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問的是,路邊有一家捏泥娃娃的鋪子,你通過時,那店主正在捏什麽娃娃?”


    聽到青雲使者的話,張澤帥冷汗直流。


    這都什麽啊。


    這我哪記得住。


    他開始仔細迴憶,腦海中一幕幕場景閃過。


    最終停留在一個葫蘆小娃娃身上。


    “是葫蘆娃娃!”


    張澤帥從不確定,到猶豫,到將信將疑,到一口咬死是葫蘆娃。


    全程隻用了兩秒鍾。


    可以啊張澤帥。


    許飛不知道答案對錯。


    因為當時張澤帥走過去的時候,就算他知道捏的是什麽娃娃,青雲使者就知道嗎?


    她難道一直關注著?


    嘿,看人家道法都信手拈來,那指定神通廣大。


    “正確!”


    “好!”張澤帥一甩自己的長袍,興奮道。


    “納蘭,你在剛才上樓梯時,一樓大堂是否有一位老者?”


    聽到青雲使者的問題。


    納蘭愣了一下。


    這算問題嗎?


    “是。”


    “通過!”


    不等張澤帥說話,青雲使者扭頭看向張流雲,“這位老者在做什麽?”


    “這.....我餘光看到一位老者,但老者背對著我,我確實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嗯,淘汰。”


    張流雲苦笑一聲,無話可說。


    “喂,我也是挑事哈,你這是什麽問題啊,你問許南天的老婆就是有沒有這個老頭,問張流雲就是在幹什麽,不覺得你這偏袒的很明顯嗎?”


    “哦?你在質疑我?”


    張澤帥立刻搖頭,“沒有,我就是閑著沒事,瞎說的。”


    “我說了,規矩我定的,至於要不要參與你們可以自己決定,不要質疑我。”


    “第三關通過三人。”


    “第四關,馬上開始。”


    許飛看著這些所謂的遊戲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這些遊戲更像是青雲使者臨時弄的一個東西,不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考驗。


    但是難說。


    畢竟這是在夢天寶地,確實她有想怎麽瞎搞就怎麽瞎搞的資格。


    “第四關,參與的人寫出本關通關的人名字。可以寫自己,也可以寫別人。若票數相等,全部淘汰。票數最高者可以通關。”


    “.....”


    “.....”


    “.....”


    張澤帥氣哼哼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許飛跟南小北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夫妻心意相通。


    許飛寫下“許南天”


    南小北也寫下“許南天”


    “許南天通關,其餘人淘汰。”


    “第五關還有必要進行嗎?”


    “不用了。”


    許飛越來越感覺到,也許這是青雲使者故意的。


    這一關很明顯。


    根本都不算是考驗了。


    看張澤帥那陰沉的臉色,顯然也明白過來了。


    如果是一群陌生人,這個考驗還真有點意思。


    因為大家都不熟悉。


    如果每個人都寫自己,最後麵臨的結局一定是全體淘汰。


    肯定要拉票,勾心鬥角,互相耍心眼。


    最終會有人同時最高票勝出,進入第五關。


    或者有一個最高票進入第五關。


    這一關其實考察的是人性。


    但是自己和南小北明顯都是自己人。


    青雲使者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她還是設置了這樣的考驗。


    在許飛看來更像是放水,


    也許寶蓮燈的花瓣遵循著某種規則,


    但是從目前的進度來看,


    青色花瓣應該是對南小北和自己比較溫和對待的。


    他心裏安心了不少。


    也許這次的挑戰沒這麽難。


    “那馬上就是武鬥了嗎?”


    許飛問道。


    青雲使者點頭。


    “武鬥要怎麽進行。”


    許飛話剛說完,河中升起一塊平台。


    約二十米寬,十米高。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平台算比較大了。


    但是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反而顯得很小。


    許飛施展輕功的時候,發力一次略過二三十米跟玩一樣,還不算全力施展輕功。


    這個平台也就是許飛輕點一下腳的事情。


    “不會在這上麵比武吧,兩個人也行吧......”


    “不,不是兩個人,是你們所有人加上我。”


    “啊?”


    張澤帥不解,“就這麽一個台子,我們都上去?不是兩兩比武嗎?”


    “不是。是大亂鬥,掉下河者淘汰。最後留在台上的人勝出。”


    眾人彼此看了看,都有點不理解。


    原先以為不過是車輪戰或者對抗,沒想到是大亂鬥。


    現在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教主,那就先把張澤帥這小子搞定,最後我們再一起對付這個青雲使者就是了。”


    青雲使者聞聽此言,並未說話。


    顯然默認可以這樣。


    許飛總覺得心裏怪怪的。


    這一切也太順利了。


    按照接下來的劇本,基本上自己五人打張澤帥一個。


    輕輕鬆鬆。


    然後五個人對付一個青雲使者,即使她有道法,或者一些奇特的能力,總不至於有什麽意外。


    優勢在我。


    但是這一切太順利了。


    “好了,現在開始。”


    青雲使者足尖輕點,落在平台上。


    眾人互相看看,也都施展輕功落在了上麵。


    “夫人小心。”許飛叮囑一聲,南小北點了點頭。


    不論如何,小心為上。


    “許南天!以多欺少,還真是你們魔教的風格!”


    張澤帥故意用激將法。


    許飛明知道對方用激將法,也不以為意。


    無所謂。


    我會出手。


    “對啊,你都說了我們是魔教,難道還要跟你講江湖道義啊!”


    “兄弟們,對付這等奸詐小人,不用講什麽江湖道義!一起上啊!”


    南小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是之前無風真人和張澤帥說的話,現在又被許飛還了迴去。


    南小北纖手一揮,一道彩色絲帶飛出,帶著強勁的真氣朝著張澤帥而去。


    張澤帥運轉起玄天宗的玄心正法,澎湃的真氣前仆後繼,源源不絕,對抗著南小北。


    玄心正法也是玄天宗第一功法,講究一個生生不息。


    練至大成,就不用再擔心真氣耗盡這種武林中人會遇到的問題了。


    據說玄天宗的掌門已經練至大成,但是“許南天”之前並未與玄天宗掌門賬正麵交手,倒也不知道如何。


    現在看張澤帥施展出來,倒是頗有聲勢。


    “大象無形!大音希聲!”


    “嗡”


    仿佛有鍾聲迴響,強橫的真氣縱橫,猶如利劍一般激射而出。


    “夫人,我來助你!”


    許飛運轉真氣,混元神功是魔教的不傳之秘,教主傳下一任教主的那種功法。


    “許南天”已經大成。


    背後一輪紅日冉冉升起,直到變為耀眼的金色。


    金輪看似緩慢,實則一瞬間便撞擊在張澤帥身前。


    “嗡!”


    又是鍾聲響起,似有無形大鍾護佑身前。


    “嗡!嗡!”


    一輪又一輪,金輪仿佛一道道歡迎,不斷的擊打在大鍾上。


    “哢嚓”大鍾出現了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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