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們都還在病房裏沒有離開,他們聽到溫櫻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這樣說著身為副總統的墨擎淵,心中都大為震撼。


    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四方聞名的羅蘭國“狠角色”,被自己的未婚妻這樣詛咒,他們忍不住為溫櫻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想墨擎淵並未理會她同歸於盡般的話,他的臉如同閻羅般冷酷,透著一絲無形的殘忍。


    這種殘忍隨著歲月的流逝潛藏的越來越深,忍勁也越來越強,隻要發作一下,那就會將溫櫻拽入恐怖的地獄裏。


    “剛才你說,治療有兩種方案?”墨擎淵轉過身,平靜的對一旁的羅拉問道。


    羅拉微微一怔,隨後開口:“是的,閣下,第一種方案就是繼續使用調節器,隻要患者不再像今天這般的情緒激動,它依然能穩定好溫小姐的病情;第二種方案,就是注射這邊研究所準備上市的特效保心針,連續注射一個月,可以強力保心一年,比調節器的控製力更強、更有效果、隻不過……”


    他看了一眼還躺在那兒罵罵咧咧的溫櫻,欲言又止。


    “說吧。”墨擎淵不打算遂著他眼神的意思,而是讓他當著溫櫻的麵把話說完。


    “就是因為這種保心針可能存在麻痹作用,可能溫小姐在此期間,身體會處於一個幾乎完全無法動彈、無法自理的狀態,包括她上洗手間,可能都要別人的幫助才行。”


    “就用效果更好的第二種方案吧。”


    墨擎淵的臉上捕捉不到任何情緒,就仿佛是一個非常冷靜理智與醫生探討更佳治療方案的病人家屬。


    隻有溫櫻察覺到了隱藏在那冷峻之下的邪惡的想法與對她自殺的報複。


    “墨擎淵,你敢!我選第一種方案,這是我的身體,你憑什麽要替我做決定?”她近乎咬牙切齒,她感到恥辱至極。


    命運和惡魔對付自己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明明剛剛還在與對方魚死網破,以為自己一個連死亡都不再畏懼的人可以毫無顧忌。


    可下一秒,她就又要被逼到瀕臨乞求的邊緣。


    羅拉聽到溫櫻的抗拒,他有點猶豫的看向墨擎淵:“第二種方案確實更有效力,但長時間的身體麻痹,這可能不是溫小姐可以接受的了的。”


    墨擎淵似乎站累了,大馬金刀的在病床邊坐了下來,冷冷說道:


    “她這條命是我撿迴來的,這已經是我的身體,我的命,問她幹嘛?給她用什麽治療方案,已經不需要征求她的意見了。”


    羅拉沉默了片刻,在溫櫻震驚的目光下,幽幽開口:


    “閣下說的很有道理,從理論上來看,溫小姐的生命確實她自己已經舍棄了,這是她的第二次生命,是您的東西……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他帶著其餘的幾個醫生離去了。


    瘋子!瘋子!神經病!都是被墨擎淵洗腦的走狗,腦子有病!


    溫櫻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幾個人離開,去準備折磨她的東西去了,墨擎淵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緩緩地的端起一邊的裝水的紙杯。


    他今天還穿著拍婚紗照的白色西裝,從不打理發型的他做了一個時尚的短碎造型,耀眼程度不輸羅蘭國的任何一個流量明星,完全掩蓋了烙在骨子裏的惡劣。


    他把杯子遞到了溫櫻的麵前,語氣溫柔似水:“寶寶,渴不渴?自己端著喝吧,不然接下來很長的時間,你都沒有自己喝水的機會了。”


    “你去死吧!”用盡全身的力氣,溫櫻一把打翻了遞到麵前的水,朝著墨擎淵的手腕狠狠地咬去,直到嘴裏溢出了明顯血腥味,


    抬起頭,發現男人一臉沉靜的勾著唇角笑看她:


    “現在我的工作很忙,多咬幾口,不然之後接受治療了,你沒法打電話給我,我也就不能隨時過來給你發泄了。”


    “墨擎淵,你要是真的要報複我當眾罵你,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你能存不要用這種方式,不能動彈,腦子卻清醒著,和廢物有什麽差別?”溫櫻鬆開口,聲音低低的說:


    “你殺了璟川,強占了我,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你非要我被折磨瘋了,才罷休嗎?”


    “我沒有殺邵璟川。”墨擎淵矢口否認,眼底流露出不屑:“那則新聞我也看見了,你竟然覺得那是我幹的?”


    還不容溫櫻質疑,羅拉就推著裝有針劑的車進來了。


    他們進來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溫櫻按倒在了床上,上了束縛帶。


    “溫小姐,請放鬆,我們這都是為了您的身體健康考慮,以後我們也會更好的照顧你。”舉著針劑,護士們隔著口罩的眼神冰冷而一邊安撫,一邊靠近溫櫻。


    不要……全部都給我滾開!我不需要你們的治療!


    溫櫻想要暴喝,想要怒吼,可是剛剛注射過鎮靜劑還沒有完全消散藥力的她,叫出來的聲音都和小奶貓撒嬌似的。她就這麽 眼睜睜,看著那冰涼的液體注入了自己的身體裏,而自己卻徹底的無能為力。


    身體的知覺在逐漸消散,麻痹的感覺瞬間到達四肢百骸,溫櫻隻覺得四肢逐漸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連彎曲都覺得費勁。


    而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還那樣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沒有朝前邁步、也沒有離開。


    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了心髒,溫櫻感覺到自己的心緒越來越平靜,被藥物控製著,這種感受和真實情緒完全背離的感覺讓她無比絕望。


    她連痛苦和憤怒的表達都無法實現,全部落入了墨擎淵的掌控中。


    “別難過,這是在救你的命。”護士們走後,墨擎淵在她的身邊坐下,他把溫櫻摟在自己的懷裏。


    他吩咐外麵的莎琳,拿著一根軟管插入水杯,配置熱水和冷水的比例,抱著溫櫻喂她喝水,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寶寶,你知道嗎?診斷書裏顯示,你的心髒材質根本不是正常人類的心髒,而是來自深海深處的某種特殊魚類,可如今它的一大塊內壁都被替換走了,如果不好好治療,你根本活不到三十歲。”


    此刻的溫櫻就像一隻任他宰割的羔羊,溫順的不像話,特效治療不僅會暫時減退她的行動力,也會減緩她的思考能力,她現在計算5+2等於幾,都需要1分鍾的時間。


    墨擎淵的話,她理解的也變得極慢。


    “你現在可愛極了,真的像永遠要依賴哥哥的寶貝。”


    他雙眼含笑,親了親溫櫻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唇,拂過白嫩肌膚的指尖都像是沾了溫柔的愛意,看她仿佛在看世間最珍貴的禮物。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深纏!病嬌哥哥囚鎖軟誘小漂亮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深嶼十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深嶼十年並收藏深纏!病嬌哥哥囚鎖軟誘小漂亮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