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句話。


    何雨柱便知道,高豐要麽家境殷實,要麽出身高貴。見到高豐如此豪爽,何雨柱也不再拒絕了。


    反正現在還有些時間,走一趟也沒什麽問題。


    “那就有勞了。”


    見何雨柱答應下來,高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隨即帶著他走向自己的住處。


    ……


    幾分鍾後。


    高豐領著何雨柱來到八大胡同,並穿過一條小巷,走進了95號大院。


    高豐住的這個大院與何雨柱所在的不太一樣。何雨柱住的是一個三進的四合院,而高豐的則是二進的四合院。


    相比之下,二進的四合院隻有較小的前院,沒有後院。當何雨柱進入這個院子後,他立刻發現這裏格外寂靜。


    從前院走到正房,除了高豐之外,何雨柱連一個人影也沒看見。


    不好,該不會遇到人販子了吧!難道這高豐要把我迷暈之後,賣給某個黑心作坊做苦力?


    無緣無故地上來攀談,第一次見麵就想送我件襖子!


    我就說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的人!


    想到這裏,何雨柱變得更加警惕。他暗暗握緊了拳頭,緊盯著眼前自稱為高豐的老人,時刻準備逃走。


    “小夥子,這就是我居住的院子。我沒有子女,也沒娶過妻,因此家中顯得較為冷清。”


    “通常是我兩個徒弟和我一起住,不過今天他們出去上班了,要到今晚才能迴來。否則我會介紹給你們相互認識一下。”


    “至於那件襖子,就放在主屋了,你隨我來。”


    高豐平和地說。


    聽到這些,何雨柱一時有些恍惚,迴過神來之後滿臉驚訝地看著高豐。


    嘖嘖,沒想到整套四合院全是你的?


    我還納悶為啥沒有人影呢!


    在這個年代擁有這樣一套完整的四合院,這位高先生到底是什麽來頭?!


    何雨柱內心略感震撼,對高豐肅然起敬。


    “高先生,這整整一大套四合院,竟然是隻有您和您的兩個徒弟住?”


    何雨柱難以置信地看向高豐。


    高豐聞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解釋說:


    “沒錯,這個大院是組織上分給我的,讓我住在這裏。”


    “分給我這房子的時候,我倒覺得大小適中。”


    “可退休後整日在家,總覺得這裏顯得寬敞了不少。”


    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能從組織上分得住房的人……


    基本上這些人都是當年戰爭時期的軍人。


    然而一般的軍人通常隻會分得一套四合院內的一個房間。


    這高豐居然能夠分到整套四合院。


    這意味著他很可能曾立下過戰功。


    想到這兒,何雨柱心裏明白,眼前這位高先生絕非隻是一個國術師傅那麽簡單。


    他的身份必然不尋常。


    何雨柱心中暗自思考,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這房子是組織分配的?整套四合院啊!”


    “高先生,您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啊!”


    高豐聽見這話,淡淡一笑。


    見何雨柱為人耿直,也沒有過多隱瞞自己的背景,直言道:


    “其實在戰場上獲得了很多榮譽,對組織的貢獻比較大,因此才會得到較好的待遇。”


    聽了這番話,何雨柱內心充滿敬仰。


    他們邊聊邊走進了四合院的正房。


    進門的那一刻,何雨柱被眼前的景致驚呆了。


    一整套當前最時尚、價格最高的皮質沙發擺在 ** 。


    中間的茶幾上擺滿了各色茶具,配以精美別致的茶杯。


    皮沙發與茶幾之下鋪有巨大的法式地毯,上麵的圖案異常複雜且豪華,顯然價值不菲。


    一旁的櫃台展示著華麗的台燈。現在普通人家裏還不用電燈,普遍用的是煤油燈。


    高豐家中不但有台燈,甚至還安裝了一盞漂亮的吊燈。


    除台燈外,櫃台角落還放著一台舊式的留聲機,旁邊則是一台新近問世的高檔收音機!


    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收音機可謂稀世之寶,多數家庭都買不起它。


    據何雨柱所了解,他居住的那個地區裏,也隻有一位王主任擁有一台收音機。


    整個街區五個百人大院內再無其他人家擁有這樣的奢侈品。


    何雨柱目光向後掃去,在沙發背後靠近牆壁的地方豎立著一座宏偉落地座鍾。


    座鍾一側則設有一個大的展覽架,其上擺列著數不盡的精工細瓷珍品古玩。


    環顧一圈後對高豐居所之裝潢品味深感震驚。


    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底蘊!


    何雨柱在心裏為高家的布局迅速打出了標簽。


    僅僅從這些設備的陳列便足可揣測出高豐的富裕程度。


    從高先生剛才街上的語氣推測,似乎打算認我作徒,並傳授我武術?


    這是要收徒弟,更是遇上了大恩人啊!


    何雨柱心潮澎湃,情緒愈發激動。


    \"年輕人,你先到沙發上坐著吧,我去幫你拿衣服。\"


    \"茶水是我在離開之前剛剛煮好的,現在正好可以飲用。\"


    \"你若想喝水,自取就是了,桌上的杯子我方才剛剛清洗完畢。\"


    高豐細心地叮囑了一番後,便轉身進了屋為何雨柱取外套。


    盡管何雨柱對高豐家裏各種物品充滿好奇,


    但他畢竟是第一次到別人家作客,胡亂擺弄人家的東西顯然不太得體。


    平日裏,他對四合院裏那些令人頭疼的人事,向來直來直去,


    不過在外麵,何雨柱依然講究禮儀與風度。


    當下該有禮貌時就有禮貌,該謙遜時絕不張揚。


    於是他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耐心等待那件新外套的到來。


    不久,高豐從側屋拿著一件嶄新的黑色外套走了出來。


    這顯然是剛做好的,蓬鬆而厚實。


    一看就使用的是新棉花,與何雨柱身上那件因多次拆洗已有些皺縮、舊態盡顯的外衣根本不能相比。


    何雨柱定定地看著高豐手中的新外套,


    雖然還沒有試穿,但他幾乎可以感受到穿上它的舒適和溫暖。


    隻見高豐滿臉慈祥的笑容,把外套遞給何雨柱。


    “小夥子,試試看吧,看看合不合適!”


    何雨柱禮貌地接過外套,立刻把自己身上的舊衣物脫下來,這套髒兮兮且帶著濃烈酸臭味的舊外套讓他很不舒服。


    他把舊衣服疊好,放到了一邊。隨後他套上了高豐遞給他的新外套。


    一穿上身,舒適的感覺隨之而來,


    清香柔軟,


    身體馬上感到了一絲溫暖。


    而且周圍的氣味也隨之改善了許多。


    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微笑了一下。


    當然,收了別人的禮物,道謝還是要有的。


    他轉頭朝著高豐感激地說道:“高先生,真的非常感謝你!”


    聽見何雨柱表達感謝之言,高豐微微點了點頭,


    說:“舉手之勞,無妨之事,隻是一件衣裳,不用這般客氣!順帶一提,還未請教您貴姓?”


    一路上,因為對高豐有些保留之心,


    所以他並沒有詳細講述自己的狀況。


    何雨柱笑了一聲,坦率地說,“我是何雨柱,居住在這個地區附近的南鑼鼓巷。”


    高豐聞聲後笑了,坐了下來,並倒了一點茶葉為自己及何雨柱準備了兩杯茶。


    他為何雨柱倒上一杯,自己也拿了一杯輕嚐,隨即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讓何雨柱也坐下來。


    微笑道:“先來喝點茶吧,你叫何雨柱,真是個好名字,聽上去就像是一個家中重要的支撐。嗯,你看上去並不像是成年的模樣。”


    “你現在多大年紀?是否仍然在求學?”


    何雨柱聽到這些問題點了點頭迴應說,“今年我已經16歲了,現已不再讀書,在那之前曾在豐澤園工作。”


    “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就不在那邊工作了。今天我原本是打算去找我的師父,因為他有個朋友新開了一家酒樓,那裏正好缺人。”


    “本想去看看,沒想到半路上遇到有人搶劫,結果就誤打誤撞地把自己的衣服給扯壞了。”


    “現在這個時間也不早了,我想這會兒趕到那兒恐怕師父他們已經開始忙碌,我還是明天再去吧。”


    何雨柱說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高豐是看中了他這次見義勇為的行為。盡管自己見義勇為其實是歪打正著。


    但既然高豐認可這點,他也樂得承認這次的英勇舉動,正好也能給自己在高豐心中增添幾分好印象。


    果然,當高豐聽了何雨柱這一番說辭之後,眼中盡顯賞識之情。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非常讚同,


    “不錯不錯,小何,沒想到你還很年輕卻已表現出如此進取心,並願意努力工作,真是個不怕艱苦的好孩子。”


    “你的品質也很高,正直善良,並且樂於助人,在這一點上比大多數同齡孩子都優秀多了啊!”


    何雨柱聞言笑了笑,接過話題:


    “高先生太過獎了。”


    “這也是不得已的選擇,母親走得很早,現在父親又拋下我和我的妹妹逃走了。目前,我是我們家唯一的頂梁柱。如果不用辛苦勞動怎麽能把我們兩個拉扯大?”


    “實際上,不隱瞞您說:剛剛損壞的外套是我家裏僅剩的一件外衣,我現在也隻能把它拿迴家去自己補綴了。”


    說到此時,


    何雨柱突然感覺自己的處境真是地獄級別的艱難:


    父親棄他們不管,隻剩下年幼的妹妹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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