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別站著了,吃飯吧。”


    鄧老師這突然的轉移話題反而讓大家都愣住了。


    有“懂事”的立刻上前:


    “就是都坐下吃飯吧,吃飯吧。”


    然後眾人就開始使眼色,這座位怎麽安排?當然是讓於知秋和鄧老師坐一起了。


    結果於知秋不樂意,就要避開人堆和鄧老師拉開距離。


    這反應讓大家明白了,怪不得鄧老師求而不得呢,敢情是於知秋不樂意。


    這就好辦了,他們撮合啊。


    鄧老師如今這麽厲害,撮合撮合可是好事,一個未婚一個未嫁!


    “鄧老師和知秋坐吧,李湘君你怎麽這麽不識相,趕緊起來。”


    李湘君就坐在於知秋的旁邊,她又不像其他同學要巴結鄧老師。


    她一個公職人員一輩子就那樣了,當然不會舍棄好朋友了。


    “我挺識趣啊,不識趣的是你們吧,同學聚會呢,又不是拍馬屁大會,我想坐哪裏就座哪裏,要是你們介意那我和知秋先走也行,對吧知秋?”


    好朋友!


    真是好朋友!


    “對,如果大家不想看到我們,我們就走吧。”


    見於知秋真要起身,鄧老師連忙道:


    “坐哪裏都可以,來,大家都坐下吧。”


    然後就坐下了,但都知道於知秋對鄧老師的排斥。


    可推杯換盞後那一絲尷尬又消失了。


    到底是多年沒見的同學了,憶往昔總能有很深的感悟。


    那個年月能供養孩子讀書還能考出來的人家少之又少。


    李湘君當年就沒有參加高考,反而是第二年通過內招考進去的,然後就開始進修什麽的。


    所以今天來的女同學那是真的少。


    “咱們班三十個人就隻有8個女同學,還有一個去世了,不過有一個出國了,其他的都在這裏了。”


    “是呢,誰曉得李紅那麽年輕就去世了,還是車禍,哎!”


    “她是真可惜,全家供養這麽一個出來,好不容易讀出來了可是又遇到這樣的事兒。


    倒是劉濤出國了呢。”


    “誒,同學們那你們可知道我們那一屆還有一位明星呢。”


    哦?


    這可稀罕。


    “誰呀?我們學校能出明星?”


    “真是我們學校的,肖春梅!”


    “嗯?可明星裏沒這麽個人吧?難道是我不懂娛樂圈?”


    “嗨,人家改了名字了,如今叫肖菲菲。”


    一提到肖菲菲就有很多人認識了,最近剛放的那部什麽離婚裏麵就有她呢。


    “喲,那可火呢。”


    聽同學們八卦這個八卦那個,總算將剛來的時候對鄧老師的奉承給壓下了。


    好在鄧老師全程都沒有對於知秋做什麽過多的行為,頂多過來敬了一杯酒,滿滿一杯的白酒一飲而盡,實在是看的人咂舌。


    旁人來敬酒他都是點到即止,如今誰還看不懂呢?


    “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這一場讓於知秋不怎麽舒服的同學聚會終於在晚上十點畫上了句號。


    喝多了有些不樂意走的住樓上,有些沒盡興的則繼續卡拉ok,還有些例如於知秋和李湘君的則選擇迴家。


    “二姐,我在這裏。”


    於知夏來的很快開著車停在酒店門口。


    於知秋趕緊介紹了湘君又說了孩子的事兒,約定好明天在縣醫院見麵,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結果就在李湘君坐著她丈夫的自行車離開於知秋剛要上車的瞬間,一個人影突然從門口走了出來一把將於知秋拉進了懷中。


    這一幕看的於知夏都懵了。


    “放手!”


    可是鄧老師不僅不放,甚至拖著於知秋直接上了旁邊一輛車。


    於知夏立刻追上,那等老師就跟瘋了似的大晚上在街上飛馳。


    這一幕於知夏懂了,這是第二人格覺醒了。


    第一人格的鄧老師內斂,穩重。


    可第二人格的他就好像第一人格的翻版,把所有的好全部推翻,和他完全相反的性格。


    張揚、放肆、暴躁。


    每一麵都透著一絲張狂。


    “這個龜兒子發什麽瘋,這個時候第二人格跑出來做什麽?”


    就在於知夏駕車追趕的時候於知秋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二姐你別追,我不會有事,我和鄧老師單獨聊聊。”


    “叫我鄧浩,我才不是鄧然那個廢物。”


    一道囂張的聲音從電話另外一頭傳來。


    果然是第二人格。


    “知秋!”


    “二姐,隻有我能讓他冷靜下來。”


    於知夏皺著眉頭。


    “把電話給他!”


    很快,帶著一絲煙嗓聲音傳來。


    “我妹妹少了一根寒毛我不會動你,但我會把你媽你兒子女兒的墳遷走,讓你一輩子找不到!”


    那邊有短暫的沉默,接著一聲爆吼:


    “於知夏你個王八蛋。”


    於知夏掛掉了電話。


    接下來就看於知秋自己了。


    汽車飛速行駛,鄧老師顯得格外憤怒。


    “你別這樣,我們好好聊聊,我知道你的痛苦,我一直就知道,否則我也不會掛念你多年!”


    隻這一句話就讓鄧老師立刻停了下來。


    他的神情眼見的平和,汽車也慢了,但卻是開向上山的方向。


    這下兩人都沒說話,直到在一處涼亭處停下。


    “鄧浩!”


    這個稱唿好。


    鄧浩歪著頭帶著一絲笑意:


    “於知秋,你是我的命!”


    這話太直白了。


    直白到於知秋差點就繃不住了。


    “你的命從來就不是我,我隻是你的執念。”


    “不,若不是因為你,我活不下來。


    若不是那場變故,我們或許早就在一起了。


    你一直就對我有意的,對吧?”


    鄧老師說完向著於知秋靠攏。


    他身上淡淡的煙草氣息讓於知秋心跳如鼓。


    “你幹什麽?別亂來!”


    “你二姐覺得我會在意那個老東西的屍骨嗎?


    要遷墳就遷墳好了。


    我隻要你。”


    鄧老師瘋了似的將於知秋壓在了身下。


    他的吻肆無忌憚的吻到了她的臉頰,額頭,嘴唇。


    他的手更是不給她一絲反駁的機會深入了衣服裏麵。


    柔軟的觸感讓於知秋打了個激靈。


    “你真敏感,知秋!”


    說完,他撩起衣衫一口咬下,於知秋猛的清醒過來,她不斷掙紮可鄧老師像瘋了一樣將她死死禁錮在身下,無奈之下她對準鄧老師的耳朵用力咬下。


    鄧浩吃痛鬆開了懷抱。


    “你可真夠辣的,看不出來這麽夠味兒。”


    不過鄧浩雖然吃痛可是卻故意用手指擦了擦自己的唇角,然後低頭看向眼前的春光。


    於知秋氣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胸。


    “知秋,我不會放手的。”


    “滾開。”


    “知秋,你們都想殺了我,那我隻能靠自己活下來了。”


    於知秋聽到這話一怔。


    “你什麽意思?”


    “你們想要讓我消失對嗎?你如此,鄧然那個失敗者也是如此。”


    於知秋咬了咬唇,雙眼死死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不應該出現。”


    “哈,我不出現?我不出現那小子在國外吸毒已經死了。”


    吸毒?


    “醉生夢死,成天魂不守舍,成天覺得自己欠了這個世界。


    知秋,你們覺得我是小偷偷了他的人生,可你們不成想過,我是他的救贖。


    沒有我,哪裏有鄧然那個失敗者?他早就客死他鄉暴屍街頭了。”


    那些年鄧老師的過往……


    “落葉而知秋!”


    沒頭沒腦的五個字一說完鄧浩一把脫掉了自己的內衣。


    於知秋正要繼續反抗突然頓住了,因為他的心口處紋了兩個字,知秋。


    “那個蠢貨隻敢把你的名字紋在身上然後等待死亡。


    我不同,我才不是那個蠢貨。


    我要你,我不要死,我要好好的活著然後和你好好在一起。”


    那一刻於知秋隻覺得嘴裏發苦,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這麽重要。


    重要到讓一個人有了生存的意誌。


    “這也不是你侵犯我的理由!”


    “知秋,沒人比我愛你,沒有人!”


    鄧浩半低著頭,他將於知秋禁錮在身下,他那雙帶著水霧的眼就那樣看著她,滿眼都是她。


    “知秋!”


    他深情的唿喊著,哪怕人就在眼前,可從他嘴裏喊出來帶著一絲獨有的意味。


    “鄧浩,放我走,有什麽事兒我們白天再談。”


    鄧浩突然笑了。


    “你真不乖,你明知道白天我就出不來了。”


    果然如此。


    “那你想怎麽樣?”


    “那個蠢貨說烏蒙山的日出很好看,知秋,你陪我看日出,我送你迴家好不好?”


    “隻是看日出?”


    “如果你願意給我,我自然很想和你再做點別的。”


    果然是個神經病。


    於知秋有些頭皮發麻,生怕這個男人真會毀她清白,畢竟剛才他那樣肆無忌憚的對待她,那一刻她怕急了。


    “鄧浩。”


    “噓,你聽,好像有狼叫,知秋,我好怕啊!”


    說完這個男人再次抱著他。


    該死的,這個瘋子。


    可是這個瘋子卻突然發抖,渾身都在抖那樣子完全不像裝的一樣。


    “鄧浩你起開!”


    “知秋,我隻抱抱,求你了。”


    剛才張狂,現在弱小,於知秋不知道人格分裂是不是都這樣前後矛盾。


    但實在是覺得鄧浩這個人太危險了。


    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生怕他真對自己做什麽。


    好在這個時候一道汽車轟鳴聲響起。


    二姐來了!


    “讓開,我二姐來了,不會放過你的。”


    可是讓於知秋沒想到的是鄧浩居然抱著她睡著了。


    她用力將他推開整理好衣服看了昏睡的他一眼急匆匆跑下了車。


    “知秋,你沒事吧?”


    “沒事,二姐,他……不對勁!”


    於知夏趕緊走過去,鄧浩昏迷不醒,身上的衣服已經脫了,這樣子看的於知夏火冒三丈。


    “他欺負你了?”


    鬼使神差的於知秋沒有說出剛才的事兒而是指著他心口道:


    “沒,他給我看他的紋身。”


    於知夏看的皺眉。


    這個神經病。


    “腦殼有屎嗎?把名字紋在這裏?惡寒的很,你趕緊上車,這裏交給我。”


    於知秋隻遲疑了一秒轉身就走了。


    至於於知夏,她看著鄧浩身上那個礙眼的紋身果斷的掏出了銀針。


    這麽喜歡紋身,那就送你一份大禮好了。


    後來,鄧浩被冷醒了,身上不著衣物,車門被鎖他就這麽被扔在車外的半山腰凍了一晚,最要命的是,他的紋身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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