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京城的混亂,天雪山上的一切都在順著好的方向發展。


    剛針灸完將毒引出來的墨無雙隻著裏衣開始藥浴。


    剛進去的那一瞬間,灼熱的痛感瞬間將她包圍起來。


    那一瞬間她便無聲的痛唿著。


    即使做足了會疼痛的準備,但是這一瞬間還是讓她忍不住想喊著疼。


    在屋外守著的老頭沒有聽到她的痛喊聲,心中著實佩服不已。


    還以為她說的能忍就是她在說大話呢,結果她真的有這個毅力。


    墨無雙手指死死的攥著拳頭,以至於指甲都陷入了她的手心裏。


    這種疼痛隻增不減,讓她痛的臉色發紅。


    但她還是深唿吸著,試圖緩解一下疼痛。


    就她自己一人在屋裏,可是外麵暗衛們都在,還有太子在,即使她喊痛也無人可以幫她。


    她仰頭靠在浴桶上,雙眼緊閉著,貝齒咬著她自己的唇瓣。


    愣是生生將泛白的嘴唇咬的泛出血色。


    在外麵的老頭久久聽不見她的聲音,有些擔憂的問了一聲,“怎麽樣?還有半個時辰就好了。”


    墨無雙深唿吸著,“無……無事!”


    老頭聽見了她的聲音才放心下來,沒暈就好。


    這也沒個人能陪著她的,這樣的疼痛隻能靠她自己扛過去。


    怪可憐的!


    [有件事要不要聽?]好久沒有出現的係統突然出聲。


    [你看我現在聽的了麽?]墨無雙無語的迴著。


    [好吧!本來是想給你轉移一下注意力的。]


    墨無雙現在沒空搭理係統,渾身都散發著痛意,骨頭都跟著痛一般。


    可是即使是痛,她也在忍受著,因為這些痛代表著希望。


    ——————————


    皇宮,鳳棲宮。


    皇上在床上躺著,可突然醒來猛的坐了起來。


    “皇上怎麽了?”小福子聽見動靜趕緊掀開床幔詢問著。


    “朕心突然刺痛了一下。”他摸著自己的心口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心刺痛?”小福子臉色立刻嚴肅起來,“奴才這就去請太醫過來。”


    說完不等皇上說什麽趕緊往外腳步匆匆的跑去。


    皇上也沒阻攔,坐在床上不知道剛才為何會在睡夢中刺痛一下,但是他為何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卿卿?


    是她出了什麽事麽?


    想到她出事,他立刻掀開被子光著腳就走到了窗戶邊,“龍七,去給皇後身邊的龍衛傳信,問皇後可有什麽事?”


    “是!”


    皇上順勢坐在窗戶邊的小榻上,看著桌子上還放著的是墨無雙在時繡的一個荷包。


    還沒有繡完,但是卻是他讓她繡的。


    太醫很快的到了,給他診脈查看一番並沒有看出什麽問題來。


    但還是給開了一劑藥。


    “怎麽是你在,你師父呢?”皇上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一些的太醫問著。


    “師父他被喊去丞相府了。”


    “嗯?丞相府怎麽了?”皇上好奇的問著。


    “丞相大人的母親犯了心疾。”太醫說著。


    小福子跟皇上對視了一眼,小福子心領神會的繼續問著,“丞相的母親,為何會心疾了呢?”


    太醫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臣聽說,丞相夫人今夜生子,可是孩子卻是個死胎。


    丞相母親因此而引發的心疾。”


    皇上點頭,原來如此。


    等太醫走後,皇上和小福子八卦著,“死胎?”


    “容奴才去打探一番!”小福子暗戳戳的說著。


    “不必了,估計就是和這個孩子無緣吧!要不然都要生了才發現是個死胎?”皇上猜測著。


    “或許也有可能是丞相府後院的醃臢事呢!要不然怎麽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要生了就出事了!”


    “後院?景馳安就一個柳姨娘著吧!娉婷郡主身邊那麽多她自己帶過來的人,柳姨娘什麽都沒有,想要靠近娉婷郡主。


    還讓她腹中的孩子成了死胎!這不太可能吧?”


    皇上覺得柳姨娘這個人即使有這個心但是估計沒這個手段。


    “但是奴才實在想不出來還會有誰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或許,真的就是跟這個孩子無緣?”皇上皺眉思考著。


    小福子不這麽認為,這裏麵肯定有事在。景丞相有多重視這個孩子,想必誰都知道,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呢?


    “蹊蹺!”皇上再一次說著。“罷了,先不管這個事。”


    這時藥熬好了,剛好端了進來。


    皇上一聞到藥味便蹙起眉頭來。


    “皇上啊!良藥苦口。”小福子放在桌子上看皇上這個樣子輕聲勸著。


    “朕覺得朕沒病,太醫又瞎開藥。”他不滿的說著。


    “皇上呦,這是皇後娘娘沒在,若是皇後娘娘在,您這藥在苦也得喝了。”他笑著說了一句。


    皇上跟著勾了一下嘴角,但那雙狹長的眸子裏帶著似笑非笑。


    但修長的手指還是端起藥碗,仰頭喝下,感歎一句,“她雖然沒在宮裏,但卻依舊是處處管住朕。”


    “那是皇上心裏惦記著皇後娘娘,若是皇上心中可以皇後娘娘的位置,奴才提一百句皇後也不好使啊!”


    皇上莞爾一笑,默認了小福子的話。


    折騰了這一下,天也要亮了,他也就沒再繼續迴床上睡覺。


    反而是就靠在小榻上待著,手裏拿著那個還未繡好的荷包。


    “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迴來,沒有事的時候一封信也不給朕寫。”偌大的宮殿裏突然有著一句落寞的自言自語。


    次日早朝,景馳安病了的消息便傳了出來,朝中大臣聽聞這件事都唏噓不已。


    禮部在著手準備平城公主迴來的事宜,下了朝後,佟宇軒跑到了禦書房。


    “皇上,你知道丞相府發生了什麽不?”他亮亮的眼睛裏閃著名為興奮的光。


    “朕聽說,娉婷郡主的孩子,一出生便沒了氣息。”在佟宇軒麵前,皇上說話便也不藏著掖著。


    “這不算,這又不是秘密了。”佟宇軒一擺手不在意的說著,然後湊到皇上身邊彎腰小聲的嘀咕,“昨晚娉婷郡主還沒到生的日子呢!


    是她動了氣才提前生了。”


    “動氣?”皇上這就不明白了,“她這是生了多大的氣,能把孩子給氣出來?”


    “跟景馳安有關係!”


    “景馳安給娉婷郡主氣受了?京中不都說他對娉婷郡主極好麽?”皇上好奇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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