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周明珠長子秦宗斌到了京中城外無法進入。


    兵衛拿著畫像在搜找著秦宗斌和馬軍,而馬軍弟弟原本京中守城的,此時弟弟已經死了,還有馬軍稀薄的子嗣和家人們頭顱被叉在槍上掛在了城門之上,隻為抓住周丞相的副手,也就是皇城的帶兵的馬軍。


    馬軍看著城牆上已經有些風幹的頭顱,那些熟悉麵孔,一個個親人腦袋,此時堂堂八尺男兒竟然也忍不住流淚了。


    要不是還顧及著秦宗斌會被發現,馬軍定然要衝上去拿起刀劍和他們狠狠幹一場的哪怕輸了他也心甘情願。


    馬軍軍隊和此時的顏家擁有人馬不相上下,而馬軍有打仗經驗,顏旭不敢貿然去打皇城,況且他此時在暗,在京中之外很多在升起的勢力還不知道他存在,他便有更多一分勝算。


    馬軍又仔細看了看那些風幹的頭顱,他內心難受至極,他恨不得進到京中把妖妃和秦封殺了,腦袋也高高掛起,已解心疼隻恨,此刻他要讓自己記住,麵前的仇他總有一天一定要報。


    秦宗斌一把抱住馬軍往更加人多地方擠,生怕他衝動,逃出了城門才道:“馬將軍,此事還得從長計議,我們現在進不去城門,你的家人,我會給他們找迴公道的,你先冷靜,現在衝到城門之下我們也得死。”


    馬軍也冷靜了下來,他和秦宗斌打算扮成乞丐溜進城內。


    而京中皇後宮中,周明珠已經被新貴妃軟禁,秦封一直在舊行宮不曾迴帝宮,皇後壓根找不到機會給秦封遞口信。


    而西皇後這邊吃完了五顆丹藥,沉俊拒絕給她再一次的丹藥,在楊子妃再次去沉俊宮裏,打扮的妖豔暴露出現。


    沉俊再次禁不住誘惑,狠狠蹂躪楊子妃,而她在開口要丹藥時候,沉俊拒絕了她笑道:


    給你丹藥不是一周一顆嘛,可是能服用一個多月,眼下隻是半個月,你便又來找我,我眼下哪來丹藥給你。


    楊子妃有些怨怒看著沉俊道“沉俊,丹藥給我。”


    沉俊沒有生氣也沒有害怕他嘲笑看著楊子妃道“你還以為你是高高西皇後嗎,現在還不是要來求我,你說自己是條狗我便給你”


    楊子妃被甩在了地上,陡然聽到沉俊話,臉色一白,抓起床上的被子往身上蓋,怒氣道


    沉俊,你這是妖人,你想幹什麽,我還是堂堂西皇後。


    沉俊笑道:“好個西皇後,那你祈求我給你丹藥,不然我可沒有,而你能活多久,沒有清心丹夜夜被啃噬滋味不好受吧。”


    西皇後臉色又白了幾分,她現在對那丹藥上癮了,沒有丹藥全身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她骨頭,難堪至極。


    說吧你是堂堂西皇後呢,還是一條狗呢,沉俊狠狠抓著楊子妃的臉蛋道,語調帶著不屑和羞辱。


    你……我若說了你會給我清心丹?楊子妃此時藥癮已經上來,她痛不欲生問道


    沉俊道:“你不說我肯定也不給,你說了我開心了,也許便賞你了”


    楊子妃臉色慘白,他卑微的跪在地上抓著沉俊的腿,咬著唇氣憤的道:“我是一條狗”


    沉俊哈哈大笑,大手一揮萬分開心,拿出一顆清心丹。


    而楊子妃正欲去搶,“給我,快給我。”


    沉俊又把清心丹揣迴了懷裏道:“這還遠遠不夠”


    他笑道,你既然是狗,那就像條狗吧,我肯定給你。


    沉俊見她反應滿意極了,他笑著道:“你做為狗便要像條狗”


    楊子妃死的心都有了,但她更受不了藥癮,她爬到了沉俊腳邊求藥。


    沉俊高興的丟了一顆清心丹在地上。


    正當楊子妃快速爬過去要抓起時候,沉俊一腳攆在了楊子妃芊芊玉手上沒有一絲憐憫。


    楊子妃突然手上一疼,尖叫出聲。


    他眼疾手快捂住楊子妃嘴巴大笑道:“既然是狗,就應該像條狗一樣的去吃。”


    楊子妃早已淚流麵目,爬過去用嘴巴去吃那顆清心丹。


    沉俊道:“你可覺得這畫麵有多眼熟不,好好想想。”


    楊子妃腦海裏那個畫麵已然清晰,當初她才滿十歲,可因為她是太傅長女,從小嬌生慣養,被寵壞了。


    那年有個男學生去書閣求他父親太傅收留,太傅說他沒有讀書天賦不收,太傅走後,她帶著小姐妹在對他冷嘲熱罵的打了一頓,還讓他像條狗一樣的爬著迴去。


    而此時那張男學生的臉居然和沉俊臉貼合,既然是同一個人,這些年也為變化一分。


    她內心無比後悔,後悔來找沉俊要清心丹害自己染上了丹藥癮。


    後悔當初不該欺負人,現在她哪裏不知道丹藥是毒,想到秦封每日都在吃這丹藥,這是個圈套,套中的是整個秦國。


    見楊子妃記起,沉俊萬分暢快,針對楊子妃楊太傅的計劃已然開始著手了。


    沉俊想了想顏旭計劃,此時楊子妃殺不得得穩住宮外楊太傅。


    沉俊才放了楊子妃迴去,隻是越發軟禁著她,消息一分一毫分不出宮殿。


    此後西皇後正帶著自己兩個孩子宮裏戰戰兢兢活著,連宮門都不敢出,隻要沒有丹藥了會去沉俊那裏被羞辱羞辱,沉俊暫時沒有要她命。


    而西皇後女兒秦夢雲還是被按和親的辦法說給了西蠻的野軍蔣衝。


    秦國大亂時候,正當秦封每日做亂殺人取心快活時候,而西邊的西蠻地帶已然有人殺了守城主,自立為王。


    蔣衝收編百姓壯丁,隊伍一直在壯大,西蠻離京中過遠,等顏旭這邊收到信息時候,蔣衝已然成了氣候。


    蔣衝年方二十八,農民出身卻能幾日內殺了神勇將軍並奪了西邊的沙蠻城,定是及有城府和手段之人。


    現下京中事情還未處理完,又斷不敢貿然攻打蔣衝。


    顏旭才想辦法決定把秦夢雲先和親給蔣衝緩解下關係,給了蔣衝那塊封地,而西蠻太遠又黃沙滿天氣候變化很大,嚴重缺乏水源這些稀缺資源,和親以及贈送物資是能讓蔣衝同意的待在那西蠻,畢竟落草為寇的王。


    楊太傅已經被挾持,其子也已經被捕,顏旭動作很快,在楊子妃得到清心丹的第一周,沉浸在喜悅中時候,顏旭已經對楊太傅一家開始捏造罪證,不足一個月楊太傅已經被捕,一家老小都被抓了,曾經和太傅要好的同僚也紛紛倒戈。


    此時楊子妃在宮裏真的是叫天天不靈的,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被安排去西蠻和親。


    待京中事情處理好,和親隊伍已經向西蠻駛去,而顏旭也開始南下前往溫臨城。


    京中城門口。


    秦宗斌打扮成個殘疾人,此時化著粗眉,臉上畫滿斑塊,頭發被泥水弄濕,弄的奇臭無比,腿骨上的肉被打腫高高聳起,隨意綁著布條,按著個木棍一瘸一拐的到城門口。


    秦宗斌本來是文質彬彬長的很好看的,此刻哪裏有半分貴氣,活脫脫的一個臭乞丐般,這般打扮是很容易混進去的。


    而後麵跟著馬軍,馬軍不太好隱藏,他從小習武,還帶兵大戰的經曆許多,人長的人高馬大的比常人多出兩個頭顱高度。


    士兵衛兵對他比秦宗斌還熟悉,可單單隻有秦宗斌進城,且不說周丞相已死,周皇後被軟禁。


    秦宗斌一個人進宮也無法行事,而馬軍不一樣,在京中馬軍還有些當初的暗部,隻認他馬軍。


    此時馬軍隻能剪去頭發,戴了人皮麵具假裝僧侶,後麵還有一連串的小僧侶,而前頭的僧侶是真正的僧侶護國寺的明道大師,這樣馬軍能進城有更大機會,誰人不知道護國寺明道大師。


    當然明道大師明麵上是為國的,而實際上是周丞相派的黨羽,是自然幫馬軍。


    先是秦宗斌一瘸一拐的到了衛兵身前,衛兵上前仔細觀察,還用手擦了擦秦宗斌臉蛋,見斑塊不掉,又向耳後拉扯幾番,確定不是人皮麵具才放他進去,又敲了敲他的腿,見他茲列一聲疼乎,才點了點頭。


    而他內心澎澎跳個不停,他才二十,從小在帝宮長大,養尊處優,和馬軍學習練武也才幾個月,出兵都沒有過,見這邊情形早嚇到了,幸好衛兵沒有起疑放他進去了。


    他急急找了個小攤坐下等馬軍,他眼神看到明道後麵跟著的馬軍,喝了口小二遞過來的涼茶。


    此時馬軍也同樣緊張,他知道自己身材魁梧,雖然做了臉皮,可就怕衛兵起疑,像檢查秦宗斌一樣檢查臉皮,那他肯定被抓,此時他身邊毫無一個兵,在京中城下他武功在厲害,雙拳難敵眾人,他微微緊張跟在明道身後。


    施主好,我護國寺主持,今日是送給秦王送護符的和給帝宮開光的,每個月一次。


    這位是,衛兵注意到了人高馬大的馬軍,隻怪他太高站在人群裏太容易看到了。


    護國寺的人每次過來都沒有這樣身形的人,便問道


    明道大師,這位也是你們護國寺的人?


    明道點頭應是。


    衛兵上前查看見臉不是畫像上的,也沒有上手去摸


    畢竟是僧侶,他們沒敢去冒犯畢竟明道的護國寺沒人敢大張旗鼓去對付,至少每次內戰和換朝換代時候護國寺都是那個給新帝王開光頌佛的,綿延長久不衰的僧人。


    衛兵點頭道:“既然是明道大師的人,請進吧”


    就這樣馬軍和秦宗斌跟著明道順利進了帝宮,而此時的顏旭已然出發前往溫臨城。


    五日後,顏旭和新貴妃一起南下已然到了溫家。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雲溪月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一張餅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張餅並收藏雲溪月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