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連環畫,完美的詮釋了一個男人從見色起意,到窮追猛打,再到威逼利誘,最後惱羞成怒。


    四幅畫,將人物的神態表情畫得惟妙惟肖,無需看字幕,單看畫麵就明白髮生了什麽事。當然識得文字的人,體驗會更好。


    這四幅畫,唐晚做到了,無論是否識得字,都能看懂,可以說是全方位照顧到了所有人。


    德福隻看了一眼,瞳孔驟縮,心頭髮顫。


    那個妖女又作妖了。


    他收迴視線,眼角餘光撇到桌上的照片,一眼便就認出聖人。


    這畫像上的聖上,居然還是裸露著!!


    這、這、這……妖女太大膽了,竟然給聖上畫這等畫像,豈有此理。


    德福惶恐,偷瞄了一眼聖上。


    陸淵打開洛城知府的密信,上麵大致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同時表示已經在追捕此女。至於信不信那女人說的話,知府已經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一個字都不信。


    陸淵指腹來迴摩挲著,幽深的眸子盯著那幅惟妙惟肖的連環畫,冷峻的臉上,平靜無波,仿佛畫中的人,與自己無關。


    這種深沉,即使從小伺候的德福也摸不透他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君王喜怒於無形的特色,在陸淵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叫寧辭遠進來。」聲音低沉無波。


    寧辭遠匆匆進入禦書房,行過禮後,德福將洛城知府的信件以及那幅連環畫遞到他手中,隻看了一眼,雙目驟然睜大。


    這妖女竟然用此等下作的手段來汙衊聖上的清譽。


    若非此事他全程都參與其中,隻怕真信了她的邪。


    一旦外麵的人相信了這妖女的話,以後百姓如何看待君王。勢必會認為聖上是一位見色起意的昏君。


    失去民意,這對聖上而言,可不是什麽好事。尤其,壽王、晉王等諸王還在一旁虎視眈眈,隻怕他們會利用此事,作為他們利器之一。


    現在聖上若是下令逮捕她,那麽天下百姓隻會更加確信,畫像上的事情是真的。若是不追捕,任由她繼續這麽胡作非為下去,對聖上而言百害無一利。


    妖女這一手,直接讓聖上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是臣無能,沒能抓住此妖女。」寧辭遠跪下請罪。


    就在這時,德祿拿著一封密報匆匆進入,將東西交給德福。德福接過手,走到天啟帝跟前,低聲說著。


    「陛下,豫州送來了加急密報。」


    陸淵輕輕一抬手。


    德福趕忙將東西遞上去。


    拆開密報,裏麵掉出的東西,竟與洛城知府送來的一模一樣,就連密信上說的內容也是大相逕庭。


    陸淵看完後,又讓寧辭遠看一遍。


    寧辭遠還沒看完,又有一封來自開州的密報送入禦書房,信件中夾帶的東西,與洛城、豫州的一樣。


    陸淵剛看完開州知府的密信,下一秒,德祿又匆匆的送上了來自許城的密信。


    陸淵也不拆了,看向德祿,「可還有?」


    德祿小心翼翼的迴道:「外間已經沒了,但不知後續是否還會有。」


    陸淵揮揮手,德祿退出禦書房,在外等候著密信,隻要一有密信,定要第一時間給聖上送去。


    四封密信,陸淵全部看完,四位知府陳述的情況大致一樣,就連捎上的東西也一樣。


    寧辭遠也逐一看過了四封信件,暗暗心驚。


    「你怎麽看?」陸淵問道。


    寧辭遠斟酌一番,開口道:「陛下,四位知府所陳述的情況一般無二,就連帶來的東西也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發生的日期。最早是發生在洛城,其次是豫州,再次是開州,最後是許城,這意味著那妖女是一天換一座城池。」


    陸淵沒有打斷他,示意他繼續。


    寧辭遠接著道:「四座城池之中,洛城距離京城最遠,許城距離京城最近,由此可見,那妖女必定是計算好時間,讓這四封密信同時抵達京城。」


    「洛城距離豫州,相距700多裏。豫州與開州,相距1000多裏。開州與許城,相距900多裏。一個人即使不吃不喝,一直騎行也無法做到四日的時間,換四座相距甚遠的州府,可那妖女不知用了什麽法子做到了。」


    這是寧辭遠最心驚的地方。


    寧辭遠又接著道:「這四座城池,正好分散於京城的四個方位。」


    它就像是一個圈,牢牢的將京城包裹在其中。


    從這裏可以看得出來,那妖女並非隨意選擇,而是特意選擇這四個地方。


    無論是畫像、編排的故事,選擇的州府,選擇的時間,都是經過縝密的計劃。由此可見,做這件事的人,心思縝密。


    陸淵神色平靜,聲音淡漠,「還有呢?」


    寧辭遠欲言又止,最終硬著頭皮說道:「若是臣猜得不錯。這妖女此舉,隻怕是在向陛下宣戰。」


    不對!


    她更像是在警告聖上。


    第37章 互相傷害


    「宣戰。」陸淵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淺笑。


    她不是在宣戰,而是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他,她能做到他們所不能做到的,惹到她是不明智的舉動。


    她不僅是在挑釁王權,同時也是在警告他這位帝王。


    其他帝王遇到這種事早就暴跳如雷,但陸淵卻是淡然一笑,笑得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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