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亞伯拉罕瞪大瞳孔,就連剛才好不容易集中的力氣都因為這句話而鬆懈,導致他想豎起的那個中指都沒有因此而豎起來,但就從他的表情上來看,就能知道亞伯拉罕究竟是有多震驚。


    “不是,你能不能別每次冷不丁的就爆出一些大瓜?”亞伯拉罕在心中咆哮著。上次就是這樣,亞德爾總是在莫名其妙中爆出了一些特別重要的信息,每一次都不給自己反應的機會,這一次也一樣。亞伯拉漢剛想著操縱紮克說些什麽,卻隻見亞德爾一個恍惚就離開了這裏。


    “什麽叫找到其他的我?難道說和紅軒一樣,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我存在嗎?我是本體,找到其他的分身?”


    “還有這個顏色命名的稱唿又是什麽鬼啊?紅軒代表的是紅?那難道說還有別的嗎?”


    “……”


    感受著周圍又沉寂下來的環境,亞伯拉罕有些無語,他的腦子為了短短幾句話差點又一次宕機,再高的信息處理能力也讓沒辦法讓他在短時間內思考清楚德爾隨口爆出來的信息究竟蘊含著怎樣的意義。


    “唿…”


    “這些信息實在是太多了,養屍之法還有亞德爾爆出來的那些信息不行,我還得再想想。”


    亞伯拉罕這個時候很想閉上雙眼,或者說拿手捂著自己的頭部,或許隻有在這種狀態下他才能冷靜思考,畢竟這種事情關乎於他自己的過去與未來…不可不慎重。


    “找到別的我嗎…看起來不同的我掌握了不同的記憶,那要是按照這麽算的話,紅軒掌握的是養屍之法…那個萬影之法和天殘屍手應該就是脫胎於這個法子。”


    “那我又是什麽?煉金術嗎?所以我要做的是讓他們一個又一個的掌控在自己手裏?我要和他們融合還是操控他們?”


    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亞伯拉漢此時的腦子才勉強冷靜了一會兒就被迫思考這些,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明白了些什麽:“紅軒是以前的我留給我的禮物,而我目前對他的處理方式就是以他為助力,那別的我應該也與紅軒一樣用的是這種處理辦法,那就是操控。”


    “我明白以前的我究竟是什麽意思了,他之所以留下紅軒卻沒有直接留下那些記憶。就是為了讓我能夠方便的操縱紅軒,或許我才是他們解鎖那些記憶的關鍵…那由此的話,我算是明白之後該怎樣與其他的我相處了。”


    “掌控而非吞噬,這就是以前的我做事的風格嗎?”


    亞伯拉罕感歎著,算是初步了解到了這些信息的含義,不過在這之後他就將這些信息暫時拋在腦後,因為他顯然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亞德爾在他額頭上留下來的那些光點。


    “這東西不可不防,我信不過他,總歸是要親自探查一番才能放心。”


    說罷亞伯拉罕就進入了精神世界,在精神層麵的他細細的查看自己的這具身體,但卻一無所獲,直到後麵亞伯拉漢實在沒轍了,隻得暫且放棄了探索這個光點的想法,他是說不清楚這個印在他額頭上的光點究竟是些什麽東西,可這東西顯然就來曆不凡。


    “既然沒辦法探查到些什麽也隻得聽天由命了,畢竟我又不可能不用這東西。”


    原本亞伯拉罕的計劃是暫且與紅軒脫離聯係,雙方在一種近乎於囚徒困境的環境下行動,雖說有著周密的計劃。


    可就算他們的計劃再周密,可計劃這東西總是趕不上變化,就像現在的亞伯拉罕,他又怎麽能計劃到亞德爾的突然出現?如果能有什麽辦法進行交流的話,那自然是如虎添翼。


    亞伯拉罕雖說沒有人指導,可畢竟也是一個三階的高職業者。他立馬就探查到了這光點究竟應該如何使用,隨後分出的一部分精神體向那個光點轉去。


    那一部分精神的碎末一投入那個光點就像是打開了某種聯係一樣,淡淡的金絲散發出一種亞伯拉罕都難以察覺的聯係,和亞伯拉罕立馬意識到了這東西的局限性:“好家夥,這也是個燒精神的。”


    這淡淡的金絲燃料就是那些精神力雖說煉金術士在這方麵強過於別的職業,可也不是能隨意揮霍的,這個光點並非儲存有精神力,所以每一次都需要亞伯拉罕燒自己的精神力才能打開橋梁。


    “雖說這東西在外麵用起來有些浪費,可在這種環境下到是正好,畢竟這種與精神碎末聯係的方式我也聞所未聞,更不用提那些和這方麵完全不沾邊的職業者了。”


    隨後亞伯拉罕看著那些精神的碎末,在某種他不知道的位麵中慢慢變成了金絲伸向遠方,然後沒過多久他就“聽”到了一陣模糊不清的聲音。


    “居士…?”


    ……


    而在另外一邊的紅軒他原本正在那個斯科特的房間裏閱讀那些書籍。從中吸取亞伯拉漢所需要的那些知識,他原本正處於全神貫注的狀態,可突然一個金色的細絲直衝他的麵門。


    就在那一刹那間,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紅軒的眉頭猛地一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警覺。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正鋪天蓋地般向他襲來。


    隻見那道神秘而耀眼的金色絲線如閃電般疾馳而來,目標直取紅軒的麵門!然而,麵對如此淩厲的攻勢,紅軒並未有絲毫畏懼之色。他迅速伸手,準確無誤地將那金色絲線牢牢抓在手中。


    與此同時,紅軒的臉色變得陰沉至極,眼中閃爍著凜冽的殺機。他原本普通的人手竟在瞬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血肉翻騰,無數汙穢的觸手組合成了新的手掌,麵對這種一看就和聖光脫不了幹係的力量,紅軒直接用這種汙穢與其正麵對抗,自然能將其變得汙濁。


    紅軒一出手便是最強的殺招,他竟然打算用這天殘屍手來毀掉這根金色細絲,足見其對這威脅的重視程度。


    “這是什麽東西!難道我已經被發現了嗎?居士那邊又發生了什麽?”


    看著這根金線在天殘屍手中不斷掙紮,甚至馬上就要被那血色同化,紅軒這才能騰出手來仔細觀察這個東西的來曆。


    “這東西…好像是來找我的?難道與居士有關?”


    以紅軒的觀察力,他自然能感受到這條金線與亞伯拉罕脫不了關係,可那裏到底又發生了些什麽?原本自己已經隻能與亞伯拉罕有那種模糊不清的感知,而如今他卻從這一經線上麵察覺出了某種奇怪的力量,不像是對他有害,這根金線直直的飛過來的行為就像是急切的想與紅軒建立聯係一樣。


    這金線不斷抽動並且掙紮著,這這條金線甚至表現出了一種人性化的討好,紅軒的眉頭皺了起來,隨後嘴中喃喃自語,就像是在和那條金線交談:


    “你說你不是來找麻煩的,怎麽證明?”


    “亞德爾?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又怎麽證明你的目的僅僅隻是為了在我額頭上種下和居士交流的光點?”


    一聽到是亞德爾弄出的這條金色絲線。紅軒自然是更為警惕,亞伯拉罕的記憶他同樣也有。更是知道亞伯拉罕被這亞德爾到底折磨了多少次。


    甚至於亞伯拉罕被清除的幾次記憶在紅軒這裏都有備份。不過亞伯拉漢自己不提,紅軒也沒那必要把這些全是折磨的記憶再給他重現一遍。


    “什麽?你說他差點被五雷轟了?活該!居然想打居士的主意,這個光點是他被迫給我種下的?”


    那條金色絲線不斷在紅軒的手中抽動著,就像是在證明自己的清白,過了一會兒後,紅軒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那根金線接入了自己的額頭。而這根金色絲線也並非是留在了斯科特的肉體,而是直接進入了紅軒的靈魂。


    紅軒倒是沒有像亞伯拉罕一樣過於好奇,隻是在那裏等著,等著亞伯拉罕可能的通訊,果然沒過了多久。紅軒還真就等來了亞伯拉罕的通訊,那精神的碎末通過那條金色的絲線呈現到了他的麵前。那些碎末就像是一點又一點的小紙條,組合成了某種想要通話的媒介。


    借由這些精神碎末紅軒率先寫出了自己的信息。就像是在課堂上給同桌遞小紙條一樣:“居士…?”


    …


    亞伯拉罕仔細去分辨了一陣,才確定了這是紅軒的聲音。畢竟能小心的地方自然也是要小心的,萬一亞德爾在這方麵給自己挖了一個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死的。


    畢竟這種方式是有可能引來精神位麵的惡魔的,特別是那些狡詐之宮的惡魔,這可比血骨王座的那些戰鬥狂人要難纏多了。


    稍微過了一會兒,亞伯拉罕才迴複:“是我,你那邊情況如何?”


    亞伯拉罕也用這種精神的碎末寫出了自己的迴複,然而沒過多久紅軒那邊的迴複卻讓亞伯拉罕嘴角抽動:“居士…這東西是要燒精神的,你在那疑神疑鬼的不是在浪費精神力嗎?”


    “…”


    亞伯拉罕就像是被打臉了一樣,稍微咳嗽了兩下:“有了這通訊之法,我們至少不用像之前那樣兩眼一抹黑了,能稍微交換一下信息。所以你那邊如何?”


    “還算順利,因為您的意願,我去巴結了那個科長,果然正如您所料。斯科特本身似乎與科長有著某些關係,所以我現在謀下了一個閑職,還順理成章的進入了典獄長一些。就算是聖光教會的人想要搜查,也得是打狗看主人。”


    亞伯拉罕點了點頭,果然正如他所料的那樣,隻是那個科長肯定想不到這皮囊之下的已經不是那個淳樸樸素且因仕途不順憂鬱的斯科特,而是紅軒了。


    “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紮克的問題遲早要被發現,他身上煉金的痕跡實在是太重了。他畢竟不是我的肉體,我沒法,清除那些痕跡…所以我要找個機會將紮克腦中的肉蟲轉移到傑勒特身上。”


    “哦,還有我在這裏發現了幾條有意思的消息。”


    紅軒將自己所了解到的皇位更替以及巨龍之刃等等的傳言,以及在那本詩人所著的史書中了解到的巨龍傳說都講予了亞伯拉罕。


    然而就在紅軒講完這一切時,亞伯拉罕的腦中仿佛炸雷一樣,轟然而過,一切的信息再次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碎片組成了蛛網。


    “皇位更替?還有那條巨龍…巨龍之刃的稱號…唿…諾恩的人真是好野心。”


    一切的信息豁然開朗,亞伯拉罕震驚於諾恩帝國的破裂,他完全想不到諾恩帝國居然有這個實力和膽子想幹出這種事兒來。他們居然想要創造所謂的第二條傳承。


    “‘執堅之銳’騎士道路的第五等級傳承…它的達成條件眾說紛紜,據說北部大陸的其中幾位曆史人物也曾達到過這種傳承,所有人都隻知道這種職業的特性,因為其過於簡單,還有極強的傳承性,所以被人稱為最典型的第五等級。”


    “巨龍的哀傷啊…我們的皇帝,尊貴的巨龍倒在了他的麵前…”


    “皇帝的王冠碎了,巨龍悲痛,高貴的它低下了自己的頭顱,製作了新的王冠戴在了皇帝頭上。”


    “巨龍之冠…真沒想到這個職業的來曆居然是這樣的嗎?”


    亞伯拉罕通過那些像是詩句一樣的詞句,從中找到了那些在曆史中蘊含著的傳說:“帝國建國之初並不順利,國內僅有天樺大公一人為五階,而與此同時火炎王國的蒼炎大祭司與當時的逐日天狼一同向著諾恩帝國發難。”


    “這兩位五階在大公付出了慘痛代價之後暫時被拖住,而諾恩一世率領諾恩之手軍團以萬軍之鋒的身份依托地形同時麵對兩個國家的精銳部隊,甚至成功做到了一挑二,這一場戰役過後,逐日天狼大為不悅,突破了大公的封鎖,將諾恩一世重傷。”


    “而在這之後,諾恩一世居然奇跡般的晉升為了第五等級,我原本就在奇怪,按理來講諾恩一世遭受了重創,不可能晉升第五等級,他又不是什麽鳳凰血脈根本不存在破而後立這一說法,而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這一職業在北部大陸中曾經出現…這特麽就是一個需要龍才能成功的龍種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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