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對眼前的情景微微搖頭,卻未曾啟齒,而是疾速動身為竹筏再次啟動。


    “楊姑娘,你能洞察這些俑人為何是活物所鑄,而且認定與獻王有著不可剝離的關聯,又是何種機緣所悟?”胡八一依然帶著疑惑,問得更為深邃。


    雪莉楊聆聽後,投給丁澤一眼,然後從容迴應。


    瞧著雪莉楊暫時未對他產生質疑,丁澤悄然地舒了一口氣,點燃一支香煙,靜靜等待,準備迎接任何可能的到來。雖原著中巨蟒之患並未傷及三人,但今次微變的脈絡之下,又有誰能斷定,不會孕育驚人的意外?


    雪莉楊繼續開口解惑,而胖子顯然也被激起了好奇,專注聆聽著她的剖析。


    “因為我在資料裏找尋到了蛛絲馬跡。”出發前的日子裏,雪莉楊並沒閑下來,而是盡其所能查閱獻王這位古滇國巫王的詳盡曆史。


    對此胡八一略有所知,輕點頭,等待她往下說。


    “這獻王,在脫離古滇國前已是獨領風騷的巫王,擅長施展神秘的咒法,傳說他威嚴甚眾,擁躉遍布。”


    “這也成為了他後來帶人成功逃離古滇國的強大力量源由。”


    “資料記載他精通的咒禁術——痋術,是以死者之魂魄為媒介,魂越眾,術愈猛。”


    “那些人俑的死亡情形以及體內蠕蟲,與資料所述吻合無差。所以我說這一切皆與獻王息息相關,此處極有可能是施咒之地而非簡單的殉葬穴。”


    雪莉楊話鋒一轉,詢問丁澤:“丁先生,我之言語並無謬誤吧。”


    丁澤沉默半晌。


    嗬!


    是是非非,逃不了!


    丁澤權衡再三,深知對雪莉楊的沉寂並非上策,隻好開口,一次性解決問題以免後續反複折磨。


    “詳情實則我不清楚,僅了解到些許信息,這獻王暴虐無比,咒法造詣極高,可謂手段無所不用,你想不到的,他做得出。”


    “人俑的模樣使我推測可能是生人煉就。 至於如何施展咒禁,這就一無所知了。”


    丁澤說著,口含煙卷,淡淡對望正審視自己的雪莉楊,心想著: ‘說到這個份上,你看你還怎麽說!’


    還有何話好說?


    雪莉楊的確難以再反駁,對視丁澤片刻後,將視線收迴。


    見狀,丁澤輕輕一笑,心中默道: ‘成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雖然逗趣,但他們並不蠢笨。何況他們此時以俯瞰全局的角度看待一切...


    如此視角下還察覺不出雪莉楊連續提問的質疑和試探,未免過於懵懂無知了。


    “嘶!雪莉楊越來越令人畏懼了,看起來還在懷疑主播呢。”


    “懷疑就懷疑唄,她還能查個水落石出?”


    “嗬嗬,也對……這麽說來,為何突然覺得她挺淒慘的。”


    “呃...這有什麽可憐的?我們在這世上,不都在騙來騙去嗎?每個人都既是騙子,又是被騙的人。”


    一眾網友紛紛: “???????”


    “我去!怎麽話題變得這麽沉重?”


    “滾遠點!不要說這種殘忍的事。”


    “沒錯!別再提了,讓我們安安心心做逗趣的人,一直逗趣直到死亡降臨的那天!”


    “...”


    “哎,為何我突然有種深深的憂鬱。”


    “無知是種幸福,樓上那位,年長一點經曆多了自然會明白。”


    在竹筏上,雪莉楊接著講述:“結合這‘人俑’之謎,此通道或許正如丁先生所猜,確實有可能是為了修建獻王陵墓而開鑿出來,利用自然形成的山洞。”


    “在那個時代,通過水上路徑運輸修建材料進入蟲穀應該是最佳選擇。”


    “也許這些生俑就是當年修建獻王陵寢的匠人或奴工。”


    “當陵墓完工,獻王為了保守秘密,命令手下牢固捆綁他們,施以‘痋誘’,封閉所有孔竅,吊掛在青銅鏈上,化作生人塑像。”


    胖子聞此生疑:“何謂‘痋誘’?若僅是為了保守秘密,豈不是直接殺人更簡便些?何必這般費事製作人俑?”


    雪莉楊聞言,耐心解釋:“痋誘,可以說是一種施展痋術必備的毒丸。”


    “這丹丸被活人吞食之後,在人體內部繁衍成蟲卵...”


    “據史料記載,隻需三四天,體內的各器官、血液就會被徹底吸收殆盡...”


    “被寄生者,因快速喪失水分,肌膚變得幹癟緊似樹皮。”


    “而蟲卵若未接觸到空氣,就保持不發育狀態,配合低溫陰冷環境,可於人體內存活數百年乃至千年之久。”


    “不過,存活狀況仍取決於保管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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