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講述歸墟大陸戰亂


    茫茫大雪覆蓋在大地的每一個角落,一眼望過去白茫茫的沒有盡頭。


    一行護衛兵拿著倒刺的鞭子正趕著一批奴隸,正向北臨城使去。


    奴隸們穿的單薄,冰雪已經凍傷了他們的皮膚和血管,一張張紅撲撲,髒兮兮的臉蛋帶著滿滿哀傷,鎖鏈已經把他們手和腳都磨破了,凍硬了流出的血液。


    “都走快點,磨磨唧唧的。”一個護衛兵正攥著鞭子抽在奴隸的身子上,公鴨嗓子般的大吼著。


    奴隸們猛然一疼,腳步加快了不少,可手上腳上拖著沉重的鎖鏈,不一會奴隸們腳步又慢了下來,鞭子又落了下來,沒有停歇。


    雲溪月抱著手腕上的鎖鏈扶著雲溪安,雲溪安年紀小,才五歲,從京中一路北上已經幾個月了,這些護衛兵沒有把他們正常對待過,多則鞭打,嫌少給吃食,哪裏還有力氣,雲溪安此時已經病懨懨的快要倒下。


    “小安,你再撐著些,快到北臨城,到時候這些人肯定也得休息。”雲溪月道,生怕妹妹會癱坐下來,而那時候這些兵會把她妹妹丟棄在這茫茫雪地裏,那便真的會沒了性命。


    雲溪安眼睛無神,嘴巴幹裂的道:“姐姐,我能撐住的”


    剛說完,雲溪安已經沒有力氣,倒了下去。


    雲溪月使勁拽拽雲溪安,隻是她還是沒有反應,重重倒在了雪地裏。


    隊伍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瞧著她扒拉著雲溪安。


    護衛兵下馬,厚實的靴子踩在雪地裏,嘎滋嘎滋作響,敲在每個奴隸心頭。


    眾人害怕的躲開讓出路來,小聲嘀咕著。


    護衛兵眼神冰冷,一把拽起雲溪月喊道:“她已經沒有力氣,留給她的隻有死路。”


    雲溪月大怒,生氣的推了一把抓著她的護衛兵道:“帶著她,她是我妹妹,我們是雲家後人。”


    雲家是京中上古帝重臣,秦家登基坐上帝位後多番拉攏,雲家想辭官,秦帝王大怒下令抓了雲家,雲家在歸墟實力盤根錯節,有人想忌憚雲家勢力想雲家死,也有人想救雲家,此時雲溪月也隻是抱著試試心態,希望雲家的頭銜能救救妹妹。


    護衛兵哈哈一笑根本不放在眼裏:“天王老子來了這裏,也得照著挨鞭子,聽我的命令,識相點趕緊起來趕路”


    倒刺的鞭子利落的甩在她身上,雲溪月緊緊抱著妹妹,愣由那鞭子把她抽到皮開肉綻,眼神開始渙散,沒了疼痛,周遭一切安靜下來。


    待雲溪月再次醒來已經是暖和的房間內了。


    雲溪月陡然起身,顧不得身上疼痛尋找雲溪安身影。


    雲溪月打開門,正欲衝出去尋找妹妹,被兩個護衛兵一左一右拷著,動彈不得。


    正巧這時來了個妖豔女子,脂粉滿麵,束胸長裙,那胸口起伏時能讓男人口幹舌燥心癢難耐,扭著屁股走到護衛身邊。


    兩個衛兵已經色眯眯盯著走來美人,笑道:“媚姐姐,好久不見,今日瞧著越發美麗了”


    媚婉哈哈一笑,心情潑好道:“小林子真會說話。


    聽軍哥說,今日有個漂亮像瓷娃娃般的小美人,我這就來帶人了,在這屋裏吧。”媚婉不忘拋給媚眼,塞過去兩錠銀子。


    小林子笑道更開心了,幫著打開了門,媚婉走了進去。


    媚婉帶著被綁的雲溪月送到了陳府。


    進了院裏,她像個怪物般被人瞧著,雲溪月打量著眾人。


    陳家主母,陳萍正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們,臉上顯然寫著不悅和憎惡。


    那種憎惡是一眼便能被看穿的,毫不掩飾,她到歸墟三年不認識眼前婦人更不可能讓她有仇,想來是雲家和這婦人有瓜葛,才讓她如此憎惡,雲溪月忌憚觀察著陳府眾人。


    其他幾個年輕點的男女也是臉色不善,隻有那在柱子後的男人,眼神色眯眯的,他看著雲溪月像個獵物般的盯著。


    北臨城內,誰人不知,陳都衛的長子陳東飛是個喜歡稚嫩女童的色狼,瞧上喜歡的沒有搞不到的。


    一旁陳雪看到弟弟模樣,眼色不善的看著雲溪月,她太清楚弟弟,也瞧不上這個長的漂亮的奴隸。


    雲溪月此時收迴了目光,她要想辦法逃出去,她把妹妹丟了,想到妹妹躺在雪地裏等死模樣,她心狠狠被刺疼了幾分。


    她得找迴來,她暗暗下定決心


    晚間,雲溪月是綁著放在床上的,一道身影抹黑進了屋子,月光撒下來,正是陳東飛這個渾人,想稱著夜色,辦了雲溪月。


    陳東飛砸吧砸吧嘴巴,早上雲溪月小臉印在了腦海,瓷娃娃般的好看,那精致小巧嘴,一頭烏黑靚麗的頭發,小臉巴掌大,眉清目秀的。


    陳東飛不顧雲溪月不安的扭動和恐懼,手已經撕開領口,他的手正從小腿往上爬,入手的不是光滑細膩,反是一道道血口子,雲溪月又不安的蹬腿,上過藥的傷口早已經裂開,陳東飛摸了滿手血,心裏瞬間沒了興趣。


    長的不賴,可惜一身傷,不行,得養好了再來,陳東飛最不喜歡帶血東西,撇撇嘴出去了。


    雲溪月才鬆了口氣,想盡辦法在折騰繩子。


    隻是可惜了雲溪月年紀小,力氣不大,硬是掙不開,沒有一點辦法,折騰一整天盡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隻是睡的不安穩,做起了噩夢。


    夢裏,雲溪安跪坐在雪地裏,眼瞼上全是冰雪,她緊緊抱著胳膊在喊姐姐她冷,救救她。


    雲溪月嚇醒了,她怕夢裏是真的,雲溪安要還在雪地裏,現在怕真的已經死了。


    越想雲溪月越不安,大聲的在喊人。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陳萍,陳萍端著夫人架子,進來便是給了雲溪月一巴掌。


    她臉上瞬間出了五個手指印。


    小賤人,你以為你還是貴族雲家後人嘛,你現在隻是一介奴隸,可不是當初唿奴喚俾高高在上的雲家小姐。,陳萍高傲的道。


    老爺還沒有迴來,一會便把你賣進窯子裏,陳萍道。


    陳都衛是秦帝王派在北臨的心腹,可也是個兩麵三刀的人,偷偷藏了雲溪月到陳府也不過是想送給在北臨城的王爺秦淵一個禮物討好秦淵的。


    自從雲家被暗害雲家族老被殺後人被遣送到各個地方,秦淵便開始四處找人私下救雲家後人,這是陳都衛暗中得知,卻隱瞞不報秦帝。


    陳都衛不滿北臨酷寒之地,可秦帝還是派了他過來,哪怕他推阻也沒有用,麵上他還是秦帝之人,可暗地他招兵買馬想獨立,這次偷偷藏了雲溪月便是想送給秦淵討好他最重要是這事能拉攏他的契機。


    顯然陳萍想不到這些也不知道陳都衛野心,隻當覺得自己丈夫想收了這個丫頭,甚至連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對這個丫頭也呀眼巴巴的。


    哪怕此時雲溪月年紀小,陳萍還是開始有些嫉妒癲狂,更因為她是雲家後人,所以陳都衛還不知道自己精心藏起來的禮物,已經被自己夫人接到府裏羞辱。


    此時雲溪月被打懵了,她不知道陳萍對雲家怒氣如此高,連扇了她不少巴掌,嘴角也帶著血跡。


    當年陳家在上古國也是貴族,隻是雲家勢大,是出過鳳凰為獸的家族,在古國可畏是皇家之外的第一人,也是上古國在歸墟屹立千年都沒有倒的原因之一。


    陳家和雲家是世敵,雲家子孫欺壓她陳家子孫,甚至在陳家倒戈秦家時候,雲家趕盡殺絕。


    被抓的女子送進了軍裏充了軍妓,給那些蠻汗的兵,大肆虐待著,最後陳家落魄,到了這般境地,成了秦國棄王的一條狗


    而她陳萍正是這樣遇見的陳都衛陳偉熊,她這些年盡力討好,無非就是要活著,活著抓到落魄的雲家人。


    陳萍恨雲家,雲家每個人,她發誓有天一定要殺盡雲家人,欺辱雲家女人,每個都送進窯子裏,嚐盡世間被千人騎萬人胯的苦。


    雲溪月本身漂渺大陸的貴族子弟,隻是家中被暗害,父親派人把她和妹妹送來了歸墟大陸的雲家。


    歸墟大陸的雲家是漂渺大陸雲家在這邊的子族人,隻是這邊也動蕩著,上古國內戰不斷,上古國大帝換了多朝多代開始忌憚雲家勢力,哪怕雲家的鳳凰已經沒落,至今也沒有蹤跡,可上古國大帝還是聽信讒言,與其他家族聯手對付雲家。


    雲溪月來到這邊時候才七歲,那個時候雲家還有一線生機,雲溪月和雲溪安是昭告了天下是雲家寄養在外嫡出小姐,隻是沒有想到,雲家在秦國統治下,還是被抓,被害流離失所。


    她和妹妹被送到了北臨,卻還是被以流民身份被抓,成了奴隸。


    保護妹妹那刻,雲溪月隻想保護妹妹,希望這個身份還能有利用地方,這些人會為了想要利用雲家身份也會保護她和妹妹的。


    陳萍高傲的講雲家和陳家事情,眼裏慢慢恨意,反而哈哈一笑道:“你妹妹真是個賤丫頭,死在了雪地裏,不然你們兩姐妹一起被送進窯子裏,那場麵肯定很轟動。”


    雲溪月聽到妹妹已經死了,目姿欲裂,瞪陳萍。


    陳家與雲家是世仇,上古新帝王開始忌憚家族勢力,打壓雲家和陳家,雲家忠心耿耿,陳家趁機投靠秦家謀權。


    起初事發東窗秦家把陳家推出去做了替罪羔羊,上古帝王讓雲家執行對陳家罪,所有陳萍理直氣壯的把所有怪給了雲家,後來秦家還是勢力越來越壯大,上古帝薨,秦家被溫家推上了帝位。


    秦家開始拉攏雲家,隻是雲家是上古臣子想著要辭官,秦家忌憚便開始對付雲家。


    你該慶幸,你是雲家子孫,不然陳都衛也懶得救你,和你妹妹一起死在雪地裏了,雖說窯子聽著不好,但到底讓你活著了,陳萍哈哈大笑。


    她就是要壓斷雲家傲骨,讓她生不如死。


    現在她陳萍好好活著,雲家後人還不是到了她手裏被她拿捏,想到此陳萍更加得意。


    雲溪月對雲陳兩家事情知道不多,隻是在雲家三年裏多少有些聽說,她冷眼看著陳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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