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跑出來那麽容易,原來是他們故意放我們出去的。


    他們把我倆綁了,帶到一個宅子裏。


    這宅子就像是古代大戶人家的府邸,一扇大黑木門上有一塊用簡體字寫著“魏府”的牌匾。


    門口坐著兩個石獅子。


    裏麵大的誇張,就像個小型公園,裏麵假山、池塘、竹林、凡所應有,無所不有。


    我們被帶到一個我認為是客廳的地方,也不知道這裏的人怎樣稱唿這裏。


    裏麵坐著一個長胡子老者,老者氣度非凡,周圍的人看到他,滿臉敬畏之色。


    老者幫我解開繩子,拿起我的手看了看,歎道:“這下麻煩了,這個人不是壞人,但如果放他走,很可能會泄露小鎮的住址。如果把他囚禁,很可能會很村裏帶來麻煩。如果殺了他,村裏就會麵臨滅頂之災。”


    領頭的眉頭緊皺,小心翼翼的問:“那應該怎麽辦?”


    老者說:“今晚我請示一下卦神,明天一早你再帶他們來見我。”


    也不問問我們的意見,就把我們帶過來帶過去的,把我們當成什麽了?


    不過誰讓我們是階下囚呢。


    領頭的把我們帶迴了家,安排了一間房給我們住,並命人看守。


    胖子問我:“現在該怎麽辦?難不成一直讓他們軟禁?”


    我說:“那你有什麽辦法嗎?”


    胖子拍著屁股道:“我要是有辦法就不在這問你了。”


    我說:“靜觀其變吧,通過這兩天對他們的了解,那個魏先生應該是個說話很有分量的人。反正他說我們兩個殺不得,最起碼沒生命危險,等明天看他有什麽幺蛾子再說。”


    胖子說:“行!你都不著急我還著急個屁。”


    第二天一早,領頭的把我們帶到魏先生的大院。


    指著院子裏的一個房間,道:“魏先生就在那裏,進去吧。”


    推開門,見魏先生坐在床上,一個女人正站在他旁邊。


    女人一見到我們,立馬從窗戶跑了。


    而魏先生也一頭栽在了地上。


    這女人鐵定是對魏先生幹了什麽,否則她跑什麽?


    我急忙追了上去,可我剛跳出窗戶,就被人一群人圍了起來。


    為首的是那個領頭的:“想跑?”


    我說:“不是……”話沒說完,屋子裏傳來一聲驚叫:“魏先生死了!”


    領頭的急忙跑進屋,過去試了試魏先生的氣息,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難怪你要逃跑!把他給我抓起來!”


    我和胖子就這樣又被人綁了。


    領頭的惡狠狠的問:“為什麽要殺魏先生?”


    我說:“人不是我殺的!是一個女人殺的!我剛才就是為了追那她才跑出去的!”


    領頭的吐沫星子滿天飛:“胡說八道!我怎麽沒看見什麽女人從這裏出去!”


    其餘的人見魏先生死了,都十分沮喪,在下麵切切察察。


    “魏先生死了,我們這個鎮完了……”


    “魏先生死了,我們要大禍臨頭了……”


    “完了……我們完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魏先生的威信這麽高,而我們又被定義成了兇手,這下完了,全他媽完了。


    領頭的讓手下的人把我們關進地牢,走到大門口,有一個比胖子還胖的家夥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押送我們的人對這家夥十分恭敬:“魏少爺……”


    魏少爺問道:“這是怎麽迴事兒?”


    其中一人說道:“這兩個人殺了魏先生!”


    胖子急了:“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們是被冤枉的!”


    魏少爺雙眼一紅,跑進了宅子。


    我和胖子則被壓迴了地牢,被五花大綁的扔進去的。


    魏少爺在外麵嚷嚷著要給他爹報仇,拿著一把鬼頭刀進來了。


    胖子說:“完了,魏胖子要來殺我們了。”


    我故意抬高了嗓門:“別看魏少爺嘴上嚷嚷著要給他爹報仇,其實他心裏一點也不想給他爹報仇。”


    胖子說:“你瘋了?”


    我沒理會胖子,魏少爺氣的暴跳如雷:“小子,你說什麽!”


    我說:“殺你爹的又不是我們,你不去追查真兇反而來找我們,這分明是你根本不想給你爹報仇!”


    魏少爺說:“你少在這兒信口雌黃,你殺了我爹,證據確鑿……”


    我打斷他的話“你說證據確鑿,誰親眼看到我殺你爹了?”


    “這……”


    “殺人都是需要動機的,我跟你爹無冤無仇,為啥要殺你爹?”


    “這……”


    “我進門的時候,趕巧碰到你爹被人殺了,他們就把這屎盆子扣我頭上了。如果你把我殺了,真正的兇手就會逍遙法外,那麽你就是個不孝子!”


    魏少爺哼了一聲:“你說你進門的時候,我爹就死了,那有證據沒?”


    我說:“證據就在你爹的屍體上,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他的屍體,證據自然就出來了。”


    魏少爺想了想,道:“行!我就看你能耍什麽花樣。”


    胖子急的問:“那我呢!”


    我說:“你先在這兒待著吧。”


    為了防止有人破壞現場,我和魏少爺一路小跑著迴到了魏府。


    蒼天眷顧,魏先生的屍體並沒有人動過。


    魏少爺說是他不讓人動的,想等殺了我們迴來親自收拾。


    我檢查了一下魏先生的屍體,他脖子上有一道長兩厘米左右的傷口。


    從傷口裏看見,魏先生的氣管斷裂。而且他麵目猙獰,床上有掙紮過的痕跡,說明他是因氣管斷裂死於窒息。


    兇手是個行家,隻割出這麽小的傷口,就切斷了氣管。


    另外,傷口很窄,明顯是用細薄而鋒利的東西割的。


    傷口右端最深,越往左越淺。


    這說明了兩個問題,第一,兇手是個左撇子。因為慣用右手的人,用刀割東西的時候是從左向右的。慣用左手的人則相反。


    第二,兇手的作案工具很小。因為傷口是由深到淺的走向。


    我把這些跟魏少爺說了一遍以後,魏少爺氣的差點把我吃了:“你這是不打自招!你自己都說兇手是用左手作案。而你右手也受了傷,隻有左手能用!”


    我把傷痕累累的左臂露出來給魏少爺看:“魏少爺,您看看,我的左手比右手好不到哪裏去,怎麽行兇?”


    魏少爺道:“就算不是你,沒準是地牢裏那個呢!”


    我說:“當然不可能是他,不然他就不會傻站在那裏,而是跟我一起從窗戶跳出去了。”


    魏少爺道:“那你說,兇手是誰?”


    我說:“我哪兒知道是誰?這是你應該調查的。”


    魏少爺說:“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查!給你一個月時間,如果查不出來,我就殺了你們,如果抓住真兇,那我就放你們離開本鎮。”


    我心裏有一萬隻羊駝在奔騰,證明兇手不是我們的時候就應該放了我倆,憑啥讓我去查真兇?


    就算讓我去查,你好歹用商量的口氣,這怎麽就跟我欠你的一樣?


    最可惡的是,他怕我跑了,所以打算軟禁胖子,隻放我一個人自由,如果我不答應他就先殺了胖子。


    無奈之下,我隻好硬著頭答應。


    反正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足夠我養傷了,如果我查不出來,或者查出來了他不放我們走,那我就來硬的。


    另外他特別囑咐,如果沒有他帶領,任何人都出不了這個鎮。想去哪裏的時候提前跟他說一聲,以免誤入禁地,一旦闖入禁地,就是死路一條。


    我認為他是擔心我到時候急了眼,丟下胖子自己跑了而嚇唬我。但是他說這些的時候很嚴肅,又不像在撒謊。


    我原本以為,從魏先生房間逃走的女人會是兇手。但檢查了魏先生的傷口以後,我改變了觀點。


    窒息而死的人,死前必然會掙紮,然而我進去之前,並沒有聽見異響。


    被割斷氣管的人不會馬上死去,她有足夠的時間逃走,沒理由在那兒等著讓人抓。


    那麽問題來了,既然人不是她殺的,她在這裏幹什麽呢?


    除了知道兇手是個左撇子以外,我還發現魏先生死的時候,他的靈魂並不在附近,枉死的人靈魂是無法進入地府的,那麽他去了哪裏呢?


    光是知道這些,還是無從下手。


    但是這件事情或許可以從那個女人身上下手,就算人不是她殺的,她也欠缺一個出現在現場的理由。


    如果能找到她,說不定對這件事情有幫助。


    魏少爺說,如果沒他帶領,任何人都走不出這個鎮,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的傷還沒好,幹什麽都不方便,胖子還被軟禁,我連助手都沒了!還怎麽查?我去找魏少爺抗議。


    魏少爺讓馬龍做我的助手,就是之前領頭的那家夥。


    我從馬龍口中確定,魏少爺說沒他帶領,誰也走不出這個鎮的話不是吹牛。


    既然是這樣,那麽那女人一定還在鎮上。


    我讓馬龍找來了鎮上最好的畫師,那女人的樣子還清晰的印在我腦海中。


    我描繪,他畫。畫了一下午,終於把那女人的形象完美的畫了下來。


    我問馬龍:“見過這個人沒有?”


    馬龍看了半天,搖了搖頭:“從來沒見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極品捉鬼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棱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棱桭並收藏極品捉鬼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