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知青點。


    王萍萍抱著被子在床上打滾,嘴唇發白的厲害,頭發也都濕透了。


    徐曉慧原本沒在意,洗漱迴來之後看王萍萍還在床上,而且臉色不對勁,湊過去一看被嚇了一跳。


    她連忙跑到屋外,看見正在出門的林飛宇和金一水,叫住了人。


    “哎!金一水,林知青,你們等等,王知青她好像不舒服,你們方便送她去下村上的診所嗎?”


    林飛宇道,“怎麽了?我們先看看。”


    金一水看了看林飛宇,對方仿佛是麥兜不知道,一臉不解擔心的樣子。


    收迴視線,兩人跟著徐曉慧進屋,看見躺在床上好像慘白水鬼的王萍萍。


    “我背著她吧?那麽在後麵扶著點?”林飛宇看向站在一旁的兩人,似乎在詢問意見。


    徐曉慧神經粗,沒有多想,直點頭,“行行行,我們在後麵扶著,現在找牛車已經來不及了,快送她去給許許知青看看。”


    林飛宇背起徐曉慧,幾人就朝著診所的位置跑。


    “許知青,你在嗎?快開開門,王知青的情況不是很好......”


    金一水拍打著小土屋的大門,餘光看見站在自己身後神色擔憂的林飛宇。


    心底閃過疑慮,為什麽昨天晚上林飛宇會到許清石的診所這裏來?


    今天王萍萍就病倒了,是巧合還是......王萍萍的病是林飛宇做的?昨天林飛宇是過來這邊偷藥?


    可是為什麽要這麽做?


    金一水腦子不斷的運轉想不出個所以然,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


    就在手上用力的時候,門被打開了,金一水腦袋有那麽一瞬間的愣神。


    門被打開,露出許清石那張精致絕美人神共憤的臉,冷白的皮膚清冷淡漠的眼神。


    一瞬間,金一水好像明白了為什麽村裏那麽多女孩子,看見許清石就移不開眼了。


    許清石看著門前的一行人,在看到臉色異常的王萍萍之後,眸子微微眯了一下,淡聲道,“進來吧。”


    金一水這才迴神,讓開路讓林飛宇背著王萍萍進門。


    林飛宇背著王萍萍走進屋內,這是他第一次來這個村裏所謂的診所,想邁步去許清石的房間,將人放下。


    卻被許清石攔了下來,許清石冷漠的眼底似笑非笑,“這裏。”


    林飛宇順著視線看過去,是一個簡易的木板小床在角落裏,他抿了抿唇角還是走了過去。


    許清石帶上手套,翻看了一下王萍萍的眼皮,看了一下舌苔詢問了徐曉慧,昨天晚上王萍萍吃的什麽。


    林飛宇站在旁邊有些焦急,早知道不把東西扔房間了,直接放在外麵不就好了麽?現在根本就沒有機會進去。


    他在旁邊根本就沒有聽清楚許清石幾人到底說了些什麽。


    徐曉慧思考了一下,“昨天大家吃的都是一樣的晚飯,不過在睡覺前王知青不知道哪裏拿出來了兩個野果子在哪裏啃。”


    金一水聽見野果子的時候,皺了下眉頭。


    徐曉慧好像茅塞頓開,“難道是那野果子有毒嗎?”


    王萍萍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許清石將手套脫下,那雙修長的手隻是隨意的將手套扔到一邊。


    “如果你說的猜錯的話,想來應該是銀冠果,這種果子是有毒的,在一般在四個小時後便開始發作,不會讓人致死,但是也會少半條命。”


    許清石起身,挑挑揀揀的找中藥,“我開點藥,迴去煎了喝,明天就會慢慢好轉了,隻是未來的半個月會比較乏力。”


    幾人都鬆了一口氣,幸好沒事。


    徐曉慧先墊了醫藥費,一直道謝。


    隻是林飛宇握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不甘,這樣的機會不是一直有的,他還是決定拚一拚。


    外麵也來了幾個受了點傷的村民等著看病。


    金一水看了看林飛宇,“我們帶她迴去吧?在這裏也沒人照顧她,迴去她自己還能休息躺一躺。”


    徐曉慧也看著兩人,林飛宇牽強的笑笑,“聽你們的。”


    隨後他話音一轉,看向給大爺看腿的許清石,“許知青離開知青點也有半個月了,這診所可以看看嗎?感覺比知青點好上太多了。”


    許清石沒有抬頭,聲音低低的,難得的大方。


    “可以,但是別碰我任何東西。”


    林飛宇的話讓一旁的金一水和徐曉慧都驚訝了,不是送王萍萍來看病的嗎?


    現在這是要搞哪樣呀?


    金一水不想摻和這趟泥水,站在王萍萍的板床旁邊,“你們去吧,我在這裏看著她。”


    徐曉慧還沒來得及脫身,就被林飛宇硬拉著去看房間了。


    許清石精致的眉眼低垂,隻是微微上揚了唇角,冷笑了一下。


    昨天本來還隻是懷疑,但是現在是完全確定了,這隻老鼠按捺不住忍不住自己上鉤了呢。


    林飛宇一無所獲,有點喪氣的出來。


    嘴裏還念叨著“怎麽會找不到?怎麽會沒有呢?”


    徐曉慧好像發現了什麽,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由縮了縮脖子。


    幾人帶著王萍萍迴去了知青點,徐曉慧請了半天的假,給王萍萍煎了藥才去上工。


    林飛宇一整天都陰沉的,咬著牙憤恨的幹活。


    怪不得許清石隨便他們去看,原來是早就發現了,所以有所提防。


    -


    楚瓷的感冒在第二天就好了,但是還有些困倦,因為沒病吃藥導致的。


    自從楚瓷手受傷以來,衣服都是楚母洗的。


    今天楚瓷在家給老母雞喂飽飽之後,就抱著水盆去河邊洗衣服了。


    楚瓷看著那肥肥的老母雞,滿腦子都是老母雞脫光了衣服,撒上蔥薑蒜......


    搖搖頭,煩惱甩出去。


    楚瓷給衣服打上肥皂,心情極好的哼上了小歌。


    許清石提著水桶,看著小孩抱著個大木盆在河邊嘿咻嘿咻的搓衣服。


    他停下腳步看了一會,還是忍不住走近了,來到楚瓷身邊。


    他低低的開口,“病好了嗎?就來玩水?”


    楚瓷拿著衣服在水裏麵擺動著玩水,沒注意到身後什麽時候來了一個人,被突然的一聲嚇了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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