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白狐與狼妖經曆了一場激烈的纏鬥,最終狼妖倒了下去,毫無生機。九尾白狐見敵人倒下,這才從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也緩緩倒下。


    她的身軀顫抖著,原本潔白如雪的毛發此刻沾染了點點猩紅,仿佛是戰鬥留下的印記。她的眼神疲憊而無力,透露出深深的疲憊和釋然。


    鮮血從她的嘴角流淌而下,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她的唿吸變得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痛苦的顫抖。九尾白狐的九條尾巴也失去了往日的靈動,無力地垂落在地上。


    九尾白狐深情地望向遠方,目光停留在她的牽掛的安陽身上,眼中滿是眷戀和不舍。


    可自己到底是從什麽時候愛上眼前這個傻子的呢?


    或許是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吧。


    又或許是他救了自己的時候或者上輩子就愛上了吧。


    盡管身體已經疲憊至極,但她還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那是一種欣慰和解脫的笑容。


    可眼底的不舍卻依舊讓人心疼。


    即使是死,她也隻想讓安陽記住她最美的樣子。


    然後,她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身體逐漸傾斜,最終倒在了地上,仿佛一片潔白的羽毛飄落。


    她的身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淒美,仿佛是為了愛情而付出一切的象征。周圍的世界都變得靜止,隻有微風輕輕拂過,似乎在為她哀悼。九尾白狐的愛,如同她的生命一樣,純潔而深沉。


    隨著她的倒下,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凝固了,一片寂靜。隻有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九尾白狐的毛發。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的腳步踉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但他依然拚命地向九尾白狐奔去。


    當他終於來到白狐身邊時,他緩緩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九尾白狐的身軀柔軟而無力,她的白色毛發染滿了鮮血,原本明亮的眼睛也變得黯淡無光。她的唿吸微弱,仿佛隨時都可能停止。


    九尾白狐躺在安陽懷中,血流不止,雙眼失去了往日的銳利,逐漸變得黯淡無光。


    她的毛發已經被鮮血浸濕,原本雪白的皮毛變得斑斑血跡,她艱難地喘息著,身體不由地顫抖著。


    安陽看著九尾白狐的模樣,心如刀割。他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無奈。


    他知道九尾白狐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受了這樣的重傷,而自己卻束手無策,無法保護她。他的心如針紮般疼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無法流淌出來。


    他用顫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柔軟的毛發,淚水滴落在她身上。


    望著安陽自責的模樣,九尾白狐不禁有些心疼,她用手輕輕揉了揉安陽的臉,替他抹了抹眼角的淚,“笨蛋,哭什麽,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了,況且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我們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呢,我叫魅欣妍,你叫什麽?”


    他的聲音顫抖著:“我叫安陽,欣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要挺住,一定要挺住。”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焦急。


    魅欣妍微微睜開雙眼,看著安陽,滿臉的眷戀和心疼,她努力地擠出了一個微笑,聲音幽幽:“傻瓜,我沒事,隻是有些累而已。”她的聲音聽起來虛弱無比,仿佛隨時都會消失在風中。


    安陽的心緊緊地抽動著,他知道這隻是魅欣妍在安慰他。他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淚水不停地流淌。他說:“欣妍,如果不是我,你不會出事的,都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太無能,沒能保護好你。”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魅欣妍輕輕地握住安陽的手,她溫柔地說:“傻瓜,這並不是你的錯,我願意為了你而受傷。隻要你平安無事,我就不後悔。”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堅定和深深的愛意。


    “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傻瓜,都說了,很多事情都是說不清楚原因的。”


    他緊緊地抱著九尾白狐,心中充滿了悲痛。淚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轉,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白狐柔軟的毛發上。就在他沉浸在悲傷中時,他的師父和師兄找了過來。


    “安陽——”


    “師弟——”


    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哀求,望著他的師父,聲音顫抖地說道:“師父,請救救這隻九尾白狐吧!它受了重傷,生命垂危。”


    太叔易安看著他懷中的白狐,皺了皺眉頭,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們立刻帶它迴去。”


    他心中湧起一絲希望,趕忙跟著師父和師兄一起,腳步匆忙地往迴走去。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抱著九尾白狐,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但太叔易安的神情卻很是嚴肅,似乎九尾白狐的情況很是不容樂觀。


    迴到住處後,太叔易安立刻施展出高超的醫術,竭盡全力救治九尾白狐。


    安陽則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心中默默祈禱著白狐能夠平安無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師父的額頭漸漸滲出汗水,但他的眼神始終堅定而專注。


    突然,太叔易安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他竭力想要站穩,但最終還是跌倒在地。安陽驚慌失措,急忙衝上前去,將地上的太叔易安扶起。


    太叔易安的臉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無奈和疲憊,他望著徒弟,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已經無能為力了。


    安陽緊緊地握住了師父的手,感受到了他的虛弱和無力,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擔憂。太叔易安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卻發不出聲音。


    安陽湊近師父的耳邊,輕聲問道:“師父,您怎麽樣?接下來該怎麽辦?”師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你最後在好好陪陪她吧。”


    安陽的心情沉重而慌亂,但他明白師父已經盡力了,但九尾白狐的傷勢太過嚴重,超出了師父的能力範圍。他感到無助和自責,怨恨自己竟是如此的無能。


    在旁邊站著的太叔易安,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無奈和歎息。他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法言說的哀傷。然後,他轉身默默地退出了房門。


    隨著太叔易安腳步的漸行漸遠,房間裏隻剩下一片寂靜。


    寧靜的房間裏,月光如輕紗般透過窗戶,朦朧地灑在床上。那瀕臨死亡的九尾白狐,仿佛也被月光賦予了一層神秘的光輝。


    她的身軀柔軟而無力,潔白的毛發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九尾白狐的眼神不舍而溫柔。


    安陽腳步蹣跚,仿佛隨時都會跌倒,他艱難地走向那張床。


    他眼神中充滿了悲痛和不舍,他緩緩地伸出手,輕柔地將魅欣妍抱起,小心翼翼地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無力維持人形的她的身體很是柔軟而無力,她的毛發潔白如雪,在安陽的懷中顯得更加嬌小脆弱。


    安陽緊緊地抱著魅欣妍,仿佛想要將自己的溫暖傳遞給她。他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魅欣妍的身上,與她的毛發融為一體。他輕輕地撫摸著魅欣妍的背部,感受著她的生命在指尖流逝。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種悲傷的氛圍,安陽的心痛如絞,他不願意相信眼前的這一切,卻又無能為力。在這一刻,他隻能默默地陪伴著魅欣妍,給予她最後的溫暖和安慰。


    她的愛人坐在她身邊,輕輕地將她攬在懷中。他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他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們即將要做最後的道別。


    他輕輕地撫摸著九尾白狐的毛發,眼淚不停地流淌。九尾白狐卻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愛意,微微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最後的溫暖。


    “欣妍,我會一直守在你的身邊,直到最後,直到我也離開這個世界。”突然在月光的映照下,年幼的安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去,他先是有些疑惑,但在他看清了懷中之人後,心底的塵封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


    他知道是自己的師父出手了,而這次他不會再錯過了。


    年幼的我是遲鈍的,沒能及時明白你的愛意,但,當我明白過來後,你卻早已不在。


    魅欣妍望著眼前的老者,淚水翻湧不已,在生命的最後起碼知道了這個家夥是愛著自己的。


    盡管他並不是自己記憶中的模樣,但在看到男子的第一眼,她的心便告訴了她答案。


    這不正是我所心心念念的那個傻子嘛。


    她望著老安陽微微點了點頭,她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絲安慰與感激。她知道,愛人會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直到她最後的唿吸。


    房間裏逐漸沉寂下來,隻有唿吸聲和輕輕的哭泣聲,老去的安陽緊緊地抓著魅欣妍的手,仿佛這樣就能夠挽留她在自己的身邊。


    “對不起,都是我這個家夥,讓你白白等了這麽久。”老去的安陽輕聲低語,眼淚滑落在了魅欣妍的手背上。


    一道月光散落,在朦朧中,魅欣妍再次恢複了人形。老去的安陽在模糊中也看清了愛人的模樣。


    月光下的魅欣妍,她的皮膚蒼白如雪,臉上的輪廓仍然清晰,雖然雙眼卻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卻多了幾分柔媚。


    那長長的銀發散落在她的肩上,似乎給她增添了一絲淒美的氣息。她的嘴角微微上翹,望著老去的愛人,眼中滿是愛意與眷戀。


    “你還是這麽年輕漂亮,我卻已經老了。”望著懷中依然年輕的愛人,老去的安陽不禁又有些傷感起來。


    我老了,你卻還是這麽年輕漂亮,等下次我們再相見,你又是否還能認出我呢?


    “無論怎樣,我知道,你啊,都是我所深愛著的那個傻瓜。”魅欣妍輕輕揉了揉安陽的臉,溫柔卻寵溺地說道。


    是啊,我愛你是心的抉擇,就算你老去了,毀容了,又會怎樣呢?


    畢竟我要是真的愛你,無論是怎樣的你,我都會喜歡。


    無論多久,我都還是會義無反顧的選擇你。


    因為,我從始至終愛得都隻是你啊。


    “是啊,我這個傻瓜卻忘了自己也被另一個傻瓜愛著,年少之時來不及訴說,追悔莫及了一生,這次我也終於可以向你說出那句話了。”安陽緊緊地抱著她,眼淚不停地流淌。“欣妍,我愛你,你願意做我的娘子嗎?”


    終於,這傻子終於終於說出了年少時來不及訴說的話了。


    魅欣妍紅著雙眼,這麽久了,終於聽到了,那句盼望了很久的話語了,她點了點頭,喜極而泣,潸然淚落,“我啊,很早之前就願意了!”


    目光迷離中,窗外的繁星圍繞著明月,偶爾的幾聲鳥鳴湧入耳中。


    月光下,他們靜靜地相擁著,享受著這最後的時光。魅欣妍的身體漸漸變得冰冷,她的唿吸也變得微弱。


    “娘子,你要記得,我會永遠愛著你,你啊,慢點走,等等我,這一輩子我來不及與你白首,但我們的下輩子你再也不要想著逃離,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這輩子我是你的,下輩子我還是你的!”安陽摟住魅欣妍,眼淚濕潤了她的臉頰。


    魅欣妍微微地點了點頭,她的眼中充滿了對愛人的眷戀與依賴。她知道,她的愛人會守護著她,直到永遠。


    就算這輩子注定不能相愛白頭,下一輩子,下下輩子,以後的每一輩子,她都隻會愛他,他也隻會找到她。


    在安陽的懷中,魅欣妍的唿吸越來越微弱,身體也變得越發的冰冷了。她所深愛的傻子就這麽緊緊地抱著她,淚水卻止不住地流淌著。


    “夫君,我也會永遠陪著你的,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魅欣妍,心疼地望著安陽,柔聲安慰道。但她也同樣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悲傷,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眷戀與愛意。


    “好啦好啦,乖,乖,我深愛著的夫君啊,你就不要哭了,好不好,我要你永遠記住我最美的樣子,好啦,乖,不要哭了。”她依舊安慰著安陽,可自己卻同樣淚流不止,聲音也越發地哽咽起來。


    安陽依舊淚流不止,但不想看到愛人哭泣,還是擠出一個笑容來,輕輕抹了抹眼淚,“誰哭了,我才沒有哭呢。”


    “好好好,我的笨蛋夫君才沒有哭泣呢,好啦好啦,笑得開心點嘛,這輩子不行就下輩子唄。”魅欣妍同樣強顏歡笑道。


    他就這麽摟著魅欣妍,魅欣妍也這麽靜靜地靠在安陽懷中。


    “夫君,我走以後,古滇有沒有什麽變化呢?”


    “當然有了。”


    “那你可以講給我聽聽嗎?”


    “好。”


    就這樣安陽講起了魅欣妍走後的故事。


    在不知不覺中,黎明的微光緩緩浮現,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灑在魅欣妍的臉上。她的麵容寧靜而安詳,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仿佛在沉睡中做著甜美的夢。


    然而,這笑容卻永遠定格在了安陽眼中,因為隻有安陽知道,她已經離開了。


    她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透明,仿佛能看到底下流淌的生命之河。她的眼睛,曾經充滿著生機和愛意,此刻卻緊閉著,不再睜開。


    陽光照在她的發絲上,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像是為她離去的靈魂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安陽靜靜地凝視著她,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悲痛和眷戀。他試圖抓住這最後一刻的溫暖,將她的笑容深深印在心底。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殘留的溫度,仿佛這樣就能讓她迴到他的身邊。


    在這寂靜的清晨,沒有哭泣,隻有深深的哀傷在空氣中彌漫。


    魅欣妍的離去像是一首無聲的悲歌,吟唱著愛與離別的故事。


    她的微笑成為了永恆,留在了安陽的記憶中,成為他心中最珍貴的寶藏。


    天邊,依舊是魅欣妍的笑顏,那個女子依舊這麽傻傻地等待著她的笨蛋夫君。


    老去的安陽下意識地伸手,下一刻他脫離了身體,年幼的安陽也恢複了過來,一切的記憶都如從前。


    隻有在人們看不見的地方,兩個人相互依偎著向著天邊走去。


    往生鏡前的易安個曦月也是會心一笑,鏡中的太叔易安也站在鏡中對著鏡外的易安躬身一拜,他感謝易安替他為他們的徒弟實現了一直以來的夙願,同時也感謝他守護好了他們共同的一生摯愛。


    同時,天邊的二人也望向小院,對著太叔易安躬身一拜,繼而抬起頭,再次望向鏡外的易安同樣躬身一拜,然後牽著魅欣妍的手,同二人揮了揮手,消失在了天邊。


    鏡中的太叔易安和鏡外的易安同樣望著兩人消失的背影,輕輕揮了揮手。


    “走吧,月兒,咱們該去其他地方了。”易安轉過身去,牽著曦月的手,消失在了古滇小世界裏。


    而鏡中的人也重新迴到了記載的軌跡中。


    縱使是神,也不能過度幹涉改變曆史。


    曆史之所以稱之為曆史就是他的厚重和不可改變性!


    而遺憾也是曆史的必然,隻有在黑暗中你才能感受到光明。


    也隻有在遺憾中,你才能發現美麗。


    可不管人生怎樣,我都希望我們好好活!


    第一卷,古滇篇章,正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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