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吃飽飯的鹿檸昏昏欲睡,趴在電腦桌上閉眼小憩。岑時樾推開秘書室的門進來時就看見這幅畫麵。


    鹿檸歪著頭,雙腿蜷縮著,一隻腳搭在桌子上,另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一副極度舒適愜意的模樣。他的唿吸綿長而平緩,整個人似乎陷在沉眠中。岑時樾不禁莞爾,走上前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鹿檸的臉頰。


    鹿檸被驚醒,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向他。


    “吵醒你啦。”


    岑時樾搖搖頭,伸手扶起他頭靠迴椅背:“還睡嗎?”


    鹿檸乖巧地點點頭,抱怨地嘟囔了一句:“吃飽了犯困”


    “那去我辦公室睡,裏麵有個休息室”岑時樾說著扶著他站起身來。


    鹿檸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走向電梯,上行到頂層岑時樾的辦公室。整個頂層隻有一間辦公室,布局簡單明朗,裝飾奢華卻又透露出低調的奢華。


    “床飯單新換的”岑時樾解釋了一句,走向辦公室的衣櫃拿了一新的睡衣給鹿檸,鹿檸換好衣服躺在床上後,岑時樾替他關燈後離開了房間。


    岑時樾剛走出房門就碰上了迎麵而來的李助。


    “總裁。”李助恭敬地叫了他一聲,隨後遞上來文件夾:“這些都是要簽字的文件,請您簽好名字之後我再送進去。”


    “好,放下吧。”岑時樾伸手接過來。


    “是。”李助退了幾步將手中文件夾放在桌上便轉身下了樓。


    等李助消失在走廊,岑時樾打開文件夾,翻看文件。文件內容繁雜,每份都是涉及到公司重要業務或者人員的變化,但岑時樾卻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這些都不足以讓他產生任何的波瀾。


    直到翻看到最後一份,岑時樾的手指頓住了,臉上劃過一絲詫異。


    這份文件是一份股權協議複印件,覃邵林把林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轉讓給了覃知喻。


    岑時樾合上文件夾,深邃的黑瞳閃過複雜的神色。


    林驊可不是覃邵林一人的公司,他這麽做有和合夥人商量過?


    覃知喻太急於求成,剛進公司沒多久,這麽快就拿到了股份,難道就不怕股東們趁機鬧騰嗎?


    不過無傷大雅,他們鬧起來不正是自己想看到了,坐山觀虎鬥,他倒要看看覃知喻如何釜底抽薪。


    岑時樾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隨即打開抽屜拿了支筆在文件上簽上了名字。


    三點


    岑時樾推開休息室門,看到的便是半夢半醒的鹿檸。鹿檸此刻靠坐在床上,頭枕著自己的胳膊,雙眼緊閉,嘴巴張成o型,像一條缺氧的魚兒般。


    岑時樾彎腰,捏住他的鼻尖。果然,下一秒鹿檸便咳嗽了兩聲。


    “啊——”鹿檸猛地睜開了眼睛,對上岑時樾含笑的眼眸,鹿檸拍掉他的手:“嚇死我了!”


    “睡好了嗎”岑時樾笑著揉揉他的腦袋。


    “好啊,你的床好舒服,本來還想睡,但我定了兩點半鬧鍾被吵醒了”鹿檸懶洋洋地躺著,一動也不想動。


    岑時樾見狀輕笑了兩聲:“好了起來活動活動,你該工作了”


    “什麽工作,我都來了快一周了,你都沒給我安排工作”鹿檸撇嘴,語氣裏滿是幽怨。


    “今天下班前給你派個工作,晚上早點迴家。”


    鹿檸立馬精神抖擻了,興奮地追問:“什麽工作?”


    “陪我參加一個應酬。”


    “好嘞!”鹿檸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好後跟岑時樾一塊出發。


    鹿檸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邊扣安全帶,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你猜猜。”


    鹿檸偏頭思索片刻,忽然想到什麽,一雙眼睛瞬間亮堂起來,期待地望著他:“難道是那種喝酒談生意的局?”


    “我談生意,不需要喝酒”岑時樾笑著答。


    “那你是......”鹿檸眨眨眼睛,忽然湊近了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去相親?”


    鹿檸話音未落,就感覺到岑時樾握著方向盤的力道陡然增大。


    鹿檸愣愣地看著他:“怎麽了?”


    “別胡亂猜測。”岑時樾目視前方淡淡地說了一句。


    “哦。”鹿檸吐吐舌頭,不敢再提這茬了。


    兩個人到達地點時,岑時樾先下車替他打開了車門,並且紳士地伸出手臂擋在鹿檸頭部上方免得撞到腦袋。


    鹿檸抬眸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建築物,怔了一下


    樂別會所?


    也是兩個月沒來了,不知道林楓景在不在裏麵玩。


    六樓餐廳包廂


    岑時樾領著鹿檸走了進去。沈易銘見到他們,笑著招唿了一聲:“來了?快過來坐。”


    “嗯。”岑時樾應了聲,走到旁邊的位置坐下。


    沈易銘往他身側一瞧,才發現另外一個人是相互的,他笑著介紹:“你好,我叫沈易銘,是earl的好友”


    “earl是誰?”鹿檸茫然的問


    “岑時樾啊,他的英文名叫earl我都是大學同學也是好友,我們家很早就移民了搬到warken家族附近,就認識了……”沈易銘怕他聽不懂簡單地解釋了一遍,隨後笑眯眯地說:“你真是我見過長得最漂亮的國人。”


    “謝謝誇獎。”鹿檸衝他禮貌地點點頭。


    這時候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了,沈易銘招唿岑時樾吃飯,鹿檸則和沈易銘相見甚歡,一直問他和岑時樾在國外的事,沈易銘耐心的解釋給他聽。鹿檸一口一個“沈大哥”,喊得沈易銘很受用,一個勁的說:“以後你叫我易銘哥就行了,這樣顯得親切。”


    沈易銘說的話鹿檸倒是很讚同,畢竟是朋友嘛,就一個勁的點頭。


    鹿檸一邊扒拉米粒,一邊偷瞄旁邊的岑時樾,隻見他低著頭,慢條斯理地吃著白玉似的米飯,仿佛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鹿檸忍不住在心中嘀咕,這人怎麽老喜歡沉默呢。


    鹿檸一抬頭,恰好對上了岑時樾漆黑明亮的眸子,鹿檸愣了愣,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鹿檸趕忙挪開了視線,臉上微微泛紅。


    沈易銘順著鹿檸的視線往岑時樾身上瞥了幾眼,曖昧地說:“阿樾,我們小檸弟弟害羞了。”


    鹿檸尷尬地轉過頭去,埋頭扒飯。岑時樾看著鹿檸緋紅的耳根,不禁莞爾。


    吃飽喝足之後,鹿檸便提議迴家了。岑時樾自無不允。兩個人離開餐廳,各迴各家。


    剛進家門鹿檸就迫不及待地奔到了陽台,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米飯踱步來蹭蹭他的胳膊,順勢踩起了奶,鹿檸摸著他柔軟的毛,看著他一臉享受的模樣,笑著將它抱了起來。


    “小檸~”門被推開了,鹿媽端著水果拚盤走了進來,她身上披了件薄款羽絨服,露出雪白的脖頸和纖細的鎖骨。


    鹿檸轉過頭衝著她甜甜的笑了:“媽媽,最近玩的開心嗎。”


    “開心啊但見到我的寶貝更開心”


    鹿媽走到沙發處,將鹿檸摟進懷裏揉搓。


    “爸爸呢?”


    “出去這麽久該去公司看看了”鹿媽笑吟吟地說。


    鹿檸靠在媽媽溫暖的懷裏點點頭。


    “真好,媽媽的寶貝真好”說著說著鹿知玥眼眶漸濕,輕撫著鹿檸的背脊


    鹿檸聽著她聲音不對勁,抬頭看到她泛淚的雙眼,趕緊哄道:“媽媽怎麽了?別哭,別哭,告訴我,是誰欺負你了?”


    鹿知玥擦掉眼角的淚水:“沒人欺負媽媽,是媽媽太高興了,我的小月亮真的……”


    說著說著,鹿知玥又哭了出來,抱著鹿檸哽咽。


    “媽媽怎麽了”鹿檸急了,連忙從她懷裏鑽出來,拿紙巾替她擦拭眼淚。


    鹿知玥看著兒子擔憂的眼神,強撐著露出笑容:“沒事,媽媽想說媽媽的小月亮真好”


    聞言,鹿檸鬆了口氣,繼而又道:“媽媽,別不開心”


    鹿知玥笑著搖搖頭,抱著鹿檸親昵的說:“媽媽怎麽會不開心,小檸越來越乖了,媽媽好幸福呀”


    ……


    學校考試周,鹿檸因故請了假。岑時樾每每從樓上下來,經過秘書室時,總會習慣性地探頭一瞧,尋找那張如同瓷娃娃般精致漂亮的臉龐。然而今日,鹿檸卻不在,屬於鹿檸的工位前隻剩下淩亂的文件和冰冷的桌麵。即便如此,岑時樾仍然不自覺地向秘書室走去,仿佛期待能在那裏找到熟悉的身影。


    中午時分,岑時樾仍舊前往食堂,習慣性地選擇與鹿檸共進午餐的座位,然而他的心緒卻無法平靜。餐桌上空蕩蕩的一個位置,仿佛在訴說著缺失的溫暖。岑時樾心中湧起一股不同尋常的不安和寂寞,他的每一個舉動似乎都在無聲地述說著對鹿檸的依賴習慣。或許是因為習慣成自然,或許是因為心底的柔軟。


    “earl~”沈易銘走到岑時樾身邊坐下,伸出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看什麽呢這麽專注?”


    沈易銘和岑時樾算是大學時期死黨,他在國內沒有上完高中是直接在y國上的大學,而沈易銘很早就移民過去了,因為兩家別墅區很近又是同一所大學從而成為好友。


    岑時樾收迴思緒,淡淡地應了聲:“沒什麽。”


    沈易銘挑了挑眉,不再多言,隻安靜地吃著自己盤子裏的東西。


    “唉,小檸弟弟呢”


    “你能別叫的這麽惡心嗎”岑時樾不悅的瞪著他。


    沈易銘不以為意,聳了聳肩:“我就喜歡叫小檸弟弟,咋滴”說著他湊過去壓低聲音問:“吵架了,所以不來了”


    “沒有,他考試,請假了”


    “哦,這樣啊”沈易銘若有所思,半晌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忽然賊兮兮地笑了:“小歆說了今晚約我們吃晚飯”


    聞言,岑時樾皺了皺眉頭,隨即恢複正常,淡淡地嗯了一聲。


    “你就不好奇他為什麽也迴國了嗎”沈易銘饒有深意地盯著他,嘴角勾勒出壞壞的笑容。


    “跟我沒關係。”


    沈易銘嘖嘖歎了一聲:“真無趣”


    傍晚時候,三人聚齊。宋歆和岑時樾一樣是混血,父親是y國人,母親是華國人,他父親與岑時樾外公有生意上的往來,從而熟識,他在國際舞蹈團工作,平日裏很少迴國,隻偶爾參加些演出或者代表國家參加一些比賽。而宋歆則是個活潑的人,平日裏熱衷社交,喜歡美食和娛樂,也喜歡八卦。今天他們約在一家新開的餐館,據說是y國人開的。


    宋歆今年二十二,長相英俊陽光帥氣,身材修長勻稱,是女生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型男神。而且他脾氣很好,待誰都彬彬有禮,不驕不躁,極受異性追捧,是名副其實的“萬人迷”。


    沈易銘,都叫他花孔雀,家境殷實富裕,闊少爺的代名詞!不過,別被這表象迷惑啊,他可不是個花瓶,要不然岑時樾也不會和他交往匪淺。


    “earl哥,易銘哥,謝謝你們來給我接風”宋歆舉杯,笑容明媚,聲線溫潤。


    “小歆客氣了,快點吃,涼了味道就不好了”沈易銘夾了塊肉塞進嘴裏嚼著,含糊不清地說著。


    宋歆點點頭,將視線轉移到岑時樾身上,笑著問:“earl哥,你最近好嗎”


    “很好”岑時樾淡漠的說,隨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宋歆又轉向沈易銘:“易銘哥,你這次迴來呆多久啊”


    “不確定,看心情吧”沈易銘漫不經心地答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疲憊。


    宋歆了然的點點頭:“我明白了,earl哥這家菜合胃口嗎”注視著岑時樾慢條斯理品嚐美食的神情,宋歆心中百轉千迴。岑時樾點了點頭,顯然並不想深入交談。宋歆卻毫不尷尬,微笑著努力尋找話題。“earl哥,我可以稱唿你的中文名嗎?”他試探性地問道。


    “隨你。”岑時樾淡漠地迴答。


    宋歆頓時笑容滿麵地叫道:“時樾!”


    “叫全名。”岑時樾語氣堅定地提醒道。


    宋歆有些為難地笑了笑,“好的,岑時樾,我還是稱唿你時樾哥吧,不然顯得有些奇怪。”


    見岑時樾仍然保持沉默,宋歆鼓起勇氣繼續表達,“時樾哥,這次迴國巡演要持續兩個多月,我還沒有安排住所。”


    “住酒店。”岑時樾簡潔地迴答。


    “但我不適應酒店的環境啊。”宋歆試圖遊說。


    “以前在外地演出,住酒店也沒見你有異樣。”岑時樾打斷道。


    “這次國內巡演時間太長了,我……”宋歆試圖找到借口。


    “那你可以找沈易銘,你們關係比較熟。”岑時樾打斷了他的話。


    ……


    “小檸就是這家,新開的餐廳,聽說主廚和老板都是y國人”林楓景指著眼前裝潢精致的餐廳,朝鹿檸介紹道。


    餐廳門口掛著一個牌匾,上麵寫著“奇妙星”三個字,字跡娟秀清麗。


    y國人開的餐廳啊,那是岑時樾成長的國度,鹿檸內心充滿了對岑時樾曾品嚐過的美味的好奇。踏入餐廳,迎賓小姐彬彬有禮地鞠躬,用標準的普通話詢問他們,“小檸你先去座位,我去一下洗手間”林楓景輕拍著有些痛的肚子說著。


    鹿檸點頭,跟隨著服務員朝著座位走去,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名字。


    “時樾哥,我想和你一起住,可以嗎?”溫柔嬌嗲的聲音響起。


    鹿檸的腳步頓時停滯,仿佛時間也在此刻凝固。


    沈易銘似乎也對宋歆莫名的行為感到措手不及,愣了片刻才朝旁邊的岑時樾擠眉弄眼,示意他可以先走。


    岑時樾的背影讓鹿檸愣在原地片刻,隨後才緩緩向前走去,輕輕拉住服務員的衣袖說道:“抱歉,我改變主意了。”說罷率先走出餐廳。


    服務員好奇地湊近問道:“發生了什麽事嗎?您感覺不舒服嗎?”


    “抱歉,我有些不適。”鹿檸勉強擠出笑容,徑直走向門口。


    站在門口的鹿檸靜靜思索著。他從未想過,在這個地方會遇到岑時樾,更沒有想到會親眼目睹有人對岑時樾撒嬌。


    “怎麽會在這裏,來用餐嗎?”岑時樾從門邊經過時看到了他,微微驚訝,畢竟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過他了。


    鹿檸點了點頭。


    “隻有你一個嗎?”岑時樾詢問。


    “還有小景。”鹿檸迴答。


    “那你介意多一個嗎?”岑時樾問道。


    “但你不是已經吃過了嗎?”鹿檸有些疑惑。


    “沒有吃飽,可以嗎?”岑時樾微笑著詢問。


    “好。”鹿檸點點頭同意。


    沈易銘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岑時樾再次步入餐廳的身影,心頭仍然掠過一絲疑惑。然而,當他注意到跟在岑時樾身後的人時,驚訝之情更是湧上心頭。尤其是那兩人竟然從他和宋歆身邊擦肩而過。


    宋歆眼眶泛紅,似乎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這讓沈易銘感到有些頭疼。他並非傻子,不難察覺出宋歆對岑時樾的情感。然而,岑時樾卻似乎對此渾然不覺,讓沈易銘實在為之憂心不已。


    雖然他和宋歆之間並非鐵杆好友,但彼此間也有多年的相識之情。宋歆甚至還曾親切地稱唿他為“哥”,讓沈易銘心生不忍。


    這錯綜複雜的情感糾葛中,沈易銘心頭感慨萬千


    夜幕降臨,宴會廳內燈光明亮,照耀出一片溫暖璀璨的氛圍。桌上擺滿了各色美食,香氣撲鼻,誘人食欲。林楓景走出洗手間,跟隨著服務員的引領,走向座位,卻意外地看到鹿檸身旁還有一位男子。


    “岑時樾哥,你怎麽在這裏?”林楓景微笑著走到座位旁,不禁驚訝地詢問道。岑時樾淡然一笑,示意他坐下“路過,可以一起用餐?”


    “當然”林楓景欣喜地坐下,熱情地招唿服務員為岑時樾添上碗筷。而鹿檸卻默默地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小檸,怎麽了,怎麽不說話?”林楓景留意到鹿檸的異樣,關切地詢問道。鹿檸抬起頭,露出微笑,輕描淡寫地迴答:“沒事,隻是在考慮晚餐吃什麽而已。”


    林楓景笑著調侃道:“哎呀,你就是個吃貨啊。”轉頭向岑時樾問道,“時樾哥,你說是吧?”鹿檸搶先迴答“吃貨怎麽了,俗話說吃貨是福。”


    岑時樾忍俊不禁:“沒錯,吃貨也挺好。”


    尷尬的氣氛彌漫在餐桌上,鹿檸轉移話題,埋頭專心享用美食。


    晚餐結束後,司嵐前來接林楓景,將其接走。鹿檸獨自漫步在街頭,岑時樾默默跟在他身後。


    “有什麽心事嗎?”岑時樾突然攔住鹿檸的去路,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他。鹿檸低頭沉默片刻,終於搖搖頭,“沒什麽,隻是最近考試成績不理想。”


    岑時樾皺眉,伸手阻擋鹿檸的前行,“你真的沒事嗎?剛才在餐廳你看起來不開心,是因為我嗎?”鹿檸搖頭否認,“不是,隻是考試壓力大。”


    岑時樾深深歎了口氣,伸手撫摸著鹿檸的頭發,心知肚明這並非真正的原因,卻也無法強求他開誠布公。他決定先送鹿檸迴家,真是個執拗而又脆弱的男生。因為無論是上次的獨行,還是這次,他知道,兩次原因應是同一個,一切背後隱藏著更深的隱情,而解開這道謎團,恐怕隻能靠時間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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