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櫻在海島上狂奔著,尋找著之前來時登船的口岸。


    這座島上一些詭異的氣氛讓她深感壓抑,雖然不知道這種壓抑感來自哪裏。


    因為腿傷的緣故,她一直都沒有在這附近好好的逛過。


    奔跑中,在路過一處深藍色廉價集裝房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來自某種動物的慘叫聲。


    說是動物的慘叫聲,其中仿佛混雜的人類求饒的聲音。


    雖然心中很著急著離開,溫櫻還是被好奇心驅使著,走到那處低矮的房屋前,扒在被鐵絲網圍滿的窗戶口。


    裏麵的景象,讓今天屢屢受驚的溫櫻,再次恐懼的說不出話來。


    她竟然看到了那天在墨擎淵的筆記本裏看到的場景,一些被解剖的動物,躺在冰冷手術台上。


    那是一頭銀灰色的狼,他的毛被剃掉,兩隻前爪被折斷,眼底透露著絕望,身體邊擺放了各類形形色色的瓶瓶罐罐,其中似乎還有不少是標注了有毒物質的。


    而那頭狼的身邊,還擺放著一些人類的衣服和球鞋。


    這並不是讓溫櫻感到最恐懼的,最恐懼的,是她身後的籠子裏,關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那個男人有著獨特的獸耳,但也已經全是血汙了。


    “吱呀……”伴隨著開門的聲音,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邊走邊打電話的男人走了進來。


    溫櫻不小心踢翻了一塊石頭,石頭掉入旁邊的水溝裏,發出清脆的響聲。


    “誰呀?誰在那!”那醫生的聽力似乎比旁人更加敏感,很快就注意到了躲在一旁窺視的溫櫻。


    溫櫻趕緊捂著嘴跑開了。


    她難以相信,這些是璟川在做的,所謂的“研究”、“專利”,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會有那麽慘無人道的實驗?


    溫櫻再也抑製不住內心想要離島的欲望,她緊靠著記憶,沿著來島的路一路奔跑著,走路一瘸一拐的,她也顧不上那麽多,忍受著鈍痛。


    終於在天邊擦黑之前,她趕到了港口。


    一艘裝貨的輪渡停在港口邊。


    溫櫻算著時間,她給邵璟川喂了足量的安眠藥,邵璟川此刻應該還會沉眠12個小時,即便這艘輪渡是和「景和集團」扯上關係的,她也能順利登上船。


    這兒到羅蘭國也不過兩個小時左右。


    “小姑娘,要坐船嗎?”一個背著沉重麻袋的老年人放下手裏的麻袋,問臉色蒼白的溫櫻。


    他伸出十根手指:“貨船順路,10羅蘭幣給你送到猛瀾口岸。”


    溫櫻猶豫了一會,警惕的看著那幾個剛剛搬完重貨,靠著圍欄休息,嘴角咬著眼,眼神邪氣的男人。


    最後,她還是交了錢上了船。


    她走的時候順走了擺在客廳裏的一把折疊刀,自上船之後,就一直把那把刀藏在衣袖裏麵。


    “妹妹,這兒貨倉裏麵太搖晃了,不如跟大哥們坐在甲板上吹吹風吧?”


    見溫櫻捂著嘴靠在一堆貨物麵前,明顯是暈船了,一個從溫櫻上船起就盯著她看的小胡子男人走過來,麵上似乎一臉的關心。


    手卻不經意的摸向了她的屁股。


    “我,我就在這兒挺好的。”溫櫻連忙躲開,她感覺如果這家夥還敢對自己動手動腳,下一秒自己手中的刀就要插進他的手背了。


    小胡子男人走後,溫櫻一個人迷茫的待在貨倉,思考著自己將何去何從。


    她沒有歸宿了。


    以顧小蕾的身份留在羅蘭國生活隱姓埋名的生活,還是聯係上顧叔叔讓他送自己迴封北……


    總感覺顧叔叔會幫著邵璟川,那時候,她又該如何應對?


    一想到邵璟川,溫櫻的心就像是被一雙手擰住不斷的旋轉般疼痛無比。


    眼淚忍不住往下掉,她遭遇了惡人的強見,邵璟川卻嫌惡如今的她,覺得她不幹淨,甚至不惜惡語中傷她,要她使用奇怪的藥物,融化皮膚都要忍受。


    她再也不要喜歡邵璟川了,狗男人有什麽值得她出生入死的?都是癩蛤蟆倭瓜!


    晃蕩的船艙再加上情緒作祟,溫櫻很快就眩暈的受不了,不得不衝到甲板上,趴在欄杆那兒吐得稀裏嘩啦。


    海上起了風浪,夜色的下的大海總感覺像是張著血盆大口的惡魔,溫櫻不敢多看。


    她靠著甲板,遠離那群閑聊抽煙的男人,盡量調整自己在一個舒服的姿勢。


    可惜那個胡子男早已對她動起了歪心思,他和旁邊的那幾個男人竊竊私語著,看向溫櫻這邊的眼神愈發不對勁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為首的老頭衫男人帶著胡子男朝著溫櫻這邊走過來了


    “妹妹,你這一個人是去猛瀾那邊找工作嗎?”


    溫櫻警惕的退後了一步,對方人多勢眾,她隻能接了個話:“我是去我爸爸那邊,他給我找工作。”


    “我給你介紹一份工作怎麽樣?”胡子男看著這個落單的小天鵝,早已忍不住心猿意馬:“5萬羅蘭幣一個月,住豪宅開豪車,保證你過上富太太的日子……”


    一邊說著,那兩個男人直接伸出手來要摟溫櫻的腰:“不過呢,大哥可能要先收點中介費……啊啊!!”


    他剛剛碰到溫櫻的腰,手背就傳來一陣劇痛,溫櫻手中的折疊刀朝著他的手背狠狠地紮了一下。


    溫櫻紮了人,表情卻是那麽驚愕與無辜。


    “媽的,不識抬舉的臭婊子!胡子男氣急敗壞,看著汩汩冒血的手背,直接一耳光打了過去,抱起溫櫻的一雙腿,將她扔進了洶湧的大海。


    兩個惡劣的男人,在上麵晃著手中用麻繩捆住的救生圈,態度囂張說話可惡:


    “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你不從了哥倆,我就不救你上來!”


    溫櫻從小就會遊泳,但這是洶湧的大海,在夜色下幽深一片的大海。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掙紮而是順著水流方向遊動,心裏其實害怕極了,隻能竭盡全力的遊著。


    此時此刻,貨輪的後方,一艘中型的貼有宣傳標誌的遊輪正緩緩地朝著相同的方向開過來。


    墨擎淵正背靠著甲板和海洋事務司司霍齊雲長聊天。


    霍齊雲在向墨擎淵匯報近兩年航路線的治安狀況,講到一半突然發現了什麽,臉色微變:“閣下,前麵海裏麵好像有一個女孩子落水了。”


    墨擎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瞬間,他的麵色凝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看到上麵溫櫻的定位之後,立刻跳進了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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