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喬殊成能夠更加清晰地了解到當時的情況,珍珍迅速打開了家門口安裝的監控錄像。


    畫麵上呈現出一個全身上下都做了良好隱藏措施的人影按響了門口設置的安全警報按鈕,然後朝著鏡頭詢問道:“請問家裏邊的大少爺現在方便接客嗎?”


    “不在,你是誰?”


    她疑惑地問道。


    那人沒有迴答她的問題,反而直接將手裏的信封遞給了珍珍,“把這個給大少爺。”


    他語氣堅定,沒有任何解釋。


    隨後,那人匆匆離開了現場,留給珍珍的隻是一個漸漸遠去的背影。


    喬殊成看完錄像中的畫麵後,轉頭對旁邊的珍珍詢問道:“你看清那人的臉了嗎?”


    “沒有。”


    珍珍迅速地搖搖頭,並試圖轉移話題,“你說,那個人既然叫你大少爺,會不會其實是咱們公司的人呢?這樣看來就更有可疑性了。”


    喬殊成對此也無法給出確切答案;畢竟這種猜測太過主觀。


    於是他隻是簡單地揮揮手,把手上的手機遞給了身邊的珍珍作為示意,“得了,我知道了。”


    珍珍接過電話,目光平靜如水,似乎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毫無興趣般淡淡地說:“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僅憑這一點點線索還遠遠不足以證明喬恆確實是天合背後的真正控製人。同樣,我們也不能確定這之間存在著什麽非同尋常的交易往來。”


    喬殊成語氣平緩但態度堅定地說著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需要更多能夠徹底定案的確鑿證據。”


    珍珍聽完之後默默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小心翼翼地提出疑問:“那些照片我是直接銷毀呢,還是保留下來備用比較好?”


    喬殊成本想說無所謂,但他頓了一下後,臉上浮現出了冷淡的笑容,“不必扔掉。這些材料未來可能還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當天晚上,在正式部署針對喬恆的秘密監控之前,他還專程去找了自己的妹妹——喬琬珽,希望她能將相關照片展示給家族長輩看以便於取得支持。


    然而麵對哥哥的要求,喬琬珽的表情十分冷漠且拒絕得很果斷,“難道大哥忘記我已經不再想跟家裏有任何關聯的事實了嗎?”


    “親情是無法輕易割舍的東西,無論發生了多麽嚴重的分歧終究會有和解的一天。”


    喬殊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說服力,繼續說道,“而現在哥哥手上掌握了解決掉喬恆問題的關鍵方法,如果我們兩個能夠團結起來,最終擊敗敵人後我穩定住目前的情況,對你而言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勝利。”


    然而在聽到這番話後,喬琬珽卻表現得非常失望。


    因為對於她而言從來就不在乎是否能夠讓喬殊成穩固其家族地位。


    否則她也不會因為喬培峰的事而失去理智,急著要和家裏決裂。


    這件事對她來說,不僅僅是簡單的家族矛盾,更是觸及到了她心底最脆弱的部分,讓她無法再維持表麵的平靜。


    “好吧,照片給我吧。”


    她的聲音裏雖然沒有太多的波動,卻透出了一種無奈和疲憊。


    這張照片,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她不願接受卻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雖然得到了她的配合讓喬殊成很安心,但他卻忽略了妹妹眼底那稍縱即逝的一絲寒光。


    這一刻,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多麽嚴重的失誤。


    在那一刻,喬琬珽的眼神中分明流露出了一種不信任和隱藏極深的不滿。


    “到底還是親妹妹可靠啊。”


    喬殊成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以為一切終於可以迴到自己設想的軌道上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隻是一個更大風暴前的短暫平靜。


    而此時的喬琬珽隻是冷笑,並未多說什麽。


    她的笑容裏並沒有絲毫溫暖,相反,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嘲諷與冷酷。


    這一刻,她仿佛不再是曾經天真單純的喬家大小姐,而是一個充滿算計和手段的高手。


    第二天一大早,關於喬家的新聞又炸開了鍋。


    各大媒體紛紛轉載這條爆炸性消息,社交媒體上也迅速掀起了一場討論熱潮。


    標題十分搶眼:“【前喬氏繼承人喬殊成揭露,目前擔任總經理的喬恆疑似與天合集團老板交往甚密,可能牽涉到某些不當往來;喬氏內部衝突日益嚴重,家族不和的傳言似乎被證實】”。


    配圖正是易巧音向喬恆鞠躬的照片,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看到這條消息後,喬殊成氣得立刻打電話給喬琬珽質問,“你在搞什麽名堂,這樣的事情也要公開報道!”


    他的聲音幾乎在顫抖,難以抑製內心的怒火和不解。


    這樣的消息一旦公開,將會給他帶來難以想象的麻煩。


    報道就報道吧,何必非要提我的名字!


    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如果這件事情隻是私下解決,或許還能控製局勢,但現在情況完全失控了。


    那找她去跟父親報告這件事還有什麽意義?


    此刻的喬殊成隻覺得一片混亂,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挫敗感。


    喬琬珽對他的斥責隻是淡淡一笑,“我做得不對嗎?是你讓我把這事兒捅到那老頭麵前的,我把事情搞大一點,不是更能幫上忙嗎?”


    她的話語看似平淡,但卻句句紮心,讓人無法反駁。


    這樣的語氣和做法立刻讓喬殊成想起那天虞婉被趕出半山別墅的情景。


    當時的他也是這樣被逼得無路可退,那種無力感和憤怒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仿佛要爆炸一般,“你真行,好的不學,偏偏學那虞婉來氣我。喬琬珽,別忘了我是你親大哥!”


    他幾乎是在咆哮了。


    親大哥有什麽了不起的呢?


    喬琬珽在心裏冷笑道。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親情早已不是那麽重要的東西了。


    她已經學會了用一種更為冷靜、理性的態度來看待這一切。


    喬琬珽心中的不滿一點也不比喬殊成少,甚至更多,“就是因為你是我的親哥,我才沒有下狠手。可你們呢?一個個拿我當棋子用。你敢拍著胸脯說昨天叫我去找老爺子的時候沒有一點壞心思嗎?難道不是想讓我出麵去解決麻煩事,讓別人把矛頭指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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