他師尊保護得很好,不太懂交際,他說這話沒有惡意的,林首席你莫要放在心上。」


    言外之意,白琅隻是喜歡說大實話而已。


    林知被紮心紮得更深了。


    莊瑜意識到自己這番話似乎並無安慰的功效,又忙補了一句:「白琅哥哥天賦很高的,練劍不過試兩次便會了,隻是白琅哥哥自己並不自知自己的厲害,並無要貶低林首席之意。」


    林知終於緩過來了。


    尋常人是無法同天才相比較的,這點林知自幼便有很深刻的認知,並學會了以此開解自己。


    「我懂我懂。無妨,沒關係,我都能理解。」林知連著說了幾個意思一樣的詞,讓莊瑜有些懷疑他的精神狀態是不是真的還好。


    白琅對這些人際交往還不算很熟練,隻是疑惑地看著他們的對話,沒太理解他們的具體意思。


    林知亦在片刻後對上他清澈單純的灰眸,這才真的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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