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貼心的將門帶上。


    溫少醇靜靜的看了她片刻,出聲問道:“對我也一樣嗎?”


    穆卿卿不懂,為什麽每個人都要問自己這個無聊的問題。


    這很難理解嗎?


    他們對別人不也一樣嗎?


    非得要她的真心做什麽,人不是在這裏跑不了嘛。


    穆卿卿手指勾著自己的一絲頭發,目露柔情:“不一樣。”


    這話並沒有讓溫少醇感覺到喜悅。


    相反,他在她那雙瀲灩的眼睛裏看到的是滿滿的欺騙與嘲諷。


    大手掐住她纖細白皙的脖頸,溫少醇微微眯眼:“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說謊。”


    穆卿卿樂了,笑得花枝亂顫。


    “那怎麽辦?要聽實話嗎?”


    她笑得少了幾分純真,多了些風情。


    不變的依舊是那股子勾人的勁。


    溫少醇眼睛深邃低沉,看不清情緒,穆卿卿卻能清楚的感知他在生氣,在崩潰。


    “說實話。”


    穆卿卿挑眉,很佩服他這種自虐的勇氣:“對我來說啊……”


    她故意停頓片刻,果然看到溫少醇緊張的神色,唿吸似乎都放的輕緩,等待她最後的宣判。


    “你……”


    她上下打量一番,搖頭:“沒什麽好說的。”


    溫少醇什麽都想到了,罵也好,哄騙也好。


    可唯獨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沒什麽好說的?”溫少醇的語氣加重,手上的青筋暴起。


    穆卿卿的脖子卻感覺不到力量的加深。


    虛張聲勢罷了。


    她就仗著他的不忍心,使勁在他心口劃刀子。


    在對方鮮血淋漓時,撒鹽~


    “我們其實不熟吧,溫先生。”


    “如果不是你當初冒充……啊不對,真是抱歉呢。”


    “是我,如果不是我認錯了人,以為你是我男朋友,我們應該不會有接觸的。”


    她眼睛彎起,紅唇一張一合,吐出一句又一句紮心的話。


    “夠了。”


    溫少醇的臉越來越陰沉,周圍的溫度隨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冷。


    他之前就應該裝簡慈安,永遠將人蒙在鼓裏才好。


    現在倒是讓她抓住機會脫離了掌控。


    穆卿卿怎麽說的夠,這麽久不見,她有好多話想跟溫少醇說。


    溫少醇目光兇狠:“你是不是覺得我真得不敢將你怎麽樣?”


    “為了我得罪了左家,現在殺了我,你劃得來嗎?”


    她如此被看重,溫少醇心裏多少是有她的。


    她隻要不是太過分,當著他的麵抖落出她跟陳遂的事。


    溫少醇應該都可以接受。


    不得不說,穆卿卿說的很對。


    溫少醇鬆開了她的脖頸,轉而去碰她的絲滑的臉蛋,語氣溫柔又癡迷:“你說的對寶貝,我劃不來,所以你得跟我走了。”


    他昨天就想帶人離開,可想到她嬌弱的身體,還是沒忍心留了幾天。


    如今看來,倒是他多此一舉。


    就該讓她吃著苦頭,才能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在穆卿卿百般不願中,溫少醇將人帶上了豪華輪船。


    讓她住在頂奢房間裏,讓她暈船。


    讓她吃最豪華的晚餐,讓她撐到吐。


    讓她挑選最奢華的衣裙,讓她累到流淚。


    溫少醇惡毒的想法全部隱沒於心中,麵對穆卿卿時,他舍不得下手。


    有人提議,他給她幾分教訓。


    是人就有弱點,苦吃多了,自然也就聽話了。


    隨著對方的話,溫少醇眼前浮現出穆卿卿對待左嶺那副冷漠無情的模樣。


    他不敢想,若她也這般對他……


    溫少醇冷了眉眼,放下手中的杯子。


    立刻有保鏢將人拖了出去。


    “溫總我們有話好好說,這個不行我在出別的主意……”


    溫少醇頭疼的按著眉心。


    穆卿卿跟別的女人不一樣,這種威脅不僅不會讓她妥協,反而會激怒她,更為嚴重的討厭自己。


    之前的一幕幕就是例子。


    “她怎麽樣了?”


    保鏢迴答,“穆小姐很好,能吃能喝,還讓我們代替她感謝您的招待。”


    他根本不敢說原話。


    這麽一想,眼前又浮現那個猶如妖精般的女人,長了一張天使般的容貌,再華麗的裙子都淪為了陪襯。


    她頂著那般容貌,就連嘲諷也那般悅耳,讓人忍不住聽了一遍再聽一遍。


    “你們溫少這麽喜歡受虐,是不是有病啊?”


    保鏢恭恭敬敬的站在溫少醇麵前,心卻在不知不覺間偏向了那個仙子一般的女孩。


    溫少醇點頭,揮手保鏢下去處理掉他。


    在溫少醇說出懲罰故意出餿主意的男人時,保鏢差點將人打死。


    穆小姐那皎皎明月般的人,也是什麽人都能詆毀的。


    “斷了他的腿,扔迴老家。”


    男人咬牙切齒的怒罵:“你們跟著他做走狗做盡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今日的我就是明日的你們。”


    “你們不得好死。”


    保鏢捏了捏耳垂,麵無表情道:“挖掉他的舌頭。”


    保鏢團隊的其他人立刻上去摁住男人。


    保鏢:“我的報應,還輪不到你說。”


    ……


    樓下發生的一切,都被穆卿卿盡收眼底。


    溫少醇的手下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血濺了保鏢一身,他那副冷淡的臉竟然閃過一絲興奮,接著便是慘無人道的虐待。


    穆卿卿眉頭緊鎖,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才慢條斯理的將窗簾拉上。


    迴頭正好對上剛上來的溫少醇。


    瞧見少女盯著窗外,溫少醇問道,“在看什麽?”


    穆卿卿隨意坐下:“看你的保鏢耍威風啊,好好的人折磨的不成樣,真是殘忍。”


    溫少醇挑眉,語氣琢磨不透:“怎麽什麽人都能得到你的憐憫?”


    偏偏就我不能?


    她輕抿一口茶水,漫不經心道,“或許是我菩薩心腸吧。”


    溫少醇低聲道:“那菩薩心腸的卿卿要不要救他?”


    “我?救他?”穆卿卿被他的邏輯逗笑,她為什麽要救一個陌生人。


    看剛才那人罵的事,也是跟她有關的。


    能被溫少醇下如此狠手,也不會說什麽好話。


    “我都自身難保了,去救別人?你有這個好心,不如可憐可憐我,讓我迴去吧?”


    溫少醇間接性失聰,隻能聽到一句話。


    讓她迴去。


    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變化,看著穆卿卿的眼神充滿了占有欲。


    “放你迴去?”


    他一步步逼迫近穆卿卿,貼著她的耳朵到:“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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