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遛彎果然會讓自己心情變好。


    好到甚至讓鳥白會想起來給和麓楓帶宵夜。


    “這是要讓我烤嗎?”


    和麓楓有點不確定的指著處理好一半的黑牙。


    “啾。”


    (也行,我改好花刀了,要怎麽吃隨你隨你。)


    “額,看樣子恩人平日帶你吃的很豐富......”


    就差撒調料醃製。


    “啾!”


    (金主大氣!)


    “不過,生火會激怒樹人們的吧?”


    “......啾?”


    (調動靈力轉成熱能釋放,你不會嗎?)


    “啥東西?”


    “啾啾啾。”


    (我果然沒看錯,你就是很菜。)


    “???”


    和麓楓不解,雖然之前也知道鳥白覺得自己很菜,但總感覺這次被嫌棄的莫名其妙。


    聽都沒聽懂這說的什麽意思,怎麽就說到他菜了?!


    現在曦宗教的內容已經是這麽難理解的東西了?


    這其實還真不能怪和麓楓。


    但凡鳥白說的是元素聚形,手搓火團之類的和麓楓都能理解。


    不過鑒於不要有明火的前提,那麽就是用靈力轉成一個能短時間升溫的能量傳輸。


    然後某鳥的交流方式嘛,被鬱某人帶著能省就省,畢竟說多了鬱某人也隻能理解一些關鍵詞。


    所以帶有指代,定性的詞條,和麓楓隻能靠猜意思,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名稱全靠聯想。


    “算了,今天的內容,是在那邊最高的樹裏錄的嗎?”


    留影器的迴放很好學,畢竟取下來以後就隻有兩個按鍵倒帶和播放。


    具體要處理畫麵的話必須要上外設,隻簡單觀看的話點播放就行。


    麻煩的是不能直接選到某個片段,隻能從最新內容往後倒。


    鳥白會看著和麓楓,不該看的片段就會打斷人倒放的動作。


    因此和麓楓並不知道見到樹人之前的內容。


    要問和麓楓知道自己被監視有什麽感想嘛......


    他跟鳥白一樣都是打工的,有拒絕權利嗎?


    當然,最想的還是報完恩以後遠離鬱綏之,這姑娘實在是太危險了。


    鳥白還沒到能直接讀心的地步,就算知道和麓楓的想法也不會去攔著人。


    就這小夥兒的翻譯能力,自家金主隻要把這錄像一交,她都不用自己動手,曦宗也絕對會把人要過去。


    總體來說,單曦宗會提出的報酬,除非和麓楓能半路嗝屁,不然曦宗的加班生活是躲不掉了。


    “啾-啾啾--啾?”


    (是的,就是那裏邊,是個很大樹屋,裏邊空間很足,有什麽問題嗎?)


    “我覺得,那應該不單純是個樹屋,我感覺那棵樹是活的,我的意思是,它一直在動。”


    作為整片區域裏最高的東西,也是和麓楓無聊時候發呆看的最多的東西。


    爬高一點,幾乎一抬頭遠遠就能看見。


    話說這個屏障攔不住人,但是隱蔽和迷惑性真的已經拉滿了。


    在跳下來之前根本看不到這個比懸崖都高的巨樹。


    自己寫日記的時候對於形容不太準的東西就會畫的簡筆。


    其中就有這個形狀怪異的最高樹木。


    也是今天看了錄像才想來對比前幾天的記錄,仔細看下來還真有意外發現。


    樹冠的朝向都在變。


    同一位置差不多的時間,如果不是自己這塊地長了腿,那隻能是樹在動。


    這麽大個東西有動作產生的震動居然感受不到?


    還真有點相信鳥白吐槽自己是個菜鳥的說法。


    “啾——啾啾——啾?”


    (能動是能動,活著是活著。它內部的主要支撐是貫穿的一整根立柱,至少一半從一層到樹冠都是。柱體還不是一個材質,其他地方都被鏤空,哪有樹木生命力這麽離譜?)


    “也是,先不管這個,天亮就出發嗎?”


    還是小命要緊,附近活動的樹人估計已經到了忍耐極限。


    巨樹的事情,還是交給有能力自保的人來吧。


    “啾。”


    (是的)


    和麓楓把自己的各種筆記收好,選擇去打坐休息。


    (他的紙沒帶夠,但是鳥白找來了一堆像紙的東西,能寫也就將就用了。)


    鳥白打算再出趟門。


    鬱綏之出門選了它當然是因為這隻精力足,四五天不睡覺那都是選拔最低要求。


    但它們怎麽做到的鬱某人不清楚,鳥白們的名詞表述實在是讓人發愁。


    或許這一次能讓和麓楓出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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