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恭走後不久,清風子仙逝,鍾柏盛接過了道觀的觀主身份。


    大椿村舉辦了壽宴,熱鬧了兩天終於是安靜了下來,這一天的深夜鄭恭主動的出現在了掛著白燈籠的道觀門口,他明天就要離開了,想去最後那個陣眼看一下那個靈氣不弱的存在是什麽。


    “清源觀。”鄭恭站在道觀門口,看著原本空著的門頭上多了一塊牌匾,牌匾很舊,看著有年歲了,但上麵寫著的“清源觀”三個字卻是十分的新。


    “前輩。”察覺到鄭恭出現的鍾柏盛從三清殿內走了出來,躬身施了一禮,“不知前輩今天前來為了什麽呢?”


    “先吊唁。”鄭恭一邊說一邊走進了三清殿內,殿內還是那般模樣,幹幹淨淨,飄著煙香,“道長的靈堂設在了哪裏?”


    緊跟在鄭恭身後的鍾柏盛沒有停留,走到了一旁被門簾遮住的小門,“前輩,這邊請。”


    跟在鍾柏盛身後,鄭恭來到了後院,這裏有三間房子並排而立,靈堂就設在了中間的房子裏,一進來就能看到清風子的棺材擺在那裏,那是一口傳統的木質棺材。


    鄭恭接過了鍾柏盛遞過來的長香,來到了房子內,帶著尊敬祭拜,看著棺材裏那個仿佛安然的睡去的清風子心裏感慨萬千,直到最後變成了兩個字,“走好。”


    重新迴到前院,鍾柏盛已經泡好了清茶,坐在了石桌旁,將主座給鄭恭空在了那裏,對此鄭恭並不拒絕,也就直接走過去坐下了。


    “道觀的牌匾怎麽又掛出來了?”鄭恭喝著清茶,隨口問著。


    “師傅的遺願,以前我們道觀的實力一般,所以對於‘清源’的名號有點撐不起來,如今清源山,既有天生地養之物,也就後天分封的精怪,再加上接受了師傅衣缽的我,這牌匾終於是又可以掛出來了。”鍾柏盛替鄭恭空了的茶杯續上了茶水,語氣平和。


    “嗯?”聽到對方這麽說,鄭恭不由得起了興趣,如今眼前的鍾柏盛給他的感覺跟之前的清風子一般,跟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區別,“斂息術?”


    對此鍾柏盛微微一笑,“是的,既然前輩感興趣,那我就獻醜了。”


    鍾柏盛說完,輕輕的吐了一口氣,隨後將自己的斂息術撤去了,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在了小院內,溫和但不失強大,緊接著,一個不過拳頭大小的小“鍾柏盛”出現在了鍾柏盛的頭頂,小人跟鍾柏盛一模一樣,隻是並不凝實,在朝著鄭恭微笑點頭後就又鑽迴了鍾柏盛的體內,斂息術催動,他又變的跟普通人沒有兩樣。


    “這就是,元嬰期嗎?”鄭恭對於剛剛出現的小“鍾柏盛”很感興趣,同時也感受到了如今鍾柏盛的強大,隻是似乎跟自己相差不多。


    “是的,不過師傅說,原則上來講我隻是偽元嬰,隻有等到我將從師傅那裏得來的一切都吸收後,才會經曆蛻變進入元嬰。”


    鄭恭在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剛剛也能感受到小“鍾柏盛”並不凝實,而且在一股山風過後就單薄了不少,想必等他真正進入元嬰期的時候,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對了,我馬上就會離開這裏了,如今還有一處地方沒有去看過,但是找不到去的路,所以想找鍾道長您問一下呢。”鄭恭放下了茶杯,說出了自己此次前來的具體目的。


    “鎖靈陣的陣眼是嗎?”鍾柏盛對此心領神會,“沒問題,這也是師傅的遺願之一,本想等明日師傅的遺體火化了以後再找方法聯係前輩您的,隻是如今我還要守靈,一會兒沒法陪同您一起下去了。”


    鄭恭點了點頭,“沒事的,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


    鍾柏盛點了點頭,隨後示意鄭恭跟著他一起,兩人進入了三清殿後,就見鍾柏盛在三清像前的案台上的香爐輕輕一轉,一旁的空地上就出現了一個通道,直通地下。


    “前輩,隻有一個請求,保證鎖靈陣的完好無缺。”在鄭恭進入通道前,鍾柏盛恭敬的請求道。


    “放心吧,對於這片清源山,我也是十分喜歡的。”鄭恭點了點頭,就向著通道下走去了,他知道鍾柏盛的意思,如果鎖靈陣有所殘缺,這片山脈裏如今的奇異將因為靈氣泄露而逐漸消失。


    通道很長,由青石磚鋪造而成,整體呈四十五度向下,當鄭恭的一路向下時,通道內兩邊的牆壁上的燈盞也是適時的亮起,這吸引著鄭恭停下了腳步,仔細的查看著一旁的牆壁。


    兩側的牆壁是山牆,上麵有雕刻著神秘的紋路,紋路很淡,一直延伸向下。牆壁上每隔數米就鑲嵌著一盞銅製的孤燈,古燈內盛著著透明的不知名燈油,微弱的火苗在搖曳著。


    鄭恭能夠感覺到,當自己踩到特定的台階時,一旁的牆壁上就有微光一閃而過,裏麵有靈氣的氣息,隨後點亮古燈,他不由得對這樣的紋路產生了興趣,準備一會兒迴到了地麵再去向鍾柏盛詢問一下,清源觀內是否有這樣的古籍存在。


    在看清了牆上的奇妙之後,鄭恭繼續向下,最後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內。


    這處的空間在看來有個足球場那般大小,數十米高,四周的牆壁連帶著地上都被鐫刻了無數巨大的不知名紋路,它們首位串聯好似一體,而在整個空間的正中有一個石像。


    “這是,清遠道人嗎?”鄭恭來到了石像前,不由得自問道,這座石像不過一人高,雕刻的惟妙惟肖,跟在大椿村中的椿神廟中的仙人像有那麽幾分相似,在他看來或許椿神廟裏的仙人像就是照著眼前的石像雕刻的。


    鄭恭感應到的不輸於自己太多的靈氣存在就在這石像內,來到了這片空間內他才終於知道那是個什麽,那是一顆心髒,在石像體內有節奏的跳動著,它如同是一個水泵,跳動間實現靈氣的吸收與釋放,就像是在修煉一般。


    鄭恭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對這顆在石像體內的心髒的渴望,那是一種本能,意味著這顆心髒對他的成長有幫助,“也許來自那清源道人呢?”鄭恭這般想著,他克製住了自己身體的渴望,畢竟答應了鍾柏盛,而且這種渴望也不是說是那種非吃不可的。


    除此之外,整個空間內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鄭恭停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重新迴到地麵,鄭恭詢問那顆心髒的來源,鍾柏盛表示並不清楚,道觀內也沒有相關的記載,有了這顆心髒才有了這鎖靈陣,對於下方通道內的神秘紋路,鍾柏盛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兩本筆記本,鄭恭翻開看了看,“知道我會問,新寫的?”


    “嗬嗬,被您發現了,道觀裏的有是以前師傅自己抄錄的版本,這是我這兩天抄寫的,原本早就損壞了,師傅寫的都被我保留了,留作念想,您不嫌棄的話這兩本您可以帶走,裏麵記錄了幾個基礎陣法,學會了以後是可以疊加起來使用的,比如說剛剛您經過的通道利牆壁上的紋路就是感應陣法與靈氣催動陣法的疊加。”


    鄭恭將兩本本子收好了,“那我這一次的清源山之行也就圓滿了,對了鍾道長您是有手機的吧,我們交換一下聯係方式的,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日後如果有需要我的幫助可以隨時聯係我。”


    “那是最好了。”鍾柏盛麵露喜色,這也是他希望的。


    交換完聯係方式,鄭恭也就不再待下去了,告別了之後就身形一頓,消失在了原地。


    離開了清源觀後,鄭恭並沒有直接迴鍾倩家,而是又去了那天生地養的小家夥所在的古井,感受到鄭恭的氣息後,光頭小家夥就趴在古井邊上,怯生生的看著他,眼神裏有著明顯的恐懼。


    “我錯了嘛。”看著光頭小家夥,鄭恭不免有了幾分的歉意,很明顯上一次自己準備不顧一切勾動真實之軀把這個小家夥給嚇到了,“我明天就走了。來看看你呢。”


    鄭恭來到了井邊,隨後從自己的兜裏拿出了兩顆圓珠,那是牛蛇跟夔牛的妖丹,“這兩個東西對我的用處不大,就送給你好了,能原諒我了嘛。”


    光頭小家夥看了看鄭恭放在井邊的妖丹,又看了看鄭恭,然後再看了看妖丹,隨後一臉欣喜的飛了出來,將兩顆妖丹抱在了懷裏,隨後落到了鄭恭攤開的手心裏,親昵的蹭啊蹭。


    小家夥的表現讓鄭恭不由得笑罵一句“貪財的小家夥”,隨後也是伸出了一根手指頭點在他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按著它的小腦袋,很明顯小家夥對此很是受用,“咕咕”的喊著。


    陪著它玩了一會兒,鄭恭便告別離開了,臨走前約定好了下次再來看他,最後在黃頭小家夥的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消失了。


    “迴去了,就該處理那個惡心人的古林族了。”鄭恭迴到了自己的房間,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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