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無人的房間,黑暗如同濃墨重彩的畫卷,將整個空間吞噬。男人靜靜地倚在沙發上,他的麵容被陰影所掩蓋,看不清表情的輪廓,隻能感受到一股深沉的寂靜與沉思。


    他輕輕地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開口,聲音在靜謐中顯得格外清晰:“在嗎?”


    突然,中亮起了一個微弱的光點,仿佛一顆星星在夜空中閃爍。光點中傳來絲絲電波的聲音,似乎有某種力量在逐漸蘇醒。


    “在的。”那個光點漸漸凝聚成實體,最終化作一個類似機器人的形狀。它的外表光滑而冰冷,機械式的聲音在房間裏迴蕩。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我可以再選一次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和懇求。


    機器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如何迴答:“可是親,你已經選過兩次了哦。”它的聲音雖然機械,但卻透露出一種人性化的關懷。


    “我知道,我就是問還可以選一次嗎?”男人堅持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甘和渴望。


    機器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權衡利弊:“這個,我不能決定哦,我得迴去申請一下。”它的迴答雖然直接,但卻給男人留下了一絲希望。


    男人點了點頭,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好,幫我申請一下。”


    “好的,但是不會太快哦。”機器人說完,便再次化作一道亮光,消失在黑暗中。


    男子靜靜地倚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窗外,皎潔的月光如水般傾瀉而入,輕輕灑落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臉龐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陰沉而又邪魅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藏著無盡的深邃與複雜,讓人捉摸不透。


    上次的小小懲戒後,鹿檸賭氣不理岑時樾,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將尾巴緊緊卷起,隻露出冷漠的背影。那次宋歆的到訪,是唯一的例外,露出一絲溫柔,卻轉瞬即逝。


    “哥哥。”鹿檸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小脾氣,聲音軟糯地唿喚著岑時樾。


    岑時樾微微一笑,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戲謔道:“舍得理我了?”鹿檸這些天來,每次見到他都是昂首挺胸,那模樣,仿佛是一隻驕傲的孔雀,展示著自己的高傲。


    “誰讓你打我。”鹿檸嘟著嘴,口齒不清地抱怨,那模樣可愛極了。


    “還記仇呢?”岑時樾笑著搖了搖頭。


    鹿檸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在他懷裏蹭了蹭,然後拉著他的手,興奮地說:“沒了沒了,我想你了,快快教我打遊戲吧!”


    岑時樾看著他那副急切的樣子,心中明了,戲謔道:“哦,原來是遊戲通不了關,才想起我來了。”說著,卻沒有放手讓他下去,反而將他緊緊抱在懷中。


    鹿檸在他懷裏扭\/動著,不滿地說:“想你是真,想通關也是真,你放開我,太緊了。”


    岑時樾啞著嗓子,輕聲說道:“別扭了。”手卻微微鬆了些。


    鹿檸見他鬆了些力氣,立刻又調皮起來,挑釁道:“就扭,你不放開我就扭。”他像個叛逆的小孩,似乎享受著這種與岑時樾之間的小小爭鬥。


    岑時樾的眼眸中猛然迸發出餓狼般銳利的光芒,他低下頭,聲音低沉而充滿危險地說道:“這是你自找的。”話語一落,他便一把抱起鹿檸,邁著堅定的大步向房間走去。


    鹿檸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驚唿一聲,掙紮著捶打他,想要讓他放自己下來。然而岑時樾卻不為所動,隻是拍了拍地看了他的屁股,繼續前行。


    終於,鹿檸被放在了柔軟的床上,岑時樾起身,雙手撐在他的兩側,讓他無處可逃。此刻,鹿檸才真正感受到了危機,他心頭一緊,有些慌亂地說道:“哥哥我錯了。”


    “晚了”岑時樾緩緩扯掉了自己的領帶,那動作充滿了禁欲感,讓鹿檸看得有些出神。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心中的緊張感愈發強烈。


    “哥哥……”他輕聲唿喚著,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氛圍。


    “嗯?”岑時樾應了一聲,隨後便低頭吻住了他。


    他的吻如同烈火般狂烈,瞬間剝奪了鹿檸唿吸的空隙,讓他仿佛置身於一個缺氧的世界。直到岑時樾的手指悄然探入他的衣擺,鹿檸那原本陷入混沌的思緒才如夢初醒。


    “嗯嗯……”鹿檸試圖說些什麽,喉嚨裏卻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細碎聲音。


    岑時樾在他耳朵說了什麽後,鹿檸停止了反抗。


    在這個瘋狂的夜晚,鹿檸感覺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場無法抗拒的漩渦之中,隻能任由岑時樾帶領著他在情欲的海洋中翻湧起伏。


    直到清晨的曙光初現,岑時樾才終於幫鹿檸清洗幹淨,把他放迴床上休息。他輕輕地將鹿檸摟入懷中,如同守護著一塊稀世珍寶,細心地梳理著鹿檸那稍顯淩亂的劉海。


    岑時樾的手指,如同最溫柔的風,輕輕地在鹿檸的發間穿梭,然後又緩緩滑過他的臉頰。那觸感,就像是觸摸到了春天最柔軟的花瓣。他能感受到,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如此的愉悅和滿足。


    岑時樾低下頭,在鹿檸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才緩緩閉上眼睛入睡。


    當鹿檸再次睜開眼睛時,窗外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他揉著酸疼的腰肢,勉強支撐著身體坐起,卻又因那股難以忍受的疲倦,重重地倒迴了柔軟的床上。


    “噗嗤”一聲輕笑在耳邊響起,鹿檸頓時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你還笑,都怪你!”他嘟囔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和埋怨。


    岑時樾靠著床頭,看著他氣唿唿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他伸出手,輕輕地在鹿檸酸痛的腰間揉捏著。


    “怎麽了,想幹嘛?是不是餓了?”他的聲音溫柔而低沉。


    “上廁所啊,當然餓了。”鹿檸嘟囔著,享受著岑時樾的按摩,舒服得哼哼唧唧。


    “那我抱你去。”岑時樾說著,他輕輕抱起鹿檸,走向衛生間。


    解決完生理問題後,岑時樾又抱著他洗漱完畢才一起下樓。可是當鹿檸一坐在椅子上,就覺得屁股疼痛難忍,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岑時樾見狀,立刻想要抱起他,卻被鹿檸拒絕了。他隻好找來了兩個軟墊,墊在鹿檸的屁股下麵。


    “為什麽隻有粥和青菜”鹿檸望著桌上的食物,眼中流露出些許不滿。


    “你現在隻能吃清淡的”岑時樾微微歎息,溫和地解釋。


    鹿檸聞言,眉頭微蹙,不滿地嘟囔道:“那怪誰呢?”他的聲音雖輕,卻透露出幾分委屈。


    “怪我,寶寶別生氣”岑時樾溫柔地伸出手指,輕輕地拭去他臉頰上那粒調皮的米粒。聲音低沉而充滿歉意,仿佛在哄著一個撒嬌的孩子,每個字都充滿了溫暖與寵溺。


    “哥哥,你聽說過覃知喻聯姻的事嗎?”鹿檸輕啟朱唇,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好奇。鹿檸看著岑時樾那溫柔態度,心中的埋怨仿佛被一陣清風吹散,於是轉移了話題。


    “嗯,略有耳聞。”岑時樾優雅地夾著菜,一舉一動都透露出一種獨特的西式風格,“他的聯姻對象是顧展封姑姑的孩子。”


    鹿檸輕輕咬了一口青菜,口中含糊地說道:“可是,覃知喻不是有顧意亭了嗎?為什麽還要去聯姻呢?”


    岑時樾放下筷子,用餐巾輕輕擦拭著嘴角,淡淡地說道:“他要迴去奪權了,沒有助力是不行。”


    鹿檸眉頭微蹙,不解地問道:“奪權?明知道很困難不是嗎?他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岑時樾放下餐廳喝了一口水才開口:“因為他母親。”他曾在暗中調查過覃知喻的過去,包括他在覃家的種種遭遇和他的身世之謎。他猜測,覃知喻之所以如此執著於奪權,或許與他母親的遭遇有著一些關係。


    “他母親?”鹿檸心中一驚,他記得覃知喻的母親早已離世,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隱情?


    岑時樾沉默片刻,繼續說道:“他母親是在他麵前去世的。”他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沉重


    鹿檸的心猛地一沉,他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筷子:“是他父親逼死他母親的嗎?”


    岑時樾搖了搖頭:“不算是。他父親對他們母子二人並不關心,覃知喻出生後他和他母親就被丟在了一個地方,無人問津。直到他六七歲的時候才被接迴覃家。然而,迴到覃家一年多後,他母親就在他麵前自殺了。”


    於是,鹿檸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雙手托腮,陷入了沉思。望向岑時樾,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探尋的光芒:“所以他渴望成為覃家的家主,這一切都是為了報複他的父親嗎?”


    岑時樾看著她,眉頭微皺,似乎對他的不好好吃飯感到有些不悅。他輕歎一聲,說道:“恐怕不僅僅是他父親。他的哥哥,他的爺爺,甚至覃家的每一個人,都可能在他的報複名單上。”


    鹿檸點點頭,表示理解。沉思片刻,又問道:“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對付岑家呢?我們似乎與他並無深仇大恨。”


    岑時樾目光深邃。他緩緩說道:“我也很想知道,或許,隻有當他真正成為覃家的家主那一天,才能知曉。”


    鹿檸聞言道:“啊,難道你真的打算幫他嗎?”


    “不幫,他不能憑自己本事上去,我也不屑知道”岑時樾心中冷然,他可以暫時放下對覃知喻的阻撓,但絕不會輕易放過他。那個深藏的


    原由,兩輩子以來都如同謎團一般困擾著他,他渴望解開它,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在麵對覃知喻時退讓半步。


    “好了,專心吃飯吧。”岑時樾輕聲說道,他輕輕地將椅子拉近了一些,以便更好地照顧對方。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熱騰騰的粥,小心翼翼地喂到對方的嘴邊。


    粥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岑時樾看著對方慢慢地咽下粥,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於是,他繼續一勺一勺地喂著,直到碗中的粥見底。


    鹿檸吃完飯,眼皮漸漸變得沉重,一股倦意襲來,望向身旁的岑時樾,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依賴,朝他伸出雙手,見狀,岑時樾被鹿檸那可愛而慵懶的模樣逗笑。


    他輕輕地站起身,走到鹿檸麵前,俯下身來, 像抱小孩般溫柔地將他抱起。鹿檸順從地依偎在岑時樾的懷裏。


    安頓好鹿檸之後,岑時樾這才悠然步入書房,繼續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郵件。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手指在鍵盤上輕快地跳躍,如同彈奏著一首無聲的樂章。


    一條新的消息提示音打破了書房的寧靜。岑時樾瞥了一眼屏幕,是伊森發來的消息,在他的屏幕上跳躍閃現:“厄爾,我幫你這麽大一個忙,打算怎麽謝我?”那字裏行間透露出的得意與期待,仿佛能透過屏幕撲麵而來。


    岑時樾微微一笑,手指輕敲鍵盤,迴複道:“你想要什麽?”他的語氣淡然,卻又不失禮節。


    伊森的消息很快又迴了過來:“聽說下周有個拍賣會,裏麵有個東西我很感興趣。”他的語氣有些許急切,似乎對那件物品誌在必得。


    “好。”岑時樾簡潔地迴複了一個字,卻仿佛給了伊森一個定心丸。


    伊森似乎有些意外他的爽快,又發來一條消息:“你也不問問是什麽?”他調侃道,似乎在試探岑時樾的底線。


    岑時樾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伊森的小心思:“就算你多要兩件都無所謂。”


    “那下周帶著小鹿檸來唄,看看有沒有他喜歡的東西。”伊森建議著。


    岑時樾微怔片刻,隨後點了點頭,心中默許了這個提議。確實,他仔細迴想,似乎從未真正送過鹿檸什麽特別的禮物。這次,倒是個極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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